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荼知道,自己混著日子等著的機會,終於到來了。


    一直都知道,仙男不會有太多的時間。


    係統所說的五百年時間,斷然不會是真正的五百年。


    大忙人能把她困在一方規則單一的小世界五百年,自己卻是待不了五百年的。


    “我倒也不是不能陪著耗上五百年。”


    五百年的時間能有多長?


    不也是在一天天的吃吃喝喝睡覺曬太陽中就過去了。


    “但是你並不想在這裏空耗五百年的時間。”係統冷靜道。


    薑荼卻隻是笑,沒有附和,也沒有反駁。


    說不想也不盡然,這樣簡單的日子她是願意過的。


    說想也不能說從心,因為這樣的生活是在其他人的控製之下。


    如同溫水煮青蛙。


    這個表麵上和此時此刻都的的確確溫柔無害的世界,就是最初不能造成任何傷害的溫水。


    危險暗藏。


    藏在日複一日的簡單生活裏。


    想磨了她的棱角、打消她的一些想法。


    也想她更加乖巧聽話,最好是下意識的狀態都是放鬆自然的。


    企圖探知她的所有想法,對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希望把她的思想和行為都歸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細思極恐。


    又覺得異想天開,可笑至極。


    “是我往簡單裏想了。”


    不過事情本就不算複雜。


    有人費盡心思想要藏好自己的意圖,卻忘了太過明顯的意圖越藏,越容易被放在最容易發現的位置,吸引注意。


    很不巧,她在很早之前,就有了這方麵的預防了。


    “荼荼今天做了什麽?”


    “曬太陽,聊天,打盹。”


    薑荼吃著莓果,慢吞吞的回話。


    她沒那麽喜歡吃果子。


    隻是隻有果子的味道特別一些,其他的食物的味道簡直是一模一樣。


    無論是蛋糕還是餅幹,糖果還是巧克力。


    薑荼看著其他的動物吃得開開心心的時候,就停止了咀嚼。


    很明顯,不是她的味蕾出了問題。


    是這個世界不正常。


    看上去一切正常,就隻是一個寧靜的世界。


    仔細看的話,處處都是破綻。


    欺負她受宿體影響大呢。


    可是腦容量再不夠,那也不會突然變成了智力方麵有缺陷的傻子。


    隻是適應起來困難了一些。不過憑借著無害的外表,薑荼從本土居民那兒得到的信息都相當的實用。


    就比如,仙男的來曆,和世界給仙男提供力量的方式。


    薑荼吃完最後一枚莓果,用爪子抹抹嘴,仰頭。


    “荼荼怎麽了?”


    “聽說仙男的身體要崩潰了,要取遙遠的星辰之力再築一個身體。”


    “荼荼是在擔心我嗎?”


    薑荼兔無情搖頭,跳下待久了的石頭,身形慢慢變大。


    她還沒有修得人形,修為上的增長卻也是實打實的,沒摻水分。


    一點點存下的修為剛好夠她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


    比如——


    弑神。


    原來神的血液也是鹹的。


    隻是沒有人類的血液的腥味。


    溫度極高,有點燙舌頭。


    不知道心裏轉過了什麽念頭,已經失去視物能力的薑荼感覺到有什麽東西低落下來,落在了她的臉上。


    一滴,兩滴,無數滴。


    肢體沒有被禁錮的感覺,但是薑荼沒辦法動彈。


    感覺更像是太久沒活動,身體像鏽壞的機關,好在自己終究是血肉之軀,一次次的努力下,薑荼終於能夠活動自己的手指。


    隻是動動手指就耗費了她大半的氣力。


    我怎麽會這麽虛弱???


    “總算是醒了。”


    近處有人說話,扶錦卻沒辦法睜開眼睛。


    原因無他,眼睛處被人厚厚的包裹了幾圈,別說視物了,血液能不能正常流通都還是個問題。


    但是有人說話,這就代表著她離開了那個能慢慢的磨去她所有的防備的童話世界。


    “墨遠?”


    “是我。”


    顧不上喉嚨的撕扯著的疼痛,薑荼急急地問了一連串問題。


    “十日前,你喝醉酒便不省人事。”


    “起初我也隻當墨眠是單純的醉酒,等了兩日沒見你清醒,狀態也不似正常的酒醉熟睡,之後發現當日墨眠喝的酒並不普通。”


    “具體裏頭有什麽我也沒弄清楚,但是裏頭有八苦花和九死花的氣息,混合雙綺羅的藥效,能夠讓人離魂。”


    不知道心裏轉過了什麽念頭,已經失去視物能力的薑荼感覺到有什麽東西低落下來,落在了她的臉上。


    一滴,兩滴,無數滴。


    肢體沒有被禁錮的感覺,但是薑荼沒辦法動彈。


    感覺更像是太久沒活動,身體像鏽壞的機關,好在自己終究是血肉之軀,一次次的努力下,薑荼終於能夠活動自己的手指。


    隻是動動手指就耗費了她大半的氣力。


    我怎麽會這麽虛弱???


    “總算是醒了。”


    近處有人說話,扶錦卻沒辦法睜開眼睛。


    原因無他,眼睛處被人厚厚的包裹了幾圈,別說視物了,血液能不能正常流通都還是個問題。


    但是有人說話,這就代表著她離開了那個能慢慢的磨去她所有的防備的童話世界。


    “墨遠?”


    “是我。”


    顧不上喉嚨的撕扯著的疼痛,薑荼急急地問了一連串問題。


    “十日前,你喝醉酒便不省人事。”


    “起初我也隻當墨眠是單純的醉酒,等了兩日沒見你清醒,狀態也不似正常的酒醉熟睡,之後發現當日墨眠喝的酒並不普通。”


    “具體裏頭有什麽我也沒弄清楚,但是裏頭有八苦花和九死花的氣息,混合雙綺羅的藥效,能夠讓人離魂。”


    “這種離魂並不會有性命之憂,隻是有一點需要額外注意。”


    “此離魂又名一晌歡,說是一晌,實際上究竟是多長的時間因人而異。”


    “可能千百世是一晌,短如一瞬是一晌,人生一世是一晌。”


    “說是離魂,也是另走輪回。”


    “用了不同得身份去到不同的世界,通常這種情況很少出現,隻因墨眠有特殊的際遇,才會有這一遭。”


    墨遠隻字未問及薑荼見到了什麽又經曆了什麽,隻是簡單的說了些情況,又端了靈泉來喂她潤喉。


    “墨眠天生靈體才沒有因為這十日的昏睡毀了根基,放在尋常身上,可是善了不得。”


    不知道什麽時候墨遠這麽能說的薑荼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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