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遠離了黑洞，回到天狼星，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但蒼白的臉色仍舊沒能好轉。
“係統，我慌了。”
“他就是我，我百分百肯定。”
【宿主謹記一句話，係統是唯一的！】
“正因為我一直謹記這句話，我才心慌，他仿佛與我同步，又仿佛在等著我，而且你說了，因為你的唯一性，世間包括平行宇宙、平行世界，隻有一個楚天歌，且隻有一個唯一的我，可現在，我親眼看見了自己，且他在和我打招呼，這種情況下，我明白，那絕對不是鏡像那麽簡單，黑洞對麵，絕對是另一個我，一個有著獨立思想的我！”
【宿主不要質疑係統，也不要多想，有一些真相絕對不能用眼睛判斷，視覺有可能騙人，用心去聽。】
楚天歌沉默良久，說道：“先存檔吧，這個副本沒有推演完，等我有空再繼續推演。”
“至於黑洞背後的隱秘，再說吧。”
他隱隱有一種預感，不久的將來，或許就在下一次推演，他就能穿越到黑洞的背後，去瞧個明白，他不是一個好奇心比較強的人，隻是有些事關自己的來曆和跟腳，他必須要弄明白。
這上升到一個哲學的高度，也就是說，人這一生，都在尋找的最終答案，從何而來，將往何去，存在的意義是什麽，人生的意義是什麽，個人的存在於世界而言，或於他人而言，有什麽意義。
看似廢話連篇，隻能說一件事，沒到年紀，人到中年一定會思考這些問題，無論有沒有學曆，無論身居何位，上至天王老子，下至黎民百姓，到了中年一定會想這些，而有一些少年老成者，指的不是少年，一些青年，三十左右也能開始尋覓這些答案，至於青少年，或許有，但基本不會有，如果有，此子絕對異於常人，屬於致理的天才，這個和智商情商沒有關係，隻與個人經曆以及沉思的時間有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將腦海裏諸多思緒和煩擾的難題全部拋諸腦後。
目前，他能給自己的安慰，就是非同一時間線上的自己，不然沒有辦法解釋在係統唯一性的條件下出現了另一個自己。
他轉身望向兩棵參天大樹，一顆生命之樹，一棵智慧之樹。
他揮了揮手，收了兩棵樹，栽種在藍星的中州大陸後世安南市四山風景區的山坳裏。
“人挪活，樹挪死，好在這兩棵樹不是普通的樹，對了，既然生命型和智慧型的蛋殼都化作了大樹，那麽金色的靈魂型生命種子呢？它的金色蛋殼也應該形成靈魂大樹才對。”
楚天歌說著，一個下潛，來到海底萬米深坑。
海底，生長著。
的確有一棵樹。
但楚天歌卻遲疑了。
“係統，你有沒有覺得……這四大權杖與……”
【恭喜宿主發現了四大神樹的隱秘之門，沒錯，尼比魯四大權杖的來源，就是四大神樹。】
“那麽物質神樹呢？”
【物質神樹又叫做世界樹，它具體位置不知，但肯定不在銀河內。】
“那尼比魯文明如何得到了世界樹，並用他們的樹枝做出了物質權杖？”
【不知道。】
“算了，結束推演吧。”
眼前的一幕幕緩緩變淡。
等他再睜開眼睛時，已經在後世天狼星了。
【本次推演結束，是否存檔，存檔請命名。】
“存吧，名字叫黑洞·精靈。”
【這名字起的有點隨意啊。】
“你管我。”
【推演結束可抽獎，是否抽取？】
“抽，抽不中神樹，那麽本次推演似乎也沒有太大價值了。”
虛擬大輪盤旋轉。
不大會兒，一個大——美女出現在麵前。
百米高，能不大嗎？
楚天歌：“……”
“你怎麽把她給我抽出來了？”
【抽獎全憑運氣，抽到啥，係統也無法決定。】
“嗬嗬。”
“能不能把她變小一點。”
【宿主擁有四大權杖，把智慧母神變小不是順手拈來的小事嗎？】
……
很快。
從楚天歌房間裏，走出來一個無比驚豔的女神。
“嘶！”
縱然智商再如何高的蘇方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實在，太驚豔了。
辛玉竹抱著胳膊，抵著下巴，思慮一會兒：“她的形象我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是智慧母神，天狼人族的老祖宗。”
楚天歌笑著回應一聲。
“……”
蘇方木愕然道：“先生，您把他們的老祖宗給拐來了？”
“……說的什麽虎狼之詞，怎麽能用拐呢？好了，不用瞎猜了，完成本次的任務最要緊。”
楚天歌岔開話題。
蘇方木瞥了眼女神，意猶未盡地抿了抿嘴唇。
“有天狼人族的老祖宗在，這一次任務就會變得簡單的多。”
“對了，我先和你說一下，所謂天狼人族，準確說，應該稱作精靈一族！”
“精靈？”
蘇方木和辛玉竹驚訝一下，再看向女神形象，緩緩點頭：“外貌的確和電影裏描繪的精靈一模一樣。”
“精靈一族好征服，可為咱們所用，但三晷人族可不好纏啊。”
蘇方木神情肅然道。
楚天歌笑了笑：“其實也好解決，我本來不想動用我手裏的另一支力量，但現在……時間不夠用了，沒有辦法，我隻能動用那一支力量，強行征服三晷文明！”
是的，他沒有時間了，他心裏有一種急迫感，危機感，已經沒有多餘時間讓他徐徐漸進了。
他必須幫助藍星文明快速完成升級，同時不斷豐滿自己的羽翼勢力。
九歌，地府，仙庭，天問……他的路很長，但他的時間沒那麽久了。
快！
他要速度！
“我的手裏有一支強大的勢力，他叫做仙庭！”
楚天歌大手一揮。
上萬名碎星境強者出現。
每一尊都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這一幕，直接讓蘇方木和辛玉竹傻眼，乃至呼吸一滯，巨大的威壓感使得他倆差點窒息。
“速戰速決吧，方木，由你帶領他們前往三晷星係，給你三天時間，先禮後兵，若三晷願意戰，那便戰，而不戰屈人之兵自然最好！”
霸道！
蘇方木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是，先生。”
轉身望向身後的仙人們，蘇方木整個人都在顫抖，心驚肉跳的感覺根本抑製不住。
哪怕他有記憶宮殿，哪怕他有三大公式，也有炎黃煉體術，但在他們麵前，不堪一擊，自己宛如一隻弱小的螻蟻，對麵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將他碾壓致死。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隻是一種臆測猜想，但清清楚楚的印刻在腦海裏，時時刻刻提醒他，那就是真實的，但凡他有一個不好的念頭，對方翻手間就能將他打殺，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強，強的離譜！
仙庭……真的是一群神仙吧。
先生，先生……先生真乃神人也。
深不可測。
……
天狼人族，也就是精靈一族，在母神出來後，直接全民驚呆，本來有人質疑母神是假扮的，但當母神顯現真身百米高，所有人都跪倒在母神麵前，奉獻出最虔誠的信仰。
“好了，精靈一族輕鬆搞定。”
有精靈母神在，不用費一兵一卒。
但不意味著所有人都會百分百信仰智慧母神，畢竟已經不屬於那個歲初時代了。
幾億年的時光流逝，精靈一族的信仰早就不那麽純粹了。
但要用完全冷血的鎮壓手段，他覺得也不太好。
對三晷和天狼，他持有兩種態度，畢竟三晷在推演世界裏給人類帶來了滅世的災難，可天狼人不僅沒有帶來災難，從某些方麵來說，屬於人類起源的一種可能性，因而，在基因上有著親近關係，造就了淵源上的不排斥，不免疫。
“我沒有要求他們百分百的忠誠，隻需要他們能夠在開辟藍星防線時，不要橫加阻攔。”
文明之間向來自私。
沒有仁義可談。
他可不是聖母。
該冷血的時候冷血，該溫情的時候溫情。
很快，蘇方木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三晷文明已經臣服了。”
蘇方木率領碎星境強者大軍，來到三晷星係秉承著先禮後兵的態度，結果，三晷文明一瞧，有外星文明入侵，且要借用領土和人力，他們哪裏願意，於是向仙文明大軍直接開炮。
這下子，不打都不行了。
於是，一眾碎星境強者強勢出手，橫推掃平，三下五除二，再無一個反對的人或者反對聲音。
“很好，接下來，咱們就開始布置藍星第一防線吧。”
“精靈人族和三晷人族都發動起來，我將在這裏駐軍，用我們的光矽戰士，玉竹，關於光矽戰士就看你了。”
辛玉竹點頭：“好的先生，玉竹明白。”
楚天歌繼續道：“另外，我多說一句，從今天開始，三晷和精靈都將劃入藍星文明的管轄範圍，屬於藍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未來，藍星的版圖會不斷增大，爭取三年內，讓藍星文明突破二級，統領太陽係，五年內，成為三級文明，統領銀河東域……”
……
等三晷這邊的事結束。
楚天歌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回到藍星。
中州。
安南市。
四山風景區。
三棵神樹被具現到山坳中。
張老道都驚呆了。
“無量壽尊！！！”
“楚先生，這三棵樹……神性熠熠，不似凡品啊。”
楚天歌笑了笑：“道長慧眼如炬，不錯，這三棵樹來自確實非凡品，乃天降神樹，來自一個可以被稱作神的文明。”
“它們有什麽作用？”
張老道好奇問。
楚天歌笑而不語。
張老道搖頭笑了笑：“當老道沒問，對了，今天老道來找楚先生，是因為功法外傳的事情。”
“哦，怎麽說？”
“全世界都在學習中文，但一些外籍的天才總是快人一步，他們深徹領悟了武學秘法，並修煉神速，眼下已經出現了一批又一批強者，而且，那些外籍強者借用咱們的功法，不斷深入學習和開創武館，如今外邦武道大興……”
楚天歌笑了：“怎麽？道長感到了危機感？”
張老道點頭：“老道的確有危機感。”
“不應該啊道長，咱們是中州人，天生懂中文，人口基數大，天才輩出，哪怕外籍有天才，也不可能、起碼短期不可能超過我們，而且再一個，我手裏的功法秘籍可不止明麵上那一點點……”
張老道眼睛一亮：“我就知道。”
“……合著您套我話呢？”
張老道急忙擺手：“不敢不敢，隻有除了咱們不斷升級功法難度，否則，真有可能被外邦趕超，因為他們不怕死的研究功法秘籍，利用刺激人體和強行開發人體基因鎖的方式來突破境界。”
“嗯？刺激人體……他們在找死，典型的作死，成功人數百不存一吧？”
張老道點頭：“是的先生，百不存一，但隻要存那個一，情況就很嚴重。”
“好，我明白了。”
楚天歌大手一揮：“這幾套基本功法傳下去，另外，不日，我將以天問集團幕後代表身份和九歌代表身份前往京城，屆時，也可能需要道長你的幫助……”
張老道眸子裏精芒一閃：“楚先生，您打算攤牌了？”
“藍星文明發展速度依舊太慢了，我計劃一年內突破二級文明，若有中州高層支持，隻靠天問集團恐怕需要三到五年，另外，一個中州高層顯然也太慢了，如果能組成九州聯盟或者神州聯盟，將世界各州緊密聯係在一塊，全部資源為我所用，同化為以中州為主體，其他各州為肢幹的格局，我想世界的發展隻會更快！藍星等不了了，它太危險了，我能感應到。”
張老道沉默了良久：“從見到楚先生第一麵，驚為天人，天人麵相做天人之事，老道不能夠揣測楚先生俯瞰世界的高度，但如果有用得到老道的地方，楚先生盡管吩咐便是。”
“那就有勞道長了。”
……
幾天後，他借用天問的幕後觀測者身份，成功與安諧司高良薑取得聯係，並得到會晤麵談的機會。
“閣下為何要與高司長會晤？”
李水蘇表示不解。
戴著觀測者麵具的楚天歌淡淡地說：“九歌要從幕後走向台前了。”
李水蘇沉吟片刻，不解地問：“為什麽？”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它將成為宇宙靶心。”
“？？？”
李水蘇愕然一愣，“這句話我有點熟悉……是天歌？”
楚天歌笑吟吟說道：“他很不錯，可以加入九歌了。”
自賣自誇，楚天歌一點兒都不臉紅。
……
“係統，我慌了。”
“他就是我，我百分百肯定。”
【宿主謹記一句話，係統是唯一的！】
“正因為我一直謹記這句話，我才心慌，他仿佛與我同步，又仿佛在等著我，而且你說了，因為你的唯一性，世間包括平行宇宙、平行世界，隻有一個楚天歌，且隻有一個唯一的我，可現在，我親眼看見了自己，且他在和我打招呼，這種情況下，我明白，那絕對不是鏡像那麽簡單，黑洞對麵，絕對是另一個我，一個有著獨立思想的我！”
【宿主不要質疑係統，也不要多想，有一些真相絕對不能用眼睛判斷，視覺有可能騙人，用心去聽。】
楚天歌沉默良久，說道：“先存檔吧，這個副本沒有推演完，等我有空再繼續推演。”
“至於黑洞背後的隱秘，再說吧。”
他隱隱有一種預感，不久的將來，或許就在下一次推演，他就能穿越到黑洞的背後，去瞧個明白，他不是一個好奇心比較強的人，隻是有些事關自己的來曆和跟腳，他必須要弄明白。
這上升到一個哲學的高度，也就是說，人這一生，都在尋找的最終答案，從何而來，將往何去，存在的意義是什麽，人生的意義是什麽，個人的存在於世界而言，或於他人而言，有什麽意義。
看似廢話連篇，隻能說一件事，沒到年紀，人到中年一定會思考這些問題，無論有沒有學曆，無論身居何位，上至天王老子，下至黎民百姓，到了中年一定會想這些，而有一些少年老成者，指的不是少年，一些青年，三十左右也能開始尋覓這些答案，至於青少年，或許有，但基本不會有，如果有，此子絕對異於常人，屬於致理的天才，這個和智商情商沒有關係，隻與個人經曆以及沉思的時間有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將腦海裏諸多思緒和煩擾的難題全部拋諸腦後。
目前，他能給自己的安慰，就是非同一時間線上的自己，不然沒有辦法解釋在係統唯一性的條件下出現了另一個自己。
他轉身望向兩棵參天大樹，一顆生命之樹，一棵智慧之樹。
他揮了揮手，收了兩棵樹，栽種在藍星的中州大陸後世安南市四山風景區的山坳裏。
“人挪活，樹挪死，好在這兩棵樹不是普通的樹，對了，既然生命型和智慧型的蛋殼都化作了大樹，那麽金色的靈魂型生命種子呢？它的金色蛋殼也應該形成靈魂大樹才對。”
楚天歌說著，一個下潛，來到海底萬米深坑。
海底，生長著。
的確有一棵樹。
但楚天歌卻遲疑了。
“係統，你有沒有覺得……這四大權杖與……”
【恭喜宿主發現了四大神樹的隱秘之門，沒錯，尼比魯四大權杖的來源，就是四大神樹。】
“那麽物質神樹呢？”
【物質神樹又叫做世界樹，它具體位置不知，但肯定不在銀河內。】
“那尼比魯文明如何得到了世界樹，並用他們的樹枝做出了物質權杖？”
【不知道。】
“算了，結束推演吧。”
眼前的一幕幕緩緩變淡。
等他再睜開眼睛時，已經在後世天狼星了。
【本次推演結束，是否存檔，存檔請命名。】
“存吧，名字叫黑洞·精靈。”
【這名字起的有點隨意啊。】
“你管我。”
【推演結束可抽獎，是否抽取？】
“抽，抽不中神樹，那麽本次推演似乎也沒有太大價值了。”
虛擬大輪盤旋轉。
不大會兒，一個大——美女出現在麵前。
百米高，能不大嗎？
楚天歌：“……”
“你怎麽把她給我抽出來了？”
【抽獎全憑運氣，抽到啥，係統也無法決定。】
“嗬嗬。”
“能不能把她變小一點。”
【宿主擁有四大權杖，把智慧母神變小不是順手拈來的小事嗎？】
……
很快。
從楚天歌房間裏，走出來一個無比驚豔的女神。
“嘶！”
縱然智商再如何高的蘇方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實在，太驚豔了。
辛玉竹抱著胳膊，抵著下巴，思慮一會兒：“她的形象我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是智慧母神，天狼人族的老祖宗。”
楚天歌笑著回應一聲。
“……”
蘇方木愕然道：“先生，您把他們的老祖宗給拐來了？”
“……說的什麽虎狼之詞，怎麽能用拐呢？好了，不用瞎猜了，完成本次的任務最要緊。”
楚天歌岔開話題。
蘇方木瞥了眼女神，意猶未盡地抿了抿嘴唇。
“有天狼人族的老祖宗在，這一次任務就會變得簡單的多。”
“對了，我先和你說一下，所謂天狼人族，準確說，應該稱作精靈一族！”
“精靈？”
蘇方木和辛玉竹驚訝一下，再看向女神形象，緩緩點頭：“外貌的確和電影裏描繪的精靈一模一樣。”
“精靈一族好征服，可為咱們所用，但三晷人族可不好纏啊。”
蘇方木神情肅然道。
楚天歌笑了笑：“其實也好解決，我本來不想動用我手裏的另一支力量，但現在……時間不夠用了，沒有辦法，我隻能動用那一支力量，強行征服三晷文明！”
是的，他沒有時間了，他心裏有一種急迫感，危機感，已經沒有多餘時間讓他徐徐漸進了。
他必須幫助藍星文明快速完成升級，同時不斷豐滿自己的羽翼勢力。
九歌，地府，仙庭，天問……他的路很長，但他的時間沒那麽久了。
快！
他要速度！
“我的手裏有一支強大的勢力，他叫做仙庭！”
楚天歌大手一揮。
上萬名碎星境強者出現。
每一尊都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這一幕，直接讓蘇方木和辛玉竹傻眼，乃至呼吸一滯，巨大的威壓感使得他倆差點窒息。
“速戰速決吧，方木，由你帶領他們前往三晷星係，給你三天時間，先禮後兵，若三晷願意戰，那便戰，而不戰屈人之兵自然最好！”
霸道！
蘇方木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是，先生。”
轉身望向身後的仙人們，蘇方木整個人都在顫抖，心驚肉跳的感覺根本抑製不住。
哪怕他有記憶宮殿，哪怕他有三大公式，也有炎黃煉體術，但在他們麵前，不堪一擊，自己宛如一隻弱小的螻蟻，對麵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將他碾壓致死。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隻是一種臆測猜想，但清清楚楚的印刻在腦海裏，時時刻刻提醒他，那就是真實的，但凡他有一個不好的念頭，對方翻手間就能將他打殺，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強，強的離譜！
仙庭……真的是一群神仙吧。
先生，先生……先生真乃神人也。
深不可測。
……
天狼人族，也就是精靈一族，在母神出來後，直接全民驚呆，本來有人質疑母神是假扮的，但當母神顯現真身百米高，所有人都跪倒在母神麵前，奉獻出最虔誠的信仰。
“好了，精靈一族輕鬆搞定。”
有精靈母神在，不用費一兵一卒。
但不意味著所有人都會百分百信仰智慧母神，畢竟已經不屬於那個歲初時代了。
幾億年的時光流逝，精靈一族的信仰早就不那麽純粹了。
但要用完全冷血的鎮壓手段，他覺得也不太好。
對三晷和天狼，他持有兩種態度，畢竟三晷在推演世界裏給人類帶來了滅世的災難，可天狼人不僅沒有帶來災難，從某些方麵來說，屬於人類起源的一種可能性，因而，在基因上有著親近關係，造就了淵源上的不排斥，不免疫。
“我沒有要求他們百分百的忠誠，隻需要他們能夠在開辟藍星防線時，不要橫加阻攔。”
文明之間向來自私。
沒有仁義可談。
他可不是聖母。
該冷血的時候冷血，該溫情的時候溫情。
很快，蘇方木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三晷文明已經臣服了。”
蘇方木率領碎星境強者大軍，來到三晷星係秉承著先禮後兵的態度，結果，三晷文明一瞧，有外星文明入侵，且要借用領土和人力，他們哪裏願意，於是向仙文明大軍直接開炮。
這下子，不打都不行了。
於是，一眾碎星境強者強勢出手，橫推掃平，三下五除二，再無一個反對的人或者反對聲音。
“很好，接下來，咱們就開始布置藍星第一防線吧。”
“精靈人族和三晷人族都發動起來，我將在這裏駐軍，用我們的光矽戰士，玉竹，關於光矽戰士就看你了。”
辛玉竹點頭：“好的先生，玉竹明白。”
楚天歌繼續道：“另外，我多說一句，從今天開始，三晷和精靈都將劃入藍星文明的管轄範圍，屬於藍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未來，藍星的版圖會不斷增大，爭取三年內，讓藍星文明突破二級，統領太陽係，五年內，成為三級文明，統領銀河東域……”
……
等三晷這邊的事結束。
楚天歌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回到藍星。
中州。
安南市。
四山風景區。
三棵神樹被具現到山坳中。
張老道都驚呆了。
“無量壽尊！！！”
“楚先生，這三棵樹……神性熠熠，不似凡品啊。”
楚天歌笑了笑：“道長慧眼如炬，不錯，這三棵樹來自確實非凡品，乃天降神樹，來自一個可以被稱作神的文明。”
“它們有什麽作用？”
張老道好奇問。
楚天歌笑而不語。
張老道搖頭笑了笑：“當老道沒問，對了，今天老道來找楚先生，是因為功法外傳的事情。”
“哦，怎麽說？”
“全世界都在學習中文，但一些外籍的天才總是快人一步，他們深徹領悟了武學秘法，並修煉神速，眼下已經出現了一批又一批強者，而且，那些外籍強者借用咱們的功法，不斷深入學習和開創武館，如今外邦武道大興……”
楚天歌笑了：“怎麽？道長感到了危機感？”
張老道點頭：“老道的確有危機感。”
“不應該啊道長，咱們是中州人，天生懂中文，人口基數大，天才輩出，哪怕外籍有天才，也不可能、起碼短期不可能超過我們，而且再一個，我手裏的功法秘籍可不止明麵上那一點點……”
張老道眼睛一亮：“我就知道。”
“……合著您套我話呢？”
張老道急忙擺手：“不敢不敢，隻有除了咱們不斷升級功法難度，否則，真有可能被外邦趕超，因為他們不怕死的研究功法秘籍，利用刺激人體和強行開發人體基因鎖的方式來突破境界。”
“嗯？刺激人體……他們在找死，典型的作死，成功人數百不存一吧？”
張老道點頭：“是的先生，百不存一，但隻要存那個一，情況就很嚴重。”
“好，我明白了。”
楚天歌大手一揮：“這幾套基本功法傳下去，另外，不日，我將以天問集團幕後代表身份和九歌代表身份前往京城，屆時，也可能需要道長你的幫助……”
張老道眸子裏精芒一閃：“楚先生，您打算攤牌了？”
“藍星文明發展速度依舊太慢了，我計劃一年內突破二級文明，若有中州高層支持，隻靠天問集團恐怕需要三到五年，另外，一個中州高層顯然也太慢了，如果能組成九州聯盟或者神州聯盟，將世界各州緊密聯係在一塊，全部資源為我所用，同化為以中州為主體，其他各州為肢幹的格局，我想世界的發展隻會更快！藍星等不了了，它太危險了，我能感應到。”
張老道沉默了良久：“從見到楚先生第一麵，驚為天人，天人麵相做天人之事，老道不能夠揣測楚先生俯瞰世界的高度，但如果有用得到老道的地方，楚先生盡管吩咐便是。”
“那就有勞道長了。”
……
幾天後，他借用天問的幕後觀測者身份，成功與安諧司高良薑取得聯係，並得到會晤麵談的機會。
“閣下為何要與高司長會晤？”
李水蘇表示不解。
戴著觀測者麵具的楚天歌淡淡地說：“九歌要從幕後走向台前了。”
李水蘇沉吟片刻，不解地問：“為什麽？”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它將成為宇宙靶心。”
“？？？”
李水蘇愕然一愣，“這句話我有點熟悉……是天歌？”
楚天歌笑吟吟說道：“他很不錯，可以加入九歌了。”
自賣自誇，楚天歌一點兒都不臉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