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小子又威脅我。上次不是說好了不提這茬了嗎?”


    彭彬聽到董武說自己的缺德事兒起來,頓時不淡定了。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計,那從小到大什麽事兒不知道啊。那都是沒有秘密的小夥伴好不好,這家夥竟然拿自己以前幹的混賬事兒來威脅自己,彭彬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齒啊。說到底他自個兒也是個受害者,董武這家夥從小就精明的很,科沒少算計自己,自己幹的缺德冒煙兒的事情一大半都是這家夥慫恿的,可是真正趕著事兒的人是自己,這家夥那時候絕對是縮到最後麵煽風點火。


    自己從小被坑這種事,彭彬真的是吧動物恨得牙癢癢呢,可是不管怎麽說事情一碼歸一碼。狼個人絕對是五十步笑百步,彭彬小時候幹的缺德事兒多,董武幹的也不會少就是了。兩個人總是喜歡用這個掐來掐去的,到後來說好了誰也不提這茬兒的,沒想到董武這家夥是真小人啊。


    “上次說好的是揍人那件事兒,又沒說全部不提事兒還多著呢,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去打小報告,可被拐我啊。”


    董武賊溜溜的看了看彭彬,然後氣定神閑的開口說著。或與當中的猥瑣和威脅氣的彭彬很想上去把這個家夥狠狠地揍上一頓。


    “咳咳,那啥,斌子啊。咱們是有正事兒的別忘了正事兒。”


    看到彭彬臉色嘿的跟個鍋底兒一樣,董武也不敢再撩撥了,連忙打住,趕緊轉移話題才是王道。不然要是真的把這個家夥惹毛了,就是秀兒來了估計都擋不住,更別說是自個兒了。


    “行了,人呢?在哪兒。”彭彬怎麽會不曉得自己這兄弟什麽尿性,又另外損了他幾句,然後這才說道。他們今天來的目的嗎,就是前幾日在京都出盡風頭的一個日本女子。怎麽說呢,京都的絕大多數青年才俊似乎都快成了這人的入幕之賓了。換句話說就是這女人太漂亮了很多人都把持不住,想要幹點啥。可是怪就怪在,這些人不管是用盡什麽泡妞手段,就是連讓這仁笑一下都不曾。


    也要比較中二的,被美色迷了心智,不自量力的想要強取豪奪呢,結果嗎,結果就是被人道毀滅了。雖然這事情很隱秘,不過對於董武他們來說確實明擺著的。那些人出了事兒肯定跟這個日本女人有關。凡是見過這個女人的人都把她跨到了天上去了,那可是當真人間絕色,還是比京都的第一美人溫婉都美上幾分。反正呢,這件事情絕對是越說越邪乎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董武這才約了彭彬和羅文兩個人出來,聽說那個女人今天會在人間天堂露麵。這不,當下就來了。


    三個人向人間天堂裏麵走去,結果發現今天人間天堂的客人基本上都是男人,很少能夠看見女人,就是偶爾看到一個,不是服務員就是人間天堂的其他工作人員。看來,感興趣的不知他們三人,感興趣的人似乎多了去了。就在此時,有人開口叫了一句董武。


    “呦,這不是王八武嗎?怎麽,沒在家裏好生伺候老婆怎麽舍得出門了?”


    開口說話的人叫做杜濤,跟董武不太對付。具體的根源似乎就是因為文秀兒,總之是因為女人的事情了,這人對董武絕對是懷恨在心。杜濤最早開始追求文秀兒的,不過他想的是用武力征服這個女人,隻可惜,經獨立能夠拿的住文秀兒的人實在是有點兒少。能搞得定的都不打算追求文秀兒,就隻有杜濤這家夥絕對的大男子主義。看不慣文秀兒當軍人,總是各種各樣的找麻煩。而董武這家夥就不一樣了,這家夥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並不知道文秀兒是自己內定的老婆,純粹是看不慣杜濤,然後明裏暗裏的找茬作對。到最後文秀兒還是選擇遵從家裏的安排,也就是嫁給董武。


    就因為這個事兒,杜濤就吧董武給記恨上了。兩人都訂婚了杜濤還是不死心,不停地獻殷勤,改變了策略,隻可惜一切都太晚了。而董武這人出了名兒的怕老婆,簡直就是丟盡了男人的臉,杜濤更加看不起這家夥了。冷嘲熱諷就是兩人見麵的常態。


    “哎,你看看你,怎麽臉色蒼白的,難不成是憋壞了?還是我家秀兒好,懂得體貼,在床上溫柔的很呢。”


    董武絲毫不退讓,這種原則問題怎麽能夠退讓呢,堅決不可以。他深知杜濤心裏有根刺兒,那就找準了刺然後狠狠的在摁下去。打蛇還要打七寸呢,獅子自然也要挑軟的地方使勁兒戳。


    “哼,你個廢物。真丟男人的臉,那麽怕老婆,廢物。竟然讓一個女人爬到頭上拉屎,真沒用。”杜濤看董武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就恨得牙癢癢,真的想過去把自己四十二碼的鞋印在這家夥的狗臉上。


    “嗬嗬噠,我有用沒用有什麽用秀兒知道就好了,關你屁事啊。”董武真的是說話句句都能將杜濤給嗆死。這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秀兒終究會成為自己的女人的。這家夥,遲早找人收拾了他。


    “你還有臉說,都有秀兒了還往人間天堂跑,秀兒真的是瞎了眼了看上你這麽個王八犢子。”


    “杜濤,你他媽是那根而蔥啊,秀兒是我兄弟的女人,這要說多少遍你猜聽得進去?女人是用來幹嘛的?是用來疼用來愛的不是用來使喚的。你丫的絕對是腦子有問題,是不是小時候發育不完全啊,要不要老子送你回爐重造?”


    彭彬實在是受不了杜濤這個死人了,就算是曾經是星弟是朋友可是那又如何,道不同不相為謀,理念不同三觀不合那便不是一路人。如今見了也就隻是敵人,僅此而已。


    “你算個什麽東西,這是我跟這王八蛋的事情關閉屁事,少管閑事。不要以為以前是朋友我就不會動你,識相的就有多遠滾多遠。”杜濤看到彭彬出麵,頓時臉色更加陰沉起來了,看向彭彬的額目光都帶著寒氣。


    “你他媽,我於今天不揍得你媽都不認識你我就不叫彭彬。”彭彬是個暴脾氣的,聽到這話頓時就想衝過去將這玩意兒揍得他媽都不認識。


    兩個人針鋒相對,旗鼓相當,誰也不肯讓步。真的是眼睛裏麵透漏出來的不是目光而是刀子。就在彭彬打算上前指著杜濤鼻子罵的時候,羅文伸手拉了一把彭彬。並且虛空揮了一把,似乎打中了什麽東西一樣。不過這一幕並沒有多少人看清楚。對與羅文的動作在場的人都楞了一下,不過站在杜濤背後的一個中年男人確實眼裏閃過寒冷的鋒芒。


    對於自家兄弟跟外人吵起來這件事情上麵,羅文絕對是幫自己人的。可是此時他出售了,確實對自己人。這讓彭彬和董武兩個人有點不太舒服,不過董武沒有表現出來,倒是彭彬氣呼呼的看著羅文,似乎是想要一個解釋過來。說清楚為什麽要攬著自己。


    “怎麽?明著打不過想要試試陰損的招子?那來吧,我接著。”


    羅文並沒有理會彭彬,而是目光停留在那個中年人的身上,淡淡的開口說著。羅文這話說完在場的有點兒眼力勁兒的都算是明白了過來。彭彬很明顯的楞了一下然後不可置信的看著杜濤,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清楚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親兄弟是一方麵,就算現在水火不容,可是現在竟然已經到了用陰損招數的份兒上了,那這情分,怕是早就不複存在了。


    想來也是好笑,那份兄弟之情不是應該早就已經消失殆盡了嗎,為什麽現在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感覺到很難過。明明早就已經橋歸橋路歸路了不是嗎,想到這裏彭彬和董武兩個人相視一笑,當然了,臉上掛著的絕對是苦笑,比哭都那看的笑容,真窩心,太他媽的糟心了。


    “你是誰?”


    杜濤這個時候才正眼看向了羅文。這個人一開始就跟那輛個人在一塊兒,身份不明,以為是個無足輕重的人,沒想到這人竟然出售擋住了剛剛的一擊。杜濤身邊站著的人是他花了大價錢從苗疆請過來的蠱師,打算利用這個然後想辦法吧文秀兒搶回來的,沒想到這人竟然看的出來自己的殺手鐧。


    “我兄弟。”


    “我兄弟。”


    對於杜濤的詢問沒等到羅文開口回答呢,就聽到了異口同聲的兩個聲音。彭彬和董武兩個人向前一步站到了羅文的兩側,然後斬釘截鐵的開口說著。說完這話,羅文自己都覺得驚訝,他雖然與這兩個人的關係不淺,但是兄弟這兩個字,他自己看來絕對還是不夠的。這兩人竟是如此堅定的開口,這倒是讓羅文感覺到詫異的同事心裏也暖暖的。


    對於彭彬這麽說羅文尚且能夠理解,就這短短幾個月裏麵他就救了這家夥好幾次了,救命之恩這麽說也無可厚非,倒是倒是董武的話說完之後讓羅文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他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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