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冰翠煙她眸光忽閃忽閃地,隨即「嘿嘿嘿」一笑。


    便又繼續說道:「在這棟大主樓裏,肯定是有無比安全的大保險櫃的。君令爵,我現在就給你一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交由你親手將這件傳家珍寶放進去、由它代我保管吧!」


    哈!


    這樣一來,她就不必因為這件寶物……該是如何才能保管好來,而一直過得憂心忡忡的啦。


    半年後她與他一旦離婚了,她也不再因為這傳家珍寶、該如何交還的事宜,而頭暈腦脹的了。


    反正,傳家珍寶一過了她之手,就一直待在他家的保險櫃。


    真若有什麽……


    也與她不再相關!


    嘿嘿嘿……


    瞧瞧她,還算是夠明智了吧!


    君令爵聽完,又寡淡地看了看他掌中寶物,並沒有去理會冰翠煙的心中所想,隻是淡淡的看著她。


    「你……就如此放心的把它交給我了?」


    「我!有什麽不放心的?!」冰翠煙覺得君令爵這話,問得就奇了、怪了。


    他,是君家嫡孫!


    爺爺、奶奶那麽寶貝他的,這寶物本就是留給他的嘛!


    關她冰翠煙何事?


    「嗯……哼!好!」君令爵點頭。「不過,今後若是有重要場合出席,爺爺、奶奶非要你戴上它時,我會幫你拿它出來戴上的。」


    「嗯!好!」冰翠煙,愉悅又爽快的點頭同意。


    哈!


    這燙手山芋,總算了扔出去了!


    不過,她可不認為有--再拿出寶物佩戴的這個必要,也不認為會有他說的這麽一天。


    接著,冰翠煙又催促起君令爵來。「那……你還不快去放好它來!我也要整理一下我的東西,好早點下樓去了。」


    一說完,她就懶得多理會君令爵,開始打開帶來的那幾包東西。


    君令爵也當即轉身、開門走出,來到了他的書房門前,開門進去後,開燈。


    他快步走到大書房的一個角落裏,那裏放置著一個無比高大、厚重的保險櫃。


    通過他的指紋識別後,保險櫃開了。


    他將手中的傳家珍寶,輕輕的放置在了其中一格的小角落裏。


    其實,君令爵他並非是--非要得到這件傳家珍寶不可!


    此物雖是珍貴,但於他來說:並不在意它高昂的市場經濟價值!就他的私人產業,都不知道是它的多少倍去了,更別提他掌管的整個「君揚國際」集團!


    他在意的,是它在君家的傳承意義!


    他母親在世時,常對他講這件寶物對君家的意義重大,需要好好守護和傳承。


    既然……


    那麽疼惜榮鶯芝的他奶奶,也並未將它交給--那個虛偽惡心的老女人過,而是老人家,今天鄭重其事的交給了他的新婚小妻子。


    他就代她保管這半年好了,免得她看到它--還頭疼得不知道該怎麽辦!


    君令爵,又拿起另一格的一個小小的紅布包打開,裏麵放著的正是當年「小長辮」,送給他、並親手為他戴上的那款普通貨色的、雙麵雕冰陽綠小魚兒翡翠吊墜。


    翡翠吊墜上的紅繩,已經褪色相當厲害了,可他卻不曾去換紅繩,仍然是15年多前那一條。


    再次看看小魚兒吊墜後,便將它小心翼翼的放進小布袋,原位放回到保險櫃裏。


    又拿起一個超大格層裏平放著的相框,這正是他當年親手畫的「小長辮」的畫像。


    他看著畫像,優雅一笑、幽幽歎息起來。


    「小長辮!你知道嗎?我


    的合法新婚小妻子,稍微一了解和接觸之後,我居然發現,她的脾氣……跟你有一些相同之處,都像是一隻會咬人的兔子!而且,她於你--有過之而無不及!嗬嗬嗬……」


    說著,他還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來。


    其實,他早已知道:冰翠煙今天就要搬來與他同住了,而他的這兩件於他來說--無比珍貴的寶物,當然不能如往常的--放置在他的大主臥了。


    就在昨晚,他就將它們,放到了這個保險櫃裏鎖好了。


    倒不是說,這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兩件再平凡不過的物品,君令爵他會擔心冰翠煙覬覦。


    冰翠煙,打死不要他奶奶多給她的2.499999億,也視那件君家稀世傳家之寶如燙手山芋……


    又怎麽會對這款--極其普通的翡翠魚兒小吊墜、以及他年少時的畫作,有任何想法!


    隻是,他的大主臥套房內……


    在未來半年裏,大多時候不再是他一個人住了。他的私密珍寶,當然就不適合再一直放在那裏。


    又過了小半晌,君令爵這才將手中「小長辮」的畫像,輕柔而緩慢的放回原位,關上了保險櫃的門。


    他優雅矜貴的邁起大長腿離開大書房,回到他的大主臥時,星目四處一掃,卻未曾見到他的新婚小妻子。新


    「翠煙!翠煙……」他喃喃喚著她,已是沒人回應。


    他去洗漱間找,沒人。


    卻看到裏麵洗漱台上端--開放式茶青色的原木上櫃裏,添置了梔子花香味款的潔麵乳、沐浴露、洗發水、護發素。


    「嗯!這是她常用的洗護用品,難怪她身上,總是有那麽好聞的梔子花香味。」


    君令爵喃喃自語著,啞然失笑。


    還又忍不住動手將它們一一打開來,聞了又聞、點點頭。


    「嗯哼!就是這種味道!這種產品……雖然不是品牌貨,應該是出自--有一定規模的私家作坊。但能將梔子花的原味,製作得這麽自然的融入到產品裏,也算是用心之作。」


    從衛生間岀來,他又走進了衣帽間,打開大衣櫥一看,還是他原有的那些在。


    她的衣物呢?!放到哪裏了?!


    君令爵剛準備走出衣帽間,他的手機響了。從褲子口袋取出來一看,是他姑姑打來的,趕緊接下。


    「喂!姑姑!」


    君亦鳳,即刻劈裏啪啦說了一通。


    「令爵,翠煙都下樓來好一會兒了,她說你在整理你的東西,讓我們再等你一下,你現在好了麽?飯菜都上桌了、準備午飯開餐了哈。」


    「嗯!好!姑姑,我這就下來!」君令爵清冷的應道。


    嗬!


    這隻會咬人的兔子,還跑得真快!


    話說他強吻她,她狠掐他的腰身時,那力道,還真是驚人!


    好在他君令爵,也非常人!


    打小就習武、且愛鍛煉強身的他,身上可是沒有多餘贅肉的,她狠掐他腰身的同時,她的纖手也不好過吧!


    嘿嘿嘿……


    君令爵回到臥室裏,看到梳妝台有兩把綠檀木木梳。


    一把,是比較密齒一些的帶手把的梳子;一把,是較大、較寬的平板氣墊梳。


    而每把木梳上,都刻有一個小篆體的「翠」字,顯然這是特別訂製的。


    這是她自己訂製的?!


    還是那個暗戀她多年的華斯男訂製、再當生日禮物一般,來送給她的?!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君令爵即刻星目一凜,心中有火氣上升之感。


    不過,他又強壓了下去。


    畢竟事情未清楚前,他也不再妄下論斷!


    免得又和以前一樣,他單方麵的看到、聽到一些事情,就把她定型為:女殺手、蛇精病、酒瘋子、渣女、拜金女!


    另外,梳妝台上還擺有:與洗漱間裏的洗護用品,是同一個作坊的梔子花款的香水、潤膚露、防曬噴霧。


    嗯!


    君令爵勾了勾嘴角,點點頭。


    她的物品,也挺簡單的!


    為了避免他姑姑,再次打電話來催他下樓吃飯,不好再繼續看下去,疾步轉身往外走。


    反正午飯後,他有的是時間來琢磨這點事兒。


    大主樓的一樓,大餐廳內。


    滿桌的豐盛佳肴前,君振業、沈月華、君亦鳳、冰翠煙,已經圍坐在一起了。


    而趙姨、福叔、李榮忠、特級廚師陳叔,還有那幾名品牌家政公司的星級鍾點工,則在另一棟別苑裏……


    開餐啦!


    沈月華拉著冰翠煙的纖手,帶著小嗔怪的語氣說道:「翠煙!那套寶貝你戴得好好的,為什麽又非要取下來呢?!」


    冰翠煙烏黑晶亮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轉,俏皮的笑了起來。


    「奶奶!我戴著是很好,我也超級喜愛!可是……我不能一直戴著它那件稀世珍寶,出去招搖過市啊!萬一被識貨的人盯上了,那就不得了啦!盡管我身手還算勉強,但也有雙手難敵四手、惡虎還怕群狼的時候啊!」


    君振業點頭微笑,接過話頭。「所以……你就逼令爵將它--放進大保險櫃鎖好?真稀奇!我們君家的「冷血修羅」,還是翠煙丫頭,你有法子收拾他!哈哈哈……」


    冰翠煙不以為然的一笑,又故作認真說道:「爺爺!那是交給他光榮而艱巨的任務,令爵他必須好好完成!」


    「嗬嗬嗬……你這丫頭!還真能治我那個高冷清絕慣了的寶貝金孫!」沈月華,也笑得很是開心。


    她,越來越看好這對--由他們幾個老鬼,用盡心機來湊成的天作之合。


    君亦鳳,此時又出了一個餿主意。「翠煙!將來若是令爵有什麽讓你不高興了,你就踢他下床,罰他跪榴蓮,如今流行跪這玩意!嘿嘿嘿……」


    其實,君亦鳳在沈月華問冰翠煙--傳家珍寶的事情時,她就眼尾掃到她侄兒,已經在餐廳外麵了。


    她侄兒,既然那麽想聽他們在聊些什麽,她就聊給他聽唄!


    而自小習武、遊泳和潛水也是高手的冰翠煙,其眼力、聽力也非常人。


    君令爵到餐廳外時,她就已經知曉的了。


    見君亦鳳來了這麽一出戲謔,冰翠煙即刻也有一點小作精上身了之感,連忙小女生怕怕的驚呼起來。


    「姑姑!我可不敢!爺爺不是說過--令爵,他不僅學問上是中西結合,他的武術也已學貫中西!若是我惹火了他,真的動手打起來……我可打不過他!到時,我若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那可怎麽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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