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死而複活
“娘，我做錯了什麽？”可憐的念樂還搞不清楚是什麽情況？
“念樂。”西嶽仙抱著念樂痛哭起來。
雲楓抱著哲瀚，慢慢地走到了憶樂居的門前。“楓楓。”紅葉擋在了雲楓的麵前，看著閉眼的哲瀚，再看看失魂落魄的雲楓。“哲瀚的事，我們一起承擔，好嗎？”
雲楓抬頭看看紅葉，望著哲瀚，臉上勉強地露出了一絲的微笑。“我隻想一個人好好地陪著哲瀚。”
“楓楓。”紅葉皺起了眉頭。
“你的心意，我心領了。”雲楓知道紅葉是怕自己想不開。
“楓楓。”紅葉握住了雲楓的肩膀。“有事就叫我。”
“知道了。”說完，雲楓抱著哲瀚走進了憶樂居，紅葉為雲楓關上了房門。
“怎麽會這樣呢？為什麽呢？”小青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兒。
“多好的孩子，說沒就沒了。”管家也是老淚縱橫的。
紅葉看著他們真情流露的痛哭時，心裏是既心酸又自責。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會造成今天的悲劇，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挽回不了這一切。
“瀚兒。”雲楓從未細細地看過哲瀚，從未這樣近距離地看著哲瀚，今天這樣地看著，卻是以後都看不到的。“對不起，是爹辜負了你娘，又沒能好好照顧你，是我的錯，是我的錯。”雲楓的下巴緊靠著哲瀚的頭。“如果有來生，我還要做你的爹，把這輩子欠你的通通還你，瀚兒。”雲楓抱著哲瀚痛哭起來。
“紅葉。”怡然收到了雲楓的信，就馬上動身來找他們。
“姐。”紅葉剛剛到大廳坐下，就看見怡然過來，紅葉看見怡然，就好像看見救星一樣，神情異常的興奮。“姐，跟我來。”紅葉拉著怡然往憶樂居的方向跑去，怡然剛剛想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已經被拖走了。
“慢點、慢點。”怡然就這樣被紅葉拖著，飛快地在走廊裏奔跑著。
紅葉推開了憶樂居的房門，看見淚流滿麵的雲楓。“哲瀚，有救了。”
“拉拉扯扯，成何體統。”怡然站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姐，你快救救哲瀚，他沒氣了，你看看。”紅葉拉著怡然走進去。
“哲瀚？是誰？”怡然看著雲楓那麽傷心的樣子，難免起了疑心？
“他。”紅葉指著雲楓懷裏的那個孩子。“他就是哲瀚。”
“你跟西嶽仙又生孩子啦？”怡然以為雲楓又跟西嶽仙生孩子呢？“你信裏說的不清不楚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曉樂沒有死，還替我生了一個孩子，就是他。”雲楓把懷裏的孩子給怡然看看。
“呦，這孩子真俊，還有幾分像你呢！”怡然還有心思在研究哲瀚的長相。
“姐，救人先，待會再給你解釋。”紅葉已經急得不得了，可是怡然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
怡然蹲下，給哲瀚把把脈，然後笑了笑。“他沒事的。”
怡然的這句話讓他們倆不相信地看了看對方。“怡然，你不要拿我開心。”
“真的。”怡然再三保證真的沒有騙他們。
“可是他沒氣了。”紅葉還是不相信。
怡然笑了笑。“想不到他小小年紀，就已經學會了龜息功。”
“什麽？你說哲瀚學會了江湖絕學，龜息功？”雲楓不得不重審自己的這個兒子，真的是自己小看他了嗎？
“龜息功是武當道家慘煉內功的一種修為功法，是由潛心、潛息、真定、出定四部分組成。相信你們也知道吧！”怡然接著說道。“潛心，即調心，此法為龜息功的預備功法，隻要做到了久之感覺隨心意降，頭、手如同虛無，隻覺臍中一點真息幽幽出入，移之不動。此時第一步功乃成。”怡然看向了紅葉。
紅葉也聽說過。“潛息即為龜息，始人正功。修煉至息潛人腹，不急不憋，久久安然，則第二步功成。”
“對，紅葉看來，你沒有完全忘記嘛！至於真定嘛！就是潛心和潛息二法修成，始慘人定。真定即為龜息上乘功夫，但習之不易，真定的饒界隻有過來人方可領悟。想必這個孩子為了練這個，吃了不少苦頭吧！”怡然對哲瀚表示欽佩。
“那出定呢？”雲楓急切地想要知道這絕學的來龍去脈。
“出定就是當功夫達到‘定境’時，收功之法就應當以‘法’來掌握。就是說呢，如果打算練功在哪個時辰‘出定’，可將雙手握拳，拇指尖扣住那個時辰關竅，平放於腿上，則可以準確‘出定’收功。因此要練龜息功必須要有武功高強的人在旁協助，才能得以成功。”怡然看著哲瀚。“這孩子一定是用龜息功，所以他自己會醒過來的。”
“真的嗎？瀚兒，瀚兒。”雲楓高興地抱著了哲瀚。
“他身上是怎麽回事？”怡然早就瞧見了哲瀚身上的傷，隻是礙於在解釋，就沒有多問。
“被燙傷的。”紅葉知道怡然不喜歡念樂，就沒有說是念樂。
“好吧！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是說了吧！”怡然很想知道雲楓的求救信是什麽意思，他們夫妻倆琢磨了很久都琢磨不出個結果，最後還是自己來了。
“是這樣的。。”雲楓就把這幾天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雲楓。
“你。”聽說雲楓氣走了曉樂，怡然氣得直打雲楓的後背。“你怎麽就不懂得珍惜呢？啊，你個笨蛋，你直接帶曉樂來憶樂居，不就什麽事情都解決了嗎？你，真是氣死我了。”怡然氣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姐，姐，你不要生氣。”紅葉想讓怡然消消氣，沒想到怡然連紅葉都打。
“還有你，你明知道曉樂和雲楓的事情，你為什麽不跟曉樂解釋解釋呢？你也氣死我了你。”怡然對著紅葉的胸膛就是兩下捶打。
“姐。”紅葉當時的心裏都沒有告訴怡然，不然怡然一定會暴跳如雷的。
“你該不是是想拆散雲楓和曉樂吧！”怡然一下子就猜中了紅葉的心裏。“紅葉，我告訴你，本來呢，我以為曉樂已經死掉了，你想賴在雲楓的身邊，我也就不管你了，現在我知道曉樂還在世，我是不會讓你留下的。”
“姐，我隻想陪在楓楓的身邊，這三年來，我都習慣有楓楓的日子了。”紅葉知道哲瀚沒有死，心情就放開朗。
“不行，跟我回東國。”
“不去。”紅葉跑到了雲楓的後麵。“楓楓，你快救我啊！”
“這個。”雲楓知道哲瀚沒有死，心裏也放開了一些。
“楓楓，我們雖然一起共苦，沒有一起同甘，可是我們畢竟生活了三年，你忍心嗎？”紅葉立即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盯著雲楓看。“你舍得嗎？”
“哎呦！”哲瀚睜開了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哲瀚。”紅葉高興地握住哲瀚的手。
“這是哪？怎麽那麽多我娘的畫像？”哲瀚忍不住環視了一番，真的都是曉樂的畫像，瞧見了滿臉淚痕的雲楓。“你不會是哭了吧！”哲瀚無法想象雲楓哭起來是個什麽樣子？
“你個臭小子，你嚇死你爹我了。”雲楓抱著哲瀚又是哭了起來。
“疼。”哲瀚把雲楓推開，奇怪地看著雲楓。“你什麽時候死的？”
“你嚇死大家了，大家都以為你死了！”怡然細細地觀察著哲瀚。
哲瀚轉過頭，看著怡然。“啊，你就是我娘的好姐妹，對不對！真的很像耶！”哲瀚對著怡然笑了一下。
怡然蹲在了哲瀚的麵前。“你娘呢？”
“走散了。”哲瀚這句話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已經成順口溜。
“唉，昨天到今天之間就經曆了人世間的生離死別，唉，真的應該好好珍惜身邊的每個人。”紅葉突然沒頭沒腦地就冒出了這句話。
“叔叔。”哲瀚反握住了紅葉的手。“精辟。”
“那是自然，我告訴你，我很多話都說精辟，可是大家就是不相信我說的。”紅葉就好像找到知音。
哲瀚看著紅葉笑了笑。（娘說，要拖住紅葉，所以我必須先要取得他的信任。）
“快去通知管家和小青吧！剛剛看他們都很傷心地在掉眼淚呢！”怡然的這句話提醒了紅葉。
“對，我應該去告訴他們，哲瀚沒事了。”說罷，紅葉就跑出去報喜去咯。
“哲瀚，為什麽要這樣做？”雲楓這會就變得嚴肅起來。
“因為你的女兒。”哲瀚不滿地盯著雲楓那嚴肅的表情。“拿湯燙我，我已經不跟她計較了，還拿螞蟻在我的身上爬，我就不能嚇嚇她嗎？”哲瀚想到那個場景，哲瀚心裏就來氣。“要不嚇嚇她，她是不會怕的。”
“哲瀚，是吧！”怡然看著眼前這個孩子，心智太成熟了，不像是三歲的孩子。
“是。”哲瀚看向了怡然那邊。
“是誰教你的龜息功？”怡然想知道的是這個。
“這個，我答應不能說的。”哲瀚曾經答應楚超，不會想任何人透露是他教的，連曉樂和安子都不知道的秘密。
“哦！”怡然摸摸哲瀚的腦袋。“那就算了，你休息一下，待會我再給你處理一下。”
“哲瀚。”得知哲瀚沒有事情，小青和管家就跑過來，看著活生生的哲瀚，在對自己笑的時候，小青的心一下子就子啊地獄升到了天堂。
“小青姑姑。”哲瀚看見小青的眼睛都腫起來。“小青姑姑，你的眼睛怎麽了？怎麽紅腫地這麽厲害呢？”
“沒事、沒事。”小青擦掉自己的眼淚，一個勁地跟哲瀚說沒事。
“管家伯伯，你的眼睛。。”哲瀚看著管家和小青的眼睛都是一樣紅腫，隻是管家沒那麽明顯罷了。
“你不知道，剛剛以為你死了，他們倆就一直哭個不停，你看看管家這麽大的年紀，都為你這個小不點傷心落淚，你呀你，以後不準這樣玩了，知道嗎？”紅葉在一邊略帶嚴肅地批評哲瀚。
“對不起。”哲瀚伸手把小青臉上殘留的淚水擦掉。“瀚兒以後會乖乖聽話的。”
“嗯，沒事了，我去準備一些菜肴歡迎娘娘過來！”小青心情平複以後，就要工作了。
“不用那麽麻煩了。”怡然轉過身，看著小青。“不用了，我想我會在這裏等幾天，就麻煩你幫我收拾一間。”
“好的，我馬上著手去辦。”小青欠身後，就去準備。
“那我去準備菜肴。”管家說完，也就出去了。
怡然還是盯著哲瀚看。（這個孩子的城府很深，怎麽會這樣呢？他明明才三歲，怎麽會有那麽高的智商和城府呢？）怡然一直用狐疑的目光盯著哲瀚看。
“姐。”紅葉發現了這一點，就用手肘撞了怡然一下。
“啊！”怡然馬上就回過神來。“怎麽了？”
“我問你怎麽了？怎麽一直盯著哲瀚看呢？”紅葉看怡然看哲瀚的目光不是那麽簡單。
“沒事，就想著用什麽藥給他治燙傷。”怡然隨口就敷衍過去。
“這樣。”
（希望是我想太多。）怡然忍不住多看了哲瀚一眼，哲瀚正好看向了怡然那邊，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對視了一下，交流了一下。
“娘，我做錯了什麽？”可憐的念樂還搞不清楚是什麽情況？
“念樂。”西嶽仙抱著念樂痛哭起來。
雲楓抱著哲瀚，慢慢地走到了憶樂居的門前。“楓楓。”紅葉擋在了雲楓的麵前，看著閉眼的哲瀚，再看看失魂落魄的雲楓。“哲瀚的事，我們一起承擔，好嗎？”
雲楓抬頭看看紅葉，望著哲瀚，臉上勉強地露出了一絲的微笑。“我隻想一個人好好地陪著哲瀚。”
“楓楓。”紅葉皺起了眉頭。
“你的心意，我心領了。”雲楓知道紅葉是怕自己想不開。
“楓楓。”紅葉握住了雲楓的肩膀。“有事就叫我。”
“知道了。”說完，雲楓抱著哲瀚走進了憶樂居，紅葉為雲楓關上了房門。
“怎麽會這樣呢？為什麽呢？”小青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兒。
“多好的孩子，說沒就沒了。”管家也是老淚縱橫的。
紅葉看著他們真情流露的痛哭時，心裏是既心酸又自責。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會造成今天的悲劇，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挽回不了這一切。
“瀚兒。”雲楓從未細細地看過哲瀚，從未這樣近距離地看著哲瀚，今天這樣地看著，卻是以後都看不到的。“對不起，是爹辜負了你娘，又沒能好好照顧你，是我的錯，是我的錯。”雲楓的下巴緊靠著哲瀚的頭。“如果有來生，我還要做你的爹，把這輩子欠你的通通還你，瀚兒。”雲楓抱著哲瀚痛哭起來。
“紅葉。”怡然收到了雲楓的信，就馬上動身來找他們。
“姐。”紅葉剛剛到大廳坐下，就看見怡然過來，紅葉看見怡然，就好像看見救星一樣，神情異常的興奮。“姐，跟我來。”紅葉拉著怡然往憶樂居的方向跑去，怡然剛剛想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已經被拖走了。
“慢點、慢點。”怡然就這樣被紅葉拖著，飛快地在走廊裏奔跑著。
紅葉推開了憶樂居的房門，看見淚流滿麵的雲楓。“哲瀚，有救了。”
“拉拉扯扯，成何體統。”怡然站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姐，你快救救哲瀚，他沒氣了，你看看。”紅葉拉著怡然走進去。
“哲瀚？是誰？”怡然看著雲楓那麽傷心的樣子，難免起了疑心？
“他。”紅葉指著雲楓懷裏的那個孩子。“他就是哲瀚。”
“你跟西嶽仙又生孩子啦？”怡然以為雲楓又跟西嶽仙生孩子呢？“你信裏說的不清不楚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曉樂沒有死，還替我生了一個孩子，就是他。”雲楓把懷裏的孩子給怡然看看。
“呦，這孩子真俊，還有幾分像你呢！”怡然還有心思在研究哲瀚的長相。
“姐，救人先，待會再給你解釋。”紅葉已經急得不得了，可是怡然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
怡然蹲下，給哲瀚把把脈，然後笑了笑。“他沒事的。”
怡然的這句話讓他們倆不相信地看了看對方。“怡然，你不要拿我開心。”
“真的。”怡然再三保證真的沒有騙他們。
“可是他沒氣了。”紅葉還是不相信。
怡然笑了笑。“想不到他小小年紀，就已經學會了龜息功。”
“什麽？你說哲瀚學會了江湖絕學，龜息功？”雲楓不得不重審自己的這個兒子，真的是自己小看他了嗎？
“龜息功是武當道家慘煉內功的一種修為功法，是由潛心、潛息、真定、出定四部分組成。相信你們也知道吧！”怡然接著說道。“潛心，即調心，此法為龜息功的預備功法，隻要做到了久之感覺隨心意降，頭、手如同虛無，隻覺臍中一點真息幽幽出入，移之不動。此時第一步功乃成。”怡然看向了紅葉。
紅葉也聽說過。“潛息即為龜息，始人正功。修煉至息潛人腹，不急不憋，久久安然，則第二步功成。”
“對，紅葉看來，你沒有完全忘記嘛！至於真定嘛！就是潛心和潛息二法修成，始慘人定。真定即為龜息上乘功夫，但習之不易，真定的饒界隻有過來人方可領悟。想必這個孩子為了練這個，吃了不少苦頭吧！”怡然對哲瀚表示欽佩。
“那出定呢？”雲楓急切地想要知道這絕學的來龍去脈。
“出定就是當功夫達到‘定境’時，收功之法就應當以‘法’來掌握。就是說呢，如果打算練功在哪個時辰‘出定’，可將雙手握拳，拇指尖扣住那個時辰關竅，平放於腿上，則可以準確‘出定’收功。因此要練龜息功必須要有武功高強的人在旁協助，才能得以成功。”怡然看著哲瀚。“這孩子一定是用龜息功，所以他自己會醒過來的。”
“真的嗎？瀚兒，瀚兒。”雲楓高興地抱著了哲瀚。
“他身上是怎麽回事？”怡然早就瞧見了哲瀚身上的傷，隻是礙於在解釋，就沒有多問。
“被燙傷的。”紅葉知道怡然不喜歡念樂，就沒有說是念樂。
“好吧！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是說了吧！”怡然很想知道雲楓的求救信是什麽意思，他們夫妻倆琢磨了很久都琢磨不出個結果，最後還是自己來了。
“是這樣的。。”雲楓就把這幾天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雲楓。
“你。”聽說雲楓氣走了曉樂，怡然氣得直打雲楓的後背。“你怎麽就不懂得珍惜呢？啊，你個笨蛋，你直接帶曉樂來憶樂居，不就什麽事情都解決了嗎？你，真是氣死我了。”怡然氣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姐，姐，你不要生氣。”紅葉想讓怡然消消氣，沒想到怡然連紅葉都打。
“還有你，你明知道曉樂和雲楓的事情，你為什麽不跟曉樂解釋解釋呢？你也氣死我了你。”怡然對著紅葉的胸膛就是兩下捶打。
“姐。”紅葉當時的心裏都沒有告訴怡然，不然怡然一定會暴跳如雷的。
“你該不是是想拆散雲楓和曉樂吧！”怡然一下子就猜中了紅葉的心裏。“紅葉，我告訴你，本來呢，我以為曉樂已經死掉了，你想賴在雲楓的身邊，我也就不管你了，現在我知道曉樂還在世，我是不會讓你留下的。”
“姐，我隻想陪在楓楓的身邊，這三年來，我都習慣有楓楓的日子了。”紅葉知道哲瀚沒有死，心情就放開朗。
“不行，跟我回東國。”
“不去。”紅葉跑到了雲楓的後麵。“楓楓，你快救我啊！”
“這個。”雲楓知道哲瀚沒有死，心裏也放開了一些。
“楓楓，我們雖然一起共苦，沒有一起同甘，可是我們畢竟生活了三年，你忍心嗎？”紅葉立即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盯著雲楓看。“你舍得嗎？”
“哎呦！”哲瀚睜開了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哲瀚。”紅葉高興地握住哲瀚的手。
“這是哪？怎麽那麽多我娘的畫像？”哲瀚忍不住環視了一番，真的都是曉樂的畫像，瞧見了滿臉淚痕的雲楓。“你不會是哭了吧！”哲瀚無法想象雲楓哭起來是個什麽樣子？
“你個臭小子，你嚇死你爹我了。”雲楓抱著哲瀚又是哭了起來。
“疼。”哲瀚把雲楓推開，奇怪地看著雲楓。“你什麽時候死的？”
“你嚇死大家了，大家都以為你死了！”怡然細細地觀察著哲瀚。
哲瀚轉過頭，看著怡然。“啊，你就是我娘的好姐妹，對不對！真的很像耶！”哲瀚對著怡然笑了一下。
怡然蹲在了哲瀚的麵前。“你娘呢？”
“走散了。”哲瀚這句話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已經成順口溜。
“唉，昨天到今天之間就經曆了人世間的生離死別，唉，真的應該好好珍惜身邊的每個人。”紅葉突然沒頭沒腦地就冒出了這句話。
“叔叔。”哲瀚反握住了紅葉的手。“精辟。”
“那是自然，我告訴你，我很多話都說精辟，可是大家就是不相信我說的。”紅葉就好像找到知音。
哲瀚看著紅葉笑了笑。（娘說，要拖住紅葉，所以我必須先要取得他的信任。）
“快去通知管家和小青吧！剛剛看他們都很傷心地在掉眼淚呢！”怡然的這句話提醒了紅葉。
“對，我應該去告訴他們，哲瀚沒事了。”說罷，紅葉就跑出去報喜去咯。
“哲瀚，為什麽要這樣做？”雲楓這會就變得嚴肅起來。
“因為你的女兒。”哲瀚不滿地盯著雲楓那嚴肅的表情。“拿湯燙我，我已經不跟她計較了，還拿螞蟻在我的身上爬，我就不能嚇嚇她嗎？”哲瀚想到那個場景，哲瀚心裏就來氣。“要不嚇嚇她，她是不會怕的。”
“哲瀚，是吧！”怡然看著眼前這個孩子，心智太成熟了，不像是三歲的孩子。
“是。”哲瀚看向了怡然那邊。
“是誰教你的龜息功？”怡然想知道的是這個。
“這個，我答應不能說的。”哲瀚曾經答應楚超，不會想任何人透露是他教的，連曉樂和安子都不知道的秘密。
“哦！”怡然摸摸哲瀚的腦袋。“那就算了，你休息一下，待會我再給你處理一下。”
“哲瀚。”得知哲瀚沒有事情，小青和管家就跑過來，看著活生生的哲瀚，在對自己笑的時候，小青的心一下子就子啊地獄升到了天堂。
“小青姑姑。”哲瀚看見小青的眼睛都腫起來。“小青姑姑，你的眼睛怎麽了？怎麽紅腫地這麽厲害呢？”
“沒事、沒事。”小青擦掉自己的眼淚，一個勁地跟哲瀚說沒事。
“管家伯伯，你的眼睛。。”哲瀚看著管家和小青的眼睛都是一樣紅腫，隻是管家沒那麽明顯罷了。
“你不知道，剛剛以為你死了，他們倆就一直哭個不停，你看看管家這麽大的年紀，都為你這個小不點傷心落淚，你呀你，以後不準這樣玩了，知道嗎？”紅葉在一邊略帶嚴肅地批評哲瀚。
“對不起。”哲瀚伸手把小青臉上殘留的淚水擦掉。“瀚兒以後會乖乖聽話的。”
“嗯，沒事了，我去準備一些菜肴歡迎娘娘過來！”小青心情平複以後，就要工作了。
“不用那麽麻煩了。”怡然轉過身，看著小青。“不用了，我想我會在這裏等幾天，就麻煩你幫我收拾一間。”
“好的，我馬上著手去辦。”小青欠身後，就去準備。
“那我去準備菜肴。”管家說完，也就出去了。
怡然還是盯著哲瀚看。（這個孩子的城府很深，怎麽會這樣呢？他明明才三歲，怎麽會有那麽高的智商和城府呢？）怡然一直用狐疑的目光盯著哲瀚看。
“姐。”紅葉發現了這一點，就用手肘撞了怡然一下。
“啊！”怡然馬上就回過神來。“怎麽了？”
“我問你怎麽了？怎麽一直盯著哲瀚看呢？”紅葉看怡然看哲瀚的目光不是那麽簡單。
“沒事，就想著用什麽藥給他治燙傷。”怡然隨口就敷衍過去。
“這樣。”
（希望是我想太多。）怡然忍不住多看了哲瀚一眼，哲瀚正好看向了怡然那邊，兩人的目光就這樣對視了一下，交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