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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如此的掏心掏肺,最後換來的也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你的真心也抵不過這恰似你我的錯過。


    “白璃,我們都完了!這輩子都沒後來了,你有沒有想過,從你將照片發出去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是真真的完蛋了,隻不過這些年你也一直欺騙著我,人在做,天在看,你就沒想過遲早我會知道的嗎?”


    白璃這時候有些冷冷的看著我:“顧南,你錯了。不是從那一刻開始,而是從我喜歡你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在倒計時了,做不了情人,就連朋友也做不了了。你不會知道,我是多麽希望你會幸福下去,這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比我還會愛你,夏沫做不到,莫北做不到,而我白璃,連夢裏都是你。”


    “若幹年後我要是結婚了,我想那個人的身上也會有你的影子的。”白璃麵對著我,眼淚一滴滴的流了下來。


    時光軌道裏飛舞著漫天的灰塵,將這座城傾覆,世界一片黑灰色,你站在我麵前,我也看不見你。


    離著左手五步遠的桌子上,鬧鍾的指針滴滴答答的走著,雕刻著時光,偶爾漏下的碎屑裏,殘破的影子一如你。


    腳下邁不開步子,沉重的像是灌了鉛一般,呼吸也有些壓抑,我努力的轉身,咧嘴笑了笑:“我走了,白璃。”


    厚重的喘息夾雜著抽泣,身後的房門也慢慢的被關上了。


    走出房間的一瞬間,樓道裏的聲控燈正好的打開,昏黃的照耀著漆黑的我。


    我像一具幹屍,規則性的走下了樓。在萬家燈火中,我掏出了一支煙點著。走在街上的時候,四周人群的沸騰聲,那麽陌生。


    這一切好像一場夢。


    我站在原地不敢向前走,我怕走的太遠了,會顯得更加寂寞,孤單。


    我突然想起剛出大學那會,我和胖子在白沙洲那出租屋那裏吃著花生,喝著啤酒,抽著五塊一包的白沙,我問胖子什麽是生活。


    胖子嚼了兩口花生,習慣性的抽了一口劣質香煙,眯著香煙盯著啤酒瓶:“生活不就是生下來,活下去麽。”


    我說胖子這太籠統了,能不能換一個說法。


    胖子思索了一會說道:“生活也許就是找一個喜歡自己,不背叛自己,能跟著自己永遠永遠的女人,然後一起死去麽。”


    我還記得當時聽完胖子的話後,我哈哈的笑著,指著胖子罵道:“你個呆貨,真他媽庸俗,生活是倒著來的。”


    當時胖子問我這是啥意思,我笑了笑說天機不可泄露。


    其實那會我壓根就是不知道哪裏看的一句話,隻到此時此刻,我才真正的體會到,原來生活都是不如意,不會順著過下去的。不是我們去改變這個世界,而是這個世界一刀一刀的雕刻著我們。


    人潮擁擠,繁華無比的大街上,會不會有相同的磁場。


    我擦了擦微微濕潤的眼角,彷徨的走在街上。


    到了一個從來沒有來過的飯館,我進了去,點了一件啤酒,幾個小菜,一個人,滿滿的一包煙。


    “顧南,你就不能好好的照顧自己是吧!”腦海裏回響著白璃對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


    我抓著了麵前打開的一瓶啤酒,咕嚕嚕的便灌了下去,我怎麽也猜不到為什麽會是白璃,會是白璃,我晃了晃了有些酸疼的脖子,以黑夜為友,獨醉一場空。


    親愛的,如果我們從此再無過往,請你也別再記恨我。


    當我得知夏沫離開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快倒塌下來了,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連一個影子都沒有,那時候陪伴著我最多的就是白璃,她告訴我還有她,不要害怕。後來知道夏沫是一個人去了國外,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離開,沒有任何的原因,當時真的快要瘋了,我不懂,為什麽夏沫要離開,不是說好了一起一輩子的麽,年少時候的愛終究逃不過歲月磨礪,現實的搖擺。


    她就這樣來開,完全像是帶走了我的魂一般。那時候的我完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朝陽夕陽都是一個樣,每天渾渾噩噩的,白璃養了我幾個月,給我當媽給我當保姆,生活金錢朋友這方麵的,全是她一個人在打理。


    如果說不恨夏沫那是假的,你就這樣扔下了我一個人,我能不恨嗎,我想要好好的生活下去,我要站在萬眾矚目的地方,告訴你夏沫,你他媽當初的離開時瞎了眼,我要用現實好好的打你的臉。可是後來夏沫回來了,隻是一眼,我就敗了,我恨不起來,因為那是你曾經深愛著的人啊,我拿什麽去恨,我有什麽資格去恨。你什麽都沒有,人家家裏什麽都不缺,而我什麽都缺,所以我一點資格都沒有。更重要的是,當往事一幕幕回憶,我才發現,曾經你深深,深深深愛的那個人,連風的氣息都是你。


    我以為我會帶著回憶好好的過下去,可是現在,夏沫真正離開的真相大白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錯了。夏沫肯定是以為我出了軌,我和白璃在一塊了,我拋棄了她,我是負心人。可是這一切都是白璃搞得鬼,我能怎麽辦,都回不去了,我們也不是當初的我們了。


    離著不遠的賣藝小青年彈著吉他,他唱道:“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我手裏拿著啤酒晃悠悠的走了過去,從口袋掏出了一把零錢扔在琴盒裏,仰頭灌了一口。


    落魄青年有些驚訝的瞅了一眼我,手裏的吉他還在談著。


    我嗬嗬的笑了笑,坐在了地上:“我有故事還有酒,能否在來一首?”


    吉他少年絡腮胡子一大把,應該很久沒有刮過了,調了調琴弦,在這溫和的晚風中,街燈照的他睜不開眼睛,他張開了嘴,哼唱了一首《女兒情》後來我拽著一個吉他少年,硬是陪我過去喝著酒,我說我的故事,他在一邊聽著,臉上的表情卻平淡的出奇。


    後來,我在聽起這首歌的時候,是在某個電影裏麵,記憶裏那日的燈光永遠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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