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新生
【紅樓】賈府抄家之後的榮華路 作者：成都過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如今就快到小年了，賈茁打算趁這機會把賈安接回甲家。
一路上，賈安昏昏沉沉的阿沅則在旁邊照顧他，反而錯過了許多漂亮的風景。
孫氏帶著兩個兒媳站在正門迎接主君，賈茁紅光滿麵，身體健康，反而是更年輕的賈安麵色蒼白，昏昏沉沉，不由得讓孫氏好奇。
“安哥兒，這是怎麽了，病了嗎？”
賈茁冷哼一聲，沒好氣的瞪了賈安一眼，揮揮手讓眾人進去。
進入順德堂，賈家的主子們圍坐在一起，賈茁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
胡幼繁此時也顧不得什麽冷戰，一臉擔憂的望著賈安，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還是有些微熱，於是直接站起來向公婆行禮致歉。
“公爹婆母，相公他還有一些發熱，兒媳就先帶下去養病了。”
二人默認，看著夫妻二人相互攙扶離去的背影，直到看不清人影之後，賈茁才開口。
“我還以為他成了婚，有了功名，能稍微成熟一點，結果還是這般幼稚，明明有那麽多可以收拾人的方法，偏偏要以身作餌”
孫氏也拍拍胸口略有些後怕：“是啊，安哥而怎麽就不弄其他法子呢？雖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為了那麽幾個人，就要讓讓自己深入險境，實在不值得呀。”
賈茁更是氣得摔茶盞：“都是當爹的人了，還這麽沒腦子，也不想想真被人給淹死了，讓這孤兒寡母怎麽過活？”
黎又冬坐在下手，撫摸著自己鼓起來的肚子，心裏也非常讚同，現在看來也沒必要太羨慕胡幼繁，丈夫腦子不靈光也不是什麽好事。
此事過後，賈茁更覺得賈安不堪重用，不過到底是自己兒子，為了讓他以後不會拖賈寰後腿，在其病好之後便時常拎到書房裏，仔細教導。
這日，剛過五九，賈家的九九消寒圖才畫了五朵，便傳來了黎又冬要生產的消息。
起因是早上黎又冬剛用過早膳，準備在房間裏散會步，消消食，忽然她便覺得雙腿濕潤，有什麽東西從肚子裏往外流，隨即臉頰一紅，還以為自己是憋不住失禁了，卻不料被有經驗的嬤嬤看出這是要生產，頓時慌了手腳。
孫氏到的時候就看見黎又冬身邊的嬤嬤強裝鎮定，指揮丫鬟們燒水的燒水，請大夫請大夫，做足了準備，她環顧四周，勉強點點頭。
“總算是有點樣子。”
隨後立刻接過重任，而後詢問蔣文山孕婦的狀況。
“二少奶奶尺脈轉急，如切繩轉珠者，欲產也。根據產婆的描述，此刻宮口尚未完全打開，估計還要等上四個時辰以上才行。”
孫氏了然的點點頭，此時下人們也搬來了凳子，放在產房附近，外麵天寒地凍的，實在不好讓主母在那裏等著。而此時，又有下人傳話說是胡幼繁也過來了。
於是孫氏就讓人也搬了個凳子，放在她下手，胡幼繁進來朝婆母行禮，隨後端正的坐在凳子上。
此時的黎又冬正在幾個嬤嬤的陪同下，不停的在房間裏轉圈，羊水剛破，陣痛漸漸襲來，但宮口還未開。這段時間最是磨人，所以她必須耐心等著。
尤其是當陣痛襲來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像是經曆了腰斬，痛到沒有知覺的，幾度讓她頭暈目眩，差點站不穩，黎又冬甚至恨不得孩子立刻就出生。
聽著裏麵時不時傳來的驚呼，胡幼繁心裏也隨之忐忑不安。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撫摸上自己的肚子，再過幾個月之後，輪到她生產時，估計也是這個樣子吧，就是不知賈安那時會不會特意趕回來陪著自己
孫氏讓人分別給兩個兒媳端上了細麵和牛乳茶，讓她們一個能補充體力，一個能安安心。
“生孩子是個力氣活，你們呐，都要經曆這一遭，不要因為最開始的疼痛就亂了陣腳，等你們因為哭喊把力氣都用完了，真到孩子要出生的時候反倒難產，那才叫遭殃呢。”
胡幼繁如獲至寶的默默記下這些話，眼神也一直盯著產房。
正如蔣文山所說，四個時辰之後，產房那裏再度傳來一陣嘈雜聲。
胡幼繁好奇的看向產房裏的動靜，隻見下人們此時拿一個用紅繩綁著的棍子，連接到房梁上，看上去像一個狹窄的秋千。
而黎又冬則被下人們扶到秋千上，雙手抓著繩子和木棍，陣痛讓她的麵容扭曲，額頭全都是汗水，時不時的會呻吟出聲。
而這就是典型的“豎式分娩”，分娩時孕婦站立，至少有兩人助產，其中一人擔任從後麵抱住產婦的腰，另外一個則準備接生。
而這時，蔣文山給孕婦開的催產藥也被端了進來，黎又冬幾乎是被人灌進去的，因為疼痛，她雙腳發軟，根本就站不住，隻能把那個秋千當成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拽著。
腹部中的陣痛感越來越強烈，有產婆蹲下檢查。
“二少奶奶十指開了，您可以用力了。”
黎又冬嚐試發力，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使不上力氣，無助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而此時，產婆一直在她耳邊呼喊。
“二少奶奶，二少奶奶這時候可不能哭啊，你一哭氣力就泄了，就更沒有力氣生孩子，你想想十月懷胎都忍過來了，這個時候一定要堅持下去啊。”
忽然，強烈的痛感襲來，就好像骨頭被一雙無形大手給拆開，黎又冬忍不住呼喊出聲，她死死的咬住牙關，借著那疼痛感使勁用力，產婆看情形正好一個勁的給他加油鼓勁。
“對對，就是這樣，二少奶奶來繼續用力，隨著你的呼吸用力。”
另外一個婆子扶住她的腰，免得黎又冬因為脫力而摔倒在地上。還有一個婆子，正仔細觀察著情況，好方便接下胎兒。
胡幼繁在門外聽著裏麵那令人心驚膽戰的動靜，手不自覺的攥緊帕子。雖說黎又冬的某些行為讓她很不爽，但她也不希望這個二嫂會青年早逝，隻盼望菩薩保佑能讓她們母子平安。
孫氏雖然麵色平淡，但其實她也是很緊張的，畢竟可是自己的親孫子。
賈家剩餘的人，賈安要避諱，隻能在自己的院子裏默默祈禱，而賈茁也有些心神不寧，他翻看著族譜，想著若是這一胎是個孫兒，該取個什麽樣的名字好？
王老太太跪在佛前誦經，期盼上蒼能夠保佑他們母子二人平安，賈宜事不關己，繼續默寫課文，期盼明日在夫子麵前拔得頭籌。賈靜柔則跟著楊姨娘繡各種小孩子可以用的小肚兜，作為侄兒的新生賀禮。
這個孩子生了很久，從黃昏一直到太陽初起，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大地之時，孫氏和胡幼繁才聽到嬰孩呱呱墜地。
“生了，生下來了，恭喜太太，恭喜二少奶奶，是個小少爺。”
孫氏喜不自勝，當場就發了全府三個月的薪水，一時間賈家所有的仆人把漂亮話當水一樣不要錢的撒出來。
賈茁欣喜萬分，他翻動著族譜，決定一定要在滿月宴上為這位孫兒取一個響亮的名字。
胡幼繁已經困的實在受不住了，匆匆給孫氏行禮，便返回碧竹苑。賈安看她這個樣子，實在心疼，就讓下人們手腳輕些，別吵著她休息。
黎又冬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當她醒來時，問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是兒子還是女兒？”
他的丫鬟茹心非常體貼的回答：“恭喜奶奶，是小少爺，長的可好看了。”
黎又冬高興的熱淚盈眶，她總算能夠在賈家站穩腳跟了，等到奶娘把孩子抱上來時，看著那小小的人心更是軟作一團。
雖說剛出生的孩子臉皺的跟個小老頭似的，並不好看，但她依舊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孩子，黎又冬輕輕的觸摸著孩子的小手，這孩子似乎心有感應，知道這是親娘便用小爪爪握住她的食指。
這種特殊的感情一下就湧入黎又冬的心裏，從此她便認定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
“可傳信給相公？”
茹心回答：“回來奶奶的話，已經飛鴿傳書送往滁縣了，相信姑爺很快就能收到。”
黎又冬點點頭，此時他的心裏除了孩子，再也放不下其他，反正嫡長子已經出生，即便那些妾室生再多的兒子，也威脅不到自己的地位，倒不如做足那正妻的派頭。
“你去庫房拿點金子，去銀樓打個長命鎖，送往滁縣。就說是我這個做主母的，給那庶出孩子的一點心意。”
平心不服氣：“您何故要給別人的孩子送那麽貴重的東西？”
黎又冬笑著搖搖頭：“我如今有了孩兒就要為他打算，一個被父親疼愛看中的嫡子和不被看重嫡子差別很大，與其讓那些賤人抓著由頭說我不慈，倒不如我做足了那賢妻良母的派頭，就算相公不喜歡我，至少也抓不住我的小辮子。”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能感覺賈宇並不是那種看重庶出的人，即便是她的愛妾所生。
果不其然，很快，從滁縣送到賈府的東西裏給新生的嫡長子的東西是最多的，就算是黎又冬這個妻子都沒能得到賈宇半點的關注。
一路上，賈安昏昏沉沉的阿沅則在旁邊照顧他，反而錯過了許多漂亮的風景。
孫氏帶著兩個兒媳站在正門迎接主君，賈茁紅光滿麵，身體健康，反而是更年輕的賈安麵色蒼白，昏昏沉沉，不由得讓孫氏好奇。
“安哥兒，這是怎麽了，病了嗎？”
賈茁冷哼一聲，沒好氣的瞪了賈安一眼，揮揮手讓眾人進去。
進入順德堂，賈家的主子們圍坐在一起，賈茁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
胡幼繁此時也顧不得什麽冷戰，一臉擔憂的望著賈安，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還是有些微熱，於是直接站起來向公婆行禮致歉。
“公爹婆母，相公他還有一些發熱，兒媳就先帶下去養病了。”
二人默認，看著夫妻二人相互攙扶離去的背影，直到看不清人影之後，賈茁才開口。
“我還以為他成了婚，有了功名，能稍微成熟一點，結果還是這般幼稚，明明有那麽多可以收拾人的方法，偏偏要以身作餌”
孫氏也拍拍胸口略有些後怕：“是啊，安哥而怎麽就不弄其他法子呢？雖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為了那麽幾個人，就要讓讓自己深入險境，實在不值得呀。”
賈茁更是氣得摔茶盞：“都是當爹的人了，還這麽沒腦子，也不想想真被人給淹死了，讓這孤兒寡母怎麽過活？”
黎又冬坐在下手，撫摸著自己鼓起來的肚子，心裏也非常讚同，現在看來也沒必要太羨慕胡幼繁，丈夫腦子不靈光也不是什麽好事。
此事過後，賈茁更覺得賈安不堪重用，不過到底是自己兒子，為了讓他以後不會拖賈寰後腿，在其病好之後便時常拎到書房裏，仔細教導。
這日，剛過五九，賈家的九九消寒圖才畫了五朵，便傳來了黎又冬要生產的消息。
起因是早上黎又冬剛用過早膳，準備在房間裏散會步，消消食，忽然她便覺得雙腿濕潤，有什麽東西從肚子裏往外流，隨即臉頰一紅，還以為自己是憋不住失禁了，卻不料被有經驗的嬤嬤看出這是要生產，頓時慌了手腳。
孫氏到的時候就看見黎又冬身邊的嬤嬤強裝鎮定，指揮丫鬟們燒水的燒水，請大夫請大夫，做足了準備，她環顧四周，勉強點點頭。
“總算是有點樣子。”
隨後立刻接過重任，而後詢問蔣文山孕婦的狀況。
“二少奶奶尺脈轉急，如切繩轉珠者，欲產也。根據產婆的描述，此刻宮口尚未完全打開，估計還要等上四個時辰以上才行。”
孫氏了然的點點頭，此時下人們也搬來了凳子，放在產房附近，外麵天寒地凍的，實在不好讓主母在那裏等著。而此時，又有下人傳話說是胡幼繁也過來了。
於是孫氏就讓人也搬了個凳子，放在她下手，胡幼繁進來朝婆母行禮，隨後端正的坐在凳子上。
此時的黎又冬正在幾個嬤嬤的陪同下，不停的在房間裏轉圈，羊水剛破，陣痛漸漸襲來，但宮口還未開。這段時間最是磨人，所以她必須耐心等著。
尤其是當陣痛襲來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像是經曆了腰斬，痛到沒有知覺的，幾度讓她頭暈目眩，差點站不穩，黎又冬甚至恨不得孩子立刻就出生。
聽著裏麵時不時傳來的驚呼，胡幼繁心裏也隨之忐忑不安。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撫摸上自己的肚子，再過幾個月之後，輪到她生產時，估計也是這個樣子吧，就是不知賈安那時會不會特意趕回來陪著自己
孫氏讓人分別給兩個兒媳端上了細麵和牛乳茶，讓她們一個能補充體力，一個能安安心。
“生孩子是個力氣活，你們呐，都要經曆這一遭，不要因為最開始的疼痛就亂了陣腳，等你們因為哭喊把力氣都用完了，真到孩子要出生的時候反倒難產，那才叫遭殃呢。”
胡幼繁如獲至寶的默默記下這些話，眼神也一直盯著產房。
正如蔣文山所說，四個時辰之後，產房那裏再度傳來一陣嘈雜聲。
胡幼繁好奇的看向產房裏的動靜，隻見下人們此時拿一個用紅繩綁著的棍子，連接到房梁上，看上去像一個狹窄的秋千。
而黎又冬則被下人們扶到秋千上，雙手抓著繩子和木棍，陣痛讓她的麵容扭曲，額頭全都是汗水，時不時的會呻吟出聲。
而這就是典型的“豎式分娩”，分娩時孕婦站立，至少有兩人助產，其中一人擔任從後麵抱住產婦的腰，另外一個則準備接生。
而這時，蔣文山給孕婦開的催產藥也被端了進來，黎又冬幾乎是被人灌進去的，因為疼痛，她雙腳發軟，根本就站不住，隻能把那個秋千當成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拽著。
腹部中的陣痛感越來越強烈，有產婆蹲下檢查。
“二少奶奶十指開了，您可以用力了。”
黎又冬嚐試發力，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使不上力氣，無助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而此時，產婆一直在她耳邊呼喊。
“二少奶奶，二少奶奶這時候可不能哭啊，你一哭氣力就泄了，就更沒有力氣生孩子，你想想十月懷胎都忍過來了，這個時候一定要堅持下去啊。”
忽然，強烈的痛感襲來，就好像骨頭被一雙無形大手給拆開，黎又冬忍不住呼喊出聲，她死死的咬住牙關，借著那疼痛感使勁用力，產婆看情形正好一個勁的給他加油鼓勁。
“對對，就是這樣，二少奶奶來繼續用力，隨著你的呼吸用力。”
另外一個婆子扶住她的腰，免得黎又冬因為脫力而摔倒在地上。還有一個婆子，正仔細觀察著情況，好方便接下胎兒。
胡幼繁在門外聽著裏麵那令人心驚膽戰的動靜，手不自覺的攥緊帕子。雖說黎又冬的某些行為讓她很不爽，但她也不希望這個二嫂會青年早逝，隻盼望菩薩保佑能讓她們母子平安。
孫氏雖然麵色平淡，但其實她也是很緊張的，畢竟可是自己的親孫子。
賈家剩餘的人，賈安要避諱，隻能在自己的院子裏默默祈禱，而賈茁也有些心神不寧，他翻看著族譜，想著若是這一胎是個孫兒，該取個什麽樣的名字好？
王老太太跪在佛前誦經，期盼上蒼能夠保佑他們母子二人平安，賈宜事不關己，繼續默寫課文，期盼明日在夫子麵前拔得頭籌。賈靜柔則跟著楊姨娘繡各種小孩子可以用的小肚兜，作為侄兒的新生賀禮。
這個孩子生了很久，從黃昏一直到太陽初起，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大地之時，孫氏和胡幼繁才聽到嬰孩呱呱墜地。
“生了，生下來了，恭喜太太，恭喜二少奶奶，是個小少爺。”
孫氏喜不自勝，當場就發了全府三個月的薪水，一時間賈家所有的仆人把漂亮話當水一樣不要錢的撒出來。
賈茁欣喜萬分，他翻動著族譜，決定一定要在滿月宴上為這位孫兒取一個響亮的名字。
胡幼繁已經困的實在受不住了，匆匆給孫氏行禮，便返回碧竹苑。賈安看她這個樣子，實在心疼，就讓下人們手腳輕些，別吵著她休息。
黎又冬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當她醒來時，問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是兒子還是女兒？”
他的丫鬟茹心非常體貼的回答：“恭喜奶奶，是小少爺，長的可好看了。”
黎又冬高興的熱淚盈眶，她總算能夠在賈家站穩腳跟了，等到奶娘把孩子抱上來時，看著那小小的人心更是軟作一團。
雖說剛出生的孩子臉皺的跟個小老頭似的，並不好看，但她依舊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孩子，黎又冬輕輕的觸摸著孩子的小手，這孩子似乎心有感應，知道這是親娘便用小爪爪握住她的食指。
這種特殊的感情一下就湧入黎又冬的心裏，從此她便認定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
“可傳信給相公？”
茹心回答：“回來奶奶的話，已經飛鴿傳書送往滁縣了，相信姑爺很快就能收到。”
黎又冬點點頭，此時他的心裏除了孩子，再也放不下其他，反正嫡長子已經出生，即便那些妾室生再多的兒子，也威脅不到自己的地位，倒不如做足那正妻的派頭。
“你去庫房拿點金子，去銀樓打個長命鎖，送往滁縣。就說是我這個做主母的，給那庶出孩子的一點心意。”
平心不服氣：“您何故要給別人的孩子送那麽貴重的東西？”
黎又冬笑著搖搖頭：“我如今有了孩兒就要為他打算，一個被父親疼愛看中的嫡子和不被看重嫡子差別很大，與其讓那些賤人抓著由頭說我不慈，倒不如我做足了那賢妻良母的派頭，就算相公不喜歡我，至少也抓不住我的小辮子。”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能感覺賈宇並不是那種看重庶出的人，即便是她的愛妾所生。
果不其然，很快，從滁縣送到賈府的東西裏給新生的嫡長子的東西是最多的，就算是黎又冬這個妻子都沒能得到賈宇半點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