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謹笑出聲,磁性的聲音非常迷人。


    他將手移到水仲卿的右耳的森綠色蝴蝶耳墜,“很漂亮的耳飾。”


    “嗯,花枝上邊的寶石是翠綠碧璽,顏色特別純正。”


    王權謹偏頭放輕了手上的力道,將蝴蝶耳飾摘了下來,將其放在一旁後手又摸上左邊的櫻花耳釘,“這個是將要開苞的菊花?”


    “櫻花!而且已經開花了!”水仲卿臉頰朝右偏了偏,好讓王權謹看清耳飾。


    “嗯,對,開花了。”王權謹這回輕巧的摘下櫻花耳釘。


    “今天這衣服——”王權謹手順著水仲卿脖頸滑到他燙金綠色的襯衫上。


    “巴洛克風格的。”水仲卿說著將自己袖口遞到王權謹眼前,炫耀道“還有這個,同風格貓眼袖口。”


    “哦,我看你的紐扣似乎很有品味,每一顆都不一樣。”為了能看清楚,王權謹將扣子解開捧在手心中,“第一顆是什麽圖案?”


    “景泰藍紋的”水仲卿被王權謹的動作戳到下巴,隻得仰著頭把整個脖頸都露出來。


    “第二顆呢?”王權謹手指下移,似乎真的是對這些紐扣感興趣。


    “墨蘭雕花。”水仲卿垂眸看著王權謹骨節分明的手指又輕鬆的勾出來一顆。


    “第三顆是紐扣裏麵是星空?”王權謹隨口問道。


    “嗯,藍沙石”水仲卿。


    “第四顆漸變的黑色是什麽?”王權謹。


    “這個是琥珀。下一個是黑珍珠,最後一個是黑曜石。衣服整體是暗色調的,這些扣子也都選用黑色,深綠,深藍和圖案配合。”水仲卿晃蕩著自己襯衫紐扣的那一側,顯然很喜歡這些細節裝飾。


    “懂得還不少。”王權謹將最後一顆黑曜石剝出來誇讚道,隨即他看見水仲卿除了鎖骨處了紅寶石項鏈外還有一個垂到胸腔的竹節玉石銀項鏈。“還藏了項鏈?”


    \\\"配套的,也沒藏,隻不過坐飛機時一直有人看,我就把扣子扣上去。紅色的那個別摘,其他的隨意。\\\"


    王權謹伸向紅寶石的手一頓,盯著那如意鎖看了半晌,問道,“誰送的?”


    “我爸媽。”


    “那得好好戴著,”王權謹這才將那個竹節項鏈摘下,然後視線朝下挪了幾厘米,左右看了各一眼後問道,“這兩個怎麽沒帶個什麽東西,我記得這裏也能穿孔。”


    “這兩個顏色挺正得,幹嘛要帶,而且一旦穿孔留下兩個洞,不帶東西的話就不好看了,再說如果穿哪件衣服需要帶著的話,我可以用夾式的。”


    “也是,嬌豔欲滴,咬一口就紅了,不需要多此一舉。”王權謹將興趣放到了水仲卿腰帶上,\\\"還墜了個小扇子\\\"


    “嗯,側麵還有個葫蘆,你解開就行了,別抽下來。”水仲卿還蠻喜歡那個玉葫蘆的。


    “我在視頻上看見了,很翹。”王權謹身子朝後靠了靠,同時將手指移到褲子的紐扣上說道,“這裏看不見了。”


    水仲卿隻好配合的站起來,“這個是卡的,你往上勾一下就開了。等等,我這個是闊脫褲,卡口一解就掉了。”


    “這不是更好。”王權謹撥開水仲卿的手,抬手和他的小弟打了個招呼,“他怎麽不戴個環兒什麽的,雖然比手指粗一點,不過可以定做。”


    “這處帶會受傷的——什麽叫粗一點!!很多!好吧!!”水仲卿反應過來後,一下子就惱了,“我不信你沒見過其他人的,你說這是粗一點嗎??你看看!!!”


    “看是看不過來的,得親手量一下才行,別動,太軟,”王權謹捏了一會,才滿意道“這還差不多,很棒。”


    水仲卿臉色漲的通紅。


    ————————————————————


    次日中午,水仲卿才懶洋洋的睜開眼睛,他看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後,終於回想起來昨晚的瘋狂。


    又躺了一會後,水仲卿才艱難爬起來想去洗個澡。


    “起來了?”端著粥進來的王權謹看見正準備裹浴袍的水仲卿,目光中盡是滿意。


    “餓嗎?先吃點墊墊肚子。”王權謹將粥遞給水仲卿。


    “我先洗個澡。”水仲卿套了半天沒套上去,便隨意披在身上就往浴室走去。


    “不急,抽完煙後,再去洗也不遲。”王權謹將水仲卿重新按坐回床上,語氣平淡眼中卻燃起熊熊焰火。


    “也行,“雖然水仲卿有些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感覺,但是經曆的多了,還是可以稍微忍耐的,“什麽煙?”


    “事後煙。”王權謹從兜裏取出煙盒,卻沒打開而是直接將其扔到一旁的桌子上,在水仲卿驚愕的目光中將他推倒,“我昨天沒盡興,也沒抽上煙,現在給我補上沒問題吧。”


    “禽獸!”水仲卿無力推開,隻能喘著氣罵道。


    三個小時後


    水仲卿仰著頭靠在床上,右手兩指夾著煙,費勁的遞到口中,緩緩抽了一口,聽著牙齒打顫半天才緩緩吐出,有氣無力的問站在陽台前看著自己的王權謹,“你不會最近一直餓著吧?”


    “......怎麽可能?”


    這個遲疑就很可疑。


    水仲卿放肆地笑出了聲,“沒想到謹哥也是個妻管嚴,這麽久了才出來偷這麽一次,難怪這麽饑渴。”


    饜足的王權謹眯著眼睛看著笑得不能自己的水仲卿,臉上尷尬一閃而過。


    他餓這麽久,自然不是因為鳳黎昕,而是每次找人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將人和水仲卿對比,最後不滿意,便沒了興致。


    當然這些他不會說的。


    “這是我第一次抽這麽不爽的事後煙。”水仲卿笑完了,從床上爬起來,調了個半靠床頭的姿勢抽著手上的煙。


    “我給你揉揉。”王權謹輕笑一聲,他爽了就夠了。


    “別了,你手上可全是老繭。還不如找個按摩師傅來的痛快。”水仲卿聽見手機響鈴,夠著身子取拿手機,結果腰都閃了還沒夠到,“謹哥,幫個忙唄,你可是罪魁禍首。”


    欣賞水仲卿扭曲了半天身子,王權謹才走過去給他把手機遞過去,“你不是也爽到了麽,哪次不是哭唧唧的求我停下的。”


    “拉倒吧,我讓你停你聽了嗎?”說起這個水仲卿就鬱悶,他還真不服氣憑什麽人與人之間差距這麽大。


    對於水仲卿得吐槽,王權謹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見水仲卿接通了電話,他便自覺地離開了房間。


    來電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打進來的確是他的私人號碼


    “小兔崽子,人死哪兒去了!再給我犯渾亂來,老頭子我打斷你的腿!”


    中氣十足的怒吼聲讓水仲卿條件反射的渾身一震,他驚愕的再次盯向手機屏幕上的手機號碼,第五位是5,最後一位是0。


    這是他設置的暗號,通過手機號碼傳遞烏合之眾的狀態。現在的號碼表示,


    烏合之眾目前處於危險階段,等級為十級。這意味著,烏合之眾將麵臨罕有的的抽筋斷骨程度的腥風血雨。


    這個時間,比上一世的時間晚了整整一個月。


    他從出獄後就悄悄對烏合之眾進行了一次深度檢查,不過雖然發現幾處異樣,卻很快被察覺並抹掉。


    對方很機敏,並且職位不低,至少是名區長。


    烏合之眾最高統領為盟主,其次是長老,之後按區域劃分為區長,總管一區暗網線上安全,下有從屬若幹。


    “小兔崽子聽見沒有,是不是不把老頭子我放在眼裏,趕緊給我滾回來!”電話那頭的咆哮聲還在繼續。


    水仲卿盯著手機屏幕目光沉沉,靜默的幾秒後,才道:“老爺子,打錯電話了。”


    似乎是怕再聽到對方聲音一般,他慌忙掛掉電話。定坐半晌,水仲卿僵硬的身體才緩緩放鬆,起身去浴室,將自己收拾幹淨。


    不能亂來,老爺子會生氣的。


    洗漱幹淨後,水仲卿穿上了桌上新送來的一套衣服。


    樣子麽,袖子是袖子,領口是領扣,就非常的普通,而且是水仲卿不喜歡的淡色純色係。


    但也沒辦法,他沒得選,之前的衣服已經不見了。


    換好衣服,出了臥室是套房的客廳。


    水仲卿一眼就看見客廳茶幾上擺放著的木頭小箱子。


    果靈酒到了。


    水仲卿一喜,打開箱子,將酒瓶拿出來舉在眼前,透過窗外的陽光,細細觀察著這瓶不同尋常的酒水。


    琥珀色的酒瓶裏酒水清透細膩,沒有半點沉積。當日的濃烈酒香至今還記憶猶新,可這瓶子卻密不透風的將香氣包裹住半點不漏。


    似乎有一道光恍然閃過,水仲卿眸子微微眯起,眼底綠意淺淺。


    這時,他看清了手中的酒水的奇異。


    看起來分明平靜沉寂的的酒水,實際上每一滴都在朝著不同的方向流動著,甚至有擁擠,推搡,爭鬥,水仲卿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活躍,就像是有生命一般。


    水仲卿想了想,發了短信給季窮奇,問他需不需要果靈酒。至於卡拉米,他可沒說明給對方的是一瓶還是一滴。


    這個世界得秘密他沒興趣,他唯一有興趣的就是為那些推他入地獄的家夥們搭建死亡的天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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