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雲兒,我們先回去吧。”陸斂對段綺雲說道,伸手替段綺雲捋了捋耳邊的鬢發。


    許是長時間的奔跑躲避追殺,段綺雲的臉色有些蒼白。


    “雲兒,你沒事吧?”陸斂有些擔心。


    “我沒事,我們先走吧,回府再說。”


    陸斂明顯心(情qing)有些不好,板著一張臉,看著段綺雲,有些生氣道:“我說你是不是老好人慣了?就連自己的(情qing)敵也肯舍命相救?”


    “你知不知道紅蕪跑到我的府中說你被殺手追殺的時候我有多擔心你嗎?你知道我原路返回的時候隻看到了墨子顏卻沒找你的時候我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我在那裏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


    段綺雲似乎沒想到陸斂會因為這樣的一件小事而生氣,況且她認為自己是能夠擺脫得了那些追兵的,不是俗話說的好,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


    而段綺雲呢?盡管她沒有金剛鑽,但還是僅憑一己之力,救了墨子顏,避免了背後的一個大(陰yin)謀。


    不管怎麽來說,段綺雲都是一個有功之臣,對兩個國家都是。


    “好了,我的睿王爺我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麵前嗎?就別再生氣了,我們快回府吧,我累了。”


    “真拿你沒辦法,還能走嗎?”陸斂問道。


    “可以的,能走。”


    陸斂看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的段綺雲,就知道這丫頭又在逞強了,二話沒說,一個橫抱抱起段綺雲就走。


    回到府中,陸斂還沒打算把段綺雲放下來,段綺雲看到很多人都出來了,連微微的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快放我下來,叫別人瞧見了多不好。”


    紅蕪看見段綺雲平安歸來,總算鬆了一口氣,說道:“小姐,你可算回來了,等了你好長時間,紅蕪都快擔心壞了,多虧睿王爺了。”


    陸斂羅嗦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讓紅蕪帶著段綺雲去休息,而他則直奔了府中的牢房。


    他冷著一張臉,眼睛裏放出的精光似乎能把這些追兵殺死。他一想到段綺雲被他們追成那個樣子,眼睛中的寒冷又更


    多了幾分。


    “去,把他們嘴裏的毒藥都搜出來。”陸斂一聲令下,旁邊的侍衛們不敢怠慢。


    “給我仔細搜,死了一個你們頂上。”


    那些殺手們最怕的不是死,而是被折磨,一聽到要搜毒藥,都紛紛的想要咬破自殺。可陸斂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動作更快,搶先一步鎖住了他們的喉嚨,硬生生地把毒藥給扣了出來。


    陸斂眼疾手快地鎖住離他最近的一個殺手,將毒藥倒出來後,問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冷哼一聲,並不說話。


    “好,有骨氣。”陸斂最喜歡的就是審問這種死侍。


    他吩咐道:“每個人嘴裏都塞上塊帕子。”可這些五大三粗的侍衛們哪裏會隨(身shēn)攜帶帕子,不知道在哪裏隨便找了幾塊破布就給他們塞到嘴裏了,也不知道是何種滋味。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咬舌自盡。


    陸斂走到一個殺手麵前,這人看似是這幫死侍的頭頭,眼神與神(情qing)之間多的是冷漠和不屑一顧。如果陸斂沒猜錯的話,他就是那塊最硬的骨頭。隻要把他這塊骨頭給啃了,其他人見自己的老大倒戈,還擔心他們不從不成?


    “把他給我吊起來。”陸斂眯著眼睛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倒著吊。”


    手下們很麻利,一會的功夫,牢房裏就有一個在橫梁下麵倒吊著。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說還是不說?”陸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道。


    那人緊閉著雙目,甚至都不看一眼陸斂。


    “你們去審其他人,我親自審這個,誰審出來,重賞。”陸斂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陸斂看了看放在他旁邊擺了整整一排的刑具,心裏突然有些興奮,他好久都沒有親自審過人了。


    “你可知道為什麽皇上要命我來審你們?”陸斂問道。


    那人依舊閉著眼睛不說話。


    陸斂輕輕笑了一聲道:“因為這整個天墨國,就屬睿王府的((逼bi)bi)供最殘忍。”


    “既然你不說的話,你的那些過命的兄弟,可就要跟你受一樣的苦了。”


    陸斂這句話


    剛說完,便能聽到牢房的某處有烙鐵印在了(肉rou)的滋滋聲,伴隨著還有不能叫出聲的悶哼聲。


    那領頭人耳朵靈敏,聽到此起彼伏的這一類聲音驀地睜開了眼,猩紅著雙眸瞪著陸斂,眼中盡是滿滿的恨意。


    烙鐵印在(身shēn)上,那是一輩子都無法消去的痕跡,這代表著你曾淪為別人的階下囚,這是一種恥辱,一種永遠印在你皮膚上的恥辱。


    這也就是為什麽,幾乎所有人都會先選擇用烙鐵作為嚴刑((逼bi)bi)供的第一刑具,如若俘虜不坦白從寬,他們就將留下這恥辱的一道印記。


    當然,陸斂對付這個人到還沒有必要下這麽狠的手,他倒是很欣賞這個人的骨氣,是一位合格的領導者。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麽多人都守口如瓶,一個也不肯說。


    陸斂離開那人的(身shēn)邊,走到其他受審的殺手麵前。那領頭人的意誌太過於堅定,陸斂覺得如果不是長時間的折磨或許對他是不會起任何作用的。


    “我睿王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隻要你們肯跟我說出幕後主使是誰,我不但可以繞過你們一命,你們還可以在睿王府做事,不必再去做那把頭別在褲腰帶上的死侍,安心的做個小差事領著銀子,最後再找一個好人家的姑娘成親,這豈不是更好?”


    “皇上駕到!”門外傳來公公的聲音。


    陸斂第一個迎了上去,問道:“皇上來我這睿王府的地牢幹什麽?都是一些(陰yin)險潮濕之地。”陸斂回頭朝他們說道:“不關你們的事(情qing),繼續審!審出來重賞!”


    “睿王爺,這件事(情qing)可關乎著兩國的安危,就由你全盤接手負責,這個案子破了,你想要什麽獎賞朕都給你。”


    “謝過皇上,臣不要任何的賞賜,這是(身shēn)為王墨國的臣子應該做的事(情qing)。”


    “好!不愧是睿王,那朕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說完,皇上便走了。


    是的,即使沒有獎賞,陸斂依舊會找出誰是幕後凶手。


    這件事(情qing)正如皇上所言,並不是一般的刺殺案件,對方隻想要追殺墨子顏,借墨子顏的死來挑起兩國的紛爭,打破這麽久以來天下和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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