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最怕麻煩的人,救了白行已經是極限了,才不想有更深入的了解。.info[]


    萍水相逢即可,還沒到要了解彼此家人的地步。


    “我的家人今天不會來接我,來看我的另有其人。”白行滿臉都是笑意,話語裏別有深意。


    蘇雲歌看著白行的笑,心裏又是泛起奇怪的感覺。


    白行手微動,那手指上的紅寶石戒指‘不小心’掉落在了蘇雲歌的腳邊。


    蘇雲歌蹲下身子,便是撿起戒指,一邊撿一邊說道。


    “人又小還帶那麽大的戒指,很容易弄掉的,看著戒指也價值不菲,萬一真不見了怎麽辦。”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頭將戒指遞給白行,忽有一陣輕微風聲響起,她的唇上有了一陣溫軟的感覺,帶著荷葉的清香。


    白行小小的手掌捧著她的臉,吻上她唇。


    蘇雲歌徹底愣了,這算什麽?她是被一個小孩給非禮占便宜了嗎?


    驀然間,她的瞳孔驟然一縮。


    隻見白行身上有一陣金光劃過,那金光刺眼,讓她的眼有些微微的不適應。


    在那眼眸半睜半閉的空隙,她看到白行的頭發緩緩飄飛,自己的身子似乎騰空而起,樹葉沙沙作響,微風撩撥著蓮花輕輕晃動。


    她的腰被手掌攬抱,她的眼隻看得到那燦爛如同陽光的黃金眼瞳,唇上溫軟依舊,隻是身前之人卻變成了一副讓她徹底陌生的樣子。


    純粹的男人的模樣,黃金瞳裏似笑非笑。


    這是什麽?凹凸曼變身?


    陽光穿破雲層,灑下細碎的光芒。蘇雲歌隻看到那雙瞳眸如同此般陽光,流光溢彩間,亮的驚人。


    腰身被緊緊箍住,唇上的溫度也變得灼熱起來。


    “找死。”


    一聲厲喝,帶著森冷的寒意,似連那周遭的空氣都被凍住。


    容千尋。


    蘇雲歌的瞳孔微張,還未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就感到有一股實實在在的殺氣直衝而來,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嘭!”


    一聲巨響,如同那巨噸炸1藥在身邊爆炸,讓她的耳朵都有些嗡嗡作響,耳膜都被震得生疼飆。


    腰身一緊,便覺有強勢的力道將自己攬過,帶著狂飆的怒氣。


    她的發飛揚而起,她隻看到容千尋的眼裏滿是怒火紅芒,如同炙熱的紅蓮焰火,帶著燒毀一切的力量。


    她第一次看到如此神情的容千尋,在她慣有的印象裏,容千尋一直都是溫柔似月的,不驕不躁,對任何人都是溫和以對。


    連訓斥人都是帶著柔和的味道。


    可是現在的他卻是滿是怒意,仿若變了一個人,以往內斂的氣息此刻盡數得到釋放。


    她眉眼微動,便是瞟到一側站立著的,那已是一個成年男性的白行,一條鎖鏈狀的武器漂浮包裹在他的身側。


    鎖鏈纏繞間如同星空變幻,容千尋方才的一擊,也隻是讓他身周的兩個鎖鏈破碎爆炸而已。


    容千尋將蘇雲歌強勢的扣在懷裏,手指輕輕擦拭著她方才被吻過的紅唇。


    碰觸間,他眼底紅芒閃爍,周身都帶起了戾氣,讓蘇雲歌都有些心悸。


    這樣的容千尋,很危險。


    “呀呀呀,生氣了?”


    白行的聲音帶著笑意,薄唇若三月春花,眼眸若晨曦陽光,眉梢間都是笑意,高貴而又優雅,但是周身卻充滿了冷凝。


    奇異的矛盾。


    他的眼眸如同最純粹的黃金,耀眼光澤,讓人眩暈。


    “皇徹,你將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容千尋看著他,眼神冷的像是從地獄中傳來的凝視。


    皇徹?蘇雲歌皺起了眉頭。


    看情形這凹凸曼居然是容千尋認識的人,怎麽最近她犯太歲嗎?老是招惹些不該招惹的人。


    方才那巨大的聲響將安然居的一眾人全數引了出來,他們看著院落中的景象。


    那空氣似都緊繃成劍,隻等有人來將之割開。


    容千尋緩緩放開攬住蘇雲歌腰身的手,帶著溫柔的氣息,一瞬間,氣息驀然變幻,身影幾重,帶著肅殺。


    幻影重重間,獅虎獸咆哮著從他身側出現,直直撲向皇徹。


    皇徹的周身鎖鏈變幻,他的鎖鏈操控似乎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不用,黃金眼瞳越發明亮,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光澤。


    驀然間,皇徹身旁的空氣如同水波湧動,一聲咆哮,一個跟容千尋獅虎獸體型相當的野獸竄了出來,兩兩相撞在一起。


    蘇雲歌眼眸微眯,真奇異,這兩隻野獸這麽大,究竟是怎麽跑出來的?容千尋和皇徹都是同類人嗎?居然能憑空給變個野獸出來。


    而且容千尋的是獅虎獸,皇徹的這野獸卻也類似,竟然是虎獅獸。


    看來這大陸還有很多她並不了解的奇異東西。


    兩隻野獸在半空的碰撞,帶著咆哮,幾乎將眾人的耳膜都要吼破。


    蘇雲歌第一次看到容千尋真正意義上的出手。


    他的身形變幻莫測,肉眼已經看不出來他的具體招式與動作,仿佛狂龍在雲層裏翻卷,但是人類卻隻能看到它的一鱗半爪。


    他的黑發劃過那靚白晴空,如同墨筆在純白宣紙上留下恣意淋漓的墨跡,帶著目空一切。


    雙方的過招都以極速在撕裂空氣,製造出震人心魄的尖嘯聲。


    容千尋他沒有使用任何武器,他本人就是那柄世上無雙的刀,能把一切都折斷,包括災難、悲傷、因果、甚至命運。


    蘇雲歌的眼眸看著那不遠處那變幻幾重的容千尋,心裏驀然就抽緊了起來。


    那絕世的人,無雙的刀,在出招間帶著如同來自亙古的荒蕪,寂寞的足以斬斷時光。


    究竟要什麽樣的事,什麽樣的劫,才能讓一個人連出招間都會如此寂寞。


    淋漓的殺機傾斜而出,幾乎讓天光日色暗沉。


    皇徹無疑是最驚豔的操控師,操控的鎖鏈武器閃著瑩潤的光澤,似乎隻需要一個眨眼的時間就能讓各色眼花繚亂的招式完成。


    他的周身近乎透明的鎖鏈圍繞,每一個轉身間,都會有變幻莫測的招式襲向容千尋。


    容千尋也帶著衝毀一切的力量,他的眼眸已然變成了紅瞳,殺伐之氣讓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膽顫的開始悲鳴。


    兩大高手的碰撞,過招間,連李府上空都開始風起雲湧。


    這毫不相讓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以府邸的院落為中心,地板碎裂,樹木拔根而起,房屋寸寸傾塌,連空氣都扭曲起來。


    如此驚天動地,府邸眾人都看到了這樣的景象。


    人們不約而同的都為止恐懼顫抖,到底是什麽樣的高手才能造成這樣的毀滅。


    府邸院落的另一側空地處,兩大野獸也毫不相讓,它們彼此遏製住對方,用利齒撕咬,巨爪間帶著血意,用盡了全部的殺性。


    它們的身形竄動間幾乎占據了整個院落,讓人遙遙觀望。


    李兮清一行人早就被這迅猛噬人的氣息給逼到了院落外。


    “好震撼,這就是……高手的力量。”李兮清那以往的伶牙俐齒此時都結巴了起來。


    他有些嗔目結舌,半晌才爆出一句不符合自己本性的粗口。


    “我艸,這他媽還是人嗎?”


    李家大哥倒是淡定很多,用著鄙夷的眼神瞟了他一眼。


    “別那麽沒出息。”


    九殺的眼眸中少見的有了狂熱,這是對絕對力量的崇拜,人,總是對強者拜服的。


    “房子……沒了。”李兮雲看著自家已經零落成碎塊的府邸,心裏有些微微抽疼。


    不就是打個架嘛,至於要拆了房子嗎?


    對於他們這樣的想法,蘇雲歌卻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她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的過招,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唇。


    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


    他們練功的起點與她都不相同,有什麽好自卑的,輸在了起跑線上而已,自己努力再超越就是。


    笨鳥先飛這可是無數先輩們累積出來的經驗。


    況且……蘇雲歌看著那霸氣狂放的身形挑了挑眉梢。


    容千尋的存在就是讓人自慚形穢的。


    以往與她相處都是溫言細語,卻是讓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他的本質絕對是霸氣至極的,不然怎麽可能以年少之姿冠以戰神之名。


    皇徹手指微動,又是一條鎖鏈從身前流轉,鎖鏈交纏摩擦間帶著燃燒一切的火焰。


    容千尋冷哼一聲,不屑一顧。


    “容千尋,你倒真是好性情,居然還真找了個女人,我還以為你要戰死沙場孤獨終老呢。”皇徹的黃金瞳裏依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隻是那心卻是冷得如冰。


    真是不爽呢,蘇雲歌可是早就打上了他的印記,卻被容千尋捷足先登了,這一點怎麽想都想不通透呢。


    “幹卿底事。”容千尋幹脆的吐出四個字。


    隻要一想到眼前這個人居然膽敢放肆的觸碰蘇雲歌,他的殺氣就怎麽也抑製不住。


    右手成拳,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破開空氣,帶起了懾人的利風,狠狠砸向皇徹。


    就在這一瞬間,皇徹卻笑了,俊美容顏上黃金眼瞳若陽光。


    隻見他身周的鎖鏈武器撤了個一幹二淨,門戶大開,仿佛隻等著容千尋那一拳打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凰歌之狂妃無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公子錦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公子錦並收藏凰歌之狂妃無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