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是說再等兩年。怎麽這麽快就調我回來了？”李浩一屁股坐到李梟身邊的沙發上，拿起一根雪茄，用雪茄鉗仔細的剪著。
“你小子，好的不學，什麽時候也學會抽這東西。”李梟抽著雪茄，看著笨拙剪雪茄的李浩。
一看就知道，這小子平時不是自己剪雪茄。
哎……！
眼前這個年青的小子，不再是那個拽著自己衣服叫“大哥，我要吃包子的小子了。”
他是大明的江南七省總督，即將出任大明朝廷次輔，政務二把手的人。
“抽煙早就會了，當初你和二哥把我扔進陸戰隊。那裏哪有好人，我還記得刀疤手把手教我殺人。
那個時候……，哎……！”李浩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哦，對了！
那個刀疤，好像後來當營長了。現在在哪兒呢？”李梟想起來，那個臉上帶疤的彪悍殺手。
“在我那當警衛連長呢！”李浩終於剪好了雪茄，等了一會兒，發現沒人給他點雪茄，隻能自己點著了火柴。
“你那警衛連什麽編製，一個營長給你當警衛連？”李梟看了一眼李浩。
大明對編製控製得很嚴，作為七省總督，李浩可以擁有一個警衛連。
如果哪個地方督撫敢於私自超編製招募衛隊，那可是可以直接把自己弄下馬的事情。
這一條，是誰也不敢碰的雷池。
甚至在海外呼風喚雨的李休，都不敢超編製招募衛隊。
李浩一個警衛連，居然弄了個營長來當連長。難道說，這小子在江南待久了。
開衙建府起居八座，手掌半壁江山生殺大權，開始飄起來了？
敢碰這條紅線？
“大哥，越雷池那種事情我是不敢做的。不過刀疤在部隊上犯了事兒，即將被開革。
您知道的，他這個人離開隊伍就隻能當土匪。
現在這年月當土匪，不被打死就被餓死。
我在江南遇到五次刺殺，都是刀疤幫我擋過去的。
有一次路邊炸彈爆炸，如果不是他提前發現。您現在看到的，估計就是我的靈位了。”李浩見到李梟臉色不好，趕忙解釋澄清。
“江南的局勢還是那麽不穩麽？”聽說李浩被刺殺五次，李梟眯起了眼睛。
“前幾年不行，農民生活很苦。現在好多了，農民們分了土地。
朝廷收取的賦稅還少，大家日子是一天過得比一天好。
那些東林遺老遺少們再鼓動，也沒人聽了。”
“這樣啊！刀疤犯了什麽事情，居然要到了開革的地步。
你二哥是個很護短的人，而且還有你這層麵子。”聽說李浩這麽說，李梟鬆了一口氣。
看來與其防著老百姓造反，還不如讓老百姓富裕起來。
大家吃飽喝足，老婆孩子熱炕頭，誰沒事跟著造反啊。
曆朝曆代，沒有農民參與的造反，隻配被稱為叛亂。
“別提了！縱兵搶掠。”李浩歎了一口氣。
“不會吧，在海外。陸戰隊跟土匪也差不了多少，縱兵搶掠。
好像每支部隊都會縱兵搶掠吧！
你二哥會因為這種事情處置一個得力的營長？”李梟有些不解，李休會在這種事情上變得鐵麵無私。
“他……，搶了二嫂……！”李浩說得吱吱嗚嗚。
“啥？”李梟懷疑自己聽錯了。
海軍陸戰隊，搶了司令夫人。刀疤這小子，還真是……
“二嫂在海外有些生意，碰到刀疤駐守的地方不肯交錢。
按理說，亮出字號不交錢也就算了。
可二嫂家的管事，說話可能陰損了些。
結果被刀疤直接給吊死了，貨物也給……分了。”
“分了？”李梟覺得難以置信，司令家的東西他們也敢分？
“嗯！分了……！”李浩很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都敢分？”
“大哥您不知道，大嫂在海外做得實在是有些過份。
埃及的國王叫法老這您知道吧！”
“嗯！知道，怎麽了？”李梟點點頭，他還知道愛芬克斯和帝王穀。
不明白，李浩為什麽忽然間問起這個。
“大嫂居然挖墳掘墓，派人去挖曆代法老的墳墓。
據說，挖出來一具純金的棺材。足足有兩百公斤重！
純金的啊！
你說說，那麽多正經生意。就算是挖油田也能日進鬥金，怎麽就幹上這個了。”
看得出來，李浩對鄭氏的考古事業非常瞧不起。
李梟撇撇嘴，這事兒幹的的確有些過了。
好歹人家也是埃及的帝王，這麽幹，很容易激起埃及人的民族情緒。
鄭家的子弟，或多或少都是差那麽點兒意思。男孩子是這樣，女孩子也是這樣。
守著李休這樣一個一言九鼎的人物，怎麽撈錢不成，非要幹這些擺不上台麵的事情。
“還有啊！您知道嗎？
現在西方各國購買咱們大明軍艦，都是走的二嫂的路線。
給了二嫂回扣之後，二嫂會幫著他們壓低價格。
據說西班牙人買咱們戰列艦的時候，她幫著壓了差不多一百萬銀幣。
上次我家的去新家坡看小玉，正碰見二嫂。她自己說的，得了二十萬銀幣的回扣。
還說這錢賺得容易，讓我家的也心思活泛些。
您說，這……！”
李浩欲言又止，小叔子這樣講嫂子的不是。可見，李浩也是實在忍不下去了。
“哦，這樣的事情你大嫂有沒有。”李梟的心思全都用在軍伍上，對這些事情倒是少操心。
“大嫂？
大嫂摟錢摟得，那叫一個喪心病狂。
你知道嗎？
整個東南亞的礦山，差不多都有你家的股份。沒有大嫂點頭，誰也不敢在東南亞和印度開礦。
中東的油田，十座有六座是你家的。
高麗的煉油廠，十座有八座都是你家的。剩下的兩座，是小玉打理的。
你家的錢，現在恐怕都是金山銀海了吧。
說真的，也分兄弟一杯羹。
史氏從小就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大小姐一樣的性子。根本不知道如何給家裏撈錢！
這些年，我又沒攢下多少。
堂堂的七省總督，過得連個叫花子都不如。
如果不是大嫂每年給些股息分紅，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以前還能收一些冰敬、碳敬什麽的。
可您最新下了令，一律不準收陋規。我這個位置，我的身份，當然要做個表率。”
李浩非常的無奈！
“跟我哭什麽窮，我家的進項，都有你兩成份子，還有小玉的兩成。
我家金山銀海，你家還能缺了錢去。
別責怪史氏，他家就是這樣過日子的。
我那天問史德威，史家老爺子現在還在家裏開塊菜地種菜。
娶媳婦，就要娶這種詩書傳家的。
好像老二媳婦那麽幹，嗬嗬……！”李梟抽著雪茄，冷笑了一聲。
李浩知道，二嫂鄭氏麻煩大了。
如果說挖墳掘墓大哥還能容忍的話，收別人的錢挖大明牆腳這種事情，李梟絕對容忍不了。
“對了，鄭氏做的事情。你二哥知道嗎？”
“我都有快一年沒見到二哥了，這種事情信裏麵也沒辦法說。”
“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你來朝廷當次輔的事情。”
“大哥，京城米貴。你跟大嫂說一下，我這……手頭緊啊。”
“你小子，不收碳敬冰敬，來你大哥這裏卡油。”李梟有些氣惱，按理說收東西他是最有資格的。
可……，可現在，一樣東西沒收著不算，還被弟弟勒索。
“收別人的錢，那可是得給別人辦事兒的。收大哥你的錢，那叫接濟兄弟。
不一樣！不一樣的。”
“哼！你小子……！
我聽說，你嫂子派人要去阿富汗弄銅礦。
聽說前期勘探已經搞得七七八八了，如果你實在手頭緊，那就找你嫂子入一股。”
李梟還是心軟！
畢竟是親弟弟，不管怎麽著都得幫襯一下。
“多謝大哥。”李浩樂得差點兒從沙發上蹦起來。
大明缺銅，境內的銅礦根本就是入不敷出。
因為打搞工業化，加上電廠的不斷興建。銅的用量持續增加！
國內的銅價雖說不是一天一個變化，也差不多月月都在漲。
這種背景下，去海外弄些銅礦回來，那就是日進鬥金的好買賣。
這種閉著眼睛都能撈得盆滿缽滿的買賣，普通人想要插一腳，那簡直是千難萬難。
不過德川千姬就沒問題了，畢竟她的男人，是這個星球上掌控最大武力的強人。
盛怒之下伏屍百萬有些誇張，但如今的李梟也做得到。
“你來京城，主要是……！”李梟說了幾個字，就說不下去了。
李浩的屁股好像長了痔瘡一樣，來回的不停扭動。
“你哪兒不舒服？”李梟無奈的看著李浩。
“大哥，您這雪茄不純啊。抽著向拉稀，一會兒再跟您說，我去方便方便。”
李浩說完，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李梟氣得手都哆嗦了，第一回聽說抽雪茄抽得想拉稀。
不用想了，李浩一定是跑到德川千姬那裏打秋風去了。
自己鬆了口子，也不知道這小子能從德川千姬手裏掏走多少。
不過話說回來，都是自家兄弟。肉爛在鍋裏，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事情。
“大帥！俄羅斯女皇來電，說是兩個月後中亞大鐵路合攏。想請大帥您去出席合龍儀式！”
順子走了進來，向李梟請示。
“不去了，太遠！我這一動，牽扯的人太多。”李梟擺擺手。
無非是再走一次烏拉爾斯克而已！
那地方有沒啥好風景，李梟沒興趣再走一次。
“諾！”順子見到李梟臉色好像不大好，趕忙稱諾退出去。
“等一會兒，讓綠珠來一下。”李梟忽然吩咐了一句。
“諾！”順子眼珠一愣，是什麽事情，讓李梟這麽著急的喊綠珠過來？
得知李梟召喚，綠珠很快來到李梟的辦公室。
“大帥！”
“坐！
喊你來，是想問問你。鄭氏在海外，都怎麽撈錢的。”李梟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問道。
“鄭氏？”綠珠一時沒明白，李梟指的是哪個鄭氏。
“哦，我家老二媳婦。鄭氏！”
“哦！
她在海外，挖了埃及法老王的墓。聽說收獲非常豐厚，單單是黃金棺材就有二百多公斤重。”
“不想聽這些不痛不癢的事情，我想知道她怎麽倒賣軍艦的事情。”
李梟打斷了綠珠的匯報！
綠珠這還是第一次，被李梟打斷匯報。
她知道，鄭氏這一次說不定要倒黴。真不知道，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居然將鄭氏的事情，捅到了大帥這裏。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隻有實話實說了。
“倒賣軍艦的事情，其實已經很久了。不過她也隻敢壓爪哇造船廠，還有新加坡造船廠的出廠價格。
旅順造船廠，和黃島造船廠的價格，她還不敢幹預。”
“嗯！都包括那些軍艦？”
“最早是大明拍賣老式蒸汽機戰艦的時候，她就參與了倒賣。後來老實的蒸汽機戰艦都賣給了歐洲國家！
她倒是消停了一陣子，那一陣子她主要從事海商貿易。
後來您又同意，將新式戰艦賣給歐洲人。她這才……！”
“那麽多賺錢的生意可以做，偏偏要做這樣的生意。
我還聽說，海軍陸戰隊在海外，士兵們的生活好像不太好。有人克扣軍餉？”
遼軍的軍餉待遇一向優厚，海外駐軍的待遇更好。
撇家舍業的，待遇不好，誰都不會願意去。
“據我所知，克扣軍餉的事情倒是沒有。
隻是……！”
“隻是什麽？”李梟見到綠珠欲言又止，立刻追問道。
能讓大明最凶殘的間諜頭子說話吞吞吐吐，這事情倒是有些奇怪。
“是這樣的！海軍陸戰隊這些人在海外雖然薪金豐厚，可他們在海外的花銷也大。”
“花銷大，他們有什麽花銷。衣食住行，全都是花朝廷的錢。”李梟更加的奇怪。
“主要是……，主要是花在女人，還有賭錢上麵。”
綠珠吞吞吐吐的說道。
“賭……！”李梟無語，果然女人和賭博是男人永恒的話題。
在國內，遼軍控製得尚好。
可到了海外，駐地想對分散。想要好好的控製，那可就……難了！
“你小子，好的不學，什麽時候也學會抽這東西。”李梟抽著雪茄，看著笨拙剪雪茄的李浩。
一看就知道，這小子平時不是自己剪雪茄。
哎……！
眼前這個年青的小子，不再是那個拽著自己衣服叫“大哥，我要吃包子的小子了。”
他是大明的江南七省總督，即將出任大明朝廷次輔，政務二把手的人。
“抽煙早就會了，當初你和二哥把我扔進陸戰隊。那裏哪有好人，我還記得刀疤手把手教我殺人。
那個時候……，哎……！”李浩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哦，對了！
那個刀疤，好像後來當營長了。現在在哪兒呢？”李梟想起來，那個臉上帶疤的彪悍殺手。
“在我那當警衛連長呢！”李浩終於剪好了雪茄，等了一會兒，發現沒人給他點雪茄，隻能自己點著了火柴。
“你那警衛連什麽編製，一個營長給你當警衛連？”李梟看了一眼李浩。
大明對編製控製得很嚴，作為七省總督，李浩可以擁有一個警衛連。
如果哪個地方督撫敢於私自超編製招募衛隊，那可是可以直接把自己弄下馬的事情。
這一條，是誰也不敢碰的雷池。
甚至在海外呼風喚雨的李休，都不敢超編製招募衛隊。
李浩一個警衛連，居然弄了個營長來當連長。難道說，這小子在江南待久了。
開衙建府起居八座，手掌半壁江山生殺大權，開始飄起來了？
敢碰這條紅線？
“大哥，越雷池那種事情我是不敢做的。不過刀疤在部隊上犯了事兒，即將被開革。
您知道的，他這個人離開隊伍就隻能當土匪。
現在這年月當土匪，不被打死就被餓死。
我在江南遇到五次刺殺，都是刀疤幫我擋過去的。
有一次路邊炸彈爆炸，如果不是他提前發現。您現在看到的，估計就是我的靈位了。”李浩見到李梟臉色不好，趕忙解釋澄清。
“江南的局勢還是那麽不穩麽？”聽說李浩被刺殺五次，李梟眯起了眼睛。
“前幾年不行，農民生活很苦。現在好多了，農民們分了土地。
朝廷收取的賦稅還少，大家日子是一天過得比一天好。
那些東林遺老遺少們再鼓動，也沒人聽了。”
“這樣啊！刀疤犯了什麽事情，居然要到了開革的地步。
你二哥是個很護短的人，而且還有你這層麵子。”聽說李浩這麽說，李梟鬆了一口氣。
看來與其防著老百姓造反，還不如讓老百姓富裕起來。
大家吃飽喝足，老婆孩子熱炕頭，誰沒事跟著造反啊。
曆朝曆代，沒有農民參與的造反，隻配被稱為叛亂。
“別提了！縱兵搶掠。”李浩歎了一口氣。
“不會吧，在海外。陸戰隊跟土匪也差不了多少，縱兵搶掠。
好像每支部隊都會縱兵搶掠吧！
你二哥會因為這種事情處置一個得力的營長？”李梟有些不解，李休會在這種事情上變得鐵麵無私。
“他……，搶了二嫂……！”李浩說得吱吱嗚嗚。
“啥？”李梟懷疑自己聽錯了。
海軍陸戰隊，搶了司令夫人。刀疤這小子，還真是……
“二嫂在海外有些生意，碰到刀疤駐守的地方不肯交錢。
按理說，亮出字號不交錢也就算了。
可二嫂家的管事，說話可能陰損了些。
結果被刀疤直接給吊死了，貨物也給……分了。”
“分了？”李梟覺得難以置信，司令家的東西他們也敢分？
“嗯！分了……！”李浩很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都敢分？”
“大哥您不知道，大嫂在海外做得實在是有些過份。
埃及的國王叫法老這您知道吧！”
“嗯！知道，怎麽了？”李梟點點頭，他還知道愛芬克斯和帝王穀。
不明白，李浩為什麽忽然間問起這個。
“大嫂居然挖墳掘墓，派人去挖曆代法老的墳墓。
據說，挖出來一具純金的棺材。足足有兩百公斤重！
純金的啊！
你說說，那麽多正經生意。就算是挖油田也能日進鬥金，怎麽就幹上這個了。”
看得出來，李浩對鄭氏的考古事業非常瞧不起。
李梟撇撇嘴，這事兒幹的的確有些過了。
好歹人家也是埃及的帝王，這麽幹，很容易激起埃及人的民族情緒。
鄭家的子弟，或多或少都是差那麽點兒意思。男孩子是這樣，女孩子也是這樣。
守著李休這樣一個一言九鼎的人物，怎麽撈錢不成，非要幹這些擺不上台麵的事情。
“還有啊！您知道嗎？
現在西方各國購買咱們大明軍艦，都是走的二嫂的路線。
給了二嫂回扣之後，二嫂會幫著他們壓低價格。
據說西班牙人買咱們戰列艦的時候，她幫著壓了差不多一百萬銀幣。
上次我家的去新家坡看小玉，正碰見二嫂。她自己說的，得了二十萬銀幣的回扣。
還說這錢賺得容易，讓我家的也心思活泛些。
您說，這……！”
李浩欲言又止，小叔子這樣講嫂子的不是。可見，李浩也是實在忍不下去了。
“哦，這樣的事情你大嫂有沒有。”李梟的心思全都用在軍伍上，對這些事情倒是少操心。
“大嫂？
大嫂摟錢摟得，那叫一個喪心病狂。
你知道嗎？
整個東南亞的礦山，差不多都有你家的股份。沒有大嫂點頭，誰也不敢在東南亞和印度開礦。
中東的油田，十座有六座是你家的。
高麗的煉油廠，十座有八座都是你家的。剩下的兩座，是小玉打理的。
你家的錢，現在恐怕都是金山銀海了吧。
說真的，也分兄弟一杯羹。
史氏從小就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大小姐一樣的性子。根本不知道如何給家裏撈錢！
這些年，我又沒攢下多少。
堂堂的七省總督，過得連個叫花子都不如。
如果不是大嫂每年給些股息分紅，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以前還能收一些冰敬、碳敬什麽的。
可您最新下了令，一律不準收陋規。我這個位置，我的身份，當然要做個表率。”
李浩非常的無奈！
“跟我哭什麽窮，我家的進項，都有你兩成份子，還有小玉的兩成。
我家金山銀海，你家還能缺了錢去。
別責怪史氏，他家就是這樣過日子的。
我那天問史德威，史家老爺子現在還在家裏開塊菜地種菜。
娶媳婦，就要娶這種詩書傳家的。
好像老二媳婦那麽幹，嗬嗬……！”李梟抽著雪茄，冷笑了一聲。
李浩知道，二嫂鄭氏麻煩大了。
如果說挖墳掘墓大哥還能容忍的話，收別人的錢挖大明牆腳這種事情，李梟絕對容忍不了。
“對了，鄭氏做的事情。你二哥知道嗎？”
“我都有快一年沒見到二哥了，這種事情信裏麵也沒辦法說。”
“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你來朝廷當次輔的事情。”
“大哥，京城米貴。你跟大嫂說一下，我這……手頭緊啊。”
“你小子，不收碳敬冰敬，來你大哥這裏卡油。”李梟有些氣惱，按理說收東西他是最有資格的。
可……，可現在，一樣東西沒收著不算，還被弟弟勒索。
“收別人的錢，那可是得給別人辦事兒的。收大哥你的錢，那叫接濟兄弟。
不一樣！不一樣的。”
“哼！你小子……！
我聽說，你嫂子派人要去阿富汗弄銅礦。
聽說前期勘探已經搞得七七八八了，如果你實在手頭緊，那就找你嫂子入一股。”
李梟還是心軟！
畢竟是親弟弟，不管怎麽著都得幫襯一下。
“多謝大哥。”李浩樂得差點兒從沙發上蹦起來。
大明缺銅，境內的銅礦根本就是入不敷出。
因為打搞工業化，加上電廠的不斷興建。銅的用量持續增加！
國內的銅價雖說不是一天一個變化，也差不多月月都在漲。
這種背景下，去海外弄些銅礦回來，那就是日進鬥金的好買賣。
這種閉著眼睛都能撈得盆滿缽滿的買賣，普通人想要插一腳，那簡直是千難萬難。
不過德川千姬就沒問題了，畢竟她的男人，是這個星球上掌控最大武力的強人。
盛怒之下伏屍百萬有些誇張，但如今的李梟也做得到。
“你來京城，主要是……！”李梟說了幾個字，就說不下去了。
李浩的屁股好像長了痔瘡一樣，來回的不停扭動。
“你哪兒不舒服？”李梟無奈的看著李浩。
“大哥，您這雪茄不純啊。抽著向拉稀，一會兒再跟您說，我去方便方便。”
李浩說完，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李梟氣得手都哆嗦了，第一回聽說抽雪茄抽得想拉稀。
不用想了，李浩一定是跑到德川千姬那裏打秋風去了。
自己鬆了口子，也不知道這小子能從德川千姬手裏掏走多少。
不過話說回來，都是自家兄弟。肉爛在鍋裏，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事情。
“大帥！俄羅斯女皇來電，說是兩個月後中亞大鐵路合攏。想請大帥您去出席合龍儀式！”
順子走了進來，向李梟請示。
“不去了，太遠！我這一動，牽扯的人太多。”李梟擺擺手。
無非是再走一次烏拉爾斯克而已！
那地方有沒啥好風景，李梟沒興趣再走一次。
“諾！”順子見到李梟臉色好像不大好，趕忙稱諾退出去。
“等一會兒，讓綠珠來一下。”李梟忽然吩咐了一句。
“諾！”順子眼珠一愣，是什麽事情，讓李梟這麽著急的喊綠珠過來？
得知李梟召喚，綠珠很快來到李梟的辦公室。
“大帥！”
“坐！
喊你來，是想問問你。鄭氏在海外，都怎麽撈錢的。”李梟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問道。
“鄭氏？”綠珠一時沒明白，李梟指的是哪個鄭氏。
“哦，我家老二媳婦。鄭氏！”
“哦！
她在海外，挖了埃及法老王的墓。聽說收獲非常豐厚，單單是黃金棺材就有二百多公斤重。”
“不想聽這些不痛不癢的事情，我想知道她怎麽倒賣軍艦的事情。”
李梟打斷了綠珠的匯報！
綠珠這還是第一次，被李梟打斷匯報。
她知道，鄭氏這一次說不定要倒黴。真不知道，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居然將鄭氏的事情，捅到了大帥這裏。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隻有實話實說了。
“倒賣軍艦的事情，其實已經很久了。不過她也隻敢壓爪哇造船廠，還有新加坡造船廠的出廠價格。
旅順造船廠，和黃島造船廠的價格，她還不敢幹預。”
“嗯！都包括那些軍艦？”
“最早是大明拍賣老式蒸汽機戰艦的時候，她就參與了倒賣。後來老實的蒸汽機戰艦都賣給了歐洲國家！
她倒是消停了一陣子，那一陣子她主要從事海商貿易。
後來您又同意，將新式戰艦賣給歐洲人。她這才……！”
“那麽多賺錢的生意可以做，偏偏要做這樣的生意。
我還聽說，海軍陸戰隊在海外，士兵們的生活好像不太好。有人克扣軍餉？”
遼軍的軍餉待遇一向優厚，海外駐軍的待遇更好。
撇家舍業的，待遇不好，誰都不會願意去。
“據我所知，克扣軍餉的事情倒是沒有。
隻是……！”
“隻是什麽？”李梟見到綠珠欲言又止，立刻追問道。
能讓大明最凶殘的間諜頭子說話吞吞吐吐，這事情倒是有些奇怪。
“是這樣的！海軍陸戰隊這些人在海外雖然薪金豐厚，可他們在海外的花銷也大。”
“花銷大，他們有什麽花銷。衣食住行，全都是花朝廷的錢。”李梟更加的奇怪。
“主要是……，主要是花在女人，還有賭錢上麵。”
綠珠吞吞吐吐的說道。
“賭……！”李梟無語，果然女人和賭博是男人永恒的話題。
在國內，遼軍控製得尚好。
可到了海外，駐地想對分散。想要好好的控製，那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