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饒你,那可是兩條人命,他們的親人能饒了你嗎?”馮燁氣憤的瞪大了眼睛。


    “將軍,我不服,大家跑來跟著你造反,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還不就是為了用命拚出一個前程?說白了就是為了升官發財,要不然誰會提著腦袋跟著你造反?


    現在造反成功,你成了高高在上的遼東將軍,榮華富貴,醇酒美人,已經盡皆在手了,而我們呢?我們得到了什麽?


    我不過就是玩了兩個女人,還是從烏桓人營地當中搶來的。你就要殺我,我不服。死也不服。”汪雲一見哀求不管用,小聰明又上了來了,不服的喊道。


    “違反軍紀,就是違反軍紀,任憑你如何狡辯,今日你也難逃一死。


    本將軍也不需要你服氣,隻需要你伏法就好。”馮燁也懶得在與這胡攪蠻纏的家夥廢話。這種人講道理是說不通的。


    其實像汪雲這種人,軍隊當中還是有不少的。什麽家國大義之類的東西,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就是衝著升官發財來的。


    “拖出去,砍了!”馮燁厭惡的揮了揮手。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馮燁,你虧待功臣,不得好死,早晚必死無葬身之地。”汪雲一路被侍衛拖了出去。


    馮燁聽到這話都氣樂了,就你也算功臣?隻是懶得再跟這貨爭辯。


    “主公,就這麽殺了,會不會有人覺得你刻薄寡恩,畢竟他隻是強迫,並沒有殺人,那兩個女人是自殺。”孫忠在一旁規勸道。


    軍營裏麵有兩個女人自殺,這件事情鬧的很大,軍營當中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女人,偏偏現在還自殺在軍營裏麵。很多士兵都在打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孫忠也是聽說了這件事情以後,趕過來的,正好見到馮燁讓人將汪雲壓下去。


    “這種害群之馬,留之無用,若是這種事情發生在其他的地方,自然不該死,但是發生在軍營當中,那就是罪該萬死。今天若是不殺他,說不定下次,就會有人有樣學樣。


    等到這次戰爭結束,我準備整肅軍紀了,汪雲這條命,就算是殺雞儆猴了。”馮燁冷冷的說道。


    孫忠對汪雲這貨也沒有什麽好感,隻是擔心對馮燁有影響。畢竟是最早跟著馮燁的人。就這麽說殺就殺了,實在是太不講人情了。


    見到馮燁不在意,他自然也不會多勸,盡到自己提醒的責任就好。孫忠對自己的定位十分的清晰,文不成,武也不高,能夠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這份忠心。


    又有同村人,最早追隨馮燁的情分在,也沒人能夠威脅到他的地位。他就隻將自己當做馮燁的一個大管家。提馮燁操心一些雜事。


    漁陽郡剛剛經曆過大戰,城牆都是殘破的,到處都是一副破敗的樣子。劉虞本身沒有多少兵力,能夠打下漁陽郡,靠的就是鮮卑與烏桓。


    現在鮮卑因為屁股被趙雲放火給燒了,所以一溜煙的就跑回去了。烏桓人在戰爭當中損失也很大,戰後劫掠的大批的財物以後,也沒有拚命的想法。


    守住了地盤是劉虞的,他們隻能算是雇傭兵。反正錢財撈足了,自然不想和馮燁拚命。


    馮燁的大軍一路暢通無阻,徑直開到了漁陽城外。


    “叛國逆賊,何不早降,隻要你投降,本官可以向陛下為你求情。”劉虞站在城頭上,大聲的招降說道。隻是他看著城下軍容整齊的遼東軍隊,心中的擔憂,卻無法與其他人說。


    劉虞心中很清楚,他能夠打敗張舉,靠的就是烏桓人。如今烏桓人兵無戰心,不想為他賣命。他想要守住漁陽郡很難。


    “劉虞,你這賣國賊,勾結異族,禍害本國百姓,等我破城之日,就是你贖罪的時候。”馮燁看著城牆上的劉虞怒罵道。


    賣國賊什麽的,自然是馮燁給他頭上扣的屎盆子,劉虞隻是主張對胡人使用懷柔政策,並不是說屁股就歪到胡人那邊去了,不過隻是利用而已。


    但是漁陽郡的百姓,確是實實在在的收到了烏桓人的禍害。所以這個屎盆子扣在劉虞的頭上,倒也不算冤枉了他。


    馮燁之所以這麽說,也不過是為了爭取漁陽的民心而已。引起收到烏桓人欺壓的漁陽百姓心中的激憤。


    “攻城”馮燁手中大錘往前一揮,身後就有數十名重甲力士,以繩索吊著粗大的衝城錘,向著城門猛衝。


    “咚!”一聲巨響,城門晃了又晃。雖然沒有垮塌,卻也能夠看得出來,搖搖欲墜了。


    “銅牆鐵壁。”城頭上的劉虞一聲大喝,隻見整個城牆迅速的染上一層黑光,巨大的衝城錘,再次狠狠的撞擊在城門上。


    但是這次,原本搖搖欲墜的城門,卻穩如泰山,不見一絲的搖晃。


    “這是什麽妖術?”馮燁疑惑的說道,可惜他身邊的人,也都出身不高,對大漢高層的力量一無所知。就連武將秘術,都是通過抄家公孫氏,才獲得的。


    不過武將們都有各種秘術,超越常人。作為世家主導力量的文臣,若是沒有超凡的力量,隻怕這大漢早就是武將們說的算了。隻是不知道這些文臣的力量是什麽。


    馮燁今天才算見到,大漢頂級文官的力量,簡直如同術法一般。比道士們的道術,威力也是絲毫不差。


    “落石。”城牆上軍官命令道,頓時人頭大的石頭,就從城頭上砸了下來。扛著衝城錘衝城的力士們,頓時被砸的頭破血流。


    “就讓我來看看,文臣的力量,極限在哪裏吧!”馮燁一聲大喝,策馬衝鋒,借助一萬重甲力士的力量,全力一錘,砸在衝城錘上。


    “咚!”馮燁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反推回來,手中的戰錘再也抓不住。就那麽蹦飛了出去。


    以馮燁自身的力量,在匯聚一萬重甲力士的力量,這麽龐大的力量,卻依然無法撼動,被施展了銅牆鐵壁的城門。


    “哈哈哈,無知小兒,不過是一介莽夫,如何識得我名仕秘術。”劉虞站在城頭,得意的笑道。原本的擔憂,已經絲毫不見蹤影。


    “看我如何破你!”馮燁不信邪的再次揮舞另外一隻戰錘,策馬狂衝,狠狠的一錘砸上去。這次有了準備,手中的戰錘倒是沒有蹦飛。


    但是城門卻依舊紋絲不動。以馮燁的力量,就算城門真的變成了鐵門,也能將這鐵門砸碎。但是此刻城門卻紋絲不動。


    當真是詭異非常。不過馮燁覺得,無論是任何的一種力量,道術也好,兵家秘術也罷,都不過是一種能量的運用。


    雖然馮燁不知道劉虞所謂的名家秘術原理是什麽,但是這種力量必然會有一個來源。而且自己的攻擊,也必然是有效果的,雖然看不出來,但是對那種名仕秘術的力量,也必然是有消耗的。


    隻不過現在看不出來而已,馮燁再次掄起戰錘,雙手持錘,一下,又一下的錘擊起來。


    一力降十會,任憑你千般法術,我就一錘砸過去,如果砸不碎你,那隻能說明我的力量不夠大,隻要力量足夠大,大地都能砸碎,就不信砸不破你的小小秘術。


    馮燁就這樣如同打樁一般,一錘又一錘的砸在衝城錘上,果然不出馮燁所料,那看似牢不可破的銅價鐵壁,在馮燁不斷的錘擊之下,也終於晃動了起來。


    “放箭!射死他!”劉虞在城樓上命令道。


    頓時箭如雨下,但是馮燁卻依然不管不顧,任憑箭雨射擊在他的身上,憑借一身的白骨盔甲抵擋。一下又一下的砸在衝城錘上。將粗大的衝城錘都砸的變形了。


    “秘術,箭雨擊。”劉虞站在城樓上,拔出腰間的寶劍,遙遙向馮燁一指。


    馮燁隻見原本大麵積射過來的箭矢,頓時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全部向他的身體飛來。而且這些箭矢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明顯是被加持了什麽力量,馮燁不敢托大,將手中大錘往麵前一擋,就將整個頭部,脖頸,胸口全部遮擋住。


    錘子大就是有這點好處,關鍵時刻還可以當盾牌用。


    “當當當當。”不知道多少箭雨射在馮燁的身周。就連馮燁的四肢都插滿了箭矢。骨甲早已經被射穿。胯下戰馬也難逃一死。已然被射成了刺蝟。


    馮燁一躍而起,從戰馬上跳了起來,絲毫沒有退後的打算,區區沒有射在要害的箭傷,還不能將他怎麽樣。一聲大喝,將痛苦化為力量,手中戰錘,再一次狠狠的砸在衝城錘上。


    “哐!”的一聲,城門再也無法承受馮燁的巨力,被這一擊狠狠的砸碎。


    實在是馮燁的力量太強大了。他現在的統兵秘術能夠統領一萬名士兵,而且他統領的這一萬名士兵,全部都是以黃巾力士秘法訓練出來的力士。


    將他們的力量匯聚起來的馮燁,一身力量簡直可以搬山。在他不斷的砸擊之下,劉虞的名仕秘術,再也堅持不住。秘術被破的劉虞當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殺,衝進去,殺光烏桓人。擊殺賣國賊劉虞,為被烏桓人禍害的漁陽百姓報仇!”馮燁大喝一聲說道。這一聲震的整個漁陽城都聽得到。


    秘術被破了的劉虞,臉色煞白,嘴角喊血,眼見城池被破,心中焦急萬分,不斷的呼和麾下的士兵守城。


    馮燁站在城外,並沒有往城內衝,孫忠帶著幾個親衛,趕緊來到馮燁的身邊,為他拔出箭矢止血,早有隨軍的太平道士,過來遞給馮燁一杯符水。


    馮燁喝的,自然是最頂級的道術施展的符籙,產量極少。但是效果也是真的好。在拔出箭矢以後,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傷口就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


    兩萬重甲力士,在這種城池之內狹小的空間戰鬥,特別的得心應手。他們身披重甲,堪稱刀槍不入,無論是箭矢,還是刀砍,都無法傷害到他們。


    這種級別的防禦力,讓守城一方的官兵,完全就束手無策。節節敗退。守軍本來就不高的士氣,瞬間跌落穀底。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城中有人大喊:“烏桓人逃跑了。”


    這句話頓時如同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原本就抵抗微弱的守軍,聽說友軍逃跑了。頓時再也沒有反抗的意誌。


    不少人,當時就跪地投降了。就與在城頭看著這一切。頓時麵露絕望之色。他作為幽州牧,大漢的忠臣。若是被反賊俘虜了。一世英名必然會毀於一旦。


    馮燁漫步走上城樓。原本還在拚死與重甲力士拚殺的劉虞親衛軍,死死的擋在劉虞的麵前。而重甲力士,也自動的退到了馮燁的身後。


    “劉虞,事到如今,你可願降?”馮燁問道,原本他也是看不上劉虞的,但是剛剛劉虞施展的那種名仕秘術,他十分的感興趣。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招降。


    馮燁心中也在暗自慶幸,遼東四郡,沒有什麽出色的文臣大將,否則當初造反的下場,還真是不一定會怎麽樣。


    “我乃是漢室宗親,大漢幽州牧,豈能向反賊投降?”劉虞傲然的說道。


    “如果你願意交出你所修煉的名仕秘術,我可以做主,放你的家人離開幽州。”馮燁直截了當的說道。


    “哈哈哈,原來是覬覦我名仕秘術。以你的出身,你這一輩子也休想接觸到名家秘術。就不要癡心妄想了。大漢朝廷的力量,不是你一個區區反賊能夠揣度的。”劉虞義正言辭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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