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澤能怎麽辦?


    霍澤隻好為女帝做勤勤懇懇的老黃牛,負責調查龍鳳奇石一案了。


    霍澤頭腦清明,瞬間就製定了計劃。


    首先是將時景賀單獨收押,畢竟就算他發了毒誓,那龍鳳奇石也是他送上來的,還是得調查一番。


    其次,將剛剛大喊“龍鳳皆碎,不祥之兆”的禦史也收押起來,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受到了有心人的指使。


    最後,還有將龍鳳奇石抬上來的十六個小太監,他們作為最近距離接觸龍鳳奇石的人,自然身上也有很大的嫌疑。


    甚至說不準就是他們對龍鳳奇石動的手。


    雖然這種事情不太可能,但是以霍澤慎之又慎的性格,自然是要全麵調查了。


    當然,要霍澤來說,現場所有人都有嫌疑,特別是麵露詭異笑容的伊寧太女。


    但是苦於手上沒有證據,霍澤隻好先將這些人收押起來。


    林毅大將軍表示願意看管此人。


    昌王沒有後,林毅便也從暗轉明,現在很明顯他就是女帝的得力幹將。


    不說別人,至少時景賀對於霍澤的安排沒有異議。


    他也不是個傻瓜,事情發展到現在,很明顯他是被人陷害了。


    自己被潑了一身的髒水,雖然被收押是有點麵上難看,但是現在能洗脫自己的嫌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沒有意見!”


    時景賀甚至主動走到林毅麵前,表示自己願意被收押。


    至於為什麽不是霍澤呢,很顯然,時景賀還有點傲骨,認為霍澤這樣的六品小官還不配審問自己。


    霍澤看著時景賀的行為,自然自無不可,反正最後都是要由她審訊。


    現在時景賀不願意搭理自己,沒關係,等他被關押幾天後,就知道先搭理自己的好處了。


    ……


    女帝下令讓霍澤審查此事,所有人都要對霍澤行方便之門。


    朝中眾臣雖然不知道女帝為什麽看重霍澤這麽一個小小的狀元郎,想來想去隻能將霍澤受重用的原因歸結於他連中三元了。


    畢竟女帝剛剛失去了一個祥瑞,霍澤這樣活生生的連中三元的祥瑞,女帝自然要好好關照了。


    眾位朝臣自認為自己猜到了女帝的心思,紛紛對霍澤麵露和色。


    景王府已經被封府了,限製了所有人的外出。


    景王則被單獨關押在皇宮裏,林毅親自照看。


    剩下的涉事宮人被關進了官獄署,這是熙國皇室專門為犯事的太監宮女們設立的好像天牢一樣的刑房。


    至於那個禦史,被關進了天牢裏。


    這些人都等著霍澤的問詢。


    這一等,便是三日。


    原本這幾人中一些心中有鬼但打定主意不說的人,不僅心慌慌起來。


    為什麽沒有人來審問他們呢?


    難道是外頭發生了什麽事?


    坐不住的這些人探頭探尾地向看管他們的官兵打聽。


    但是這些官兵的嘴巴好像被縫死了一樣,除了到了飯點喊他們吃飯之外,別的時候連大氣都不喘一聲。


    這讓那些心中有鬼之人更加心慌了。


    畢竟按照往常審訊的管理,不是先將他們痛打一頓在審訊,就是用計攻破他們的心理防線。


    誰也沒料到霍澤不按常理出牌。


    眾人都在想,霍澤究竟要幹什麽?


    不僅是犯事的人,還有一些朝中官員的議論聲。


    但是這些聲音都被女帝給壓下去了。


    霍澤在幹什麽呢?


    霍澤很閑,他閑的在陪時姝月逛街。


    五月十二日也是時姝月的生辰,霍澤對於不能陪時姝月過生日已經心中很是內疚了。


    再加上之後又被女帝安排了任務,估計要更加忙碌了。


    霍澤想著自己的計劃,趁著這三天的空閑時間,所幸陪時姝月四處玩耍。


    一時之間,夫妻二人倒是玩得開開心心,不亦樂乎。


    “娘子,到了皇城之後,我們一直坐吃山空,不如將‘霍氏書局’繼續辦起來吧?”


    霍澤提議道。


    不過坐吃山空是借口,以他現在的存款至少夠他們一家逍遙自在地過一輩子。


    但是來了皇城之後,霍澤又寫了不少書。


    寫下的書堆在書房裏也是空著,不如開個書局,一方麵還能有些進項,讓自家過的日子不那麽打眼。


    另一方麵,霍澤發現他寫的書傳唱的範圍越廣,係統給他的獎勵就越好。


    “都聽相公的。”


    時姝月溫溫柔柔,表示一切都由霍澤做主。


    這三天的時間,除了吃喝玩樂,二人便將“霍氏書局”的店鋪位置選定了。


    交代給下人裝修之後,霍澤才施施然地來到皇宮。


    霍澤第一站沒有去見北關押了三天,暴躁如雷的時景賀,也沒有去看天牢裏度日如年的小禦史,反倒是先去了關押十六個宮人的官獄署。


    霍澤審訊的手段與眾不同,不僅讓那十六個宮人摸不著頭腦,就連負責看押宮人們的刑獄官都有點糊塗。


    霍澤不僅沒有對幾人嚴刑逼供,甚至都沒有對幾人大聲說話過幾次。


    隻是過來過去地詢問他們這幾天“萬壽節”由他們負責的一些注意事項。


    並且將當時與他們連坐的那幾人都找來,分開詢問。


    刑獄官們私底下說霍澤還是太年輕,手段不夠狠。


    “雖說是狀元郎,但是畢竟還是太年輕了。”


    年紀較大的刑獄官這樣感歎道:


    “就這樣刑訊,能問出個啥來,這樣不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嗎?”


    他的徒弟也應和著師傅的話。


    “師傅說的對,對待犯人自然是要嚴刑逼供的,這樣不痛不癢的刑訊方式,難不成犯人就會將自己犯的事說出來?”


    “若是過幾天還沒結果,這霍大人是陛下麵前的紅人,自然不會被問罪,到時候被責罰的可就是咱們幾個了。”


    這師徒兩的話也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不免也參與進來,多說了兩句。


    這話霍澤自然是聽見了,但是他也沒有理睬。


    首先,現在這些人還不確定是不是都是罪犯,對他們嚴刑逼供不符合霍澤的性格。


    其次,霍澤自認為他現在使用的這種審訊手段更適合現在的情況。


    果然,在霍澤輪番幾次的提審這幾個宮人之後,終於找到了突破之處。


    誰有罪,誰無罪,自然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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