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隻是快速的演示一遍,全要看兩個人的記憶有多深刻了。


    這都要怪罪於時間的短暫。


    柳禾鴣和華鷓琳的眼睛一直充滿光芒,這些能力招式太過炫酷。


    “這是真正的武術,在訓練的過程中,不斷的修煉氣息心境,以到達……”


    男人頓了頓,雙手背負。


    “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歸一。”


    “也就是天人合一。”


    匆匆留下了這句話。


    “還有的一些話。”


    男人停下動作,慢慢靠近兩個人,直到越過停在了大門門口的位置,坐下來休息。


    柳禾鴣和華鷓琳跟上前去,與之前一樣,坐在了這個人的兩邊。


    “孩子們,記住那些,這會幫助到你們的。”


    “不過我想給你們說點其他的事情。”


    “關於內心的,必須要時刻自省。”


    “更重要的,了解真正的蘊意,解放而不是自由。”


    “還有的,不要因為其他原因瓦解了自己的羞恥心,知榮辱,可微不可忘。”


    “就像我對待你們發散的善意,也要帶給別人,帶去希望。”


    說了這麽多,男人才發現,要告訴的還有太多,隨後歎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把這兩個孩子當做徒弟了,這些都是他告訴過那個老頭的,柳禾鴣和華鷓琳知道,那個老頭跟她們說了很多。


    “你的徒弟跟我們說了很多,你的這些話他都有跟我們說過。”


    聽到這些,男人欣慰一笑。


    “沒想到那個孩子還記得,那真是太好了。”


    “放心吧,我們也會記住的。”


    華鷓琳做下了一個承諾。


    “不錯,可你們好像忘記了另一個承諾。”


    “就在另一片世界裏,那個樓閣答應下的承諾。”


    話音落下,柳禾鴣和華鷓琳盡皆瞪大眼睛,糟糕,她們暗罵一聲,瞬間想起來了那件事情,還真是忘記了,沒有完成那份承諾。


    “不用擔心,我已經替你們作出了答複。”


    就這樣的,男人大手一揮,兩個人的眼前各自都出現一團迷霧,隨後散開形成一圈,中間透明,像一麵鏡子。


    出現了一些畫麵,那是一個飄忽的白色迷霧在緩慢的登上階梯,一步一停頓。


    再仔細的一看,一位白發斑斑的老人行走著,隨後的,那個老人的一隻胳膊旁邊出現了一個手臂挽著他,再一看,是兩個人熟悉的那張臉,洛浮。


    聽到的一句話。


    “師父,您來了。”


    隨後鏡子消失。


    “這個承諾我替你們達成,還請你們一定要記住我們之間的諾言。”


    那不僅僅是為了他們,也更是為了柳禾鴣和華鷓琳她們自己。


    兩個人重重點頭,不去思考男人的偉力,更多的是慶幸這個人幫助她們完成了那份承諾,一切的不好意思和後悔都埋藏在內心,那份刺痛羞恥感會讓她們銘記這一次的諾言。


    “不用擔心,因果已經完成了,那些人都是死亡了,不會影響任何事情。”


    男人突然說出這句話,好像是在講給兩個人,又好像自言自語。


    “因果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它不是常人所描述的做好事做壞事會積累的那種,而是斤斤計較。”


    “你因為做了一件好事,救了一個人,那時會給你積累一份善念,但若是這個人在後麵做出了壞事,那同樣會給你帶來厄運,”


    “相反的情況也是如此。”


    “你們的因果會因此相連,就像繩索捆綁在一起,直到一方的死亡,繩索的斷裂而結束。”


    “這是真正的因果,卻也隻是一部分。”


    柳禾鴣和華鷓琳認真的傾聽每一句話,這大大的改變她們從前所持有的觀念。


    “不過,終究不要害怕而遺失了善心,明知不敢為而為之,不要害怕,你們這樣的人多了,那麽美好就會多了。”


    男人歎息,他知道這太過於美好,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不想要說話了。


    兩個人預感到一些東西在流失。


    柳禾鴣鼓起勇氣問出最後的問題。


    “怎麽樣才能脫離?”


    這句話說出口,是柳禾鴣故意暗藏的,不過她竟然沒有詢問關於長生的事情。


    華鷓琳能聽出來,這是在詢問一個國家的事情。


    “她說的是怎麽逃脫神明和魔鬼的,在國家看來的。”


    好吧,兩個人都不是擅長表達。


    不過還好,男人明白了她們的意思。


    “最先前的聚集叫部落,而後稱作朝代,過渡為國家社稷,後續的要讓自己去想。”


    男人一臉認真,肯定的重複。


    “……”


    柳禾鴣聽到了,她和華鷓琳都不是太過注重這個,兩個人詢問了那麽多的關於自己的事情,這個問題是為了告訴戶語庭的。


    雖然沒得到什麽答案。


    “不要小看隻是換個名稱,潛移默化,那不僅僅是名稱,那是紮根。”


    沒有時間具體的問了,等到她們再次扭頭,男人消失了,就好像從來不曾見到過,他輕輕的走了,正如他輕輕的來一般,他帶走了一些東西,是兩個人的一些疑惑,帶來了肯定和希望的色彩,留下的是月光的皎潔,映照在兩人的內心。


    作為感謝,她們沒有進去了,而是在門口守著,最後守一夜,就像此刻的兩個人往後看看。


    這座曆經風雨飄搖的庭院,在上空竟有燈燭燃燒,雲霧遮蓋住了,那是之前打鬥的氣流沒有完全消散,又可能是水流和火焰的衝撞產生的,都浮於上空,好像更加的蔓延。


    兩個人仔細的去看,眯住眼去瞅,打斷了她們的入神,那是夜晚的鍾聲敲響,她們恢複了之前的狀態,作為看門的守在這裏。


    就那樣的坐下來,一左一右的在大門口看著周圍的環境。


    寂然無聲,靜待一夜。


    晨起動征鐸,不過是兩個人的武器和衣服之間發出的聲音,還有那頭不知道在哪個樹下棲息的麋鹿,它不知不覺間就跟過來了,出現在兩個人的旁邊跟著。


    她們最後望了一眼,庭院上空的雲霧沒有消散,就連她們睜開眼都看到了這些白霧已經彌漫到牆壁周圍了。


    整片林子也有被侵占的跡象,感覺並無惡意。


    她們最後做出了敬禮,用她們的方式,衝著大門。


    道路還是隻有那一條,上山時候的路,也就是下山的道路,一覽眾山小,此刻體會到了,吞吐日月星辰,更近化變,呼出長長的一口氣,吸入新鮮的山色空氣。


    遠離了那座庭院,聽到了後方的鍾聲,自高空降落,她們沒有回頭,要注意腳下的道路。


    那是後方上空逐漸出現了一個小人影,拿著一個棍子敲響一口鍾,霧隱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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