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暖長劍指著宋玉瑾,說道:“你放開我!”


    宋玉瑾沒有放開,不但如此,他還往前走了幾步,青色的晉襦剛好和劍尖相抵。


    他還是拉著玉暖的手,就是不放。


    謝南初這邊殺了一波人,伸手勾住宋玉暖的腰把人帶了過來,然而宋玉瑾這個時候猛然往前撲過去,長劍直直的貫穿他的身體。


    “陛下!”


    “皇兄!”


    宋玉瑾眼中的猩紅褪去,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鬆手。


    謝南初:握草!這人真不要臉又用苦肉計,這個位置根本不會致命。


    宋玉暖慌了,但是她沒有掙脫謝南初,因為她知道到底是誰對她更重要。


    宋玉瑾她是有些煩了他但是從未想過這人去死。


    身後的人是自己的愛人,自己要是衝過去,他又該如何自處?


    到底是不夠上心,所以她沒有不管不顧的衝上去。


    禁衛軍徹底停了下來,沒有什麽比陛下的安危更加重要。


    禁衛軍統領立即讓人去叫太醫,又對宋玉暖和謝南初說:“玉嘉公主,攝政王,你們還是到偏殿去歇息吧。”


    這話聽起來是歇息,其實是變相的軟禁。


    然而這個時候兩個人還真的不能逃,若是逃走指不定會被安上什麽罪名。


    “丫頭……”宋玉瑾喚了一聲,終究是在倒在了地上。


    但是由於宋玉瑾依舊死死的抓著宋玉暖的手,她被帶的一個趔趄,要不是謝南初把人抱住,宋玉暖也跪了下來。


    謝南初看著那礙眼的手恨不得一刀過去直接把他的手給砍了。


    禁衛軍統領看到這種情況,心裏又氣又恨,無奈之際,他隻能對宋玉暖行禮,“玉嘉公主,您看要不您留下?”


    謝南初當然不願意,他冷冷的吩咐,“把陛下的手掰開。”


    這還真沒人敢去做。


    謝南初鬆開玉暖上前,禁衛軍統領卻擔心謝南初直接給宋玉瑾來一刀,所以隻能說道:“攝政王,我們都守在這兒,不會出事的。”


    謝南初很想說你們幾個頂個屁用。


    但是宋玉暖卻拉了拉他的手,輕聲說道:“無礙,等太醫到了我就過去。”


    謝南初是了解宋玉暖的,知道她心軟,也知道她愧疚,所以隻好歎了口氣,想著宋玉瑾這一招是實在是妙極了。


    “好,本王等你。”他轉身走了,身後跟著好些個禁衛軍。


    謝南初也不在乎。


    宋玉暖嚐試著把宋玉瑾的手搬開,但是發現這兩隻手仿佛是長在一起了,根本就掰不開。


    “公主殿下,微臣已經給陛下簡單的止血,微臣要把陛下抬到床上去,您配合一下?”


    宋玉暖隻能點頭,不然還能這麽樣?


    宋玉瑾被抬到床上,那鮮血又湧了出來。


    她出門比較急,身上也沒什麽藥品。


    “統領,你將軍府找容公子取一些金瘡藥。”


    容子慎的藥都很靈驗,幾乎有肉眼可見的恢複速度。


    “微臣讓人去取。”


    宋玉暖知道這人是防著自己,她也沒辦法,不和他計較,讓他去了。


    統領就站在拐彎處,連大殿都不出,可想而知對宋玉暖的防備心思到底有多重。


    宋玉暖也懶得搭理他。


    【宿主,你別心軟啊,他是故意的。】翠花有點上頭。


    玉瑾這種種族本來就是純淨而又脆弱,最能引起女子的同情心,而宿主偏偏又是個富有同情心的人。


    這實在是有點不好辦。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知道你還心軟?】難得宿主是長了腦子實在是不容易啊。


    可是那把劍是我的,懂嗎?


    我們再來數一數宋玉瑾對我做的事情,除了因為男女之情稍微有點過分之外,不管是任務上的幫忙,還是他對我的無微不至的照顧。


    在我這裏,宋玉瑾不是一個壞人,你明白嗎?


    【……我知道,宿主你是想說每個人的立場不一樣,所看到的東西也不一樣。】


    【宋玉瑾對你來說是不錯的人,但是對謝南初來說,那就是搶自己媳婦的人,對我來說也不是個好東西。】


    翠花狠狠的吐槽了一下,然後它想起了最開始見到這家夥的時候。


    他明明生的那麽好看,說話也是溫言細語,而且還會無微不至的照顧人,明明他才是最應該被照顧的。


    不知從什麽時候,他墮入黑暗,竟然不聲不響的謀劃了這一切。


    翠花沉默了,因為它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說這件事。


    沒過多久太醫就來了,來的人還是太醫院的院首,這人宋玉暖是有印象的,他是柴青的父親,醫術了得。


    “玉嘉公主,還請讓讓。”太醫說道。


    宋玉暖示意自己的手。


    太醫有點懵逼,他疑惑的看著宋玉暖。


    “皇兄不鬆開。”宋玉暖說道。


    柴太醫不信,他說道:“殿下,冒犯了。”


    他伸手去掰開二人的手,但是沒想到居然堅硬如磐石。


    無奈,柴太醫隻能自己換個角度。


    他剪開宋玉瑾的衣服,露出了薄劍的傷痕。


    他也不敢多問,立即上手還是處理傷口。


    處理了之後他又翻過宋玉瑾的身體,看到了被貫穿的傷口,他歎口氣搖搖頭,認命的處理。


    “嚴重嗎?”宋玉暖見太醫已經處理好這才問道。


    “有些嚴重,不過並沒有傷及要害,還是要休養一段時間。”太醫還是想問問宋玉瑾是怎麽受傷的,但是話到嘴邊到底是沒敢問。


    宮中的辛秘太多,他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如果殿下沒有什麽吩咐的話,微臣就告退了。”


    宋玉暖忽然說:“等等,攝政王應該身上也有傷,他在偏殿,你去看看。”


    太醫:??


    這怎麽攝政王又受傷了?


    他看看宋玉瑾,然後想到了不久前兩個人在宮中“切磋”這心裏大概是有了數。


    年輕人就是不得了,一個比一個會折騰。


    太醫退下了,也沒有多說什麽,大概是不敢說。


    宋玉暖再次嚐試掙脫宋玉瑾的手,依然是無果。


    禁衛軍統領見此,走過來說道:“殿下若是實在不想和陛下在一起,不如微臣給您想個主意。”


    宋玉暖:“什麽?”


    “微臣把您的手給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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