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以後,鍾厚開口問道:“除了這樣還有什麽其他方法?怎麽說也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那個女人是你老婆?”


    “不是。”鍾厚一陣錯愕,他不明白風無痕怎麽會明知故問,問題還這麽不著邊際。


    “是你情人?”


    “不是。”鍾厚依然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


    “是你什麽親人?”


    “不是。”鍾厚依然搖頭。


    “可對你有恩?”


    “沒有?”


    “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


    說到這裏,風無痕再次重重的給鍾厚一個栗暴,怒聲罵道:“什麽都不是,她死不死跟你有個鳥關係?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已經活得不耐煩,隨便找一個借口送死罷了。如果是這樣,我幹脆現在就一掌拍死你算了。”


    此時鍾厚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被家長狠狠的教訓,卻半點都不敢反駁。


    風無痕也不管鍾厚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幹脆再來點更狠的。


    隻見他從司徒健仁懷裏摸出了毒丹,一下子就塞進了鍾厚的嘴巴。


    風無痕什麽修為,鍾厚甚至連毒丹什麽時候被塞進嘴巴的都沒看清楚,就不自覺的吞進了肚子。


    鍾厚連忙幹嘔起來,連挖帶摳的,愣是沒把毒丹給吐出來。


    “你。。。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鍾厚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再怎麽樣,鍾厚還是一個沒見過什麽世麵的小孩子,此時麵對生死,心情是何等複雜可想而知。之前為了救人迫於無奈,現在沒有外界的壓力,鍾厚可不想就這樣死去,他還有很多事沒做呢。


    麵對性格如此反複無常的風無痕,鍾厚實在無所適從。


    風無痕沒有答話,而是對著躺在地上的司徒健仁輕輕拍了一掌。


    隻見司徒健仁全身突然一個激靈,居然在這一掌之後清醒了過來。


    此時才聽風無痕說道:“解藥就在他身上,隻要你殺了他就可以得到解藥,否則你就等死吧。”


    聞言,鍾厚這才明白對方的意思。


    然後心中不斷的吐槽,你這神奇的腦回路真心無法理解。


    既然有風無痕在,也就不用擔心司徒健仁打不過會逃跑。


    而同樣因為有風無痕在,絕對不會出現司徒健仁打輸了,乖乖交出解藥的情況,這不是風無痕想要的結果。


    也就是說,接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兩個隻能活一個。


    而風無痕接下來的話,更讓鍾厚證實了這個想法。


    隻聽他對著司徒健仁冷冷的說道:“你想活下來就把他殺死,否則你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這句話中的他,所指的當然就是鍾厚了。


    司徒健仁才剛剛清醒過來,根本不知道這裏是哪裏,更不知道現場什麽情況。所以麵對風無痕的話,他將信將疑,並沒有馬上動手。


    他能看得出鍾厚和風無痕是一夥的,但鍾厚隻有後天二層的實力,麵對他這個後天五層,絕對撐不過三招。所以不管從哪方麵去考慮,風無痕都沒有理由給他下這樣的命令。


    可接下來風無痕的恐怖威壓讓司徒健仁瞬間明白,眼前之人絕對是一名仙人,不是自己可以反抗的,對方更不像在說笑,於是眼中凶光一閃,就往鍾厚撲過去。


    見對方已經殺到,鍾厚隻能放下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認真應付起來。


    既然風無痕說對方修為比自己高一個小境界,肯定不會有錯,鍾厚必須謹慎對待,否則今天死的將會是自己。


    麵對司徒健仁,鍾厚心中也沒底,所以一開始他沒有選擇和對方硬拚,而是選擇避其鋒芒,待摸清對方套路之後再伺機反擊。


    這是鍾厚一直以來的戰鬥習慣,小心為上。


    幸虧雙方都處於後天中期,一個小境界的差距並沒有想象中大。鍾厚選擇遊鬥,司徒健仁一時半會還真無可奈何。


    雙方對戰十餘招,愣是連碰都沒碰到過一次。


    而風無痕在一旁觀戰,對鍾厚的反應速度和戰鬥技巧也暗暗點頭。


    他當年後天境界的時候同樣修煉的是長拳,所以他非常清楚其中精髓所在,對於鍾厚此時的狀態更是了如指掌。


    故此,風無痕也不得不承認,鍾厚的修煉天賦確實不凡,就算比起自己來都還要高幾分。他撫心自問,如果自己處於鍾厚的狀態,絕對不可能短短幾個月就有此修為,更不可能把長拳的精髓發揮到如此地步。


    不過在風無痕看來,鍾厚的戰鬥經驗還是差了一點,很多時候出現機會都未能把握住。


    而且招式上沒有半點殺氣,對敵人沒有絲毫震懾力。


    如果是真正的高手,往往還沒出招就能用氣勢去壓倒敵人,還未開始戰鬥對方就已經輸了一半。


    司徒健仁則是越戰越心驚,他已經發現,鍾厚的修為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後天二層,甚至技巧上比他還高出不少。如果不是自己戰鬥經驗比較豐富,說不定已經陰溝裏翻船。


    戰鬥依然持續。


    雙方對戰了數百招,雖然誰也沒占到半點便宜,但卻是司徒健仁一直在進攻,而鍾厚一直在防守或者躲閃,主攻方的體力消耗自然更大。


    而且鍾厚早已經摸清楚對方的套路,一直在尋找反擊的機會。


    司徒健仁充其量隻是一個司徒家的外院總管,所學秘笈再高級也有限,和鍾厚所學完全無法相比。


    砰砰砰連續對碰的聲音突然響起,鍾厚第一次和司徒健仁正麵硬拚了幾下,整個人倒退了十多步才停下來,嘴角還溢出了一絲鮮血。


    司徒健仁稍好,退了七八步就穩住了身體,而且並未吐血。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也反應出了他此時的狀態。


    經過了數百招,雖說鍾厚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但司徒健仁也同樣已經完全熱身,出招行雲流水,鍾厚就算反擊也十分冒險。一個不慎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給對方留下機會。


    此時拚了一把,雖然吃了點暗虧,但也打亂了對方的進攻節奏,更有利於鍾厚接下來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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