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廳裏有些安靜,商柒看向陳雨,陳雨仍舊跪在地上,額上已經鼓起了包,殷出的血沿著額角正流的暢快。(..info無彈窗廣告)妖晴因為剛才的事還在惱怒,也就忘了地上的陳雨,誰讓她隻是一個小小的丫頭。“我可以讓她起來嗎?”商柒轉向身側的妖色,雖然她並不想這麽做,可是她更不想以後有的是體力勞動,還是和這種小人。妖色看著她的墨綠色的雙眸透著不讚同,可也並不說話。妖晴現在才有些恢複理智,隨即擔心的看向地上的陳雨,再怎麽說,對她,陳雨還是很忠心的。妖媚的眼眸轉向座上的洛殤,大有請求之意。商柒隻是看著妖色,並沒有關注到洛殤這邊。放下茶杯,某小王爺煞有其事的咳了一聲,也成功的將商柒的視線拉了回來。本王麵前,一個小丫頭不僅坐了主子的位子,現在既然還視本王於不見,和主子眉目傳情!真是可笑至極!商柒皺著眉看向洛殤,又怎麽了,官位大的人就是喜歡擺譜。洛殤被商柒鄙視的眼神氣的不行,她知不知道,這是藐視皇權!“我看,既然妖晴的小丫頭都已經謝罪了,也就算了。再說,現在看,妖色,你的丫頭傷的可比地上這個輕多了。”什麽?!商柒剛要發作,妖色背後點了她一指,腦袋昏昏的也就沒站起來。“謝過王爺!”妖晴和地上的陳雨聽到洛殤的話,趕快道謝,商柒徹底被麵前的三人雷到了,怎麽沒她什麽事?她這苦主找誰說理啊。恨恨的眼神盯著對麵的虛偽男,商柒腦袋更暈了。妖色見她平靜下來,解了穴道,商柒幽怨的看著他,妖色有苦說不出,萬一商柒衝撞了洛殤,就靠他現在的功夫,隻能帶著她跑路了。商柒認命了。誰讓人家的後台比她硬,行,偷偷給了雲側一個眼神,商柒靠進了椅子裏。鴇娘見商柒和陳雨兩人都沒事了,上前一步,“晴兒啊,你看,小王爺和妖色還有事,你帶著丫頭就先回去吧。”妖晴蓮步輕移,身姿嫋娜的走到了洛殤身邊,“媽媽,晴兒也好幾日未見小王爺了,您就讓晴兒伺候王爺吧。”非禮勿視的商柒催了雲側一眼,雲側才明白過來什麽意思,點了點頭。“也好,鴇娘你先去忙。晴兒就留在這兒吧,至於這個小丫頭,回去包紮吧。”“這,是小王爺。”“謝王爺。”鴇娘帶走了陳雨,雲側才出口道,“妖色哥哥,姐姐該回去換紗布了。(..info好看的小說)”妖色點點頭,“雲側,路上小心。”洛殤攬著懷裏的妖晴,冷言道,“我說,一個丫頭而已,怎麽比妖色公子你都金貴?”商柒對洛殤這樣的徹底沒什麽好感了,不僅品質惡劣,而且很廉價!站起身來,商柒對洛殤笑了笑,轉過身看著妖色,“公子,王爺說得對,您的人身安全更重要!雲側,公子少一根汗毛,回去看我不打你。”“是,姐姐。”“可是,你的傷。。。”妖色還是有些擔心,拉住了商柒。“沒事沒事。”搖搖頭,商柒拿下妖色的手出了茶廳。洛殤被剛才商柒的話噎住了,人身安全?她以為他會對妖色做什麽嗎?該死的丫頭!


    回首給了身後的隨從一個手勢,隨即有人跟著商柒出去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麽背景,和懷裏的妖晴調笑著,洛殤暗自冷笑了聲。


    “好暈啊。”出了茶廳的商柒晃悠悠的走出一段路,扶著一邊的柱子撐著。揚起袖子遮住陽光,寬袖子就是這點好,可以當傘。“有人嗎?”“吱吱~”回應的隻有知了的叫聲,自嘲的笑笑,商柒靠著石柱,早知道,她就好好地在床上躺著了。不會是後遺症吧,怎麽覺得越來越暈。大下午的,看來也不可能有什麽人會出來了。“一根,兩根,。。。。”數著柱子,商柒挪著腳步心裏哀嚎,再沒有人,她就要暴斃了!!好不容易撐到後麵的花園,腳下一個踉蹌,“噗!呃,。。疼~”眼前的地麵轉了轉,隨即陷入了黑暗。


    “祁錦,今天辛苦你了。”雲閣,離雲讓尉嵐收著琴,祁錦抱起琴起身,“進步很快,過幾日,我便教你曲譜。”祁錦仍是一副平淡的表情,和離雲告辭。“嵐兒,怎麽了?妖色的那個丫頭傷的很嚴重嗎?”送走祁錦的離雲回身一看,尉嵐還在呆呆的看著琴弦,有些無奈。尉嵐回過神對離雲勉強的笑了笑,“我沒事公子,隻是商柒,被陳雨用碗砸破了腦袋,我也不知道現在怎樣。”離雲吃了一驚,“怎麽會這樣?”可看尉嵐又是一副失神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什麽,“你這孩子,什麽心事都寫在臉上,現在我這個哥哥,可沒有商柒重要了。”尉嵐臉色紅了紅,顳顬道,“公子。”離雲拉過尉嵐拍著他的肩膀,“好了,有妖色照料,應該好的差不多了,明日就陪公子我去看看吧。”尉嵐抬起頭,大眼睛裏滿是感激,映著離雲溫潤的臉龐。


    背著琴袋離開雲閣,祁錦慢慢向來路走去,即便是驕陽似火,還是有花開的正豔麗。看著花園裏的花叢,祁錦停住了腳步,一月了,離開那個家也有些日子了,爹,孩兒不孝,可也不願做您的棋子。。。轉過花叢,祁錦腳步一頓,那是?遠處的拐角處,一抹粉白夾著一道白光陽光下涼的耀眼。祁錦再度想起來花滿樓的那個晚上見到的光亮,會是那個嗎?離得越近,白光卻越來越弱,祁錦也看清了地上的人,一個小侍?蹲下身將人翻了過來,祁錦俊秀的沒輕蹙,怎麽是她?她不是妖色的小丫頭嗎?視線落在商柒的頭上,紗布已經有些浸濕了,血紅一片。怎麽,是被打傷的?商柒原本幹淨的小臉沾了塵土,唇色也就襯得更加蒼白。猶豫片刻,祁錦彎下腰,抱起了商柒,手裏的重量輕的讓他再次看向懷裏昏迷的人兒,剛剛他看到的白光是她身上的?商柒,不想尋常小侍安分守己,還裝啞巴,亂闖男子的房間,不懂避諱,而今,又受傷昏迷?還真是夠奇怪!商柒的小腦袋窩在祁錦的臂間,安靜的臉上仍是一副冷漠的安詳,莫名一笑,祁錦緊了緊手臂,加快了步伐,看來她是昏了一陣子了。


    茶廳這邊,自從商柒獨自走了,妖色越發沉默了,雲側站在一邊也覺得無趣,都怪那個小王爺,幹嘛要他留下,還跟那個惡心的女人親熱。洛殤旁若無人的和妖晴調笑著,有一半倒是因為看妖色失神的樣子,你不是想和那個商柒在一起嗎?我偏不讓。心裏想著,麵上笑的更開心了,他就喜歡看別人苦相思,哼,一個小丫頭和一個男伶,真是絕配!妖晴靠在洛殤懷裏說道,“王爺,我們去花園的涼亭吧,這裏好悶啊。”“好。”妖晴從洛殤懷裏出來,欣喜地笑著。“妖色也同行吧。”瞥見妖色正要離去的腳步,洛殤幽幽的出口止住了。妖色斂下厭惡的神色剛要回絕,洛殤轉向雲側,“就讓他先回去吧。”雲側被點到名,指了指自己,妖色皺了皺眉,應了下來,“雲側,仔細照顧柒柒。”“好。妖色哥哥放心。”雲側早憋不住了,一溜煙跑了出去。洛殤攬著妖晴先行,妖色隻能跟在後麵。商柒,本王可不想好不容易找的玩具這麽快倒下,你知道會不會感謝本王?哈哈。。。


    回到房間的祁錦將商柒放到床上,解下琴袋擺到琴案上,從櫃子裏拿過藥匣。熟練地拆下了商柒頭上的紗布丟到一邊,清幹淨傷口周圍的血斑,商柒痛呼了一聲,祁錦手下一頓,衣角被商柒拽住了。皺了皺眉,手下的動作,更加小心迅速。重新綁好紗布,祁錦坐到了床邊,商柒沾著灰的小臉總算安靜了下來,手裏的力道也小了不少,順著祁錦的衣袖滑了下來,紅影在祁錦麵前一閃而過,落在身側的手腕剛好露出一角紅色。抬頭看看還在昏迷中的商柒,祁錦低頭看向腕間露著的東西,紅繩趁著素白的手臂更加鮮豔。撩開遮掩的袖口,一根圈在手上的紅繩露了出來,隻是,那幾個繩結是怎麽回事?修長的手指挑起紅繩,竟然沒有接口?指尖無意之中碰到了其中一個繩結,繩結竟然詭異的轉了個圈,躲著祁錦的碰觸。鳳目中劃過一絲不可思議,又觸向了第二個繩結,然而接下來的景象徹底打破了他的表情。紅色的繩結同第一個一樣,隻是,詭異的變成了白色,就像一月前他見到的白光一樣。祁錦收回了手指,昏迷的商柒也蘇醒過來。眨眨眼,商柒瞪大了眼睛,祁錦怎麽在床邊?難不成是被他給撿回來了?扯了下嘴角,商柒露了個很詭異的笑容,祁錦別過了頭,“髒兮兮的。”“什麽?”商柒剛表示友好,就被祁錦一句話嗆住了。轉過頭,祁錦扔給她一個帕子,“臉很髒。”嘴角抽了抽,商柒拿起帕子擦著臉,“謝謝你。”祁錦回過頭,探究的目光讓商柒吞了吞口水,她是有什麽地方得罪他了嗎?幹嘛呀?視線落回她的袖間,鳳目裏有了一分色彩,“這根紅繩,從哪來的?”商柒揚起手臂看向繩子,“哦,你說這個啊,是一個老頭給我的,怎麽了?。。。咦?怎麽有一個變白了?”祁錦聽到她的話,再度看向她的臉,不可能!商柒欲哭無淚,她到底什麽地方惹到這位大神了?好凶啊!斂下衣袖,商柒遞回帕子,縮手縮腳的從床上下來,“那個,謝謝你救我,我要,啊!”腳剛碰到地麵,商柒就被祁錦撈回了床上,腦袋撞進枕頭裏,一陣眩暈,“你幹什麽?”祁錦俯下身盯著她,“你不知道這是姻緣線?”可笑,他躲到天涯海角居然在這遇到!而且,還是這麽個女人!“姻緣線?”商柒推開他坐起身,看向手腕上的紅繩,“我說那個老頭怎麽這麽奇怪。”“你從哪裏來?”祁錦冷著臉站在床邊,商柒嚇了一跳,也冷下臉來,“你不會相信的。”“說。”


    商柒將由來說給祁錦,房間裏陷入一片寧靜。“商柒!商柒!”商柒正犯愁怎麽才能讓祁錦相信,門外的喊叫聲驚醒了屋裏的兩人,商柒從床上爬下來,“我要回去了,信不信由你。”祁錦顯然還未從商柒的話裏清醒,商柒趕緊溜了出去。另一個世界?幾千年之後?祁錦轉向門外越來越遠的影子,讓他怎麽相信?他這麽躲?居然還是撞到了!姻緣線!。。。。。。祁家,剛十歲的小祁錦被爹娘帶到雲觀寺。“爹爹,你幹嘛帶我來這裏?我還要背藥理呢。這一點都不好玩。”“錦兒,別亂說話,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製止了小祁錦的言語,一旁的女子溫柔的臉上藏不住的擔憂。怎麽了?跟著爹娘在寺裏等了好半天,一個和尚才走了出來,“施主,雲觀師叔請諸位進去。”“多謝小師傅。”小祁錦看著爹娘雙手合十,不高興的轉過了頭。“錦兒,過來。”聽到女子的呼喚,小祁錦才磨蹭的跟了過去。跪在爹娘身邊,小祁錦好奇地看著麵前的老和尚,他拿著那些簽子幹什麽?不一會兒,小祁錦麵前掉出一根竹簽,看看身邊的爹娘,小祁錦撿起了竹簽。老和尚笑著接過簽子,看了一眼小祁錦,又轉向了祁家夫婦,“二位施主,小公子的簽和幾日前一位小公子的簽正是一樣的,姻緣簽啊。”“你說什麽?”女子臉上突然滑下兩道淚痕,“我的錦兒,是姻緣簽?”小祁錦奇怪的看著娘親,站起身走了過來,“娘親,你怎麽哭了?”女子靠在夫君身上,看向雲觀大師,“雲觀大師,就沒有什麽解救之法?”“一切隨緣。”留下一句話,雲觀大師點頭進了後殿。。。。。。。可是幾年之後,小祁錦知道了姻緣線的事,才明白當初娘親流淚的原因,原來,得到姻緣簽的男子,注定要嫁給擁有姻緣線的女子,不管貧窮富有,生老病死,可有姻緣線的女子也必定是得天下者,因為,上一個擁有姻緣線的女子,就是東凰的第一任女皇。女皇死後,據說姻緣線也沒了音信。不顧父親的阻撓,祁錦逃了出來,隻是,現如今,他見到了姻緣線,也見到了姻緣線的主人。。。。。。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花期傾城之奴顏禍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重樓危語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重樓危語並收藏花期傾城之奴顏禍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