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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期待再來一個能和我對砍的家夥未免太奢侈了…”


    衛宮士郎麵前的藍色槍兵,一副不滿意的樣子,同時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開什麽玩笑!和這樣的怪物對砍那不可能吧!]


    一邊這麽想著,士郎一邊躍出了窗戶。


    在落地的時候,毫無根據的向後揮劍。


    一定會被第一時間追上的!正是相信對方的實力,才揮出了這樣的一擊,然後拯救了自己的性命。


    [還沒就到呢!]


    如同驗證士郎的想法一般,槍兵直接放棄使用長槍,空手靠近。


    “飛吧。”


    “咦!”


    毫無停頓的回旋踢,便將士郎踢飛了有快20米遠。


    撞到牆壁,跌落地麵。


    “唔…”


    用手撐著牆壁,勉強爬起來。


    身體幾乎痛到崩潰,如果不是士郎常有在鍛煉身體,這一擊一定會站不起來。


    [要起來,轉身,反擊,否則一定會被殺的…]


    奇妙的,在士郎的反應中根本沒有“兩人的差距太大,就算撐過這一擊也一定會死”的想法。


    身後已經傳來了長槍突破空氣的聲音。


    砰!


    “嘖,是男人的話就給我站起來。”


    完全是運氣,膝蓋一軟才倒了下去,結果那把長槍正好從頭頂插過,破壞了倉庫的門。


    這是最後的機會


    隻要到倉庫裏,就有什麽能當武器的東西…


    如此想,士郎手腳並用地爬進倉庫。


    “喂,這就結束啦!”


    能從語氣裏聽到調侃的味道,對方或許是因為想看看士郎的極限,才一直給予機會的吧…


    [才不要這麽死掉…]


    士郎攤開了手中的強化海報,像是盾牌一般擋住了一擊。


    但還是被長槍的衝擊震飛,撞上了牆壁。


    “結束了。剛剛的可讓我嚇一跳呢,小鬼…挺有機智的可是魔術完全不行。雖然有才能,但是太年輕了嗎?”


    聽不清楚了,士郎的注意力隻是全部集中在了麵前男人的凶器上(??)


    隻要刺出,就一定會死。


    (教你個訣竅,躲避的時候,不要老想著用盡全力或者要毫發無損。)


    (隻要是攻擊麵還有攻擊方式有限的東西,嚐試犧牲不致命的部分讓對方命中,一般都會產生一些反擊的機會…)


    在士郎躲避藤姐的竹刀時有記住這句話,原因無外乎說話者從住進來之後就沒有被藤姐命中過。


    [簡直是開玩笑,居然那麽簡單地就把人殺了]


    [簡直是開玩笑,我居然會死]


    [簡直又是開玩笑,一天內會被殺兩次,居然有這麽愚蠢的事]


    [啊啊真是的,真的是什麽都在開玩笑,那我也不要乖乖地害怕]


    “別開玩笑、我怎麽...-”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槍尖,身體雖然很難動彈,但還可以進行…


    下墜。


    槍尖貫穿了肩膀。


    以對方的力量來看,隻要願意便隨時可以將士郎扯碎。


    [唔!根本不行嘛!!!]


    強烈的劇痛,左手也失去了行動力。而反擊更是連手段都沒有…嗎?


    右手抓起了什麽,然後連身體一起穿過槍柄捅了過去。


    當然沒有命中,對方拔槍後退了一步就避開了。


    [至少…]


    一下將這東西甩了出去。


    在錯訛中命中了對方的肩膀,並釘了進去。


    “...”


    不是釘,在物理上講,半點傷害都沒有造成。


    [誰把這個放倉庫裏了?]


    一個名為通廁器的東西吸在了對方身上…


    “啊啊啊啊!”


    完全是野獸的吼叫。


    “果然看你有點機智就放水太過分了嗎!!!那我就痛快利落的把你變成漏涮吧!!!”


    [這一點都不痛快…]


    在士郎的目瞪口呆中,拯救的光芒伴隨著看不見的斬擊出現。


    今天是風很強的日子


    雲朵流動,月亮稍微露出了一段時間


    射入倉庫的銀色月光,照耀著騎士裝束的少女。


    “我問你。你是我的主人嗎?”


    這將是衛宮士郎這輩子不太可能忘記的聲音。


    ――――


    旅費不用愁了。


    原因…是找到了方法。


    [賭博真是好東西…]


    [有預知能力的話,大部分方式都是有賺無虧啊…]


    不是正好看到有幾個人正在聚眾,也不會想起來這點。


    結果一直毫不留情的玩到那另外的幾人全部耗盡為止…


    然後在那些人因為負債和惱火而想做什麽的時候…


    全部擊倒,不過最後懶得讓他們寫欠條,於是誠隨便拿了些能夠放在自己房間裏的東西就算了。


    [明明不用多久就要離開的吧?]大部分都是不會帶走的東西…


    [呃…為什麽帶了這個?]一隻玩具獅子。


    [雖然很可愛,但沒有意義啊…]想歎氣…


    在大概11點半的時候,誠回到了衛宮邸。


    然後在圍牆外看到了一個女性。


    看年齡大概是高中生的樣子,身邊還跟了一個英靈,可能保持著靈體化也說不定。


    所以,這次誠很幹脆的選擇把它視而不見。


    [有血的味道在院裏麵,是衛宮的…有他的腦波,沒死。]


    [還有…兩個英靈。]


    有點奇怪自己隨便找的人家居然會扯到聖杯戰爭裏。


    雖然自己對他人散發的魔力什麽,還是沒法感知。


    [或許那個衛宮士郎是個魔術師也說不定…]


    誠如此想著。


    “...”


    “來找衛宮的嗎?”


    稍微推斷之後覺得這個是最有可能的,於是誠就這麽問了少女。


    “啊…大概。”


    她有點猶豫不定。


    “那就進來吧。”


    來到了門鎖前,雖然沒有鑰匙,但感覺到鎖芯裏的狀況之後,用意念轉一下還是可以的。


    “衛宮他大概又在後院的倉庫裏練習吧…你們自己去找他吧。”


    誠打開燈,然後如此說。


    很明顯後院的英靈正在交戰,既然還能感覺到衛宮的存活,說明他很可能是交戰的英靈中一個的主人。


    既然那樣,就沒有插手的必要了。


    敢於進入戰場,就應該有相應的覺悟。


    誠如此想。


    [好吧好吧,隻是懶得管別人的閑事而以。]


    身體和思想被不實感充斥,現在自己的情感(如果還是那種受激素影響的情感的話…),道德,原則,都不想理會…


    但在誠準備去打開自己的房間,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避開這場戰鬥的時候…


    [靠…]


    誠立刻停下腳步,然後變成無力的垂肩狀態。


    “怎麽了嗎?”


    身後的少女看著誠的背影,出聲詢問。


    “小心!”


    紅色的英靈終於出聲,然後撲倒了少女。


    轟!x2


    一個藍色的身影在誠的前方撞破木門出現,而後方應該還有另外一個。


    “哈!明明冠了必殺之名,今天卻兩次失敗,還真是...”


    帶著略微瘋狂般的笑容,槍兵突然變成了不耐煩的語調。


    “知道了!!!但等我把這屈辱還…”應該是在和master說話,但說到一半,就看到了誠。


    “...那個,你又在cosy了,還是和同伴一起嗎?是在拍什麽魔幻劇嗎?”


    [好痛苦…]


    勉強轉開頭,誠說著自己也不相信的台詞。


    “...是。”


    槍兵異常的配合。


    “那個…如果這樣的話,把那個拔掉吧,很不合適啊…”


    誠指著對方左肩上被削掉大半個柄的通廁器,將視線轉看著天花板。


    “...這是屈辱的痕跡,在回報之前我不準備摘掉。”


    “摘掉吧。”


    “不要!”


    “摘掉吧。”


    “不要。”


    “摘掉吧。”


    “不要…”


    “摘掉吧,我想笑。”


    “…好吧。”


    在除掉了那個部件的時候,庫蘭的魔犬也從半狂化中恢複了(注,庫丘林也可以有狂戰士職階…這裏當然隻是心理上的。)


    “...我罷工了。”


    然後毫無疑問的,槍兵變扭的轉開頭走了,當然,是從後院。


    至於另外兩個英靈,因為太近而在對峙狀態。


    “那個…哎呀,兩位,演員之一罷工,你們還準備繼續演下去嗎?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衛宮會讓你們征用場地…”


    盡量保持正常的笑容,誠希望這兩位因為有一個普通人在,順勢退場。


    結果正看到一個穿著眩目盔甲的外國女性一擊斬翻了那個紅衣英靈。


    “...演的還真逼真啊。”誠勉強著自己說出這幾個字,看著血花四濺。


    “archer,消失吧!”


    少女master發出了這個命令,然後紅衣英靈就消失了


    “...好棒的特效啊。”誠已經有點絕望了。


    “別小看我!”


    然後又出現了破環房屋的暴風,周圍一片破損。


    “真壯觀…”轉開頭不準備看。


    “剛剛的魔術很漂亮,魔術師。”


    聲音很好聽,但讓人好不爽。


    “不過這是?的末日了,弓兵的主人啊”


    少女舉劍麵對少女。


    [如果真的要動手,我應該救人嗎?]


    “啊啊,是台詞嗎…”說出的話,誠覺得連自己都完全說服不了。


    少女美麗的舉劍,落下,應該會是漂亮的斬殺才對。


    “住手!saber!”


    衛宮士郎,終於當了一次救世主…嗎?


    “你瘋了嗎,士郎。剛才那樣下去的話一定可以解決archer的主人。而你卻還使用了令咒放過了這大好機會!”


    [笨蛋,這是戰爭,居然做出妨礙自己英靈的事…]


    雖然對於他打斷這場難以收拾的斬殺覺得對自己有利,但誠還是如此腹誹。


    “不是。你先住手,saber.老實說,我現在根本是一頭霧水。再說…你正打算下手的對象,是我認識的人。你要我看著她被你攻擊,我也做不到。”


    “哼!這個…”


    “啊,原來士郎你也是演員啊…怪不得他們可以用這個場地。”


    “咦咦!啊,對!誠君,這隻是…隻是…”


    [不要光隻是啊!]


    “啊!原來是在演…”


    “小心。”


    如銀玲般的女性聲音傳來,打斷了誠的話,附帶著她的斬擊,勉強不算偷襲。


    誠隻好一個後仰躲開了突然且不可視的長劍。


    “...戲啊。”


    “能躲開啊…”


    “喂喂!saber,你做什麽!”


    “這個家夥剛才和那個槍兵認識,又沒有氣息,而且從之前開始就不斷說一些奇怪的話,當然也是敵人…如果不能殺那個魔術師的話,至少這個危險因素要幹掉。”


    理所當然的擺出了敵對姿勢


    “但…”


    “混蛋…”


    一個閃身,誠已經抓向了剛才放在地上的包。


    散出來一捆木質的木劍或者木刀。


    “我這麽辛苦的想要當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閃過斬擊,然後在對方跟隨橫斬的時候,用左手所握的木刀架向那把長劍。


    長度為92公分,在剛才她斬殺那個英靈的時候就算清楚了。


    恐怕是極強的寶具,而且上麵放出的魔力,也可以在接觸的瞬間就將木質劍身破壞掉。


    如同預料,其實隻是為了稍微感覺了一下這把劍的實質而已。


    飛散的碎片,也如預料的,稍微妨礙了saber的視覺,但並沒有妨礙斬擊。


    但正因為還是和剛才一樣精準,才便於閃避。


    [92.6cm]


    在感覺從後頸劃過的氣流之後完全確定了長度。


    飛速的轉身,右手反握刺去,同時左手再次從地上抓來了一把木劍。


    一般來說,這擊應該會命中,但對方卻是超出常理的英靈。


    揮至一半的無形長劍突然停止,然後倒帶般砍回。


    “你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稱之為奇怪…”


    說出這樣的話,誠沒有停下閃避,而是將右手的木劍在指尖轉動了方向。


    在觸碰前,正好被右手握緊。


    “這種罪,是要用血償還的…”


    還是碎了,麵對a++級數的寶具,這點毫無疑問,但在那之前卻稍微切開了外圍的風,將劍身真實的觸碰到了劍刃。


    “什麽!”


    雖然被破壞,但確實的將那把劍的方向偏離了上方。


    誠回旋的身體以毫厘之差避開,同時左手已經握劍砍出。


    飛散出血花。


    不是大傷口,saber在關鍵之時用瞬步避開了腰斬。


    “怎…怎麽可能?”


    旁邊的魔術師小姐,一臉不可思議。


    “不管你是受什麽影響胡亂攻擊,我再說一次,再來我一定殺了你…”


    舉劍,麵對無視腹部傷口的嚴肅劍士。


    第一次見麵。


    誠就這麽對美麗的負傷少女要挾著。


    (注:saber的異常,是因為身體裏大概為b等級的龍脈和b級的殺龍者對衝吧…)


    (就像槍兵b等級的神性在麵對誠a級的沾染神血會稍有畏懼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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