已經是很不耐煩的君令爵,頓時星目一凜,森寒傲然的再次飄出一個字來。


    「說!」


    「好的爵少!」


    薑采嵐趕緊的收起所有的心思,便是格外認真的開始了--她具有極其紮實的台詞功底的講述。


    「爵少,事情的經過,其實是這個樣子的……就在前一段日子裏,我的一位禪音市的好朋友,來到了楠樾市這邊玩兒。前一天的傍晚……


    我請她吃過了晚飯之後,又帶著她去「君樂商場」那裏閑逛時,我無意間提到了這個商場,其實也是「君揚國際」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之事。


    而在禪音市那邊,有「君揚國際」集團的分部、「君樂商場」的分部,我朋友做為那邊的當地人,自然是知道的。忽然間她想起了一件事情……


    便就直接向我述說了起來--「君揚國際」集團的現任總裁君令爵,在曾經的兩年多以來,一直在「禪音生活網」上發布過尋人的信息。


    實際上是在尋找……2007年8月中下旬他所遇見的、禪音市「東郊陵園」附近村上,一個小名叫「翠兒」的7-8歲的小女孩。」


    冷若冰霜的君令爵聽到這裏,劍眉微蹙。暫時,他沒有發現到姓薑的話語間,有什麽漏洞的地方。


    薑采嵐眼見君令爵雖然高冷傲然一如往昔,也沒有作聲,但還是聽得比較認真的。


    於是,她稍作停頓,用完好的左手倒了一些茶水來喝之後,便繼續述說了下去。


    「我朋友還說--當年禪音市東郊、這個叫「翠兒」的7-8歲的小女孩,「君揚國際」總裁又稱她為「小長辮」!因為他們倆相遇時,翠兒是編著一條長長的獨辮子。


    而她的外公,是「東郊陵園」的守墓人!然而,這樣的尋找「翠兒」即「小長辮」的消息,近些日子,卻在「禪音生活網」徹底的刪除了。應該是「君揚國際」集團的總裁君令爵……


    已經放棄了這多年來、一直找尋未果的「小長辮」了。當我朋友說到這裏時……她突然就搖頭歎息起來,說以「君揚國際」集團總裁--君令爵那樣尊貴的身份地位……


    卻費盡萬般心思,找了那個「小長辮」那麽多年,也實在是世間難得的有情有義之人。可他要找的「小長辮」、「翠兒」,其實早就知道此事,隻不過她……」


    本是麵無表情的君令爵一聽到這裏時,瞬間一怔。但很快,他就劍眉微蹙,一雙星目輕染有希冀之色的睨向斜對麵、離他有一定距離的薑采嵐。


    他清冷的問道:「你的朋友,怎會有「小長辮」的消息?!她,也是禪音市東郊村上的人?!」


    君令爵猶記得:


    他當年出國留學之後,曾讓李榮忠拿著他畫的「小長辮」畫像,到禪音市「東郊陵園」附近的村上,幾乎是挨家挨戶的問過、找過了,都是一無消息的。


    而「小長辮」的守墓人外公,他壓根兒就沒有見到過其人,隻是遠遠的、模模糊糊的聽到過他老人家,叫過兩三遍「小長辮」的小名兒--「翠兒」。


    另外,他也曾讓李榮忠拿著他畫的「小長辮」畫像,讓那裏的一些個守墓人看過,可他們根本就不認識畫像上的「小長辮」,也沒有聽說過他們當中……有哪一個的外孫女叫「翠兒」的。


    他也曾自認為--是他君令爵當年沒本事,畫不出來「小長辮」的真實容貌,讓那裏的村民們、守墓地的老人們,完全認不出他的「小長辮」來。


    而薑采嵐一見到君令爵的此番言行舉止,隨即認可了「義先生」與她一起通力合走的這步棋,果然是走對了!


    她的男神爵少,終於肯正眼看她薑采嵐了。


    於是,她連忙忍了又忍右


    腕上的劇痛,看向君令爵再次溫柔嫵媚的笑了起來。


    薑采嵐輕輕的點點頭,嬌聲的回答道:「爵少!我的朋友她小時候的老家,就在禪音市「東郊陵園」那座山上,翻過去的另一座大山裏。」


    君令爵這一聽,即刻清冷的又道:「你朋友現在在哪裏?馬上打電話給她,讓她現在來見我!」


    此時,薑采嵐的心裏已經是樂開了花!


    可她在表麵上,還是有些為難的歉然一笑,柔聲說道:「爵少,您想盡快找到「小長辮」的心情,我非常能夠理解。隻是我朋友她……


    她昨天下午,就回到禪音市了。而且,爵少您尋找「小長辮」這麽多年的事,我也是剛剛從我朋友那裏無意間得知的。


    在此之前,就連爵少您的姑姑--君總她也沒有在我麵前,提過一星半點兒的。所以我朋友所說的,一時間……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直到我今天上午10點來鍾,忙完了君總交代我外出來辦的事情,我這才忽然間想起這事。


    便想親自向爵少您求證一下,於是我就打電話去了--「君揚國際」總部大樓的總裁辦,請了劉秘書長接電話、並讓她轉告到爵少您那裏。」


    君令爵一時半會兒的,還真的沒有聽出:薑采嵐從開始講「小長辮」之事起到現在,她的言語上出有什麽紕漏的地方。


    冷若冰霜的他思索片刻之後,便是點點頭。


    君令爵的一雙星目,再次幽冷的睨了薑采嵐一下,清冷矜貴的再次說道:「你朋友的手機號碼,寫給我!


    稍後,我會打過去問她「小長辮」的事情。或者是……你給我她在禪音市的地址,我親自去見她。」


    然而,對於君令爵如此正常、且又合理的要求,薑采嵐並不覺得有什麽好意外的。


    其實那位「義先生」……也早就想到了這些,預備好了合理的說辭,而她薑采嵐也當然知道該怎麽回答的。


    隻見薑采嵐頗具有風情的、用左手撥了撥她一頭波浪卷的中長發之後,又微笑著雙眸含情的看向了君令爵。


    她,表現出一副很是為難的神情,輕聲而又緩慢的解釋道:「爵少,您的如此要求雖然是很正常、也很合理!但是……但是我的那位好朋友……


    她在禪音市的生活圈子,實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了。而且,盡管我從她那裏聽到了--爵少您曾經找過那個「小長辮」多年之事……


    但是,我終究沒有告訴過她--我薑采嵐認識爵少您這號大人物啊!再有,因為前晚她提及這件事情時,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而我也沒有來得及去細問她--有關「小長辮」的太多消息,她就回到了她所訂的酒店休息了。另外,她昨天下午離開楠樾時……


    我當時還在「鳳翼」公司上著班的。她出發前打電話跟我告別那會兒,她沒有再提「小長辮」的事情,我當然也就沒有再問了。


    其實以她的自身的身份情況、還有她的性情使然,若是讓她貿然接到爵少您這樣的大人物的電話、抑或者是您親自去見她的話,她恐怕會……」


    薑采嵐這番話的意思,已是再明顯不過!那就是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不便於透露--她那位禪音市朋友的聯係方式、家庭或上班的地址。


    君令爵是什麽人?!


    他當然是清楚薑采嵐之意,不管她是真的為難?還是刻意的拿喬?就是不會乖乖的聽話照辦咯!


    至此,他君令爵也不便於……真會拿她來怎麽樣!但以姓薑的的脾性,應該是還會再有下文,且先看她想如何……再說!..


    於是,君令爵繼續把玩著他的高定手機,看也不看薑采嵐。


    隻


    是他輕輕地挑了挑濃密又英挺的劍眉,清冷的問道:「照你說來……你朋友那裏,現在是不便於我直接接觸她了?」


    薑采嵐一聽,即刻點頭,又一臉很有歉意神色的回答道:「是啊爵少!我朋友就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小老百姓,比較膽小、脾性上也有一些忸怩感。


    但是,現在我已經確定我朋友所說的--爵少您找尋那個「小長辮」多年一事……還真是千真萬確的了!那麽……


    晚些時候,我就找機會打電話給我朋友--再去詳細的問一下她「小長辮」之事,順帶也把爵少您剛才所講的要求,轉告給她聽。


    最終,看看她的意思吧!若是她那邊同意了,我當然就會即刻通知到爵少您這邊的。可是,隻不過……」


    說到這裏時,薑采嵐就即刻停頓了下來,頗有些緊張、又有點兒難為情的再看向了--如常的冷若冰霜的君令爵。


    她,擠出比較苦澀又無奈的笑容再道:「爵少,隻不過我沒有您的手機號碼,就不能及時有效的通知到您啊!


    而且,我也不好去問君總要的!再有,我這次因為「小長辮」的事情,來麵見爵少您這一事,我也都是刻意的瞞著君總了的。因為我知道……


    而今的爵少,您也不希望您身邊的家人知曉--您還在費心耗神的查找「小長辮」的這件事情,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君令爵認真聽完薑采嵐這席話,也時明白她說的在情在理,便寡淡傲然的問她:「噢……那你這是要……問我要我的手機號碼了?!」


    這個姓薑的女人,已經在他姑姑身邊多年,又倍受他小姑姑君亦鳳的器重。


    要不是他一再的向--曾經要竭力撮合他與姓薑的成對的姑姑,提及過:絕對不能讓姓薑的知道--他君令爵的手機號碼、個人隱私事情,怕是他姑姑早就說嘍!


    但是他愛吃的菜品,他姑姑還是早就讓姓薑的知道了。還有方才聽姓薑的的意思,應該是通過他姑姑那裏--已經知道他已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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