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要她去拉南方沿海海關分署署長文海下水,力爭讓他成為海歸這些人偷運禁品的保護傘。


    這位分署署長,現年三十五歲還是單身一人,家裏背景深淺沒人知道。平時處事十分圓潤,無論是上級還是下級都念他有能力又為人和善。


    海歸讓她不惜任何代價,任何手段都要打通文海這一關。聽到這話,端木槿很像一巴掌拍在她們的臉上。


    這些道貌岸然的國家人渣們,心裏卻已經計劃著讓她犧牲色相。這筆賬她記下了。


    副駕駛上的海歸人員可是不知道已經被端木槿惦記上了,發至內心的都是愉快。


    她直接送端木槿去了飛機場,但是登機的時候隻有端木槿一個人。海歸人員已經在沿海城市等候她。


    “你看頭排的女人是誰?”


    “是誰關我什麽事?”空哥白了自己的好兄弟一眼,大熱天航班飛往南方。如果沒乘客呼叫,他根本一下都不想動。哪有心思去看什麽女人。


    “不看你可不要後悔。”


    莫非是她又出現了,空哥終於看了過去,目光定在了端木槿的臉上。


    “還不快去把電話號拿到手,省得以後不見了人又沒地方。”


    空哥眼珠子一轉立馬走了過去。


    “這位小姐你有什麽需要嗎?”


    隨著這聲突兀的聲音,端木槿睜開眼看了過去,自己又沒有按呼叫器,這位空哥怎麽過來。


    “我好像沒有需要的。”


    空哥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首次結巴道:“我......我,我能不能知道你的電話號?”


    眯起眼睛的端木槿臉上掛著玩味的笑意:“我結了四次婚,有五個孩子,三個是私生子。這次我也是去處理一件關於私生子的事情。你還要我的電話嗎?”


    “啊?”空哥詫異的同時低頭說了句對不起。立馬離開了。


    端木槿可不認識這個空哥,隻覺得這是一個犯花癡的,無視一旁座位上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女人。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空哥的同事們可是擠在一起仰著脖子等著看看戰果如何,空哥那緋紅的雙耳讓他們心裏已經猜到了什麽。


    “還是你有本事。一出手立馬就拿下了那女人。”


    聽到這話空哥卻低頭不說話,背對著他們不知在想什麽。


    幾秒過後,他們終於發現不對勁詢問空哥:“你這是怎麽了?難道被那女人拒絕了?不會吧?”


    “有什麽不可能?”空哥耷拉著臉不高興道。


    “啊,怎麽會,你可是咱們航空業內第一美男呀。”


    “這個女人也是的,居然會拒絕你。”


    “我怎麽瞧著這個女人很眼熟......”


    “眼熟?”空哥突然有了精神,拉著自己的同事急問。


    “好像是關於一個豪門男兒的妻主殺人報道。”


    空哥第一反應卻是臉色一黑不高興得反駁道:“她不會是。”


    “你這是吃錯藥了吧。幹嘛這麽大反應?”


    “怎麽剛才碰壁了?”終於有人反應過來。


    空哥臉色很不好看,扭身去準備一會兒客人們的餐食,留下眾人更加不解。


    沿海海關分署的辦公大樓的署長辦公室,文海看著一臉不高興的弟弟好奇的詢問:“你這是怎麽了。我可沒有惹你,你怎麽一進門就黑著臉?”


    “我自己不高興,不是衝著你。”


    “是嗎?”弟弟今天這個反應很有問題:“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沒事。”


    “好小子,學會藏心思了,你既然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哥哥......”


    “你知道哥哥我嘴最緊,你還不說?”文海笑弟弟。


    “我又見到那個女人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她卻是個無恥之徒,一個不負責任的女人。”


    對於弟弟口中的這個女人,文海雖然沒有見過她本人。卻是不陌生。因為弟弟嘴裏經常提到她。


    “這可不像你之前說的話?”


    白了自己哥哥一眼,繼續念叨:“今天我在飛機上見到她了,隻是她不記得我了。”


    文海一笑:“人家不理你,你就這樣咒人家。再說她自始至終貌似都不認識你。”他還以為自己弟弟是惱羞成怒,嘴上沒了遮掩發脾氣。


    “才不是,她好像就是一個月前殺人犯,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又出來了。而且她還說她已經娶了四夫,有五個孩子,三個是私生。”


    突然文海指著弟弟哈哈笑了起來:“你也真夠笨的,人家那是借口,隻是想要打消你的念頭。不一定人家還是一個專情的女子。”


    “難道是這樣?”空哥眼裏又高興又猶豫的。難道她真的是一個有情的女人,為了拒絕自己找的借口。。


    瞧著弟弟一苦一喜,文海忍住勸說著他不要再把心思用在這個女人身上,以防最後越陷越深。


    剛說沒多久,文海的秘書敲門了。


    “什麽事?”文海立馬集中精神等著聽秘書的事情。


    “有一位姓端木的小姐想要見您,談一些貿易上的事情。”


    “讓她進來吧。”


    “哥,那我去睡覺了。”


    “去吧。”


    麵對眼前的男人,端木槿心裏反倒輕鬆了起來,麵容精致俊朗的人,一般心思都很難琢磨,但也是極為聰明。


    “不知道你想跟我談什麽?”文海的眼光很獨到,已經看出眼前的女人不是真的來談貿易事宜。


    “你聽說過特殊任務嗎?”


    “大片裏經常見到。”


    此時端木槿就明白為什麽文海這麽年輕,卻可以穩坐牛鬼蛇神混雜的海關署長之位。看似刻本、冷峻,實際言語間有著一絲桀驁不馴,一份不受世俗約束的個性。


    被人嗆了,端木槿沒有不高興,反倒笑的更歡了。


    笑得文海有些不淡定了。不高興道:“有什麽不對嗎?”


    “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其他意思。聰明人不說廢話,我這裏有個秘密任務需要你幫助。”


    臥室內因為房門忘記關嚴。剛閉眼的空哥聽到一個熟悉女人的聲音,趴在門口聽了起來。隻是聽到端木槿最後的話。他震驚之餘,還很詫異,刹那間也覺得這個女人很傻缺。


    如果真是做秘密任務,怎麽也不會這麽直白的說出來,起碼的保密意思都沒有。空哥心裏更加覺得對方是在開玩笑。


    “什麽任務?”文海卻問得很是嚴肅。


    “你相信我說的?”


    “你不是已經知道我的反應了嗎?”


    “合作愉快!”一切盡在不言中,端木槿伸出手。


    “先把你的憑證拿出來再說吧。”


    “可以。”


    這兩個人在說什麽呢。怎麽幾句話就把事情敲定下來了。難道哥哥之前就和她認識。


    幾分鍾之後,端木槿很滿意的離開了海關署長辦公室。


    空哥忍不住的跑了出來:“哥。你跟她認識?”


    “今天第一見。”


    “不像。”第一次見怎麽會這麽有默契,“她說的任務到底是什麽?”


    剛才說到具體任務內容的時候,她們的聲音很低,空哥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


    “你知道這些不是你應該打聽的。”文海神情越發嚴肅了。


    空哥微微一笑:“哥。這個規矩我知道。如何適合的時候,希望能讓我跟她見一麵。”


    “可以。”


    “那我回去休息了。”


    “嗯。”


    端木槿回到海歸給她準備的酒店,來不及換下衣服,海歸女人就敲門來了。


    “不請我進去。”


    看來這群海歸時刻注意著她的動向,心裏一百個不爽。再讓她進屋子,她還不如再去投胎呢:“就在這裏說吧。”


    海歸女人帶著絲絲高人一等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口氣很不是不好的詢問道:“事情怎麽樣了?”


    “事情這麽容易,你們還找我做什麽。等著吧。”端木槿抬頭瞅著海歸女人,涼涼道:“還有事嗎?沒事我去睡覺了。”


    “你......”


    “誤了晚上跟署長的約會。你負責?”


    海歸女人冷哼一聲,甩手走開。


    就讓你再猖狂幾天,等時機到了,我收拾一個殺人犯還不是小菜一碟。回到臥室端木槿沒有睡覺,反而是把臥室每一個地方查看了一遍後,發現了幾個竊聽器。


    坐在沙發上,端木槿眉頭緊皺,這些竊聽器安裝的很是有技術,居然讓她這個軍隊出來的精英兵犯愁了。


    畢竟在不讓海歸知道她已經知道這些竊聽器前提之下,她想要打個電話還有難度的。


    好在事在人為,琢磨幾秒鍾,端木槿終於給海歸專案組傳遞過去了最新信息。


    此時一處隱居眾多居民區內,海歸專案組組長不大的辦公室內,氣壓快要凝固了。


    “她倒是年輕有魄力,也不知道文海的情況就敢把任務告訴了對方。”組長的話讓人聽不出喜怒。


    “她這樣做很不符合規矩,可能因為她的冒失會給迫害造成危險。”一個很有資曆的女刑偵緩慢得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給她記一過,還是你認為她不適合麵前的任務工作,把她開除了?”


    “簡單的開除好像還是不周全,如果她懷恨在心,把咱們的事情告訴那些海歸人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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