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謝南初很快的反駁。


    然後,雙方都陷入了沉默。


    謝南初:自己怎麽這麽蠢?


    宋玉暖:男神好可愛!好想抱抱他!男神怎麽這麽可愛呢?


    玉暖眨眨眼睛,裝作一副很可憐的模樣,低聲說道:“不是嗎?”


    謝南初撇開頭,他可沒忘記這人病了還叫的是宋玉瑾的名字。


    他沉默,他不說話。


    “不,你就是,你就是謝南初!”玉暖斬釘截鐵的說。


    跟在宋玉暖身邊的藍星:“……”


    她真的不想聽他們說“是”還是“不是”之類的問題。


    不覺得很無聊嗎?主子又沒易容,眼睛不瞎的都能認出來好嗎?


    主子也是,把公主殿下當傻子一樣哄。


    誰料謝南初當真是給宋玉暖行了一個禮,說道:“殿下,你可能是認錯人了。”


    宋玉暖:屁嘞!你這敬稱都沒有,假不假,假不假?


    然而臉上卻是一臉黯然神傷,卻又故作堅強的模樣,“也罷,且當是本將軍認錯人了。你們操練的怎麽樣了?”


    “回殿下的話,很不錯,大家都很努力。”


    他把長矛遞給走過來的小士兵,說道。


    他練習的不是長矛,也不是鎏金扇子,而是一條九節鞭和短匕首。


    鎏金扇子,此刻還在這小妮子手中,當然,她自己是肯定不知道的。


    玉暖當然是不知道,她隻知道這貨是一如既往的不知道什麽叫做謙虛。


    “是嗎?那本宮就去看看,究竟結果如何。”她自己本身對突擊隊的期望就是很高的,自然也希望是不負重托。


    徐文是偶爾會來打打醬油,這天他恰好都在。


    玉暖伸手拿了他的扇子,拋給謝南初,說道:“你來試試這把扇子。”


    說著,她抽出腰間軟劍,意圖是要和謝南初切磋一番。


    徐文無奈,正好讓周圍的人都停下,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多學習一下總是沒錯的。


    謝南初實在是不想用扇子,他擔心會暴露。


    於是連連後退,說道:“殿下,我不會扇子。”


    “不需要你太會,有一點會都可以練。徐文這把扇子可是個難得的兵器,好好利用起來,若是練習的不錯,回頭本宮讓徐文給你打造一把更好的扇子。”


    她不管不顧的直接攻擊過來。


    謝南初不可能傻愣愣的站著扇子擋在軟劍的前麵,當真是一點損傷都沒有。


    雖然比起他的鎏金扇子稍微遜色,可也算是一把不錯的兵器。


    兩個人打的酣暢淋漓,不自覺的,謝南初就懶得掩藏了。


    真正要算起來,宋玉暖的武功會稍稍遜色於謝南初,但是謝南初有放水,以至於兩個人是旗鼓相當,就算是如此,謝南初的武功也特別令人驚豔,千夫長武功這一塊,他是夠格的。


    玉暖也間接性的給謝南初測試了一下。


    “你的扇子使得不錯。”宋玉暖接過藍星遞過來的帕子,擦了一下汗笑道。


    她心裏的鬱氣也隨著這場切磋而散的差不多了。


    “多謝殿下誇獎。”能差嗎?他主要使的就是扇子。


    當然,他的匕首和九節鞭也是不差的。


    從家破人亡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經不打算用扇子了。


    一身紅衣圓領袍,紅色發帶,一把鎏金扇子以及囂張不可一世的笑容,已經是謝家世子的標配,既然沒了那個身份,那就不需要再撿起那些東西。


    “你若是喜歡,本宮改日給你尋一把好的扇子來。”


    謝南初卻是搖頭,拒絕,“多謝殿下的厚愛,我還是喜歡用匕首和九節鞭。”


    這個結果也在玉暖的意料之中。


    紅衣少年,鮮衣怒馬,當真是回不去了。


    “行,你自己看著來,對了,本宮還不知你叫什麽。”


    謝南初再次拱手,說道:“我叫賈銘。”


    玉暖:“……”男神可真是夠敷衍的,賈銘,假名。


    謝南初見玉暖那樣的表情,於是又說道:“殿下,是西貝賈,金名銘。”


    金明明~


    “你爹媽可真會給你取名字。”玉暖幹笑一聲,說道。


    謝南初不動聲色的抬眸,心下約莫是猜出來宋玉暖已經知道這是個假名字了。


    不過這不重要,就算是以後出了什麽事,他賈銘,假名也沒什麽錯啊。


    如果她硬是要說自己是謝南初,大不了打死不承認,她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


    “行,你就暫定為百夫長吧。”


    眾人一聽,頓時嘩然,這才用了多久時間,他就從一個小小的士兵升為了百夫長?


    可是人家實力擺在那兒,他們誰敢叫板?


    誰料木兮又說道:“你們誰要是不服氣的,可以找你們的百夫長挑戰,隻要是贏了,便可做那百夫長,當然前提是不管你是百夫長還是十夫長,必須聽從號令。”


    眾人一聽這話,還真有幾個是不服氣的,於是大步站出來,要挑戰謝南初的。


    謝南初俊美無儔的臉上露出笑容,那是玉暖熟悉的,不屑的,輕蔑的笑容。


    不是玉暖說大話,在座的所有人,沒一個是謝南初的對手。


    就他的才華,說什麽百夫長都是辱沒了他。


    再等等吧。


    不止是挑戰謝南初的,剛剛選出來的百夫長基本上都被挑戰了。


    玉暖對這件事挺樂見奇聞的。


    她呆著看了一會兒,然後就走了。


    她在想一件事。


    西去稷山是很有一段距離,如果騎馬的話,糧草得備足,這又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馬匹必須要有,他們得拉東西。


    但是如果能夠銳減這個馬匹的話,那不是一件好事嗎?


    她回去之後就進宮,進宮去找宋卿歡。


    “什麽?!你想造自行車?”宋卿歡覺得自己這個老鄉可能比自己牛批。


    她都沒有想過這件事。


    “不是,老妹兒,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這自行車雖然能夠減少損耗,可是萬一遇到敵襲,自行車什麽的真的是大大的不利。”


    “人家馬能夠識路,你自行車能嗎?”


    玉暖搖搖頭。


    “人家坐在馬上就可以射箭,你自行車能嗎?”


    玉暖又是搖搖頭。


    “所以自行車是具有很大弊端的。”


    宋卿歡很嚴肅的對宋玉暖說。


    “自行車,我虧你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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