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放了本官!若不然,我南嶼絕不姑息!”南嶼過來的談判官員以及隨從統統被關進了大牢,為首的長胡子中年男人極為不服,已經扒著獄門囔囔了好長時間,外麵的獄管耳根子吵得都疼。


    “你累不累啊?能不能歇停歇停?”一個獄管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就是,你們南嶼既沒誠意,還敢派刺客當眾行凶,隻是坐坐牢房已經不錯了好吧?”另外一個獄管附和道。


    長胡子中年男人不服不甘,硬是要極力辯駁他們是無辜的,大聲地叫道:“我們沒有派刺客!定是你們宇文國出了奸細,故意栽贓陷害!”


    話音剛落,宇文皇帝著一身鮮豔的龍袍大步走來,監獄管們連忙紛紛跪下叩首,齊齊喊道:“參加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凝著眉頭,麵容十分嚴肅,將是過來之際就聽見了長胡子中年男人的話,是有點不爽。


    “你說是我宇文國出了內奸?”皇帝眯了眯眼睛,字句中透露出濃濃的威嚴,不僅是這裏乃他的地盤,更重要的是此事絕非小可。


    這是長胡子中年男人第一次見到宇文皇帝,見他氣勢洶湧,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態,看上去極為可怕,搞得他原有囂張跋扈的態度,瞬間像個雞仔般慫了起來,回話的底氣更是淡了幾分,“那不然呢?我們南嶼何時做過如此愚蠢之事?必定是你們宇文國養了不該養的人,從而想借刀殺人!”


    此言並非不可信,因為大理寺那邊也已經查出,那刺客的確不是南嶼過來的護衛,該是中途被殺害過,再是易容來冒充頂替的。


    隻是這屬於醜事,況且已經關了南嶼的人,所以若是輕易放過他們,且不說開始談判的誠意會不會再次降低要求,就按照南嶼的傲氣,日後必然又會整出什麽幺蛾子從而反擊回來。


    民不聊生的日子誰都不想,城池分多分少,隻是勝利方的一種象征,多年的和平,宇文皇帝還是希望繼續保持為好。


    “那若是你們南嶼反道行之,故意拿著以為我們覺得你們不會做的愚蠢事,而賭上這麽一次呢?”宇文皇帝冷聲說。


    “絕無這個可能!你們不要血口噴人!”長胡子中年男人聽言頓時氣憤,甩袖拿拳頭重重錘了牢獄,齜牙咧嘴地反駁,“怕不是你們宇文已經找出幕後凶手,故意把罪名的帽子扣在我們頭上,然後想要拿此借口多分城池吧?!”


    大家都是聰明人,畢竟這事確實與南嶼無關,長胡子中年男人作為南嶼派來的談判官,自然是要為南嶼的利益和名譽著想。


    “嗬,我宇文國勝了你們南嶼,想要多少城池本就是以我們為主!是我宇文寬容,才是與你們進行和平協議,倒是你們南嶼,蹬鼻子上臉,絲毫沒有改過自新的意思!”宇文皇帝怒道。


    對方好歹是個皇帝,長胡子中年男人再是膽大,這在別人的地盤,撒野必定是落不到什麽好下場,“和平協議,是兩方的決定,你們一直說主動權在於你們宇文國,那和我們南嶼又談什麽和平談判?”


    估計是其他談判官在牢獄也待出了脾氣,聽到長胡子中年男人說了這麽一番話,頓時激起了憤恨,他們從地上站起來,抓著牢獄的門,大呼小叫。


    “沒想到你們宇文國就是這麽做人的!簡直陰險!”


    “表麵在其他國麵前表現得寬容大度,實際上背後搞手段!”


    “有本事就別放我們出去,讓其他國看看你們宇文國的真麵目!”


    突如其來的叫囂,更加讓宇文皇帝漲了怒氣,他皺了皺眉頭,對於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那般的刺耳。


    南嶼國的名譽在各國間差到極致,要不是地域廣大,還是有一定的物質基礎,其實許多興興向榮的國家早就想聯手扳倒南嶼了。


    這一次的勝仗打得也是慘死無數,宇文國犧牲了不少精將,亦消耗了不少財力,恢複起來,是要好一段時間才行。但相反的是,南嶼的恢複能力相對就來得些許強上許多。


    所以,如若在短時間內再次發起戰爭,就不知道這個勝敗會是在誰哪裏了。


    “那便繼續關著吧!”越想這些弊處,宇文皇帝越覺得是怕了南嶼,可他們並不怕南嶼,若不是不想讓百姓生活不安,他們完全可以和其他國家聯合,直接平複南嶼國,讓世上再無南嶼。


    一句話,算是徹底打破了兩國間最後一絲底線,牢獄裏的那個南嶼談判官聽言,驚恐得睜大眼睛,沒想到宇文皇帝真的會有這樣得舉措。


    長胡子中年男人正欲說什麽,突然間,牢房中多了一道雄厚的喊聲,隻聽聲音漸漸拉近,“父皇息怒,此事兒臣可以解決!”


    聞聲而去,隻見宇文南帶著自信的步伐走來。可樂文學


    皇帝沒想到宇文南會來,微微斂眉,“你來作何?”


    宇文南麵帶無害的笑,看了眼牢獄裏的幾個南嶼人,拱手對皇帝道:“孩兒知曉此事棘手,是想為父皇分擔,希望父皇可以聽聽兒臣的意見!”


    牢獄裏的南嶼人看到宇文南,麵麵相覷,總感覺此人的到來,會是解決他們。


    皇帝平日裏很少關注這個兒子,所以見宇文南這麽一說,是半信半疑,並沒有多少覺得他可以的意思,“你想說什麽?”


    “父皇,這裏不方便說,不如與兒臣移步他處?”宇文南問。


    宇文皇帝還沒處理好南嶼人,其實並不是很想和宇文南離開,可是看自己兒子眼神中的堅定,好像確實有什麽好的計策是要告訴自己。思來想去,宇文皇帝決定暫且相信一回這個兒子,便與他先行離開了牢房。


    ——*——


    在虞奇奇的好生勸說下,最後終於讓淩賓鬆了口,當然她也答應淩賓,五日後必然會回到樂坊司。


    “太子殿下,我感覺行刺之人是刻意針對您,並不是為了打破宇文和南嶼的關係。”換到療養的房間後,她聽見宇文齊和陸潯的談話,舉手插了句嘴。


    宇文齊看去,“此話怎講?”


    “我看見那刺客眼裏的凶狠,是想至殿下於死地,第六感告訴我,幕後之人怕是殿下的仇家。”虞奇奇是有七八分的堅定。


    陸潯聽了小妮子的話,試想了一番,確有這種可能,可再是一想,如果真的針對太子的,那為何要在那樣的場合,用那樣大風險的方示,到底是為了什麽?


    “本太子的身份,是有多少仇家還不知道。”宇文齊歎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您可能需要去勸說皇上,莫要為一時之氣,而再動兩國幹戈,到時候受苦的可是百姓。”虞奇奇很是認真的給出意見,“況且,皇上將談判的重任交給了太子殿下,如今雖說不怪太子殿下,但殿下終歸是沒有完成任務,奇奇擔心皇上會因此減少對太子殿下的信任和重視......”這樣的戲碼,前世的虞奇奇是在電視上看過不少的。


    話出,宇文齊看向陸潯,麵色複雜。


    “達令所言有理,殿下,牢獄裏的那幾個南嶼人,不能動。”陸潯拍了拍宇文齊的肩膀,沉重地說。


    “本太子知道不能動。”宇文齊無奈,“可是,從關起來地那一刻,仇就再是結下了一層,按照父皇的做事方示,必定不會讓外人知道是我們冤枉了南嶼......”他的父皇有多好麵子,他很清楚。


    陸潯也能想到這點,可是現在,是真的不能再起戰爭,否則,不僅僅是兩國間的問題,怕的就是會不小心引起其他狼子野心的國家,從而背後差一刀,一箭雙雕,坐收漁翁之利!


    就在這時,宇文齊身邊一個得力的護衛匆匆趕來,在宇文齊耳邊說了幾句。


    “什麽?!”聽完後的宇文齊,滿臉寫著詫異,“宇文南找父皇商討兩國交邦?!”這分明就是對立國,居然想要成為盟友!


    “怎麽可能?”聽言,陸潯同時驚訝,“宇文南想幹什麽?”


    床上的虞奇奇突然說:“殿下,看來,見縫插針的人來了。”宇文南的做法,顯而易見。


    “殿下,難道......他是早有預謀?”陸潯又往更深處想了去。


    宇文齊越發覺得此事比他想象中要複雜許多,甩袖,“南嶼風氣敗壞,與我宇文國背道而馳,必不能同流合汙與他們合盟!”


    “殿下,您冷靜一點,現在皇上那裏一定也是沒有辦法,所以才會選擇聽了宇文南的意見,您現在過去阻止打擾,卻又沒有給出更好的意見,屆時,我擔心皇上會對你產生不好的看法。”陸潯一手搭在宇文齊的肩上,“先等宇文南出來吧,我們再想想托詞同皇上好好說。”


    勤政殿。


    “父皇,南嶼地大物博,若我們能與他們合作,拿到的就不隻是一分城池了,我們可以利用他們很多資源,來打造我們宇文國需要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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