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醒過來後便對相思蠱隻字未提,上官寒雪不說,蘇木木就裝作不知道,他不想讓她擔心,而她亦不想讓他絕望。


    半年,現在她隻有半年的壽命,在這半年內她一定要想出一條可以讓上官寒雪繼續活下去的路,不管是麵對南宮幻的“滔天恨意”還是麵對她的“死亡”,她都希望他能夠堅強的挺過去,在她走後能夠好好的生活。


    這或許真的太過於殘忍,可是現在她卻沒有辦法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壽命。


    還記得閻王爺再三警告過她不準愛上上官寒雪,而她違背的天命,也沒有完成閻王爺所托付的重任,所以老天爺現在開始懲罰她了嗎?


    她是生是死無所謂,隻是希望大家不要因為她的死而難過,莫名其妙來到玄武國,在二十一世紀沒有擁有過的愛情她在這裏擁有了,此生也算是無憾了。


    人都是有貪心的,她也不例外,如果這世上有可以讓她多活幾年的方法她一定會努力的去嚐試,隻是這似乎不太現實,所以她現在所希望的便是珍惜著半年的一分一秒。


    “給你做了最愛吃的皮蛋瘦肉粥,你要是再賴在床上就不給你吃了――”上官寒雪見蘇木木依舊賴在床上不肯起故意引誘著他,他真是又氣又無奈,怎麽過了兩年了還是像一個孩子一樣,頑皮的性子一點都沒有磨掉,反而越來越猖狂了。


    難道是他對她太過縱容了嗎?所以才導致了她現在這般“目中無人,無法無天”的行徑?


    “我渾身都沒勁,你喂我――”蘇木木趴在床邊,故意將自己的衣衫扯得淩亂,香肩微露,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樣無辜的瞅著上官寒雪,粉嫩的嘴唇故意微微嘟著,雖是剛起床的模樣,頭發也亂糟糟的。可是卻有一股特別吸引人的魅力,隻要看一眼看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咳咳咳――”上官寒雪強逼著自己離開蘇木木那張誘人的臉龐,不停的在心裏警告自己現在不能幹那些過分的事情,畢竟蘇木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可是畢竟蘇木木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當她故意在你麵前做出那些勾引人的動作時,他真的陷入了天人交戰。


    “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以前我說喂我的時候你都會喂我的,哦,我知道,你肯定看上別的女孩子了――”蘇木木咬著紅唇裝作很委屈的看著上官寒雪控訴著,她分明是故意的,眸子裏甚至帶著笑意。


    上官寒雪也很清楚蘇木木又在調皮了,可是他卻沒有辦法置之不理,看著她那雙大大的眸子。他心裏就是有再多的堅持也會瞬間潰堤,就像現在。


    他站起身走到床邊雙手撐在蘇木木頭的兩側,一隻腿半跪在床上,一隻腿壓在蘇木木的讓她動彈不得,他將她的雙手一把捏住放在頭頂的位置。之後沒有任何言語猛然俯身便堵住了她的嘴巴。


    上官寒雪的吻特別粗暴,好像壓抑了許久似的,直到兩人的口中漸漸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鹹澀的血腥味時,他才放輕了自己的力度溫柔繾綣的吻著蘇木木,一遍又一遍仿佛不知道疲倦似的,一吻便吻到了地老天荒。


    “現在還敢說我喜歡上了別的女孩,還要胡鬧嗎?”一吻完畢之後上官寒雪又忍不住的咬了咬蘇木木的耳垂。他趴在她的耳畔用著極其低沉嘶啞的聲音說道。


    蘇木木知道每次隻要上官寒雪想要她的時候聲音就會變得特別的低沉有磁性,他們兩現在緊緊相擁,他將她壓在床上,她能夠感覺到向來身體冰涼的他已經慢慢開始變得炙熱。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認輸,每次都敗給你――”蘇木木很是不甘心的撅著嘴唇說道。她睜著大大的眼睛一直看著上官寒雪的俊臉,仿佛永遠都看不夠似的,那目光別提多癡迷了。


    “又被我的美貌迷住了?”上官寒雪突然輕笑出聲,在沒有遇到蘇木木之前他對於自己這張美得分不出雌雄的俊臉很是不滿,也非常不喜歡。因為他這張貌美的臉小時候可沒被少欺負。


    可是自從遇到蘇木木之後,他忽然覺得自己長得貌美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至少在對付蘇木木的時候,隻要他笑了笑便可以把這個丫頭迷得暈頭轉向,看到她癡迷的望著自己的也算是一種幸福的享受,不過這話他可從來沒敢在蘇木木麵前說,不然這野丫頭還不知道怎麽和他作對呢。


    “少臭美了――”蘇木木有些尷尬的別過臉,真的超級丟人的,明明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花癡,可是一看到上官寒雪這張妖孽的俊臉,她的抵抗力怎麽變得這麽弱了呢?


    “粥快涼了,我要喝粥,你喂我――”蘇木木別扭的想調轉話題,上官寒雪心裏非常清楚她的小伎倆,不過也沒有戳穿她。


    自從經曆過蘇木木死而複生的事情後,他便對自己發誓這一生都不要讓她傷心了,也不要她受傷,要好好的照顧她,讓她快快樂樂的生活,所以對於蘇木木他是絕對寵溺的。


    “張口,必須要吃完――”上官寒雪一口一口的喂著蘇木木,看著她吃的特別香的樣子,心裏頓時有股特別滿足的感覺,幸福就是這麽簡單。


    皇宮裏,南宮幻因為擔心蘇木木的安危一整夜沒有合過眼,他派人跟著蘇木木回到了將軍府,那邊隻要一有消息就會有人立刻通知他。


    麵對蘇木木他總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即便他現在是玄武國的天,是坐擁一切的人,可是對於她的生死他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麽都做不了,救不活她,也沒有辦法給她想要的一切。


    愛從來都是自私的,而他的愛也不例外,即便明知道在蘇木木的心裏隻有一個上官寒雪,即便自己已經警告過自己從此之後與她隻是合作關係,即便自己已經決定隻要還能看著她就行,別的什麽都不多求,可是隻要一靠近她,他心裏的欲望便瘋狂的成長,想要得更多,想要她留在他的身邊。


    “太子殿下,微臣有要事稟告-”


    “起來說話――”等待的消息終於來了,南宮幻不免有些激動的站起身,誰知自己起身起得太猛,麵前的文卷“嘩啦“一聲全被撞到掉在地上,可是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他隻想知道蘇木木現在是死是活。


    “巫女大人沒事了,隻是――”禁衛統領不知道還有一件事情該不該說,所以有些猶豫。


    “隻是什麽?有話直說無妨-”南宮幻也發現了這個禁衛統領言語之間的猶豫,聽到蘇木木沒事了消息他真的好開心,但是也沒有忽略他的異常。


    “隻是現在天衣門的少主也回了將軍府,並且與巫女大人同住在一間屋子,而且微臣覺有有一點很奇怪-”禁衛統領現在想起在將軍府所看到的一切還是不能理解,心裏有好多的疑惑,他跟在南宮幻身邊多年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所以這會兒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這些事情。


    “什麽奇怪?”南宮幻擰起眉頭,還沒有聽到這個禁衛統領說,他心裏便已經開始各種聯想。


    “巫女大人在祭天儀式之後便昏迷不醒,好幾天來她的氣息越來越弱,這本應該是她個人的事情,可是當我們把她送回將軍府的時候才發現天衣門的少主上官寒雪也是同樣昏迷著,蘇震將軍更是讓人將巫女大人和天衣門的少主放在一張床上,這件事真的很詭異!”禁衛統領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明白,難道說兩人的性命綁在一塊兒了嗎?


    “你在將軍府看到上官寒雪也昏迷著?”南宮幻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心裏突然猛的顫抖了一下,他竟然可以為了蘇木木做到如此地步嗎?連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是的,千真萬確,而且看天衣門少主昏迷的模樣,病情應該比巫女大人還嚴重,但是早上先醒過來的那個人卻是他――”禁衛統領將自己在將軍府裏看到一切都向南宮幻匯報著,有些事情他不懂不明白,不代表南宮幻不明白。


    “還有其他奇怪的地方嗎?”南宮幻心裏已經有所懷疑,隻是不是很確定,因為在這個世上畢竟還沒有人敢用那種極端的方式對將自己的性命與別人的性命綁在一起。


    “救巫女大人和上官寒雪的人是一個身邊帶著白色狐狸的老頭,我派人跟蹤過他,奈何這個老頭的功夫實在了得,我的人被他遠遠的拋在了身後失去了跟蹤的方向――”


    “帶白色狐狸的老頭?”南宮幻忽然間想起巫女祭天那日,上官寒雪的身邊就跟著一隻渾身雪白的靈狐,難道是天衣門派的人去救的他們嗎?


    “恩那老頭不一般,據說是毒宗莫天――”禁衛在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裏也忍不住一陣敬畏。


    “果然是天衣門的少主,竟然能讓不問世事早已隱居的毒宗出山――”南宮幻這句話說得極其諷刺,他一想到上官寒雪是天衣門的少主自己曾經還“引狼入室”就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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