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玄哥哥。你怎麽能這樣對我。賤人,你給我出來。”琉璃到處亂竄,一無所獲。氣氛的坐在地中間,一抬眼剛好看見牆上貼著的一張字畫,隻見月光如水,瀑布飛流,畫麵中的男子華發青絲,披在背上,透過縷縷髮絲,雪白的裸背嫩白如凝脂,再仔細看,雖然隻是一個背影,但畫麵中那修長的玉指,不可褻瀆的意境,分明就是玄哥哥本人嘛。再看那觸筆,輕柔綿軟,筆筆飽含深意,連琉璃這樣一個“畫癡”,繪畫的白癡都能看得出,分明就是一個女子所繪。嗚嗚,玄哥哥,你竟然……竟然……讓一個女子給你畫像,還是出浴圖!


    說到此處,琉璃不由的悲從中來。狠狠地咬一口豬肉堡,“咳咳……我要喝水。小白,小白?”


    小白堆在痰盂邊兒上:“別理我……有血盡情流嘩嘩”這真是“溫泉水滑洗凝脂,鼻血鮮紅滿痰盂”好詩好詩!


    “你能問問羅玄是怎麽回事兒麽?”


    “還有什麽可問的?上次參加果果的100問我就對玄哥哥的技術產生了懷疑?沒想到……嗚嗚。”


    小白,鼻血噴流。頓覺背後惡寒!一低頭想找塊摸布堵住先,卻見一個小不點伸手遞給小白一塊手絹。“小朋友真乖……請你吃個果子派先……咦,這小孩兒好麵熟啊……”


    卻見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娃娃,穿著白色的開襠褲,一臉嚴肅,無奈的正搖頭,這麽這麽xx的表情,豈不是像極了那個人……驚醒:“琉璃,看你兒子到處爬。你怎麽當人家媽的?”


    琉璃一下子反應過來,“咦!小蘿蔔,你怎麽來了?丫丫,看你,怎麽當人家奶爸的?不是叫你照顧他的麽!”


    “嘎嘎!”丫丫抗議。


    隻聽哢的一聲,門框劈飛,羅玄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


    “懷疑我的技術是麽?回去讓你好好體會一下!”


    小白僅餘的一兩可噴血液也蕩然無存。


    琉璃“玄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嗚嗚,小白你要救我……”


    小白昏厥……


    翌日:小白恬不知恥的奔上哀牢山“那個玄哥哥,額不是,羅玄同誌,我現在以哀牢山街道居委會主任的身份希望你對琉璃小姐的控訴?咦?琉璃小姐呢?”


    書中暗表:“在床上昏厥……”小白回去治療內傷……


    n個月後,小蘿蔔三歲生日,小白藉機向琉璃舊事重提。


    “其實,那個……那個……”


    “那個蝦米啊?”


    “玄哥哥說,那是哀牢山的時代供奉的神明!據說是祖師爺的祖師爺……”


    小白“汗!他說什麽你都信。”


    “呃……我開始當然不信,畢竟和玄哥哥長的那麽像!可是,當我那你給我的放大鏡仔細一看,下麵有一行歪歪扭扭好不相稱的題字……長留尊上白子畫!”


    “哦……一個叫白子的女人畫的?”


    琉璃惡寒……


    “是畫上的人叫白子畫。據說是長留上仙,這幅畫傳說中是他的女徒弟花千骨因為一次意外受傷淪落哀牢山,毀了仙身,回不得長留日夜思念師父所畫的!”


    小白:“思念師父?就畫裸背麽???”噴血ing……


    琉璃:“額……據說他們最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小白:“這個概率……??嗯……很大啊……告辭鳥”背後羅玄白髮飄飄怒目而視,暗想我家琉璃都是被你帶壞的!還想帶壞我兒子麽?


    小蘿蔔怒目而視,暗想:“你帶壞我媽媽還想帶壞我老爹麽?”


    n個月後的中秋節,小白問琉璃:“那幅畫呢?”


    琉璃:“玄哥哥收起來了?”


    “為蝦米?”


    “玄哥哥說看他就好了,除了他誰洗澡也不準偷看。”


    “我拜託你下次委婉一點兒告訴我。鼻血都流盡了!!”


    當然,琉璃沒有從羅玄的口中得知為什麽白子畫跟他那麽像,直到現在小白已然八卦yy的猜測。花千骨真的是受傷淪落哀牢山而不是懷孕待產麽?羅玄真的姓羅麽?當然為了討好小蘿蔔,我還是不惹他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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