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沒有回答。


    隻是將黑夜使者又換成夜月幻龍。


    無論在何時,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總是一件好事。


    他不想發生那種大意被秒殺的事情,注視哀嚎連連的藍染。


    那殘缺的軀體在白沙之上不停翻滾。


    熱風陣陣。


    山本元柳齋披著殘日獄衣朝這裏逼近,發現不對勁,浦原喜助設置的封印並沒有啟動。


    說明藍染沒有衰弱,眼前的哀嚎是幻象嗎?


    “小心點!”


    “嗯。”白石應一聲,顯然也是奇怪,浦原的封印鬼道為什麽沒起作用。


    他眼眸微眯,靈覺張開,努力搜尋周邊的情況,兩個巨大的靈壓源在一前一側。


    藍染的哀嚎聲停止。


    橘色業火持續燃燒,他眉心豎紋突然鼓起一個小包,緊接著,豎紋連同腦殼一起裂開。


    從裏麵鑽出一道極小的肉芽,上麵沒有覆蓋橘色業火。


    殘軀不再重複再生,迅速燒成黑色粒子消散在空中。


    小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嬰兒,又從嬰兒長到少年、青年。


    棕色頭發瘋狂長至及腰,在聖潔的白光之中,男人如聖經蘇醒的天使,赤腳踏在白沙之上。


    光芒化為一件乳白色長袍披在他的身體,額頭豎紋隱隱有藍色光華流轉在上麵。


    他的雙眼緊閉,麵容俊郎,看得出是藍染的模樣,靈壓顯得不同。


    原先的藍染靈壓是龐大、深沉如海,現在的靈壓就是鐵打的蒼穹墜落下來,充滿壓迫感。


    “藍染,你又進化了?”


    白石眼眸凝重。


    藍染嘴角微微上揚,道:“這都要多虧你和山本元柳齋,我一直在想,該如何將死神、虛、滅卻師三種力量融為一體呢?


    單純依靠靈王碎片的力量是做不到,隻有借助外力。”


    山本元柳齋忽然悟了,“所以你不用鏡花水月,借助和老夫的交手,錘煉自身的力量?”


    “沒錯,你的靈壓果然恐怖,每一次的對抗,都讓三種力量得到淬煉。”


    藍染笑著回答,從發覺靈王之力的秘密,到布局引誘浦原喜助提前安排入虛圈。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預料之中。


    唯一想錯的就是,白石那麽快解決薩爾阿波羅他們,造成他進化唯一的破綻,“白石君,你的作用是最大,也是最不穩定的因素。


    你的業火具有灼傷靈魂效果。


    對於連靈魂都能不斷再生的我,實在很好的淬煉。


    隻是你來得太早,害得我融合時間比最初預計要長。


    假如你們剛才不顧一切擊殺我的話,我可能就會死在那裏。”


    說到這裏,藍染不無感歎道:“可惜,你們太謹慎了,產生些許的遲疑,錯失這個唯一能擊敗我的機會。”


    山本元柳齋一個瞬步上前,揮出旭日刃,身影如泡沫消散。


    “出於對你們的敬意,我決定用全力吟唱的黑棺葬送你們。”


    黑暗將兩個人籠罩。


    對話的是早已設置好


    的幻影,本尊是在一旁詠唱黑棺。


    藍染到達這個境界,全力詠唱的黑棺,產生的重力亂流足以將空間都給攪碎。


    即便是另一個空間的白石都不會例外。


    黑棺散去。


    露出一人的身形。


    山本元柳齋身上的殘日獄衣還在,就是身體各處噴出鮮血,靈壓變得不穩定,火焰同樣在搖曳。


    而他身邊的空間扭曲成螺旋紋,又從中鑽出白石。


    他剛才連投影都沒在這個空間,直接潤到另一個空間躲起來,身上是一點傷都沒有。


    藍染見此,眼眸的笑意愈發濃,道:“原先是想要給你們一個痛快,你們不領情,那就慢慢掙紮。


    在這個虛圈,靜靜等待崩潰的到來。”


    說罷,藍染從這裏消失,沒有張開黑腔,也不像是遠去。


    白石靈覺拉滿都無法找到人,“他跑哪裏去了?”


    “恐怕是靜靈廷……”山本元柳齋喘著氣,解除身上的卍解,殘日獄衣消失,他身上還釋放出熱氣。


    也就是在這時,山本元柳齋才流露出老年人應有的衰弱形象,汗水堆積在額頭皺紋。


    他顧不得擦汗,伸手從腰間掏出一個小玩意,按下。


    這是浦原喜助給予聯絡的通訊器。


    “滋滋滋。”


    通訊器傳來一陣雜音,沒有回複。


    白石麵色一沉,又轉化成腥紅之月的形態道:“我去抓一頭虛過來。”


    話落,一頭虛已經被他拎過來,丟在沙海,“打開前往屍魂界的黑腔!”


    虛瑟瑟發抖,不敢違背他的命令,嚐試打開黑腔。


    冬。


    黑腔還沒打開,已經被強行閉合,似乎有什麽力量在幹擾黑腔在這裏張開。


    白石麵色變得陰沉,“藍染一開始就想要將我們困在這裏!”


    山本元柳齋經驗很豐富道:“想要封鎖虛圈這麽大的空間,結界一定不能持續,繼續讓它張開,希望靜靈廷能撐到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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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去多找幾頭,在虛夜宮外麵也試試。”白石從原地消失,開始找虛開啟黑腔。


    山本元柳齋盯著通訊器,心裏滿是焦急,“一定要撐住啊。”


    …………


    藍染響轉到技術開發局的廢墟之上。


    響轉原本就是空間移動的技能,在藍染進化到這個層次,甚至能進行空間穿梭,達到瞬移的速度。


    他踩在破碎的廢墟,舉目四望,靜靈廷看不到多少完整的建築物。


    給十刃和破麵們下達的第一條命令就是全員從黑腔登場,必須使用虛閃給靜靈廷來一發。


    大規模的建築物破壞,將會造成痣城雙也的重傷昏迷。


    對技術開發局的攻擊,也將造成通訊的癱瘓,讓死神進入各自為戰的狀態。


    “真是不錯的風景。”


    藍染誇了一句,現在的靜靈廷到處都是靈壓碰撞。


    十刃和隊長,破麵和死神,打得很激烈。


    靈子的煙霧在朝這裏凝聚,露出一道窈窕的身影,淺藍色長發及肩,“藍染大人,你來了。”


    “這次你做得不錯,道羽根阿烏拉。”


    道羽根阿烏拉麵色平靜道:“我隻是做職責之內的事情。”


    “肉眼看得見的背叛並不可怕,中央四十六室的那群蠢貨顯然是無法理解這一點,他們總是被表麵迷惑。”


    藍染沒有掩飾對那些人的鄙視,抬起手道:“縛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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