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宋君升見官員的頭掉了下來,連忙抽出腰間的神子劍,想要和殺官員的刺客要個說法。


    安童看到這裏,也拔出短刀,駕在了那殺官員的刺客的脖子上。


    宋君升看後,走過來對刺客說道:快說!你是誰?居然敢刺殺朝廷命官!


    那刺客聽後,一陣冷笑,從腰間拿出一塊令牌,扔到宋思梁身上,說道:宋元帥,念給他們聽。


    宋思梁拿起令牌,隻見上麵寫著金花衛三個字,頓時讓安童放了那個刺客。


    宋君升和安童不解的望著宋思梁,宋思梁對二人說道:她是金花衛,給太後辦事的人。


    那刺客聽後,用手擺開安童的刀,然後大搖大擺的想要離開這裏。


    宋君升見狀,上前攔住她說道:你這刺客,即使你是什麽金花衛,你也不能隨便殺人啊!你是不是要給個說法呢!


    刺客聽後,冷笑著說道:金花衛辦事,那是王差!用得著給你說法?


    宋君升聽後,低下了腦袋說道:那請便吧!


    他說著便給刺客讓出了一條路。


    安童平生最看不慣不把人放在眼裏的人,更何況這回看不起的是自己的心愛之人。


    她於是氣衝衝的衝上前去,攔住刺客的路說道:姐不管你是不是什麽金花衛!或是五朵金花,六朵金花的!你今天必須要給我愛的人一個說法,否則別想走!


    刺客聽後,仍是無所謂的看著宋思梁說道:宋元帥!這誰呀!金花衛她不懂嗎?


    宋思梁聽後,連忙走過來跟安童說道:柴姑娘!金花衛不是好惹的,依本帥看,你就放她走吧!


    安童聽後,取笑著說道:呦嗬!行啊,小妞子,性格挺烈呀!姐就不吃你這一套,你今天不給個說法,你就別想走!


    那刺客看後,突然覺得安童身份不凡,於是低聲的說道:姑娘!我剛才是說話的態度不好,但是我也是公務在身,你多諒解!


    安童聽後,見她有些服軟,於是用手指卷了卷頭發說道:姑娘!這樣說話!姐就順耳多了!


    快說吧!為什麽殺剛才那個狗官!


    刺客聽後,任然小聲的說道:敢問姑娘高門何處?能否告知?這是王差!小門小戶聽了去,恐怕過不了今晚!


    安童聽後,笑了笑說道:姑娘你可別嚇我!姐以前的膽子可小了,如今大的我都不知道有多大!


    實話告訴你我也不是什麽高門,就是外祖父,是當朝太師而已!


    刺客聽後,連忙對安童行禮後說道:原來是太師家的姑娘!卑職剛才失禮了!還望姑娘海涵!


    安童聽後,


    眯了眯眼睛說道:姑娘!這回可以說為什麽殺那個狗官了吧!


    當然!卑職是受太。。。。。


    刺客剛要說明緣由,卻被一個女人攔下說道:暗香!你說話要三思!


    刺客聽後,連忙閉嘴不言。


    宋君升和安童看了過去,原來是白池芳邊說邊走了過來。


    白侍衛!你怎麽不保護我伯父!上這裏橫插一杠子算怎麽回事!


    少公爺!我是奉了宋大人的命令,前來保護你的,怎麽成了插杠子!


    隨後白池芳與刺客耳語了幾句,刺客便使用輕功飛走了。


    安童想要上前去追,卻被白池芳攔了下來。


    柴姑娘!我宮裏的姐妹!給個麵子!


    安童聽後,生氣的看了看宋君升,宋君升見事以如此,連忙衝安童點了點頭。


    安童看後,知道了宋君升的意思,但是還是有些氣不過的將刀放回了刀鞘。


    白池芳見事情已經結束,連忙走到農婦身邊,拉上兩個姑娘的手,對著歲數較小的姑娘說道:走!姐姐帶你們出吃大宴席!


    隨後白池芳帶著她們和農婦,往縣城的酒樓而去。


    安童望著白池芳遠走的背景,突然對宋君升問道:君升!你說白姑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宋君升聽後也凝視著前方說道:對呀!她是什麽樣的人!


    安童看著宋君升望著白池芳,心中不高興的說道:升哥!是不是看上她了!


    宋君升聽後,連忙回過神來,解釋道:哪有!芸妹我的心裏隻有你!


    安童聽後,心裏別提多甜了。


    這個時候,宋思梁走過來對宋君升說道:升兒!叔父要回去了!你上京多保重!


    安童聽後,連忙對宋思梁說道:宋帥!別忘了我呀!


    隨後安童告別宋君升,跟隨這宋思梁和火雲騎往古城而去。


    此時的宋君升不舍得望著安童離開後,他帶領眾村民回到客棧找到王鬱真他們,然後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桑田村。


    宋君升和王鬱真一進大院,就看見白池芳和農婦家的小女孩正在捉迷藏。


    白池芳看了看他們,說道:少公爺!裏麵我買了酒肉,你就去吃點吧!


    宋君升聽後,連忙走進屋裏,隻見宋思悠此刻正在用膳。


    旁邊的一桌子上,農婦和她的大女兒,正狼吞虎咽的吃個不停。


    宋思悠見宋君升和王鬱真回來,連忙起身,從隨從手中拿來綢布擦了擦手,然後走到宋君升麵前,用手摸了摸宋君升嘴角殘存的血跡,說道:沒事吧!升兒!還能上京赴考嗎?


    宋君升聽後,笑了笑說道:伯父!咱們還是快些上京吧!以防夜長夢多。


    宋思悠抬頭看了看天說道:深夜不走路,老規矩,天亮再走!


    宋思悠說完話,便走出了屋門,朝著自己住的地方去了。


    宋君升聽後,連忙和王鬱真用了些飯食,然後也往屋裏休息去了。


    正當兩人想要吹燈休息之時,白池芳報個被子,走了進來說道:不是說好了的!三人一屋,怎麽兩人不管我了,還好我自己臉皮較厚!


    宋君升聽後,連忙接過白池芳的被子,放到王鬱真旁邊的床上。


    突然他又害怕白池芳是喜女不喜男的黑老板,於是他躺在另一側的床上,死死的盯著白池芳的一舉一動。


    深夜的窗外傳來幾聲動物的叫聲,宋君升驚嚇的醒了過來,他突然發現白池芳的床空無一人。


    於是他悄悄的披了一件袍子,穿上靴子,悄悄的挪到了院子中去。


    來到院中,宋君升不見白池芳的蹤影,於是便要回去,突然旁邊的偏房傳來了白池芳和人說話的聲音。


    宋君升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然後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起來。


    隻見裏麵有人說道:必須搶在宋君升之前找到九張圖,而且為了你能靠近他,我不再派人對他進行追殺。


    還有那個柴茵芸身份不明,明明之前是個柔弱女子,如今剛強的讓人害怕!


    你去查查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實在不行就結果了她,免得壞了我們的大事!


    宋君升此時聽見裏麵人要殺安童,突然氣的將手錘在了門上。


    白池芳和裏麵的人連忙走出來,發現外麵早已空無一人。


    裏麵的人見狀,連忙施展輕功,爬上屋簷跑掉了。


    白池芳則回到屋中,裝作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一樣的躺在了床上。


    但她的心裏卻一直在猜想剛才偷聽的人是誰。


    突然她想到宋君升,於是趁王鬱真熟睡,走到宋君升床前,看他醒著沒。


    可是當她走過去看後,看見宋君升此刻正鼾聲如雷,一副睡死過去的樣子。


    白池芳見狀,回到自己的床上,也睡了起來。


    此時宋君升見自己糊弄了過去,瞬間身上冒出汗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宋思悠就派人叫醒三人,吃了早飯,他們便往村口而去。


    此時桑田村口,聚集了數百村民,他們依依不舍的送別宋君升,宋思悠看後,莫名的笑了笑。


    他們隨後離開桑田村,來到楓橋古渡口,坐上船往京城而去。


    大約


    坐船走了兩天左右,宋君升他們便來到了新宋的首都洛安。


    他們從洛安城的水門而入,走進了這座繁華的都城。


    洛安城方圓一百平方公裏,大小城門八十一座,城中商鋪林立,人口密集。


    來往西域以及各國使臣、學徒,充斥其中。


    宋思悠一進城,便和白池芳往洛安城中心的皇城而去。


    宋君升和王鬱真則在隨從的跟隨下,來到宋府老宅前,停了下來。


    此時裏麵走出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對他們說道:是公子吧!


    宋君升連忙禮貌的回答道:是我!


    隨後他在兩人的帶領下,領著宋君升來到了宋家老宅的正堂。


    宋君升望眼而去,一座氣勢渾宏的高大宅第,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


    裏麵家具陳舊,卻不失貴重,正堂正中一把上了年代的寶座,昭示著這裏的榮光。


    宋君升走過去,坐在寶座上麵,對著老人說道:這就是我曾祖父座過得椅子嗎?


    老人上前笑著說道:對呀!這張椅子可是老國公爺的心愛之物。


    宋君升起身,吩咐王鬱真去看著他們收拾臥房。


    然後他帶著他父親給的鑰匙,來到了書房門前。


    宋君升支開所有的人,從袍袖中取出一串鑰匙,挨個的試了起來。


    突然一聲脆響,書房的門打開了。


    裏麵烏煙瘴氣,塵土飛揚,房梁上則掛滿了蛛網。


    宋君升一走進去,便被書桌後麵的壁畫吸引。


    這幅壁畫與自己在無所齋住的書樓裏的那幅相似。


    相比之下,隻是多了一個奇怪的村落,村落裏麵沒有任何人,隻有幾隻猿一樣的動物來往其中。


    宋君升連忙在壁畫上找了起來,終於在壁畫的左上端找到了九張圖叁的字樣。


    正在他觀賞其中細節之時,白發老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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