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我知道,我就感覺自己現在是千裏馬,找不到伯樂誒。”


    蘇景山忍不住附和,這話說到他的心坎裏了。


    “那你就有的等了,不是每個人都向蘇總那般慧眼識珠。”


    李興旺句句不離拍馬屁。


    “誒,你真是走狗屎運了,大字不識的一個人還有伯樂。”


    蘇景山望天,默默在心中憂傷,他的伯樂何時才能慧眼識珠。


    蘇王氏眼看著這話題越越跑越遠了,還怎麽聲討蘇柏雅,必須得想個辦法。


    眼珠提溜一轉,走到李興旺的麵前:“我看那是什麽伯樂千裏馬,我記得前些時日,淩曼好像說你與蘇丫頭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係,沒那麽簡單吧!”


    趁機抹黑蘇柏雅一把,以解心頭之恨。


    當日宴席上,自然是許多人聽見了此話。


    不過礙於蘇柏雅是“金主”,因此村民們默契的沒有提起此事。


    這都快忘了。


    “說什麽呢,我和蘇總之間向來是清清白白,隻有工作上的往來”李興旺撓了撓頭,有些害羞,“雖然蘇總經常對我關愛有加,不過也是因為我工作努力,別的事是一點也沒有。”


    這模棱兩可的解釋,加上略帶曖昧的語氣,以及臉上那若隱若現的羞澀。


    任誰聽了都覺得,其中是大有文章啊。


    這越解釋,聽著越覺得這裏麵有貓膩了。


    說話的這一陣功夫,天黑已經逐漸的暗了下去,圍觀的吃瓜群眾也不擔心會露臉。


    強烈的好奇心以及求知欲,驅使著他們紛紛走近了一點,開始八卦。


    “李興旺,當初我就覺得蘇總好像格外的關照關照你,老實說,是什麽原因。”


    “我還真好奇,你在公司幹的好好的,說開就將你開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蘇總的事情。”


    這越說越離譜了。


    阮二等人方才還以為李興旺是來解圍的,所以便猶豫了一下沒有動手。


    這番話聽下來才知曉,李興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就在李興旺還在思考如何回答,沉默的空檔,阮二走了過去,一巴掌排在李興旺後腦勺上:“說什麽呢,信不信我將你的舌頭拔了。”


    結結實實的挨了寬厚的一巴掌,李興旺感覺腦瓜子嗡嗡的,暈頭轉向。


    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說的都是事實。”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警告你,再胡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阮二又對著蘇家人怒喝,“還有你們,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方才剛到公司大門外的時候,也沒個人來圍觀,蘇奶奶一個人嚎也覺得沒有意思。


    現在不同了,周遭有了許多的聽眾,深吸一口氣,便火力全開。


    “哎喲喂,這是又要打人了,這開了個公司就六親不認了,這是要將咱家趕盡殺絕了啊。”蘇奶奶一邊嚎,一邊跺腳,“老二,給他們看看你的手。”


    蘇老二上前兩步,走到人群的中間,左右扭動,隻見兩胳膊順著肩膀的起伏劃出優美的弧線。


    就像那撥浪鼓似的。


    站的近一點的圍觀群眾,趕緊後退一步,那跟沒有骨頭似的手看著就覺著滲人。


    此時“哇哇”的哭鬧聲響起,刺激著眾人的耳膜。


    蘇大壯抱著蘇老二的腿,痛哭流涕:“爹,你以後不能抱大壯,不能讓大壯舉高高了,大壯好可憐啊。”


    “嚎什麽嚎,再不走我真不客氣了”阮二舉起大嘴巴子威脅。


    蘇奶奶立馬朝地上一趟:“打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那死丫頭剛把親二叔的雙手打斷,這是要將咱家趕盡殺絕啊。”


    人生就是一場豪賭。


    蘇奶奶此刻就是在賭,賭圍觀的村民鄰裏不會坐視不理。


    “嘿,我這暴脾氣”


    阮二當初在福運樓當打手,什麽場麵沒有見過,當即就出手準備將蘇奶奶拎起來扔走。


    住在同一個村子裏的多多少少也沾親帶故,雖然指望著蘇柏雅賺大錢,但麵對這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正義感湧上了心頭。


    借著夜色的掩蓋,也不擔心會被記住。


    立馬擋在了阮二的前麵,開始指指點點。


    “有什麽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動手動腳的?”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蘇老太也一把年紀了,你這小輩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過了。”


    “是啊。”


    聽著不斷傳入耳朵裏的指責聲,阮二有些猶豫了。


    保衛科的職責是要為蘇柏雅以及聚寶盆公司解決麻煩,這若強行當著村人的麵,將蘇家人暴力轟走。


    恐怕就坐實蘇柏雅大逆不道了。


    一時間陷入了猶豫之中。


    蘇奶奶見狀,心中有了底氣,躺在地上開始細數蘇柏雅的十大罪狀。


    “你們還不知道,蘇柏雅那丫頭不尊重我們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我們都習慣了。”


    “前些時日景山被打的鼻青臉腫。”


    “接著又是老二”


    “還罵我是老賤人”


    “賺了那麽那麽多的錢,一文沒有給家裏。”


    ......


    村民們聽的連連點頭:“沒想到蘇總平日裏客客氣氣的,對家裏人這樣的無禮,是有點太過分了。”


    蘇奶奶頓時戲精上身,一雙死魚眼適時的滾出濁淚:“還請你們能夠評評理啊,否則我家真的過不下去了。”


    這一次是背水一戰,蘇奶奶要一舉拿下蘇柏雅。


    還要將她吃的死死的。


    蘇景山抓住機會,跳上一塊石頭,負手而立,開始用大道理煽動村民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勢必要將蘇柏雅的形象抹黑到比茅坑的裏的便便還有黑臭。


    村民們說的簡單一點是內心淳樸,很容易被人煽動,說的直白一點那就是傻,聽風就是雨。


    這不,蘇柏雅的形象在他們心中頓時黑化。


    紛紛開始職責:


    “要我說啊,這蘇丫頭現在也是日進鬥金,還有這麽大個聚寶盆公司,居然還摳摳搜搜的。”


    “這家裏的一切不會是兒女子孫的,不都是家主的。”


    “要我看啊,真應該交給家裏來搭理。”


    蘇奶奶眼睛一亮:“這話說到我的心坎裏了,我可以保證,若是公司交給家裏來管,公司抽走的那一成收入,我做主減半了。”


    利益當道,半成也不少了,村民們紛紛表示支持。


    蘇柏雅背靠院牆,村民們與蘇奶奶火熱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傳入了她的耳裏。


    隻覺得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沒有喂飽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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