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不可能連這點傷都看不懂,這裏麵肯定有……啪。”


    “你有什麽好狡辯的?公公就是被你這庸醫害死的!”一個婦人上去扇了第一雪一巴掌,惡狠狠的說。


    農村婦女常年做著農活,力氣是很大的,哪裏是第一雪這種柔弱女子受得了的,當即就倒在地上。


    她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也想放聲大哭,可是她不能。


    第一雪咬緊唇,眼淚是止不住流了下來。


    “如果村長不好做,那就把她送官,我是一定要讓她給我爹償命的。”壯漢又說。


    “張大小子,我覺得事情不對勁啊。雪神醫的醫術大家都知道,我是相信她。”


    “對啊,上次李家大小子被城裏的大夫都看了,說是活不了了,沒想到雪神醫還是給救了回來,她的醫術絕對不容置疑的。”


    “老子不管!今天老子一定要送她去見官。”張大小子凶光畢露。


    那些村民還是勸道:“張大小子……”


    誰料張大小子一把揪起第一雪的衣服,可力氣太大,一不小心扯開了她的衣領。


    朱紅色的肩帶露了出來。


    張大小子是有媳婦的人,當然看得懂這肩帶代表著什麽。


    “你,你居然是個女人!”張大小子失聲說道。


    大概是為了證實自己心中所想,他又是把她的衣領往下拉了一下,頓時香肩半露,繡著花朵的肚兜暴露了一角。


    第一雪再也忍不住了,她撞開張大小子,屈辱的咬著唇。


    “我說了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便是死也不能被你們羞辱。”她哭著,聲音沙啞。


    村民都震驚了,沒想到他們一直敬仰的雪神醫居然是個女人。


    女人怎麽能行醫呢?


    難道張大小子說的是真的?張老頭子就是被雪神醫害死的?


    第一雪的目光落在每一個村民臉上,自然也把他們的踟躕和懷疑都看在了眼中,他們都是她曾經醫治過的人。


    第一雪腳步踉蹌,淒然的笑了,覺得自己好可悲。


    “哈哈哈,女子?女子又怎麽了?”第一雪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除了絕望還有痛心。


    “難道你們生瘡害病,受傷的時候不是我救了你們的嗎?”


    “難道不是我盡心盡力的為你們嗎?”


    “就因為我是女子?就能抹殺這一切嗎?”


    這一聲聲的質問,問得在座的每一個人心肝發顫。


    女人不能行醫是他們根深蒂固的觀念,可他們每次生病受傷又的確是被她救了。


    她省吃儉用也沒收他們的出診費,就是藥都是盡可能免費給他們。


    “哈哈哈!你們真的是一群忘恩負義的小人!你們真不值!就合該讓你們去死!”第一雪算是看清楚了這些人,這些人根本不值得她那麽對他們。


    第一雪哭的歇斯底裏,眼睛通紅,裏麵是決絕的狠厲,哪裏還有半分茉莉花的模樣。


    她被綁著,無法拉好衣服,她目光陰狠的看著張家人,一字一句的說:“我第一雪,頂天立地,說沒做過,那便是沒做過。”


    但是這一次沒有人為第一雪說話了,反而因為她剛才的話刺傷了那些村民的心,有人說道:“第一雪,女人是沒資格行醫救人的。張家老頭子死了這是事實,誰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昏了頭搞錯了藥。”


    這一句話竟然還有不少人認同。


    “就是,誰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搞錯了,女人嘛,就是那樣。”


    “你們……你們……”縱然已經失望萬分,第一雪還是覺得難受得很。


    這些人,真的惡心。


    “第一雪說的沒錯,你們就是一群忘恩負義的畜生!”


    清麗微甜的聲音響了起來,那麽擲地有聲,斬釘截鐵。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一個大美人冷冷的看著他們,氣勢迫人,讓人無法與她對視。


    玉暖大步走上前,在第一雪錯愕的目光下,她伸出手輕輕為她拉上衣服,輕聲安慰,“有我在,會沒事的。”


    一句陌生人的安慰,卻是讓第一雪的眼淚再次決堤。


    宋玉暖給她鬆了綁,目光如尖刀一樣看著不遠處的張大小子,冷聲說道:“不是要見官嗎?我倒是要看看,這件事是誰在幕後操控。”


    張大小子看見宋玉暖心裏就覺得不安,他拿起菜刀對著玉暖,叫道:“你是誰啊?管什麽閑事?”


    “不想死就把你的手收回去。”玉暖沉了臉色,氣場更加迫人。


    張大小子是真的怕了,這菜刀都有點握不住。


    “你,你,這是我們稻香村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張大小子色厲內茬的說。


    “如果我偏要管呢?”她看向默不作聲的村民,說道:“走啊,一起去見官。”


    玉暖扶著第一雪,率先往前走了幾步。


    村民就怕官,不少已經打了退堂鼓。


    玉暖卻是不讓他們退卻,冷聲說道:“誰敢走?”


    頓時,沒人離開了。


    “阿應,誰敢走,打斷他的腿。”晏南勾起笑容,露出整齊潔白的八顆牙齒,卻是極冷的。


    “是,公子。”說著已經亮出了大刀。


    一群村民看到這個架勢,連忙說著不敢。


    最後宋玉暖拜托村長去找了一個馬車,幾個人上了馬車,一同往城裏去。


    最近的城裏的官員是一個縣令,玉暖也不介意。


    她看著麵前情緒低落的第一雪,玉暖說道:“身上可有藥膏?”


    第一雪搖搖頭,複而又說道:“謝謝。”


    “沒事,我隻是看不慣而已。”宋玉暖輕輕為她撩開亂了的頭發,突然想起自己包袱裏有藥,於是對外麵喊道:“阿應。”


    “你叫阿應幹什麽?”晏南不爽的說。


    “拿我的包袱。”玉暖沒有好心情去應付晏南。


    “我這裏有藥膏。”晏南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玉暖。


    “你的自己留著,不準給別人。”


    玉暖被晏南這霸道的話說的一愣,抿嘴,耳朵有點紅,自顧自的打開瓷瓶給第一雪塗上。


    “這是玉肌膏。”第一雪被藥膏吸引了注意力。


    “玉肌膏?”玉暖想了想,有些驚訝,“這是玉肌膏!你仔細看看,確定沒錯?”


    “不會有錯,這是我師兄研究出來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後我把反派弄哭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蛋糕與糖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蛋糕與糖並收藏穿書後我把反派弄哭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