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傳書
“姐、姐。”紅葉來到了怡然的房間外麵，拍了拍她的房門，可是裏麵好像沒什麽聲音。“姐，你在嗎？”
“紅毛，你找娘娘嗎？”小青端著空盤走過紅葉的身邊。
“是，你有看見她嗎？”紅葉往裏麵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
“她在涼亭那邊，好像在等王爺呢！”小青剛剛就是把糕點給他們送過去的。
“那我去咯。”紅葉快步地向涼亭跑去。“姐。”紅葉跑到涼亭的時候，隻有怡然一個人在那裏。
“你怎麽過來啦？”怡然對於紅葉的出現有點驚訝。
“聽小青說的。”紅葉一掃桌上那豐盛的糕點，但很快就進入主題。“師傅、不是，爹爹，不是，怎麽現在叫起來總是那麽別扭？”紅葉感覺現在要叫安文峰，都不知道怎麽叫？
“你在說什麽？”怡然都被紅葉搞混了。
“就是師傅爹爹，要我馬上趕回天山，他可能不知道你在這裏吧！”
“哦。”怡然淡淡地應了一聲。“是不是天山有難呢？”
“是啊，他應該有給你送信的。”紅葉猜想到。
“嗯。”怡然總是一副淡淡的神態。
“那我們去不去啊。”紅葉看怡然的答案，會不會跟自己的一樣？
“我說不去，你就不去嗎？”怡然白了紅葉一眼。
“嗬嗬。”紅葉勾住了怡然的手臂，嗬嗬地幹笑了兩聲。“姐，他畢竟是我們的爹、他畢竟養育了我們、他畢竟教會了我們很多本領，不是嗎？”
“你啊！”怡然用手指推了紅葉的腦袋一下。“就是這麽善良。”
“嗬嗬，那是。”紅葉還自以為是地點點頭。
“打擾你們了吧！”雲楓過來，正好看見他們姐弟倆這麽親密的動作。
“不會。”怡然把紅葉推開，自己坐好。
“楓楓，哲瀚呢？”紅葉還想著剛剛那碼子的事情呢。
“在管家那裏，幹嗎？”雲楓在怡然的對麵坐下。
“沒事、沒事。”紅葉擺擺手。
“怡然，最近忙於哲瀚的事情，就疏忽了，你住的還習慣嗎！”雲楓看看怡然，在看看紅葉。。
“很好，紅葉，你可以先離開一下嗎？”怡然把臉轉向紅葉那邊。“待會我跟雲楓談完，就過去找你。”
“不，我要聽。”越是神秘，紅葉就越想知道。
“紅葉，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雲楓對著紅葉笑了一下下。
“好吧！”紅葉撇著嘴就默默地離開了。
“雲楓。”怡然停頓了一下。“紅葉，離開。”
紅葉沒想到自己的行蹤那麽快就被怡然察覺，這下才真的默默離開涼亭。“你有什麽事情？需要那麽保密的嗎？”
“雲楓，我想跟你談談。”怡然也就直接的開門見山。
“談什麽？”雲楓看著怡然臉上那麽嚴肅的神態，就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談談你現在對西嶽仙的感情是因什麽因素存在的？”怡然感覺雲楓對西嶽仙的感情已經變質了。
“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雲楓不明白怡然為什麽會這樣問？
“你告訴我。”怡然也不想跟雲楓解釋得太多。
“跟以前一樣，沒什麽變化。”雲楓隨手在桌上拿起一塊糕點，吃起來。
“真的沒有變化嗎？”怡然似笑非笑地看著雲楓。
“你的表情想說什麽嗎？”雲楓想在怡然的臉上找到一些答案，可是好像不理想。
“可是你不覺得你對西嶽仙的感情已經變了嗎？不再是那麽犀利、不再是那麽敵對、不再是恨。”怡然看著雲楓，看雲楓會怎麽回答自己的問題。
“曉樂沒有死，我對她的態度自然就不好那麽犀利和敵對，可是你會所的恨，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恨她，因為曉樂說過一句話‘有多愛就有多恨’所以我不恨她，我隻是怨，並沒有恨。”雲楓說的頭頭是道，怡然雖然聽不出什麽端詳來，可是直覺告訴她，雲楓對西嶽仙的感情真的變質。
“真的隻是這樣嗎？”怡然還是窮追不舍。
“那你想怎麽樣？”
“那好，我們來談談念樂把哲瀚燙傷的事情，為什麽對念樂沒有一點懲罰？為什麽呢？”怡然聽哲瀚說，雲楓還偏向念樂，哲瀚才更加不願意叫他爹的。
“念樂也不是故意的，再說她年紀小，不懂事都可以理解的。”雲楓說的句句都是偏向念樂那邊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哲瀚的感受呢？他也隻有三歲，是他被燙傷了，你還那麽偏向念樂，你讓他那麽小的心靈怎麽承載一個你這樣的父親呢？”怡然說著說著，就有些激動起來。
“這，是瀚兒跟你說的嗎？”雲楓可不想在兒子的麵前，是那種偏心的人兒。
“你說呢？”怡然看了雲楓一眼。“還有，上次你們不是都以為哲瀚死了嗎？要是不是哲瀚會龜息功，你還真的以為他可以活命嗎？可是你對念樂還是沒有懲罰，你敢說你不偏心。”
“她娘親不是關她禁足了嗎？”雲楓越說越小聲。
“還是因為西嶽仙。”怡然忍住怒火，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曉樂現在活著，可是她為什麽離你而去，不是不愛你、而是你的所作所為，讓她心寒，你知道嗎？”
“我。。”雲楓居然還遲疑起來。
“雲楓，你變了。”怡然深歎一口氣後地說出這句話。
“我沒有。”
“以前那個說一不二、威風凜凜的雲楓已經消失不見了。”怡然緩緩地站起來，走到了亭邊，望著平靜的湖麵，思緒已經飄地很遠的地方去了。
“就在曉樂跳崖的時候，那個雲楓就已經跟著死掉、現在這個是苟且偷生的雲楓，他沒有任何魄力可以在回到那個時候。”雲楓的表情很漠然，真的好像不關他的事情一樣。
“死掉。”怡然冷笑了一下。“那你為什麽不跟著曉樂一起跳下去呢？為什麽還可以那麽清心地苟活於世上，除了說你對曉樂已經變心，我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可是。。”雲楓猶豫了。
“可是你沒有那樣的勇氣，不是嗎？”怡然驟然地轉身，盯著雲楓看著。
“是。”雲楓默默地低下頭。“因為我沒有顏麵去見曉樂，更沒有資格跟曉樂死在同一個地方，我對她不忠，是我讓西嶽仙有了念樂，也是我讓念樂生下來，更是我讓她有郡主的稱號；而哲瀚，他三年來的爹是安子，也是安子給的愛，我完全沒有盡到一個爹的責任，我根本就沒有理由去要求他叫我爹。”雲楓說這話的時候，怡然一直在注意著他的表情，他的表情、他的淚水，都不會騙人的。
“我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但是我想說的是，你自己多注意吧！哲瀚在這裏，曉樂隨時都會回來的，我希望你把握好這個機會，把曉樂留在身邊，這才是我要留下來的原因。”怡然多看了雲楓一眼，就離開了涼亭。
雲楓獨自坐在涼亭裏想著曉樂回來以後發生的種種。
“管家。”紅葉把頭探進去管家的房間裏，看見管家正在跟紅葉玩耍呢。
管家看見紅葉，就連連招呼他。“紅葉公子，你怎麽過來啦？”
“沒事就過來逛逛。”紅葉走進去，對著哲瀚笑了笑。“瀚兒，我們去玩吧！”
哲瀚知道紅葉心裏想什麽。“不要。”哲瀚緊緊地抱著管家。
“哲瀚。”紅葉氣鼓鼓地看著哲瀚，哲瀚轉過頭去，假裝什麽都看不見。
“紅葉公子，哲瀚少爺就讓我帶吧！王爺吩咐我，好好帶著他。”管家慈愛地摸著哲瀚的頭發。
“是啊，我喜歡伯伯，我不喜歡叔叔。”哲瀚轉過頭看了紅葉一眼。
“為什麽？”管家不明白怎麽哲瀚會不喜歡紅葉，紅葉對他很好。
“伯伯。”哲瀚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委屈的樣子。“叔叔總是要我親他。”
“啊！”管家驚訝地看著紅葉。“紅葉公子，哲瀚少爺說的是真的嗎？”
“哪有總是啊！”紅葉沒想到哲瀚會反咬自己一口。
“那就是有。”管家的表情很明顯的尬尷。
“這。”紅葉被管家這麽一問，還真的就說不出來。
“伯伯。”哲瀚假裝很委屈地躲在管家的懷裏。
“你。”紅葉看著哲瀚在自己的麵前裝的很無辜，就假裝生氣不理他了。
“紅葉。”就在三人沉默的時候，怡然的聲音傳來。
“怎麽了？”紅葉走到了門前，打開門就看見怡然。
“有事找你，回房再說吧！”
“嗯。”紅葉回過頭看著哲瀚。“有空在修理你。”
（他們是不是要商量去天山的事情呢？）“怡然姨姨。”哲瀚甜甜地叫上了一聲。
怡然聽見裏麵有哲瀚的聲音，就把頭探進去看看。“哲瀚也在啊，真乖。”
“姨姨，抱我。”哲瀚馬上對怡然展開了攻勢。
“你這家夥，剛剛我進來都沒見你對我那麽熱情。”紅葉很明顯就是在吃醋地嘛！
“我比你有魅力，是吧！哲瀚。”說話間，怡然已經進入屋子，抱起了哲瀚。“哎呦，你有長胖咯。”
“姨姨比叔叔有魅力多了。”可見小嘴甜點，還是比較招人喜歡的。
“哈哈，小孩子是不會說謊話的。”聽完哲瀚這麽說，怡然笑得跟花似的。
“哼。”紅葉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管家，那哲瀚，我就抱走了。”怡然笑了笑對管家說道。
“好的。”管家對怡然也比較放心。
怡然抱著哲瀚走向了紅葉的房間。（他們一定要商量去天山援助的事情，我一定要拖住他們，要不就跟他們一起去。對。）哲瀚在怡然的懷裏安靜地呆著，可是心裏卻已經把方法都已經想好了，要嘛拖住他們，要嘛跟著他們一起去。
“好啦，不要生氣了，小孩子不懂事還跟他一般見識。”怡然看紅葉還一直氣鼓鼓的樣子，就開解一下紅葉。
“他，不懂事。”紅葉斜眼看了哲瀚一眼。“鬼精靈一個。”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說天山怎麽了？”怡然隻能轉移話題。
“哦，對了。”紅葉這下就認真起來。“我們什麽時候動身過去呢？”
“明天就去，快馬加鞭的話，一天就可以到的。”怡然核算了一下路程，大概地說出。
“我也要去。”哲瀚一聽，他們果然是要去天山，看樣子是拖不住他們的，那隻能跟著他們咯。
“你，跟去幹嗎？不準去。”紅葉一口就回絕哲瀚的請求。
“姨姨。”哲瀚拉住了怡然的手臂。“我不要一個人留在這裏，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哲瀚，我們不是去玩的。”怡然怕帶著哲瀚會是個累贅。
“姨姨，帶我去嘛！”哲瀚可憐巴巴地盯著怡然看。“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找我娘他們。”
“這個。”怡然猶豫了。
“不準。”紅葉還是拒絕。
“姨姨，我不要跟他待在一起，我一定會乖乖的。”哲瀚堅持著要去。
“好吧！不過你一定要聽話。”怡然警告地口氣說道。
“我一定會很乖的。”哲瀚溫順地偎依在怡然的懷裏。
“姐。”紅葉還是持反對意見。
“叔叔，回來以後，我一定親。”哲瀚隻能犧牲自己的美色。
“這個。”紅葉猶豫了一下。“好的，帶你去。”紅葉爽快地答應了。
哲瀚的心裏鬆了一口氣。
“姐、姐。”紅葉來到了怡然的房間外麵，拍了拍她的房門，可是裏麵好像沒什麽聲音。“姐，你在嗎？”
“紅毛，你找娘娘嗎？”小青端著空盤走過紅葉的身邊。
“是，你有看見她嗎？”紅葉往裏麵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
“她在涼亭那邊，好像在等王爺呢！”小青剛剛就是把糕點給他們送過去的。
“那我去咯。”紅葉快步地向涼亭跑去。“姐。”紅葉跑到涼亭的時候，隻有怡然一個人在那裏。
“你怎麽過來啦？”怡然對於紅葉的出現有點驚訝。
“聽小青說的。”紅葉一掃桌上那豐盛的糕點，但很快就進入主題。“師傅、不是，爹爹，不是，怎麽現在叫起來總是那麽別扭？”紅葉感覺現在要叫安文峰，都不知道怎麽叫？
“你在說什麽？”怡然都被紅葉搞混了。
“就是師傅爹爹，要我馬上趕回天山，他可能不知道你在這裏吧！”
“哦。”怡然淡淡地應了一聲。“是不是天山有難呢？”
“是啊，他應該有給你送信的。”紅葉猜想到。
“嗯。”怡然總是一副淡淡的神態。
“那我們去不去啊。”紅葉看怡然的答案，會不會跟自己的一樣？
“我說不去，你就不去嗎？”怡然白了紅葉一眼。
“嗬嗬。”紅葉勾住了怡然的手臂，嗬嗬地幹笑了兩聲。“姐，他畢竟是我們的爹、他畢竟養育了我們、他畢竟教會了我們很多本領，不是嗎？”
“你啊！”怡然用手指推了紅葉的腦袋一下。“就是這麽善良。”
“嗬嗬，那是。”紅葉還自以為是地點點頭。
“打擾你們了吧！”雲楓過來，正好看見他們姐弟倆這麽親密的動作。
“不會。”怡然把紅葉推開，自己坐好。
“楓楓，哲瀚呢？”紅葉還想著剛剛那碼子的事情呢。
“在管家那裏，幹嗎？”雲楓在怡然的對麵坐下。
“沒事、沒事。”紅葉擺擺手。
“怡然，最近忙於哲瀚的事情，就疏忽了，你住的還習慣嗎！”雲楓看看怡然，在看看紅葉。。
“很好，紅葉，你可以先離開一下嗎？”怡然把臉轉向紅葉那邊。“待會我跟雲楓談完，就過去找你。”
“不，我要聽。”越是神秘，紅葉就越想知道。
“紅葉，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雲楓對著紅葉笑了一下下。
“好吧！”紅葉撇著嘴就默默地離開了。
“雲楓。”怡然停頓了一下。“紅葉，離開。”
紅葉沒想到自己的行蹤那麽快就被怡然察覺，這下才真的默默離開涼亭。“你有什麽事情？需要那麽保密的嗎？”
“雲楓，我想跟你談談。”怡然也就直接的開門見山。
“談什麽？”雲楓看著怡然臉上那麽嚴肅的神態，就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談談你現在對西嶽仙的感情是因什麽因素存在的？”怡然感覺雲楓對西嶽仙的感情已經變質了。
“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雲楓不明白怡然為什麽會這樣問？
“你告訴我。”怡然也不想跟雲楓解釋得太多。
“跟以前一樣，沒什麽變化。”雲楓隨手在桌上拿起一塊糕點，吃起來。
“真的沒有變化嗎？”怡然似笑非笑地看著雲楓。
“你的表情想說什麽嗎？”雲楓想在怡然的臉上找到一些答案，可是好像不理想。
“可是你不覺得你對西嶽仙的感情已經變了嗎？不再是那麽犀利、不再是那麽敵對、不再是恨。”怡然看著雲楓，看雲楓會怎麽回答自己的問題。
“曉樂沒有死，我對她的態度自然就不好那麽犀利和敵對，可是你會所的恨，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恨她，因為曉樂說過一句話‘有多愛就有多恨’所以我不恨她，我隻是怨，並沒有恨。”雲楓說的頭頭是道，怡然雖然聽不出什麽端詳來，可是直覺告訴她，雲楓對西嶽仙的感情真的變質。
“真的隻是這樣嗎？”怡然還是窮追不舍。
“那你想怎麽樣？”
“那好，我們來談談念樂把哲瀚燙傷的事情，為什麽對念樂沒有一點懲罰？為什麽呢？”怡然聽哲瀚說，雲楓還偏向念樂，哲瀚才更加不願意叫他爹的。
“念樂也不是故意的，再說她年紀小，不懂事都可以理解的。”雲楓說的句句都是偏向念樂那邊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哲瀚的感受呢？他也隻有三歲，是他被燙傷了，你還那麽偏向念樂，你讓他那麽小的心靈怎麽承載一個你這樣的父親呢？”怡然說著說著，就有些激動起來。
“這，是瀚兒跟你說的嗎？”雲楓可不想在兒子的麵前，是那種偏心的人兒。
“你說呢？”怡然看了雲楓一眼。“還有，上次你們不是都以為哲瀚死了嗎？要是不是哲瀚會龜息功，你還真的以為他可以活命嗎？可是你對念樂還是沒有懲罰，你敢說你不偏心。”
“她娘親不是關她禁足了嗎？”雲楓越說越小聲。
“還是因為西嶽仙。”怡然忍住怒火，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曉樂現在活著，可是她為什麽離你而去，不是不愛你、而是你的所作所為，讓她心寒，你知道嗎？”
“我。。”雲楓居然還遲疑起來。
“雲楓，你變了。”怡然深歎一口氣後地說出這句話。
“我沒有。”
“以前那個說一不二、威風凜凜的雲楓已經消失不見了。”怡然緩緩地站起來，走到了亭邊，望著平靜的湖麵，思緒已經飄地很遠的地方去了。
“就在曉樂跳崖的時候，那個雲楓就已經跟著死掉、現在這個是苟且偷生的雲楓，他沒有任何魄力可以在回到那個時候。”雲楓的表情很漠然，真的好像不關他的事情一樣。
“死掉。”怡然冷笑了一下。“那你為什麽不跟著曉樂一起跳下去呢？為什麽還可以那麽清心地苟活於世上，除了說你對曉樂已經變心，我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可是。。”雲楓猶豫了。
“可是你沒有那樣的勇氣，不是嗎？”怡然驟然地轉身，盯著雲楓看著。
“是。”雲楓默默地低下頭。“因為我沒有顏麵去見曉樂，更沒有資格跟曉樂死在同一個地方，我對她不忠，是我讓西嶽仙有了念樂，也是我讓念樂生下來，更是我讓她有郡主的稱號；而哲瀚，他三年來的爹是安子，也是安子給的愛，我完全沒有盡到一個爹的責任，我根本就沒有理由去要求他叫我爹。”雲楓說這話的時候，怡然一直在注意著他的表情，他的表情、他的淚水，都不會騙人的。
“我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但是我想說的是，你自己多注意吧！哲瀚在這裏，曉樂隨時都會回來的，我希望你把握好這個機會，把曉樂留在身邊，這才是我要留下來的原因。”怡然多看了雲楓一眼，就離開了涼亭。
雲楓獨自坐在涼亭裏想著曉樂回來以後發生的種種。
“管家。”紅葉把頭探進去管家的房間裏，看見管家正在跟紅葉玩耍呢。
管家看見紅葉，就連連招呼他。“紅葉公子，你怎麽過來啦？”
“沒事就過來逛逛。”紅葉走進去，對著哲瀚笑了笑。“瀚兒，我們去玩吧！”
哲瀚知道紅葉心裏想什麽。“不要。”哲瀚緊緊地抱著管家。
“哲瀚。”紅葉氣鼓鼓地看著哲瀚，哲瀚轉過頭去，假裝什麽都看不見。
“紅葉公子，哲瀚少爺就讓我帶吧！王爺吩咐我，好好帶著他。”管家慈愛地摸著哲瀚的頭發。
“是啊，我喜歡伯伯，我不喜歡叔叔。”哲瀚轉過頭看了紅葉一眼。
“為什麽？”管家不明白怎麽哲瀚會不喜歡紅葉，紅葉對他很好。
“伯伯。”哲瀚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委屈的樣子。“叔叔總是要我親他。”
“啊！”管家驚訝地看著紅葉。“紅葉公子，哲瀚少爺說的是真的嗎？”
“哪有總是啊！”紅葉沒想到哲瀚會反咬自己一口。
“那就是有。”管家的表情很明顯的尬尷。
“這。”紅葉被管家這麽一問，還真的就說不出來。
“伯伯。”哲瀚假裝很委屈地躲在管家的懷裏。
“你。”紅葉看著哲瀚在自己的麵前裝的很無辜，就假裝生氣不理他了。
“紅葉。”就在三人沉默的時候，怡然的聲音傳來。
“怎麽了？”紅葉走到了門前，打開門就看見怡然。
“有事找你，回房再說吧！”
“嗯。”紅葉回過頭看著哲瀚。“有空在修理你。”
（他們是不是要商量去天山的事情呢？）“怡然姨姨。”哲瀚甜甜地叫上了一聲。
怡然聽見裏麵有哲瀚的聲音，就把頭探進去看看。“哲瀚也在啊，真乖。”
“姨姨，抱我。”哲瀚馬上對怡然展開了攻勢。
“你這家夥，剛剛我進來都沒見你對我那麽熱情。”紅葉很明顯就是在吃醋地嘛！
“我比你有魅力，是吧！哲瀚。”說話間，怡然已經進入屋子，抱起了哲瀚。“哎呦，你有長胖咯。”
“姨姨比叔叔有魅力多了。”可見小嘴甜點，還是比較招人喜歡的。
“哈哈，小孩子是不會說謊話的。”聽完哲瀚這麽說，怡然笑得跟花似的。
“哼。”紅葉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管家，那哲瀚，我就抱走了。”怡然笑了笑對管家說道。
“好的。”管家對怡然也比較放心。
怡然抱著哲瀚走向了紅葉的房間。（他們一定要商量去天山援助的事情，我一定要拖住他們，要不就跟他們一起去。對。）哲瀚在怡然的懷裏安靜地呆著，可是心裏卻已經把方法都已經想好了，要嘛拖住他們，要嘛跟著他們一起去。
“好啦，不要生氣了，小孩子不懂事還跟他一般見識。”怡然看紅葉還一直氣鼓鼓的樣子，就開解一下紅葉。
“他，不懂事。”紅葉斜眼看了哲瀚一眼。“鬼精靈一個。”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說天山怎麽了？”怡然隻能轉移話題。
“哦，對了。”紅葉這下就認真起來。“我們什麽時候動身過去呢？”
“明天就去，快馬加鞭的話，一天就可以到的。”怡然核算了一下路程，大概地說出。
“我也要去。”哲瀚一聽，他們果然是要去天山，看樣子是拖不住他們的，那隻能跟著他們咯。
“你，跟去幹嗎？不準去。”紅葉一口就回絕哲瀚的請求。
“姨姨。”哲瀚拉住了怡然的手臂。“我不要一個人留在這裏，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哲瀚，我們不是去玩的。”怡然怕帶著哲瀚會是個累贅。
“姨姨，帶我去嘛！”哲瀚可憐巴巴地盯著怡然看。“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找我娘他們。”
“這個。”怡然猶豫了。
“不準。”紅葉還是拒絕。
“姨姨，我不要跟他待在一起，我一定會乖乖的。”哲瀚堅持著要去。
“好吧！不過你一定要聽話。”怡然警告地口氣說道。
“我一定會很乖的。”哲瀚溫順地偎依在怡然的懷裏。
“姐。”紅葉還是持反對意見。
“叔叔，回來以後，我一定親。”哲瀚隻能犧牲自己的美色。
“這個。”紅葉猶豫了一下。“好的，帶你去。”紅葉爽快地答應了。
哲瀚的心裏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