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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沒有暈過去,可是挨了這一下身體早就已經支撐不住了,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隻有腦子裏還仍然殘存著一點的意識。


    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行凶的人見我沒有力氣反駁了以後便從玉米地裏走了出來,


    憑著我對她輪廓的辨認,看上去這個人像是一個十五六歲的丫頭,我在腦中模糊的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剛到這裏來也沒有得罪什麽人,自己也不認識麵前的這個人她為什麽會暗算我呢。


    那個丫頭走到我的麵前,把手中握著的木棍扔在了一旁,接著便兩隻手拖著我的胳膊開始往前走去。


    那丫頭拖著我走出了一段距離以後便停在了一個空曠地上,將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後便對著旁邊的一個黑影說道“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我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希望你也兌現你的承諾。”


    那黑影聽見那個丫頭得手了,便趕緊的走到了我的麵前,一副猥瑣的樣子。


    我睜開眼睛就看見了紀狗子那副心懷不軌的樣子。


    “放心放心,我說話算話。”紀狗子有些急不可耐的搓著手,眼神片刻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身上,那副貪婪的眼神上下的把我打量了一番,然後對著剛才的那個丫頭敷衍的說道。


    聽了紀狗子的話,那個丫頭也並不想再在這裏繼續停留下去,於是便轉身離開了。


    我在心中暗叫:不好,居然這麽輕易的就著了他們兩個人的道了,可是現在自己身上渾身無力的,就算逃跑的話,也沒有力氣。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了旁邊有水流的聲音,於是便往旁邊看了一眼,卻發現正是我那天洗澡的那條河。


    我在心中不禁產生了一個最壞的打算:即使我就算是被水中的鬼給害死了也決不能讓紀狗子來玷汙我的清白。


    “美人,你可知道我惦記你有多久了。今天我可終於是如願了。”紀狗子一臉貪婪,垂涎欲滴的樣子,讓人不由得看了就從心底裏覺得惡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伸出了手,開始準備要解我身上的衣服。


    我用盡了我最大的力氣,從地上費力的爬了起來,轉身便往河中跑去。


    紀狗子顯然沒有想到我還有力氣掙紮,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了以後,也在我身後窮追不舍的。


    我掉進河裏,河裏的鬼物緊接著就上來要害我,我閉上眼睛,早就已經做好了要尋死的準備。


    就在這時候,我感覺有一隻手把我拽出了水麵,我還以為這是我臨死之前腦袋這種所產生的幻想,然後我便落在了一個安穩,溫暖的懷抱之中。


    我不禁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對上了紀梓軒那關切,心疼,憤怒的眼神。


    就在這時候,我眼中的眼淚卻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的妻子下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紀梓軒眼中閃爍著淩厲的目光,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死死的盯著麵前紀狗子。


    我被紀梓軒救上來後,有幸躲過了紀狗子的淩辱。


    經過這件事後,紀梓軒再也不敢讓我單獨回家。


    這一次我沒有反抗紀梓軒的獨裁,因為自從發生了紀狗子那樣的事情後,我開始反反複複做著同樣的噩夢。


    這夢虛虛晃晃的,隻能看到一個影影綽綽的人影,四周皆是空茫茫的一片。


    再走近一點,那個人臉十分模糊如同打了馬賽克一般。他的雙腳深深陷進泥潭拔不出來。


    見到我走近,他開始朝我大哭大喊:“救救我吧!”


    我感到很害怕,瑟縮著不敢靠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絕望的被泥潭拖入了深淵。


    終於有一天,我在夢裏鼓起勇氣,伸出手來拉住他。


    握住的那一瞬,他卻露出了猙獰的笑臉,而且麵貌也開始慢慢清晰起來。


    竟然是紀狗子!我忍不住尖叫一聲,想要把他瘦骨如柴的手甩開。可是手部相觸的肌膚像是沾了膠水似得黏在一起。


    “別掙紮了,下來陪我吧!”他陰側側的扯著嘴角笑,露出尖利的獠牙。


    我尖叫:“滾開,別過來!”


    他不理會我,又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腳脖子,死死的把我往泥潭裏拖。我歇斯底裏的大叫著救命,下意識的喊出了紀梓軒的名字。


    可是力氣逐漸流失,我的眼皮沉重的耷拉下去,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突然脖頸被狠狠一咬,我猛的睜開眼睛大叫了一聲。


    紀梓軒冰冷的手掌死死的捂住了我的嘴,低沉的嗓門在我耳邊響起:“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喊什麽喊。”


    他的聲音似有鎮定的力量,我漸漸安靜下來。


    紀梓軒的手像溫柔的羽毛,輕輕的楷去了我眼角的淚水。


    他俯身在我眼皮留下一個唇印,將我抱在懷裏,我蹭了蹭他的肩膀:“你知道我剛才夢見了什麽嗎?”


    “聽你大喊大叫的聲音,應該不是什麽美夢。”他沉思片刻,給了我這麽一個答案。


    我悄悄的在暗處翻了個白眼,解釋道:“我夢到紀狗子了,他朝我求救呢。可是我一點也不想幫他。”


    “你終於聰明了一回,這種人確實該死。”他半分不介意二狗子是死是活,一味的在我腦袋上蠻橫的擼起來。


    我已經習慣了他的幼稚舉動,繼續說道:“我心裏有些不安,總感覺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你大概是夢魘了,噩夢照應現實,可能二狗子難逃一劫了。”他的聲音漸漸模糊,到最後我趴在他嘴畔才能勉強聽清楚。


    我還有很多疑問,伸出手來搖晃他的胳膊叫他來解惑,可是他怎麽喊也沒有醒來。


    就在我擔心他是不是突然猝死時,輕微的打鼾聲響了起來。


    我抹了把冷汗,原來鬼也是可以打呼嚕的。


    翻身鬱悶的側躺,不知不覺一夜就過去了。


    門外雞鳴聲響起,我起身跑去幹農活時,突然聽到隔壁有人提及起了紀狗子。


    我連忙豎起耳朵聽起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下,是兩個老婦人在閑聊。


    “聽說啊,那紀狗子自從上次強暴老太婆家的媳婦不成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以前那個二流子不到處闖禍呢嗎,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另一人小聲的回應道:“可不是嘛,你說難不成是那老太婆一怒之下把他給……”


    “你小聲點,不怕到時候說閑話被人找上門來報複啊。”


    兩人怕隔牆有耳得罪了老太婆,後來就靜悄悄的不說話了。


    過了兩天後,村口突然傳來消息,說那個紀狗子早已溺死在了一條河裏。


    原來那天我被救走後,紀狗子並沒有輕易離開,而是待在了河畔附近。


    紀梓軒運用法術,讓我看到了紀狗子死去的那一天:


    那天,紀狗子見強暴我不成,心情十分鬱悶。


    他從腳邊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一個勁的罵罵咧咧:“這狗娘養的,好不容易美人就到手了,竟然又被救了回去,我真是倒了血黴了,一點便宜都沒占到,還差點被胖揍了一頓。”


    紀狗子做慣了壞事,對自己的行為一點悔改之意也沒有,把所有事都賴在了紀梓軒的頭上。


    “一個死了那麽多年的鬼也配擁有這麽如花似玉的大閨女,我呸,也不怕耽誤了別人享福。”紀狗子眼睛軲轆轉了下,準備想出一個餿主意把我偷偷要了。


    我覺得,就他那個半天不做正經事的腦子能想出什麽好主意,除了坑蒙拐騙就沒其他辦法了。


    紀狗子隻覺得腦袋都快炸掉了,一屁股坐在了河邊的稻草堆上,掏出煙匣子,吧嗒的抽著煙消愁。


    此時,黑暗侵吞了白日,冷風刮過耳邊泛起紀狗子幾層的寒毛,河麵幽深的潭水散發著幾縷幽光。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深覺此地不宜久留,踩了踩腳底的煙灰,剛拍拍屁股準備溜走。


    突然,腳死死的釘在了地上拔也拔不走,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抖著嗓子暗暗嘀咕:“這可真是邪門了,怎麽腳動不了了?”


    他以為自己的腳是抽筋了,俯身揉了揉腿肚子,這時候,他看到腳脖子上赫然有一隻手抓著。


    他尖叫了一聲,大喊著:“有鬼啊!救命!”


    說罷用力的向前跑著,可是腳部被纏的緊緊的,一直把他往水裏拖。


    紀狗子被這可怕的手大力一扯,麵朝大地摔了個狗吃屎。


    他把嘴裏一不小心啃到的草吐了出去,就在這時,身子已經控製不住的被拖進了水裏。


    “噗通”一聲,紀狗子撲騰著身子落入了水中,他嗆了一口水,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


    黑夜籠罩著大地,四處悄無聲息的,隻有樹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叫著。


    紀狗子早已陷入深深地恐懼,他突然開始哭了起來,把臉埋在掌心中:“我以後再也不幹壞事了,鬼神求你放過我吧,我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河裏的水鬼聽到了紀狗子虔誠的禱告,桀桀的怪笑起來。


    紀狗子被這可怕的笑聲嚇得魂不附體,他顫抖著嘴唇,蒼白的臉上還掛著密密麻麻的水珠,看起來十分驚悚的樣子。


    兩隻腿像是被捆住了一樣動彈不得,隻要在深一點,他的頭就會被水給淹沒,直到被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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