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老兵新兵
“哎，大哥，說了這麽半天，我都不知道怎麽稱呼你。”
“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張哥，哦，對了，聽說你加入隊伍的時候你的兒子剛剛滿月？”
“張哥就是張哥，這麽點小事都靈通的厲害，說來也巧，剛好入隊伍的那天與我兒子的滿月同一天，張哥滿月的時候沒有過去，真是遺憾，不如等今天值班後我請張哥小撮一頓如何，也算是表表心意。”
“哈哈，客氣客氣。”
沒錯，樓上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也就是說，她的戲都白演了。
原來，她在浪費感情。
東方狸的心底湧出來一股深深的無奈，沒想到竟然有一天她竟然要提醒一下敵人說，喂，快醒醒，敵人來了。
整理下心情，回頭望過九人，她仰頭高聲：“兩位大哥，能開下城門嗎，我是天馬國的人，但是被天堂國的人販子抓去了他們的國家，直到今天我才逃了出來，你們可以讓我進城嗎？求你們了，兩位大哥。”
臉上被塗抹了這裏平常人家的胭脂，月光下帶點暈染的神秘色彩。
老兵低頭看向她。
此時的她，麵若梨花，楚楚可憐，雙臂抱著雙肩，顫顫發抖，姣好的身材更是凸顯幾分誘惑。
咕嚕。
老兵狠狠咽下一口唾沫。
“張哥，那個女人看起來好可憐。”一旁新兵滿臉不忍之色，隻覺頭上猛的一痛。
“知道可憐還不趕緊去，趕緊去啊，把城門打開，今天我剛教了你怎麽開城門，應該沒忘吧。”
老兵一個爆栗打在新兵頭上，由於激動，聲音微微顫抖，火把的顏色映出麵色上的微紅。
這樣的例子他們已經見過太多，每次都可以敲上一筆，這一次的人兒要比以前的要好太多，說不定還可以……老兵嘿嘿偷笑幾聲，對著新兵的背後虛踢一腳，大聲道：“快點啊，動作那麽磨蹭，別讓姑娘等急了。”
城門被緩緩拉開，露出容得一人進去的小縫，門縫中，新兵對著她揮手。
保持著臉上的楚楚動人，腳步焦急淩亂，但卻不失唯美優雅，身體一步步接近城門。
“姑娘一個人在外漂泊真是辛苦了。”新兵笑得憨厚，雖然光線昏暗，但還是被東方狸看到了眼中的清明。
是個好男人啊，稀奇，稀奇。
看來美人計是對眼前人用不上了。
“多謝大哥，小女子思念家人心切，就不耽誤大哥的時間了，告辭吧。”東方狸羞澀一笑。
“不礙事，本就是舉手之勞，姑娘慢走。”
新兵邊說著，手邊放在城門上，門緩緩向中間閉合。
如果沒有她的話，門自然就閉合了，但是有了她――“對了，大哥，我突然想起來，我離家如此之久，城裏自然也發生了很多事情，有什麽新鮮事情，你要跟我說一說，還有，帝國將天堂與莫晨兩國打的東跑西竄，也是正因為如此，我才得以被解救出來，這讓我對大哥你的崇拜真的是已經用語言無法形容了，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總之，大哥，你是我的親大哥，你這樣保衛國家，實在是令人敬佩不已。”
東方狸喋喋不休說著，硬是單手攬住新兵的肩膀，走向一邊。
與此同時，身後九道黑影貼著開啟的城門迅速竄進來，淹沒在城牆投射下來的影子中。
新兵很別扭的扭動著肩膀，想要脫離開東方狸的魔手：“姑娘，男女授受不親，我是剛加入隊伍的，當時的戰爭我沒有參戰，所以你不需要感謝我，如果說新鮮事的話，最近王婆家的西瓜又大賣了一筆，不知道這算不算新鮮事。”
東方狸的表情憤慨起來，攬住肩膀的手規矩的放在身側：“大哥，真是抱歉，我的情緒太激動了，所以才會拉住你的手，但是你後麵說的那句話我很不愛聽，大哥雖然沒有參戰，但是如今加入了隊伍，以後必然會是戰場上一道閃亮的風景線，與英雄為伍，無論如何，都是應該感謝的。”
新兵愣住，隨即雙手緊抓住東方狸的雙手，眼睛放光：“姑娘說的對，以後我必然要在戰場上大顯身手一番，不辜負姑娘帝國對我的期望。”
“在說什麽呢，還不把人帶上來，雖說是我們帝國的人沒錯，但為了例行公事，還請姑娘上來讓我檢查一番。”老兵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耐煩與急切。
是急色吧。
東方狸在心底默默補充一句。
點頭應付新兵的回答，掃過已經四散開來的九個人，嘴角噙著一縷笑意，抬頭看向老兵。
“大哥說的有理，小女子這便上去。”
新兵走在前麵，她在後，順著階梯走向城樓上。
角落堆滿酒壇，地上還有吃幹淨未扔的雞骨頭，在那堆雞骨頭中，東方狸看到了女人的肚兜。
這樣的軍旅生活，還真舒服。
“姑娘，你在外麵一定受到不少欺負吧，你放心，進了這個城門，以後都不會再受到欺負，要是誰敢欺負你，你就報上我的名字，我會好好保護你的。”老兵將胸脯拍的啪啪響，上前快走幾步，一隻手已經抓住了東方狸的手腕，另一隻手向屁股摸過去。
東方狸低呼一聲躲過兩隻狼手，低頭細語道：“大哥，不要這樣好嗎？”
老兵眼睛意料之中的變得更亮，手再次抓向東方狸的手腕，語重心長接道：“姑娘誤會了，我這是例行公事，以防有刺客進入，我們也知道姑娘不是刺客，但規矩不好違背，還望姑娘諒解。”
“原來是這樣，大哥你怎麽不早說清楚。”東方狸釋然拍拍胸脯，緩緩呼出一口氣，嬌慎拋過去一眼，主動伸手勾住了老兵的脖子。
“大哥，既然這是規矩，我自然要配合。”
老兵身體狠狠一顫，眼底的綠芒愈發亮的嚇人，單手抱住東方狸的腰身，呼吸開始不規律的進出。
“張哥，我們有這條規矩嗎？入隊前我有將士兵守則背過，似乎好像沒有這條吧。”新兵很沒有眼色的摸摸腦袋。
老兵大手狠狠拍在新兵的腦袋上，壓住火氣道：“笨蛋，你跟我的等級不一樣，士兵守則自然也會不一樣，沒事幹看好城門，敵人來了怎麽辦？”
“不是你說，不會有敵人進攻的嗎，怎麽現在又要看城門。”新兵嘴中小聲嘟囔一聲。
“快滾過去。”老兵一腳踢在新兵的屁股上，邊摟抱著東方狸走向城樓上的一間小屋子。
東方狸笑容靦腆，眼睛轉動幾圈，想象之後的對策。
“彭”小屋子的門被老兵用力關上，不知不覺竟然已經走到了屋子內。
屋子有些黑暗，所有的光源來自於從窗戶外投射進來的火把燈光。
好像床上有個人？東方狸將視線探向燈光照不到的地方。
老兵雙手不安分在東方狸的身體上亂摸索著，嘴巴靠近過來，伴隨著濃烈的酒氣，差些沒把她嗆死。
“你幹什麽，大哥，不是隻檢查身體嗎，為什麽要用嘴？”東方狸伸手推開老兵的腦袋，收回視線。
讓她被摸還好，但是被親還是算了吧。
“姑娘，這你就不懂了，嘴中也可以藏有暗器，所以呢，也必須要檢查。”撲哧撲哧的粗重呼吸噴灑在東方狸的脖頸上，老兵再次向嘴巴進攻過來。
在老兵看不到的角度，東方狸翻動一個白眼。
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
“你在幹什麽？”一道輕柔的聲音從身後猛然傳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聲音出現的同時，精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老兵整個人嚇得跪在地上，驚恐看著眼前人，渾身顫抖：“不知大帝在此，如有冒犯，還請大帝贖罪。”
大帝？
這個世界，能被稱作大帝的人隻有一個，天馬大帝。
東方狸為自己的想法而震驚。
天馬大帝圍繞東方狸走動兩圈，眉頭微蹙：“你跟她很像，但是……”
“但是什麽？”像是被踩了尾巴，東方狸立刻接問。
她自然知道天馬大帝口中的她是何許人。
“仙氣。”
有些驚詫於她的激動，天馬大帝多看了她一眼。
仙氣嗎？又是仙氣，她會擁有仙氣的。
東方狸倔強高抬下巴，傲氣看著天馬大帝。
地麵上，老兵身體顫抖著四肢匍匐在地，不敢抬頭。
“你不怕我嗎？”天馬大帝嘴角噙著笑意。
“為什麽要怕。”東方狸上前一步，用眼神表示出自己的輕蔑。
不得不說，天馬大帝長了副絲毫不下於剡非痕的外表，不同之處在於，天馬大帝是笑麵春風，而剡非痕是仿佛一切事情都跟我無關的漠然與無謂，一身華麗的紫衣上，上千條金絲線勾勒出各種圖案，袍子與古代帝皇有著幾分相似，但卻少了幾分霸氣的感覺。
如果換上一身現代裝，一定會卷起一陣追星熱潮，記憶中，大帝應該是老態龍鍾的那種，至少也是個中年人，但眼前的人怎麽看也不過二十五的模樣。
高富帥。
她為天馬大帝定下一個定義。
“有意思，我府上缺個倒水的丫鬟，看在你跟她很像的份上，我就破例讓你進府。”天馬大帝柔聲著。
聲音很舒服，好像春風拂過臉頰，暖暖的感覺。
為什麽跟她腦海中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應該暴君什麽的。
不是應該冰山什麽的。
不是應該垂憐酒色什麽的。
“我憑什麽答應你。”東方狸笑意盈盈，盡量讓自己的微笑看起來不那麽沒有底氣，在眼前人麵前，她感覺自己很心虛，沒有一點的依仗，明明眼前人什麽都沒有做，但她的心底還是忍不住湧現出一種想要膜拜順從的感覺。
天馬大帝手指捋了捋袖袍，一根細長的銀針出現指尖，笑容溫柔：“因為我的話就是命令。”
銀針無聲消失，老兵顫抖的身體停止抖動，接著，轟然倒地。
額頭眉心處一根細長的銀針輕微顫動。
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直達心底。
“哎，大哥，說了這麽半天，我都不知道怎麽稱呼你。”
“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張哥，哦，對了，聽說你加入隊伍的時候你的兒子剛剛滿月？”
“張哥就是張哥，這麽點小事都靈通的厲害，說來也巧，剛好入隊伍的那天與我兒子的滿月同一天，張哥滿月的時候沒有過去，真是遺憾，不如等今天值班後我請張哥小撮一頓如何，也算是表表心意。”
“哈哈，客氣客氣。”
沒錯，樓上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也就是說，她的戲都白演了。
原來，她在浪費感情。
東方狸的心底湧出來一股深深的無奈，沒想到竟然有一天她竟然要提醒一下敵人說，喂，快醒醒，敵人來了。
整理下心情，回頭望過九人，她仰頭高聲：“兩位大哥，能開下城門嗎，我是天馬國的人，但是被天堂國的人販子抓去了他們的國家，直到今天我才逃了出來，你們可以讓我進城嗎？求你們了，兩位大哥。”
臉上被塗抹了這裏平常人家的胭脂，月光下帶點暈染的神秘色彩。
老兵低頭看向她。
此時的她，麵若梨花，楚楚可憐，雙臂抱著雙肩，顫顫發抖，姣好的身材更是凸顯幾分誘惑。
咕嚕。
老兵狠狠咽下一口唾沫。
“張哥，那個女人看起來好可憐。”一旁新兵滿臉不忍之色，隻覺頭上猛的一痛。
“知道可憐還不趕緊去，趕緊去啊，把城門打開，今天我剛教了你怎麽開城門，應該沒忘吧。”
老兵一個爆栗打在新兵頭上，由於激動，聲音微微顫抖，火把的顏色映出麵色上的微紅。
這樣的例子他們已經見過太多，每次都可以敲上一筆，這一次的人兒要比以前的要好太多，說不定還可以……老兵嘿嘿偷笑幾聲，對著新兵的背後虛踢一腳，大聲道：“快點啊，動作那麽磨蹭，別讓姑娘等急了。”
城門被緩緩拉開，露出容得一人進去的小縫，門縫中，新兵對著她揮手。
保持著臉上的楚楚動人，腳步焦急淩亂，但卻不失唯美優雅，身體一步步接近城門。
“姑娘一個人在外漂泊真是辛苦了。”新兵笑得憨厚，雖然光線昏暗，但還是被東方狸看到了眼中的清明。
是個好男人啊，稀奇，稀奇。
看來美人計是對眼前人用不上了。
“多謝大哥，小女子思念家人心切，就不耽誤大哥的時間了，告辭吧。”東方狸羞澀一笑。
“不礙事，本就是舉手之勞，姑娘慢走。”
新兵邊說著，手邊放在城門上，門緩緩向中間閉合。
如果沒有她的話，門自然就閉合了，但是有了她――“對了，大哥，我突然想起來，我離家如此之久，城裏自然也發生了很多事情，有什麽新鮮事情，你要跟我說一說，還有，帝國將天堂與莫晨兩國打的東跑西竄，也是正因為如此，我才得以被解救出來，這讓我對大哥你的崇拜真的是已經用語言無法形容了，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總之，大哥，你是我的親大哥，你這樣保衛國家，實在是令人敬佩不已。”
東方狸喋喋不休說著，硬是單手攬住新兵的肩膀，走向一邊。
與此同時，身後九道黑影貼著開啟的城門迅速竄進來，淹沒在城牆投射下來的影子中。
新兵很別扭的扭動著肩膀，想要脫離開東方狸的魔手：“姑娘，男女授受不親，我是剛加入隊伍的，當時的戰爭我沒有參戰，所以你不需要感謝我，如果說新鮮事的話，最近王婆家的西瓜又大賣了一筆，不知道這算不算新鮮事。”
東方狸的表情憤慨起來，攬住肩膀的手規矩的放在身側：“大哥，真是抱歉，我的情緒太激動了，所以才會拉住你的手，但是你後麵說的那句話我很不愛聽，大哥雖然沒有參戰，但是如今加入了隊伍，以後必然會是戰場上一道閃亮的風景線，與英雄為伍，無論如何，都是應該感謝的。”
新兵愣住，隨即雙手緊抓住東方狸的雙手，眼睛放光：“姑娘說的對，以後我必然要在戰場上大顯身手一番，不辜負姑娘帝國對我的期望。”
“在說什麽呢，還不把人帶上來，雖說是我們帝國的人沒錯，但為了例行公事，還請姑娘上來讓我檢查一番。”老兵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耐煩與急切。
是急色吧。
東方狸在心底默默補充一句。
點頭應付新兵的回答，掃過已經四散開來的九個人，嘴角噙著一縷笑意，抬頭看向老兵。
“大哥說的有理，小女子這便上去。”
新兵走在前麵，她在後，順著階梯走向城樓上。
角落堆滿酒壇，地上還有吃幹淨未扔的雞骨頭，在那堆雞骨頭中，東方狸看到了女人的肚兜。
這樣的軍旅生活，還真舒服。
“姑娘，你在外麵一定受到不少欺負吧，你放心，進了這個城門，以後都不會再受到欺負，要是誰敢欺負你，你就報上我的名字，我會好好保護你的。”老兵將胸脯拍的啪啪響，上前快走幾步，一隻手已經抓住了東方狸的手腕，另一隻手向屁股摸過去。
東方狸低呼一聲躲過兩隻狼手，低頭細語道：“大哥，不要這樣好嗎？”
老兵眼睛意料之中的變得更亮，手再次抓向東方狸的手腕，語重心長接道：“姑娘誤會了，我這是例行公事，以防有刺客進入，我們也知道姑娘不是刺客，但規矩不好違背，還望姑娘諒解。”
“原來是這樣，大哥你怎麽不早說清楚。”東方狸釋然拍拍胸脯，緩緩呼出一口氣，嬌慎拋過去一眼，主動伸手勾住了老兵的脖子。
“大哥，既然這是規矩，我自然要配合。”
老兵身體狠狠一顫，眼底的綠芒愈發亮的嚇人，單手抱住東方狸的腰身，呼吸開始不規律的進出。
“張哥，我們有這條規矩嗎？入隊前我有將士兵守則背過，似乎好像沒有這條吧。”新兵很沒有眼色的摸摸腦袋。
老兵大手狠狠拍在新兵的腦袋上，壓住火氣道：“笨蛋，你跟我的等級不一樣，士兵守則自然也會不一樣，沒事幹看好城門，敵人來了怎麽辦？”
“不是你說，不會有敵人進攻的嗎，怎麽現在又要看城門。”新兵嘴中小聲嘟囔一聲。
“快滾過去。”老兵一腳踢在新兵的屁股上，邊摟抱著東方狸走向城樓上的一間小屋子。
東方狸笑容靦腆，眼睛轉動幾圈，想象之後的對策。
“彭”小屋子的門被老兵用力關上，不知不覺竟然已經走到了屋子內。
屋子有些黑暗，所有的光源來自於從窗戶外投射進來的火把燈光。
好像床上有個人？東方狸將視線探向燈光照不到的地方。
老兵雙手不安分在東方狸的身體上亂摸索著，嘴巴靠近過來，伴隨著濃烈的酒氣，差些沒把她嗆死。
“你幹什麽，大哥，不是隻檢查身體嗎，為什麽要用嘴？”東方狸伸手推開老兵的腦袋，收回視線。
讓她被摸還好，但是被親還是算了吧。
“姑娘，這你就不懂了，嘴中也可以藏有暗器，所以呢，也必須要檢查。”撲哧撲哧的粗重呼吸噴灑在東方狸的脖頸上，老兵再次向嘴巴進攻過來。
在老兵看不到的角度，東方狸翻動一個白眼。
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
“你在幹什麽？”一道輕柔的聲音從身後猛然傳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聲音出現的同時，精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老兵整個人嚇得跪在地上，驚恐看著眼前人，渾身顫抖：“不知大帝在此，如有冒犯，還請大帝贖罪。”
大帝？
這個世界，能被稱作大帝的人隻有一個，天馬大帝。
東方狸為自己的想法而震驚。
天馬大帝圍繞東方狸走動兩圈，眉頭微蹙：“你跟她很像，但是……”
“但是什麽？”像是被踩了尾巴，東方狸立刻接問。
她自然知道天馬大帝口中的她是何許人。
“仙氣。”
有些驚詫於她的激動，天馬大帝多看了她一眼。
仙氣嗎？又是仙氣，她會擁有仙氣的。
東方狸倔強高抬下巴，傲氣看著天馬大帝。
地麵上，老兵身體顫抖著四肢匍匐在地，不敢抬頭。
“你不怕我嗎？”天馬大帝嘴角噙著笑意。
“為什麽要怕。”東方狸上前一步，用眼神表示出自己的輕蔑。
不得不說，天馬大帝長了副絲毫不下於剡非痕的外表，不同之處在於，天馬大帝是笑麵春風，而剡非痕是仿佛一切事情都跟我無關的漠然與無謂，一身華麗的紫衣上，上千條金絲線勾勒出各種圖案，袍子與古代帝皇有著幾分相似，但卻少了幾分霸氣的感覺。
如果換上一身現代裝，一定會卷起一陣追星熱潮，記憶中，大帝應該是老態龍鍾的那種，至少也是個中年人，但眼前的人怎麽看也不過二十五的模樣。
高富帥。
她為天馬大帝定下一個定義。
“有意思，我府上缺個倒水的丫鬟，看在你跟她很像的份上，我就破例讓你進府。”天馬大帝柔聲著。
聲音很舒服，好像春風拂過臉頰，暖暖的感覺。
為什麽跟她腦海中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應該暴君什麽的。
不是應該冰山什麽的。
不是應該垂憐酒色什麽的。
“我憑什麽答應你。”東方狸笑意盈盈，盡量讓自己的微笑看起來不那麽沒有底氣，在眼前人麵前，她感覺自己很心虛，沒有一點的依仗，明明眼前人什麽都沒有做，但她的心底還是忍不住湧現出一種想要膜拜順從的感覺。
天馬大帝手指捋了捋袖袍，一根細長的銀針出現指尖，笑容溫柔：“因為我的話就是命令。”
銀針無聲消失，老兵顫抖的身體停止抖動，接著，轟然倒地。
額頭眉心處一根細長的銀針輕微顫動。
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直達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