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個方便放了他吧


    沈蒼術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手中的那把染了貓血的刀,嘴角微微上揚,他問他道:“現在科技這麽發達,你怎麽用刀不用槍?用槍殺人不是更快嗎?”


    “你管得著嗎?哼。”男人說著,還不忘將手中的死貓狠狠的摔在地上,那隻黑貓被摔的鮮血直濺,血濺到了沈蒼術的手背上,沈蒼術盯著男人,滿臉厲聲。


    “別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要是不想更短命的話,最好給我老實點。”


    男人恐嚇著沈蒼術,沈蒼術卻一點懼怕他的意思都沒有,他在心底嘲諷他,卻又好奇,男人為何遲遲沒有動手殺他,他若是真的想殺他,應該會直接給他一刀,照理說,沒必要使用強烈麻藥讓他的身體無法動彈啊。


    “你在等什麽嗎?”沈蒼術試探著問他。


    男人好似被他戳穿了麵具一樣,快步走近他,手中的刀子抵在他的咽喉處道:“你給我閉嘴,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沈蒼術對此嗤之以鼻,生命正受到威脅,他隻好不惹怒男人,閉嘴不言,男人見他不再胡說,起身拿著刀子,離他遠了些,手裏拿著手機,他盯著上麵的時間,不禁在心裏罵爹,該死,都這個時間了,人還沒到,該不會發生什麽意外了吧。


    若真是這樣,那他可就麻煩了。


    “反正我都要死了,不妨讓我有個自知之明,告訴我一聲你在等什麽啊。”


    雖然生命受到威脅,沈蒼術還是冒險繼續試探。


    男人終於被他問的火了,用刀子指著他便道:“我現在就一刀子解決你,看你還在這兒羅裏吧嗦的!”


    男人的話剛剛說完,沈蒼術本以為自己真的會成為他的刀下亡魂,阮驚蟄卻在這時候憑空出現道:“我的男人,你碰都沒資格碰他一下,想殺他,問過我了嗎?”


    男人被阮驚蟄的憑空出現嚇到了,往後倒退了幾步之後,他看著阮驚蟄的眼中滿是震驚和錯愕,幾乎不敢相信阮驚蟄這樣一個陌生女人就這麽憑空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info無彈窗廣告)


    “你,你!你這個女人,從哪裏冒出來的?”


    男人明顯很震驚阮驚蟄的出現,這個倉庫就隻有一個出入口,那就是他剛才去過的那個地方,他明明巡邏過,周圍沒什麽人的,這個女人怎麽能突然進來?她又是怎麽進來的,那個出入口明明被他從裏麵給關上了,從外麵,不弄出動靜來的話,是無論如何都進不來的啊。


    “真沒禮貌,我有名字的,記清楚了,我叫阮驚蟄,那是我夫君,行個方便放了他吧。”阮驚蟄淡淡的說著,那話聽在男人耳裏卻囂張極了,其實,這話本來就很囂張。


    沈蒼術心裏鬆了口氣,盯著阮驚蟄說道:“還好夫人你來的及時,不然你夫君我若是死在這人刀下,你就要成為沈家最年輕的寡婦了。”


    “你怎麽知道我不會給萌萌找一個後爹。”阮驚蟄一臉麵癱的盯著沈蒼術,心中的那股緊張勁兒放鬆下來,他倒在這兒悠閑的很,她來的路上,別提多擔心他出事了。


    想到這裏,阮驚蟄麵對沈蒼術就沒好氣兒了,她對著他翻白眼,一臉的鄙夷。


    “我還活的好好的,不勞煩你去給萌萌找後爹了。”沈蒼術無奈的看著她,她倒真是在嘴上一點兒都不饒人,半點都不會跟他妥協。


    “喂!你們兩個,聊什麽天,臭婆娘,你敢在我麵前囂張,看我今天不削了你,扒了你的皮,兩個人在這兒打情罵俏是吧,待會兒我就讓你小子親眼看看,你老婆是怎麽死在我手裏的,我還要當著你的麵扒了她的皮,摳出她的眼珠子,將她的舌頭給割掉,再剜開她的心髒,不禁如此,我還要把她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喂給你吃了!”


    男人的話說的惡心極了,那話裏盡是血腥味兒,這令阮驚蟄皺眉,一雙手不斷的鬆動著,直癢癢。.info[]


    沈蒼術勾起嘴角笑了,看了一眼阮驚蟄,不禁搖晃著頭閉上了眼睛,但願這個男人不會死的太慘,說什麽不好,當著阮驚蟄的麵說這些,怕是活膩了。


    唉,別說他扒了阮驚蟄的皮了什麽的,他能傷他家外星人絲毫,他就承認他有點兒能耐。


    隻可惜,他家外星人太強,還是大力士,要傷到她,手裏有把刀,希望渺茫哦。


    “你要殺了我?扒了我的皮?摳出我的眼珠子?把我的舌頭給割掉?剜開我的心髒?將我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喂給沈蒼術吃掉?”


    阮驚蟄一邊說,一邊走近男人,她的話說的冰冷,那張臉盯著男人,一點表情都沒有,腳下一步步的走近男人,高跟鞋踩的‘噠噠噠’的響,阮驚蟄的眼神莫名的令男人感到恐懼。


    “對,殺了你,我不僅要殺了你,我還要折磨你,在你老公麵前,折磨你,侮辱你!”


    男人忍住心裏的恐懼,對著阮驚蟄大笑,很快,他的笑才剛剛開始,阮驚蟄的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而他手中的刀子,更是被阮驚蟄拿走了,阮驚蟄將那把刀子扣在他的咽喉處,冷冽的問他:“現在還要殺我,要摳掉我的眼珠子,割掉我的喉嚨嗎?”


    “饒命,饒命!我錯了,饒了我吧,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形勢逆轉,男人驚恐不安的盯著阮驚蟄跟她求饒,阮驚蟄冷笑,看著他嘴角上的疤笑了,她問:“你這嘴上,是縫針縫的嗎?”


    男人支支吾吾的半天沒回答她的話,阮驚蟄顯然沒有什麽耐心,刀子逼近了他的喉嚨幾分,男人這才回答她道:“是是是,嘴上是縫針縫的。”


    “是嗎?那就從這裏開始吧。”


    阮驚蟄的話才剛說完,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自己的嘴上一陣刺痛,這猝不及防的痛令他盯著阮驚蟄驚聲尖叫起來,那叫聲淒厲可怕,沈蒼術閉著眼睛不忍睜開看男人於今的慘狀。


    男人顫抖著嘴,不,他的嘴已經沒了,嘴唇都被阮驚蟄一刀子給削掉了,還顫抖著嘴,嗬~阮驚蟄冷笑著盯著眼前這個眼神空洞的男人,嘴角勾起的笑像是在諷刺他的愚昧無知。


    “害怕了嗎?這還是個開始,你不是要剜我的心,挖掉我的眼珠子嗎?我才割掉你的嘴,這麽一點兒回報怎麽夠呢?別怕,我會慢慢的割的。”


    阮驚蟄的話令男人渾身顫抖著,他想要說話,求救,求饒,卻發現自己隻要動一下,嘴上便會痛的不能自己,這讓男人覺得惶恐,這樣折磨他,還不如讓他直接死了好。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有這麽快的速度,這麽好的身手,他是不是抓錯人了,那個男人,他當時應該放了他,不該抓他來這兒的,是的……他抓錯人了,惹錯人了。


    男人思考這些的時候,阮驚蟄並沒有安靜的看著他,她在他思考的下一秒,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臉上肌肉的抽動令他嘴上的傷口劇痛不已,男人跪倒在地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看著地上掉落的嘴唇,眼中滿是惶恐。


    “饒……饒命命。”隻是幾個字,男人就痛的呲牙咧嘴的,阮驚蟄卻沒有就此放過他,她一腳踹在他的臉上,男人被踹倒在地,阮驚蟄的高跟鞋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像是要將他的臉踩出個模型來,用力極了。


    男人暈暈沉沉的,在這一刻,隻覺得自己的人生備受煎熬,如此活著,還不如死了好,看來這個女人是不會放過他了。


    男人打算咬舌自盡,阮驚蟄卻用他的那把彎刀一刀子紮進男人的眼睛裏,鮮血四濺,男人痛苦不堪,根本沒來得及咬舌自盡,眼睛就痛的不能自拔了,那血溢出男人的眼睛,男人隻能恍惚的聽到阮驚蟄在跟他說:“要挖我的眼睛,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不自量力的人類。”


    不自量力……是啊,不自量力,他低估了這個女人,激怒了她,現在遭報複了。


    他是要死了嗎?男人在這一刻顯得有些絕望,阮驚蟄卻不打算就這樣讓她死了,她湊近他問:“說,你的名字,還有那邊那個暈倒的人的名字,告訴我,你們分別是誰?”


    阮驚蟄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死,就算要讓他死,那也是在他說出全部秘密之後。


    畢竟,他現在還有利用價值。


    沈蒼術聽到阮驚蟄問這些時,便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時,沈蒼術暗自歎息他剛才閉上眼睛果然是對的,阮驚蟄那雙手簡直就是古時候那些動用酷刑的人的象征之手,這麽折磨人,真是活著還不如一刀下去死了好。


    “驚蟄,你還打算繼續折磨他嗎?”沈蒼術抽搐著嘴問她,阮驚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犀利。


    “沈蒼術,你不能動彈是嗎?”阮驚蟄見他半天沒有自己解開繩子,眼神不禁怪異起來。


    “是是是,我不能動彈,被打了強烈麻藥。”


    沈蒼術無力的盯著此刻的阮驚蟄,略顯無奈,他還以為她真的想繼續玩下去,他們現在可還在危險之中,鬼知道那個該死的男人在等待著什麽東西,那個暈倒的男人又是什麽身份。


    “有沒有解藥?”阮驚蟄冷冷的盯著男人問,腳下一腳踹在男人身上,男人渾身戰戰兢兢的顫抖著點頭,那模樣像是在苟延殘喘,令人不忍直視。


    沈蒼術是軍人出身,自是對這樣的場麵見怪不怪的,可有些人就不同了。


    “天……你們對他做了什麽?”剛剛清醒過來的陳景泰被男人此刻的模樣給嚇到了,也是,嘴唇都被割掉了,眼睛裏還插著刀子,能不嚇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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