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棟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遞給了老鴇,並且臉上還笑得十分客氣:“還望笑納,再者,請見諒我的魯莽行為!”


    竟然說請老鴇見諒自己的魯莽行為,可韓棟從頭到尾好像都沒有動過手,他一直在動嘴巴。


    老鴇笑眯眯的接過銀票,低頭一看,臉上頓時發綠了。


    這是一張一兩銀子的銀票。


    並且還是自製的,因為錢莊不可能印刷發行出數額這麽小的銀票。


    做工粗濫,手工製作的跡象很明顯。


    說白了,就是一張白紙上麵,寫了一兩銀子。


    老鴇抬起頭看向韓棟,隻見韓棟正在目光炯炯的望著自己。


    嚇得她一哆嗦,趕緊將不是銀票的“銀票”收了起來,並且還裝出很滿意的樣子。


    韓棟說:“我不嫖你的小姐,我付的隻是花生米和茶水錢,現在我手頭緊,過幾天我親自給你兌換這一兩銀子,還望見諒!”


    老鴇一聽他說自己不嫖,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點著頭連說:“我見諒我見諒......”


    韓棟走了,連毛豆都沒有吃就走了。


    當毛豆被端上來時,老鴇端起盛毛豆的盤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經過韓棟這麽一惱,歡慶的氣氛少了很多,因為走掉的人很多。


    看著場子中零零散散的所剩下的那幾個嫖客,老鴇沒有了拍賣曼紫萱的心情,直接給明碼標價了:十兩銀子一次,一次隻限一盞茶的功夫,如果要包夜的話,五十兩銀子一晚上。


    有個嫖客第一個交了銀子,搶得了頭銜。


    由於他看起來很孱弱,至於他隻交了十兩銀子而不是五十兩銀子,老鴇原諒了他。


    這個嫖客嘻嘻哈哈的搓著手,走到了花轎前,對曼紫萱道:“今晚你要做我的娘子嘍!”


    曼紫萱問他:“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嫖客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說:“當然可以,我叫華少!”


    曼紫萱又問:“華少,你家裏有妻子嗎?”


    華少點點頭,說當然有,你看我這樣子像娶不上媳婦的人嗎。


    曼紫萱不再說話了。


    華少抱起了曼紫萱。


    “咦,怎麽這麽輕呢?”


    他趕緊放下了曼紫萱。


    可曼紫萱不用站的姿勢,而是蜷曲起雙腿,跪坐在了地上。


    這是老鴇叮囑過她的,千萬不要站起來,一旦你站起來就會壞了生意。最後老鴇還是不放心,就派人打折了她的雙腿。


    所以,曼紫萱就是想站起來也無法站起來。


    華少更疑惑了:“怎麽還是個癱子呢?”


    曼紫萱辯解說自己不是個癱子。


    不是癱子那你給我站起來看看。


    曼紫萱站不起來,低頭不再說話了。


    老鴇發現情況不對勁,走過來問:“怎麽了?”


    華少上去就扇了老鴇一個嘴巴子,大罵道:“他媽的,我不少你一分錢,你怎麽給我做生意的,弄個癱子糊弄我,我是不是看起來像個傻逼啊?!”


    老鴇捂著嘴巴,嘴唇腫起來了,並且還控製不住的顫抖著,她的眼睛裏含滿了淚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華少走了,走之前要回來了自己的十兩銀子,並且揚言說自己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裏尋花問柳了,還讓自己的朋友也不要再來這裏,簡直就是坑爹嘛!


    老鴇扇起了曼紫萱的嘴巴,把她的嘴唇打得比自己的還要腫,並且還朝她後背上跺了兩腳。


    “真是一個賠錢貨!明天早上你連饅頭都沒得啃!”


    夜,到了下半夜,妓院裏沒生意了,打算打烊的時候,有個人推門進來了。


    “有小姐嗎?快!給我找個小姐!”


    這是一個年輕人,滿臉通紅,呼吸急促。


    老鴇趕緊從樓上下來,一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是吃春陽粉吃多了,心中頓時就有了想法。


    春陽粉就是隔壁夜市上賣的一種涼粉,是勾結妓院幹起來的生意,並且生意平時還挺火爆。但不知為什麽,今天就隻有一個吃春陽粉的人過來了。


    “都說今晚上有僵屍出沒,不宜在外麵逗留,但我還是過來了,好在賣春陽粉的老李還在大街上!”吃過春陽粉的年輕人籲氣呼呼的說道。


    “是啊!你也真不容易,今天我就挑一個好姑娘給你!還沒有開過苞的呢!”老鴇笑嘻嘻的道,笑得很甜。


    “是嗎?!”年輕人眼睛一亮,“貴不貴?多少錢?”


    “不貴!隻收你一白兩銀子,怎麽樣啊?”


    “好,成交!”


    年輕人從花轎上抱起了曼紫萱的。


    本來老鴇要讓曼紫萱在花轎上坐一天一夜的,以作懲罰,但好在這年輕人來了。


    年輕人不像華少那麽多心眼,直接將曼紫萱抱到了床上。


    曼紫萱問他:“你家中有妻子嗎?”


    年輕人一邊寬衣解帶,一邊回答道:“廢話,你看我的樣子像娶不到媳婦的樣子嗎?”


    曼紫萱不說話了。


    年輕人瞪著他:“你為什麽不脫衣服!”


    曼紫萱還是不說話。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讓我給你脫,哈哈!好!有情調!”年輕人十分高興的蹦跳上了床。


    老鴇收了一白兩銀子,把兩塊大銀錠子碼放在桌子上,樂嗬嗬的瞧著,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


    突然,她聽到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這慘叫聲是從曼紫萱的屋子裏發出來的。


    她本來囑咐過曼紫萱要在關鍵時刻叫喚起來,叫得越厲害越好。


    可她聽到這慘叫聲,臉色卻刷的一下子變了。


    因為這慘叫聲是男人發出來的。


    老鴇趕緊帶著一群姑娘奔到了曼紫萱的屋子裏。


    屋子裏麵的情景把他們嚇壞了。


    隻見那年輕人正捂著脖子躺倒在地上,地上已流了一灘血,並且還有血不斷的從他的指縫中綿綿不斷的溢流出來。


    再一看床上的曼紫萱,隻見她的嘴巴上沾滿了鮮血。


    傻子也看出來是怎麽回事了。


    曼紫萱咬傷了年輕人的脖子。


    年輕人很快就斃命了,因為他的傷很重,喉嚨上麵的喉結被咬了下來。


    曼紫萱從嘴巴裏吐出了一個肉疙瘩,正是年輕人的喉結。


    老鴇知道這是出大事了。


    官府可是要追究的。


    一般能來這裏玩耍的家庭背景勢力肯定小不了。


    唉,這可怎麽辦哪?!老鴇頓足捶胸起來。


    她衝到廚房裏拿了一把菜刀出來。


    她用菜刀指著曼紫萱,大吼道:“我要殺了你!你毀了我的事業!”


    曼紫萱冷冷的看著她。


    她一刀砍在了曼紫萱的頭上。


    從頭上流淌下來的鮮血遮蓋住了曼紫萱的眼睛。


    曼紫萱抬起手,慢慢擦去眼睛上的血,身子一下子躥過去,掐住了老鴇的脖子。


    老鴇被她掐得喘不過氣來,直翻白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出現在了老鴇的身後。


    是韓棟。


    韓棟怒著一張臉,朝曼紫萱咆哮起來:“孽障!快放人!”


    曼紫萱鬆開了手,疑惑的看著韓棟:“你到底是誰?你怎麽又來了?”


    韓棟手指著曼紫萱的鼻子:“你這僵屍!你想害人,我怎麽能不來!”


    “她是僵屍?”老鴇驚呼道,嚇得尿出了一褲子,外加放了兩個響屁。


    “你很大意啊,老鴇小姐!”韓棟白了老鴇一眼,陰陽怪氣的道。


    “什麽意思?”老鴇問道。


    “你是不是派丫鬟給她洗了澡?”


    “是啊!她剛來的時候身上很髒,我們這做生意的小姐都是洗得很幹淨的!”


    “那給她洗澡的丫鬟呢?去了哪裏?”


    “咦!對呀!那給她洗澡的丫鬟呢!你不說我真忽略了,我好幾天都不見那給她洗澡的丫鬟了!”


    “死了!”


    “怎麽會死?”


    “因為發現了她的秘密!”


    “什麽秘密?”


    “發現她胸膛上有一個大洞,大洞的位置正是心髒的位置!一般人若是這樣,哪還能活,所以那丫鬟懷疑她了,她就把丫鬟吸血吸死了!”


    “她喝人血?”


    “僵屍不喝人血喝什麽?你以為她喜歡吃饅頭啊!”


    “你還真別說,她真的喜歡吃饅頭!”


    “臥槽!真的假的!”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好了,你滾吧,別在這兒哆嗦了!耽誤事兒!”


    韓棟一腳將老鴇給踢出去了。


    曼紫萱瞪著韓棟,麵上毫無表情。


    “你看著我幹什麽?”韓棟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問。


    “你這個人說話跟放屁似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把丫鬟給殺了?”


    “我聽別人說的!”


    “你聽誰說的?”


    “聽給你洗澡的那個丫鬟說的!”


    “她不是死了嗎?你怎麽還能聽她說?”


    “她是死了,但她變成了僵屍,並且被我捉住了!”


    “不是我殺的她!”


    “不是你是誰?”


    “我怎麽知道,反正不是我!”


    “一定是你!”


    他們正吵著時,從地上爬起來了一個人,這個人身體筆直的站在他們倆中間。


    這個人就是吃過春陽粉的年輕人。


    他被屍毒感染,變成了僵屍。


    他一笑,露出了兩顆長牙。


    他說:“你們倆在這兒吵什麽呢?”


    沒有人搭理他。


    他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他出手如閃電的扇了韓棟一耳光,罵道:“你說你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人吵吵個什麽勁!”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溫情王爺的貼身狂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雲在青霄水在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雲在青霄水在瓶並收藏溫情王爺的貼身狂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