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怎麽樣?不會經常這幅樣子把?”


    端木槿的話夠毒,如果不是跟她之前有過接觸,一般人聽了還以外她跟文海有仇呢。(..info)


    可能人們沒有見過此時的文海,眉眼,嘴角沒有不上翹的,眼裏的溫柔都能化出水來。


    當然這些細節也是熟悉他的文空等人才能看在眼裏的。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以後我會注意。”


    “我妻主隻是問一問你。”


    跟著端木槿屁股後麵的張樓瞧不上文海平時一副清高樣兒,現在倒是就差貼到自己妻主身上了。


    麵對張樓出言不遜,文海臉上的表情有所收斂:“你不會是害怕了吧?”文海這張嘴也不是吃素的,在沿海的時候他們可是沒少唇槍舌劍的鬥。


    “我有什麽好怕的?”張樓眼裏都是不好意思,嘴上卻死扛著。


    “小樓?”端木槿終於開口了,兩個人也真是沒長大,居然在這裏鬥上嘴了。


    “妻主?”張樓小心翼翼的看著端木槿,沒有在她臉上看見生氣,心也鬆了鬆。


    文海卻是溫和的一笑:“沒事,沒事,我們倆越鬥嘴情誼越深。”


    “誰跟你情誼深了。”張樓還是沒忍住嘀咕了一句。


    端木槿聽到了沒有再說什麽,文海卻是又恢複了以前的本性,擠眉弄眼沒少挑釁張樓,氣的張樓憋了一肚子氣。


    “言歸正傳,你也清楚我這邊的情形,如果你還覺得能幫得上你的忙,你就開口。當然利息我也不少收。”


    端木槿這話說的可是真心話,文家的這條船如果搭上了,自己以後想要辦點事終歸是個幫手。


    當然自己說要幫忙也不是空話,自己雖然指使不了端木家族的人,但是黑暗的人手也是夠用的。


    不要忘了黑暗的人最拿手的就是暗地裏做事,


    “這話我相信。有用的上的,我一定找你。我想問你,你當真要回端木槿家了?”


    據文海的了解,像端木這樣的家庭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info好看的小說)從老太君那裏。他也知道一些為什麽端木槿的父親離開家以後就沒能再回來?她的母親現如今也沒有得到端木家人的認可?四小姐單單給她辦一場宴會根本就不能讓人們把她當作真正的端木家族的人。


    麵對文海的關心,端木槿當然了解,對於目前的情形更清楚。一個宴會當然不能讓自己成為真正的端木家人。


    自己也真的不可能成為真正的端木家的人,但這不妨礙自己成為端木家的家主,不妨礙自己延續端木家族的榮耀和地位。


    “要回。”


    “那你有事就說。”


    “這話我也記住了。”


    “我差點忘了一件事,我家老太君要我捎一句話給你。”


    “哦?”


    自己一早就聽說了文家老太君這號人物,但是帝都發生了這麽多事,許多上麵的人物都隱居少出,這位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這位給自己捎話也不奇怪,從秘書那裏自己也知道文家是革新派一邊的。跟自己外婆的關係也不錯。


    “現在正是渾水摸魚的時候,她不方便出來見你。老太君覺得現在的局勢更加有利。”


    別人說這話,端木槿一定覺得說話的人說的虛話。但是如果換成是文家老太君,她是真心感謝老人家的一片長輩心。


    “老太君的意思我明白了,回去替我謝謝老太君。”


    “好。你忙你的。”


    “嗯。”文海這邊的確不用端木槿多費心思。四小姐那邊卻已經向她招手了,“那我過那邊看看。”


    “唉,等一下,四小姐身邊幾位可是保守派的人物。其中最可能成為國家領導人就是四小姐身邊的這位白家的家主。”


    “謝了。”


    一旁的文空和張樓瞧著二人的表情各異,文空隻覺得自己這個哥哥真是愛深了端木槿,時刻不忘幫助端木槿。


    剛才的提醒雖然不是什麽大消息,但也不是什麽小消息。


    張樓也感激著文海的提醒。如果沒人提前知會一聲,自己的妻主就不能前提有所準備。


    有人可能覺得一句提醒有什麽了不起,實際上,在這樣全國領導人參加的宴會內,一點點失誤都是彌天大洞,差之毫厘失之千裏。


    白家老婦人瞧著端木槿自若麵對自己心裏也是微微一愣。不說平民,就是在上流社會白家老婦人都沒幾個人見過,了解她的人更加少之又少。知道最多的可能就是她所在的保守派。


    保守派這是什麽?那可是從家裏幾代都是國家建設中重要支柱。


    想要領導這些人,可想而知的難度。但是白家老婦人從祖輩接手家主就快速的控製住了這些人。


    越老越成精,就連端木上將。還有還在位的領導人和白家老婦人打交道的時候都是十二分的精神。


    “你就是端木槿。”


    “是。”端木槿口氣可少了幾分人們對白老婦人常有的忌憚。


    白老婦人眼底黑色瞬間湧動了幾股:“年輕人有膽量是好的,不過膽量大了可就不好了。賢侄你可要好好教育教育自家小輩。不要讓上將老家夥醒來見到這樣的後輩心痛。”


    跟在白老婦人身後的其他保守派抿嘴都帶著幾分譏笑。


    四小姐恨的牙癢癢,不過場合和身份不對,她也沒能出言說什麽話。她也有自己的算計,頻頻給端木槿打眼色,要端木槿出頭。


    可惜端木槿上輩子雖然不是天生的人精,但後天修煉的也差不多成精了。緊閉嘴巴就是一句話沒有說,不準備給她當槍使。


    四小姐和端木槿的表現惹得其他保守派又是一臉的嘲諷。


    可是白家老婦卻麵無表情一直觀察著端木槿。


    “賢侄,我瞧著這個年輕人是可造之材。說句你不愛聽的,一旦給她機會,她可是比你強。你們說是不是?”白老婦人說還不算,還要拉著自己這邊的人附和。


    當然在眾人的附和下,四小姐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


    明知這是白老婦人她們使得離間的計,四小姐心裏就是釋懷不了。


    “這是我們端木家的幸運。”四小姐費了好大勁才平靜說出這句話。


    “賢侄能這樣大度讓人欣慰。”白老婦人神色卻是諷刺。


    彌漫著沒有硝煙的宴會終於散場了,時間也快要午夜了。


    其中許多人都是帶著一臉的笑容離開。畢竟她們利用這場宴會辦成了許多事,牽上了許多條線。


    當然也有不高興的,就像黑著臉在書房的四小姐。


    “端木槿哪去了?”


    “剛剛送走最後一批人,現在應該在客廳。或者在臥室。”


    “你是不是不想幹了,這麽點小事都確定不了?”


    “我這就去弄清楚......”說著親信就跑的沒影了。使得四小姐想要發泄出去的怒氣,全都集中在敲在桌子上的拳頭上了。


    端木槿一早就帶著張樓回了臥室,防得就是怒氣衝天的四小姐。


    “妻主,咱們還要住在這裏?”


    “明天就可以離開。”


    現在是暫別端木家的時候了,在外麵更加方便行動。


    第二天,四小姐冷冷的看著站在書房內的端木槿:“你這就要離開?”


    “在外麵方便。”


    “住在家裏我也可以最大方便,過會兒我就吩咐下去。”


    宴會之前四小姐巴不得她離開。現在卻是截然相反,她想要把這隻雛鷹控製在自己的範圍下。


    “這裏就像我家,我會長長回來看望您的。四姨可不要我一走就把房間撤了。”


    “那就在這裏住下。你住到外麵,你外婆可會不高興,我也擔心你的安全,前不久不就出事了。”四小姐好像跟端木槿杠上了,執意讓她住下。


    “那我就住下了。”


    四小姐望著端木槿離開的背影。眼裏終於出現了笑意。


    “什麽?妻主你同意一直住在這裏?”張樓當真沒有想到,


    端木槿摸了摸張樓驚訝的臉:“什麽時候住?,什麽住在別處?當然就由咱們決定了。”


    “那今天咱們還出去住嗎?”一早起來,他已經把皮箱整理好了。


    “當然。”


    大箱,小箱出門的時候,四小姐的親信攔門不讓走人,不過端木槿一句:她在處理不用的舊東西。她們也隻好放行。當然關鍵還是書房的四小姐突然打來電話同意放行。


    “派人盯著她們。律師那裏是什麽情況?”


    “律師依舊是接案子,上廳。閑暇時間約朋友打打球,騎騎馬等等,沒有異動。”


    “小姐,她們這樣的情況是不是不對勁?”另外一個親信疑惑道。


    四小姐的手下也是曆練過來的,從端木槿的性格看出她就不可能這麽安靜。


    四小姐眼裏怒氣聚了又散。幽幽道:“當然不會這麽容易,繼續盯著。”她最終放她出去也是有目的的。


    畢竟拿到自己母親的遺囑要比對付一個毛頭女孩子重要多了。即使拿不到,她也要毀掉它。


    “是。”


    一處幽靜的咖啡屋內,端木上將的律師狹長的眉眼瞅著端木槿,幾秒後才開口道:“那位盯的很緊。你當真最近就要看到遺囑?一旦遺囑被毀了,那麽你可能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遺囑原件被毀,不是還有複印件嗎?這些可都是白丁的人臆想出來的。”


    “你答應坐在這裏,不久已經知道我一定要見見遺囑嗎?”


    後果她當然知道,可是外界情況對她十分的不利。


    在大家知道她是黑暗的新主子後,她已經走在懸崖烈火上了,隻能前進不能後退,並且就是全力前進都可能死無全屍,說讓她妨礙到了大部人的切身利益!


    在全力開火之前,她必須知道自己手裏有多少籌碼。


    ps:


    漠漠依舊會更新,一定不會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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