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距離操控集團的難度比他想象中要困難的多,陳腐老舊的頑固派還沒徹底清除,又有未知身份的高層打算抽空集團內部的資金為己牟利。


    桌子上一摞摞的企劃複印件,看的眼花繚亂。手指彎曲來,指骨凸起在白色的紙麵。


    頷首去摸腕上掛著的手鏈內環,卻沒摸到熟悉的觸感。


    疲憊又俊美的容顏上瞬間寒若冰霜,低頭凝著陌生的手環,眼眸中孕出一股邪氣。


    同樣的款式做工,不同的顏色。


    他的手環居然被人掉包了…


    桌上的任何東西都光榮的成為了犧牲品,被狠狠的砸向地板,顧黎沉眼神冰冷的看向躺在板上那冒牌貨。


    到底將什麽人能在眼皮子底下偷換走他的貼身之物?


    淩晨一點,醫院:


    江欲化身狗腿子,杜雲騫餓了喂,冷了蓋被子,一點風吹草動就大驚小怪。


    好不容易休息下來,偏坐在杜雲騫的床邊盤著腿抱腳腳,一雙鋥亮的眸怒狠狠的瞪她,“燒水去!”


    江欲:“……”


    今天她水逆吧,剛被總經理調戲完,現在又得伺候這位大爺。


    杜雲騫舉著水杯一飲而盡,扭頭看她靠在櫃頭打瞌睡,一把又將她扒拉到一邊,“滾一邊睡覺去,擋害!”


    江欲困到反應都慢了一拍,張嘴便是,“啊?哦,那我睡覺了,你有事叫我。”


    筋疲力竭的倒在十塊錢租一宿的破鐵架床上,蓋個薄攤子,沾枕就著。


    醫院的小台燈是純白色的,照在女人柔美的睡顏上,仿佛周身帶著仙氣。


    杜雲騫轉了個身,黑夜之下,手懸在半空中,三個繩子交織在一起的鏈如銀河一般隔斷在中間,他就那麽靜靜的瞧著,突然鼻子一癢…


    “阿嚏~~~”


    杜雲騫一個噴嚏,把剛睡著的江欲嚇醒了,迷迷糊糊的看向他,聲音都犯懶,“啊,你咋還沒睡呢?”


    杜雲騫把懸在空氣中的手收回被子裏,陰鬱的朝她說,“誰像你秒睡的啊?豬!”


    “……”


    豬就豬,不知道今年豬肉漲價嗎?


    江欲困到翻白眼,“你病號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她守夜本來就不敢踏實的睡,他還打個噴嚏,差點沒嚇破膽。


    不到五分鍾,女人均勻甜美的呼吸聲再次傳來,杜雲騫對這個師妹真是無語了,說豬還算輕的。


    醫院的清晨,連綠植草皮都夾雜著消毒水的味道。


    江欲退了床位,又辦好離院手續,跟杜雲騫一起到街邊小攤。


    瞧著他一勺一勺的加辣椒,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家是四川呢。霸氣的將辣椒麵放回攤子上,眼神似箭,“你少吃點辣!”


    都怪杜雲騫火氣旺!不然也不能喝點正常的補藥就進醫院。


    杜雲騫吃著紅湯底的雲吞麵,昨日的“屈辱”一曆曆展現在眼前,現在想起來還是心痛如絞。


    抬頭依然鄙視的瞄她,鋥亮的軍皮鞋點了點地,“哼。”


    江欲涼涼的歎氣,吞下一個餛飩,哼就哼吧…她在杜雲騫這裏算是無法洗刷自己的罪孽了。


    因為是醫院附近的小攤,病號們借著買早餐的由頭溜出來大排長龍,藍白格的衣服倒成了一道特殊又和諧的風景線。


    回過頭來,光滑白皙的手腕不著一物,捧著碗紅著臉吹熱湯。


    “雪花飄飄,北風嘯嘯,天地、一片、蒼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隻為伊人飄香~~”


    一道寒徹骨,悲寂寥的手裏鈴聲劃破了春意盎然,劃破了萬物始蘇。


    “雪花飄飄,北風嘯嘯,天地、一片、蒼茫~~~~”


    江欲嘴裏含著餛飩皮,在眾人驚訝於一個年輕女孩居然會用如此有深度的歌當來點鈴聲時,毫不在意的接起電話。


    “喂?白老師?”


    “和我談喬早安的事?”


    一提到這個名字,江欲就開始愁眉不展,舒了一口氣。


    “那周日八點在健身會所見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你懷裏是砰砰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一羞桑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羞桑並收藏你懷裏是砰砰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