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市陽光大道上,一道白色閃電穿梭而過,最終停在紅燈前,季飛長舒了一口氣,旋即大笑起來。


    “痛快啊!哈哈哈……”


    紅燈上的秒數慢慢過去,季飛正發動著機車,突然一隻雪白的手伸了過來,在油箱上摸索了半天,最終抓住了季飛的手腕。


    “靠邊熄火,配合檢查。”


    旁邊不知什麽時候站了一位女交警,巾幗不讓須眉的麵孔宛若蘭花,一股正義凜然,一頭短發英姿颯爽。


    “警察姐姐……”季飛咧嘴一笑,想套近乎,但被對方臉色一板堵住了下文。


    “我比你大不了幾歲,叫同誌。”女交警很是嚴肅的說道,她的目光在季飛胯下的摩托車上掃視了一下,流連了片刻後小聲讚歎道:“車倒是挺好看的。”


    季飛不甘心的把摩托靠邊,頭直接就喪氣的耷拉了下來,因為他哪兒有什麽駕駛證和車牌呢。


    “都沒有呀?”女交警名叫柴曉曉,她嘴角一翹,很同情的看著季飛,嚴肅說道:“同學不好意思了,我得請你去交警隊坐坐了,另外談談之前公路上的白色閃電。”


    季飛苦著個臉看了她一眼,旋即掏出手機打通了胖子的電話。


    “喂?胖子,來燕山南區交警大隊撈人。”


    “啥?”另一邊胖子吃驚的站了起來,驚訝道:“不是吧,飛哥你去飆車啦?我的天啦,你也太會玩了吧。”


    孫胖子掛了電話便立刻去張羅了,他爸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想去交警隊撈個人沒那麽難。


    這邊,白虎哈雷被送上了拖車,季飛輕輕揮手,說了句:“別急,我會去找你的。”


    柴曉曉看了他一眼,以為他是舍不得。其實季飛是在安撫白虎讓它別亂來。


    “警察…同誌,你叫什麽名字?”季飛想了想還是把姐姐給憋了回去。


    “怎麽?想事後來報複我?”柴曉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無所謂地說道:“我叫柴曉曉,有本事你就到我家門口來,但別被嚇破了膽。”


    “不敢,不敢,我就問問,萬一下次還能見麵呢。”季飛多看了一眼,柴曉曉雖然一身正氣凜然,但是印堂發黑,估計家中有邪祟。


    “同誌,這是我的名片,我是一名醫生如果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打我電話。”季飛之前讓孫胖子幫忙印了名片,現在排上用場了。


    “一個學生不好好學習,學人家印什麽名片。”她見季飛穿著也並非多麽奢侈,之前還猜測那摩托車是不是他租的,現在看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在執勤期間她可不會接受任何人給的任何東西,最終季飛隻好滿臉尷尬的收了回來,隨後被隊裏來的人帶走了。


    半個小時後,季飛已經坐了冷床板上了,他翹著二郎腿,等著胖子來接。


    聽見外麵的兩人正在聊天,季飛心有八卦,好奇的把耳朵貼了過去。


    “你知不知道,聽說劉所長兒子被拐走了。”其中一個小聲說道。


    “我當然知道了,不光是所長兒子,燕山市都丟了好幾個了,可憐呀,可憐劉所長還是老來得子,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現在夫妻倆都快急瘋了。”另一個搖頭惋惜道。


    砰砰……


    季飛拍打著鐵柵欄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幹什麽?安靜點。”其中一個站起來大聲說道。


    季飛嘿嘿一笑,說:“同誌,你能把那拐騙兒童的事和我說說嗎?我最痛恨這種人了,我也讓我的兄弟們幫忙找找。”


    他做出很痛恨的表情,就好像他兒子也被拐了一樣。兩個警察將信將疑,猜測的問道:你是道上的?”


    “不不不……”季飛連忙擺手,笑道:“我有個朋友是,他是地龍幫的。”他說的可不就是何鴻嗎,對方現在說不定正在打噴嚏。


    “地龍幫呀……”另一個警察沉吟了片刻,很幹脆的說道:“也行,看你的樣子好像也很痛恨似的,反正這也不是什麽秘密,那你就幫忙打聽打聽,要是有線索了記得打電話給我們。”


    “嘿嘿,一定一定。”季飛憨厚地笑笑。


    隨後兩人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季飛也都一一記下了。有一點他沒有撒謊,他確實討厭那些拐騙兒童的,因為他自己小時候就差一點被拐走了。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心寬體胖的孫獻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啪的一下趴在了鐵柵欄上,嚇的季飛往後一躲。


    “飛哥,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嚴刑拷打?比如烙鐵餅、老虎凳、辣椒水……”孫胖子上來就說出一大堆的刑罰把季飛都整懵了。


    一把推開了幾乎貼在鐵柵欄上的肥臉,季飛不耐煩道:“快開門,別扯淡了。”


    出了交警隊,警察介意讓他先把駕駛證考出來再來贖他的白虎哈雷。


    沒辦法,季飛隻好去安慰了一下白虎,讓它老實的待幾天,反正有鎮魂印在,季飛也不怕它自個跑了。


    打車回到學校後,下午的古代史上的他頭皮發麻,但沒辦法誰讓他選的是曆史學,以前他是想做個曆史老師的,比較輕鬆。但是現在不一樣啦,他想去上天當老大。


    下課鈴聲一響,孫胖子瞬間從夢中驚醒,若不是為了季飛他才不來曆史學呢,他抬頭看看四周,問道:“飛哥,下課了,咱吃飯去?”


    季飛拍了拍他的背,和顏悅色道:“這才第一節課,你餓了?”


    孫胖子極不配合的點點頭,季飛一巴掌呼在了自己的臉上,感覺太羞恥了怎麽就認識這個飯桶了。


    坐在前麵的鄭開哈哈大笑,拍著胖子的桌子說道:“你上輩子說不定就是給餓死的。”


    孫胖子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大背頭,看向一邊空置的椅子說道:“葉丘呢?”


    “你說他啊,昨晚聯係了一個兼職今天一大早就跑了,到現在也沒回來呢。”鄭開說道。


    孫胖子伸了個懶腰,睡眼朦朧道:“兼職能有幾個錢,不如和胖子我去賭石,帶他賺一大筆。”


    “行行行你牛叉。”鄭開笑著點點頭。


    季飛看了一下時間還沒上課,突然邪魅一笑,拍了拍鄭開說道:“下節課,你幫我點個名,謝了。”說完就偷偷摸摸的從後門鑽走了。


    鄭開目光掃向孫獻,但胖子也極不厚道的咧嘴一笑,“俺也一樣。”


    說完立馬開溜,像球一樣從後門滾了出去,不小心撞了門還叫了一聲。


    獨留鄭開愣在原地,看著背後三張空坐椅,他知道是時候一人分飾四角了。


    呼……


    一口氣跑出教學樓,兩人不約而同的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舒服多了。


    “胖子,那摩托車駕駛證和車牌你有辦法嗎?”季飛可不想浪費時間去考那東西,他現在首要目的是去攢那什麽功德點換一顆築基丹。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不過飛哥,你得陪我去一個地方。”孫胖子嘿嘿一笑,兩隻小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縫。


    季飛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表情訕訕道:“磨皮生意我可不幹啊。”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嗎。”孫胖子還是不說,搞得神神秘秘把季飛拉上了出租車。


    “胖子你為什麽不自己買一輛車呢?”


    半路上季飛好奇問道,按理說以胖子的財富買一輛豪車是輕而易舉的事。


    然而孫胖子輕描淡寫的回答道:“我沒駕照。”


    “考一個就是嘍,不難呀。”


    他自己就是一邊插秧一邊把駕照給考了的,雖然現在有些錢但他也不急著買車,他想等過年回家給父母一個驚喜。


    “誰有時間考哪兒玩意兒,等咱有錢了就雇個司機,駕照啥的不需要。”孫胖子豪邁道。


    季飛有些佩服孫胖子這十足的賺錢幹勁,聽胖子說他自己手上有好幾家超市,所以他從來不擔心零食問題,他們宿舍也不擔心。


    不久後車停在了一條步行街口處,孫胖子拉著季飛輕車熟路的走進了一間賭石坊,巨大的庭院裏怪石林立,中央處又有豪華噴泉,清澈的池水裏也有許多石頭。


    賭市坊被修建的像花園一般美麗。


    “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買石頭吧?”季飛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孫胖子咧嘴豎起大拇指。


    拍馬屁道:“飛哥神機妙算,你來幫我看看,看看這塊怎麽樣?”


    孫胖子把他拉到了一邊,已經伸手摸起了一塊石頭。


    季飛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胖子,賭石風險很大的,不是每次都能開出好石,我也是帶著猜疑的心去解石的,沒有人能永遠贏下去的。”


    “胡說!”孫胖子把嘴一撅,嘻笑道:“飛哥你連化石都能開,這些個小石頭還能難倒你嗎?”


    “哎!”季飛無奈的搖搖頭。


    “哈哈哈……開化石?小家夥新來的吧?那化石還能是開出來的不成?”


    旁邊聽聞孫胖子說話的解石師傅捧著茶杯大笑不止,連茶灑了出來都沒發覺。


    “你笑什麽笑,我親眼所見的,不是和你吹,就沒有我飛哥看不透的石頭。”


    季飛還一臉無所謂不準備計較,可孫胖子直接把他捧上天去了,牛皮吹的一套一套的。他連忙堵住胖子的嘴讓他可別吹了。


    “猖狂!”解石的老師傅怒喝一聲,放下茶杯背負雙手走了過來,與季飛麵對麵而立,說道:“小兄弟,貌似是有些本領了,要不比比看?與老夫各挑一塊石頭,看誰的價值更高如何?”


    “那賭什麽?”孫胖子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添油加火的問。


    老頭嗬嗬一笑,笑他初生牛犢不怕虎,摸摸胡須說道:“你贏了,老夫出兩倍價錢買你的石頭,不過……”


    “不過什麽?”季飛問道。


    “要是你輸了嘛。”老頭指了指旁邊的茶杯,說道:“石頭我就不要了,你能不能開出綠還不一定呢,不如你就給我倒一個月的茶水吧,怎麽樣?”


    “那……”季飛微微抬手本想拒絕,說聲算了。


    但孫胖子嘴快,斬荊截鐵道:“幹了!”手機用戶請瀏覽fo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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