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三天時間,傅淵就依靠著內應火速拿下了濠州境內,鳳陽,蚌埠、懷遠、定遠、鍾離等五縣。


    除了定遠縣,傅淵都將之交給郭子興處置。


    而郭子興因為手下人手不足,便邀請了同為淮西之地明教香主的孫德崖共謀大事。


    孫德崖的實力比郭子興弱一些,但也弱不了多少。


    一番商議之後,眾人推舉郭子興為盟主,孫德崖為副盟主,對外都稱元帥,而傅淵則是混了一個總兵官的頭銜。


    對此傅淵並不在意,隻是待在定遠縣城內等待時機。


    隻是這時機不能白等,得找一點事做。


    於是他帶著自己的兩營親軍,又叫上常遇春一起去了定遠縣南邊二十裏一座數百米的高山。


    那高山名叫小野山,山上有一山寨名叫驢牌寨。


    這驢牌寨既不屬於起義軍,也不屬於山匪流寇,更不是元朝治下普通平民,而是一些活不下去的災民,為了躲避元朝的苛捐雜稅,各種徭役上山當了山民,也算是結寨自保。


    數年積累下來,老幼婦孺一起,這驢牌寨到了今天也有上萬人。


    今天傅淵與人約好,要上這驢牌寨去喝酒吃肉。


    先是騎馬到了小野山下,傅淵留下一營親衛看馬,帶著一營親兵沿著山路上了山去。


    山不高,但範圍很大,綿延十餘裏,走了將近一個時辰傅淵才抵達這驢牌寨寨門外。


    常遇春正準備前去叫門,不想這驢牌寨的大門卻是忽然打開了,徑直出來兩列人馬,分列寨門兩邊。


    這時那兩列人馬又各自走出一人,身著褐色皮甲,模樣彪悍,舉止投足間威風凜凜,竟似有大將之風。


    「來者何人?」隻見其中麵相稍微年長一些的青壯漢子喝問道。


    傅淵看著這二人,臉上露出一抹淺笑,「我是濠州元帥郭子興麾下總兵官傅淵,今日上山是想與貴寨主一見!」


    那漢子也不遲疑,一招手,「想見我家寨主可以,但還請傅總兵將手下人馬留在外麵,一個人進去。」


    見花雲和常遇春想要爭辯,但卻被傅淵眼疾手快迅速攔住,然後衝著剛才那說話之人笑了一下,點頭答應,「可以!」


    說完,便又衝花雲和常遇春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見二人仍然猶豫不定,傅淵也不搭理二人,一個人便往山寨裏麵走去。


    花雲和常遇春見此,也是無奈一歎,眼神死死的盯著驢牌寨裏麵,萬一裏麵要是有什麽動靜,好能夠隨時接應他們的主公。


    傅淵進了驢牌寨裏麵,被人帶著往一處建築走去,進了裏麵,傅淵發現大廳上首正坐了一個兩百多斤的大胖子,正是驢牌寨的寨主驢沆。


    驢沆見隻有傅淵一人進來,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笑道:「傅總兵前來有驢某失遠迎,不知傅總兵來我這小小的驢牌寨有何貴幹啊?」


    傅淵臉上也是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我來這裏當然是想要拿回我早些年寄存在這裏的東西。」


    一聽這話,驢沆一愣,他不記得自己以前和這傅總兵有什麽瓜葛啊?


    甚至以前壓根就不認識,隻是在別處聽過對方的名字,傅家堡堡主嘛!


    隻是對方忽然參加了義軍,手下有著幾千人馬,倒也讓他不敢小覷。


    不過那也僅此而已,自己驢牌寨可戰之兵東拚西湊也有五六千人,可不會怕他。


    可是就在驢沆想著自己不怕傅淵的時候,一枚銀針突然出現,一閃而逝直接沒入他的心髒。


    驢沆隻是感覺自己心髒像似被螞蟻咬了一下,輕輕一點,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也不去理驢沆倒在椅子上的屍體,傅淵大步走到門口。


    這時候剛才在寨門口開門迎接他的兩個頭領走上前來單膝跪地,「馮國勇、馮國勝,拜見主公!」


    傅淵上前將二人扶起,「你們二人辛苦了,都起來吧!」


    整個濠州的各路匪患都早已被他清掃幹淨,憑什麽這驢牌寨就能逍遙自在?


    難道就因為他們不算土匪?


    可笑!


    當然是因為除了寨主之下的兩位頭領都是他的人,他隻是為了不引人注目,將兵暫時養在這裏罷了。


    這一萬餘人,除掉老弱婦孺還有將近六千男丁,而且在這亂世之中能夠活下來的本就身體比較健壯,在這六千男丁中他至少能夠招募三千士兵。


    再加上傅淵麾下本就有的四千多人,那就差不多是八千人了。


    遙想當年,項羽在江東起兵,也不過八千江東子弟兵追隨而已。


    寨主被殺,引起了驢牌寨內一陣騷亂,可兩位頭領還在,並沒有出現大問題。


    這些人在驢牌寨內日子過得並不好,雖然不似荒野求生那般三天餓八頓,但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個餓得麵黃肌瘦,皮包骨頭。


    現如今換了一個老板打工,那也無所謂,隻要能給口飽飯吃就行,老大到底是姓驢還是姓傅對他們來講都一樣。


    收拾好行李家當,傅淵讓馮國勇和馮國勝兄弟帶著這些人下山,而他則是留在最後一把火將這山寨燒個幹淨,徹底斷了這些人唯一的退路。


    回到定遠縣,手下將士見傅淵又帶了一大批人回來,一個個皆是興奮無比,自己這方又變強大了!


    在這亂世,自身陣營的強大會帶給人無窮的安全感。


    對待新加入的那些家夥,傅淵讓手下殺豬宰羊,盛情招待了他們,也算是給他們這些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半點葷腥的苦哈哈們一點甜頭。


    同時也給他們一點希望,隻要跟著他混,以後好酒好肉有的是!


    從中挑選三千精壯,分成六個衛,簡單訓練了三天,讓各階層軍官彼此熟悉。


    同時也讓這些人能簡單明白軍令,期間頓頓白米飯管飽,還有一頓肉食,讓這些剛從山上下來的山民也勉強有了一點人樣。


    看向傅淵的目光也不再排斥,有了一絲對未來美好生活向往的精氣神。


    三天後,傅淵抽老兵四千人,協同驢牌寨三千新兵,白天睡覺,晚上連夜趕了八十裏路,直接出現在大橫山東南方向的一處龐大軍營外麵。


    他的傅家堡在大橫山北麵,隻是現如今人去樓空,沒有多少人了。


    這處元兵軍營背靠大橫山,居高臨下,前麵則是構築了簡單的防禦工事,主要負責南京長江以北的防禦。


    來到這處元軍營地外五裏,傅淵讓所有士卒原地休息,吃些幹糧,補充一些體力。


    此時約摸四更時間,傅淵也沒有著急著進攻,反而是搭建了一簡易營帳,在召喚諸將前來議事的同時,也叫來被他早已安排在此處打探情報的傅家堡探子,「情況怎麽樣?」


    負責此處情報的探子首領名叫包泰,能力不弱,是個極為細心的人,頭頂一根赤紅色本命之氣挺拔無比。


    隻聽包泰單膝跪地說道:「稟主公,這處元兵營地元帥蒙古名叫闊拔,漢名叫張顯祖,麾下共有兵七萬!」


    「啊!」


    「七萬人?」


    「我們就七千人,對上七萬人,這怎麽打得過?」


    簡易的營帳內,傅淵手下將領一聽這個數字,頓時感覺有些手腳發麻,不由發出一聲聲驚呼。


    雙方兵力十比一,這去不是送死嗎?


    而且他們的七千人中還有三千剛剛招募的新兵,戰鬥力用極弱來形容他們都是讚美!


    眼看著就要爭吵起來,花雲上前一步,拔出腰刀,刀背用力敲擊了刀鞘一下,「鐺~」


    隨後花雲雙目掃過整個營帳,一聲低喝,「肅靜~」


    被花雲這麽一喝,這時候諸將也都冷靜下來,紛紛看向傅淵這個主公。


    隻見傅淵此時依舊風輕雲淡,似乎早已胸有成竹,有了萬全之策,並沒有將這區區七萬人放在眼裏。


    再一想到自家主公自出道以來從未一敗,所有人的心也都稍微安穩了一些。


    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傅淵才緩緩問道:「包泰,我派你來這裏已經有一個多月,你可看出破綻?」


    「稟主公,經過我方探子偵查後,發現他們有幾個很大的漏洞!」


    包泰繼續說道:「第一,這軍營雖然有著七萬大軍,可這七萬大軍軍紀渙散,疏於操練,真正的可戰之兵其實並沒有多少,其餘多是普通民夫濫竽充數罷了。」


    「第二,他們自恃人多,加之營地處在高處,在防禦中有地形優勢,所以從元帥張顯祖到下麵的普通士兵根本就沒想過有人敢攻打他們。」


    「甚至他們晚上安排巡邏的士兵都是找個地方睡覺,並未巡邏。隻要主公率兵夜襲,出其不意之下必然引發營嘯,勝利便可唾手可得!」


    聽了包泰的匯報,傅淵沒有說話,隻是看向下麵的那些將領。


    他在還未起兵偷襲鳳陽縣的時候就已經看過此地詳細情報,對這七萬人了若指掌,知道這七萬人的水分有多大,還有這蒙古元帥張顯祖到底有多草包!


    讓包泰在營帳中再說一次隻是為了安撫諸將的心罷了!


    畢竟他麾下這些將領的大兵力作戰經驗很少,也就打過一些土匪流寇而已,說起來也就是一群有著豐富理論,但卻極度缺乏實戰經驗的趙括。


    額~


    說他們是趙括算是抬舉他們了,最多就是一群不入流的反賊,還需要幾場殘酷的戰爭磨礪自身,增加自信。


    果然,一聽敵人竟然是這樣的情況,下麵的人一個個也都摩拳擦掌的興奮了起來。


    這七萬元兵純純就是送上門的功勞啊!


    隻見湯和眼疾嘴快,一步上前躬身道:「主公,末將願做先鋒,帶兵突襲敵軍營地!」


    其他人見湯和搶了先,也都是不甘示弱的爭先恐後搶著說道:「主公,末將常遇春願做先鋒!」


    「主公,末將胡大海願做先鋒!」


    「主公,末將郭興願做先鋒。」


    看到這些人不再怯戰,傅淵心中還算比較欣慰。


    如果這樣的情況還唯唯諾諾的不敢去戰,那也算是廢了。


    看了眼一直沒吱聲的徐達,傅淵問道:「徐達,你是怎麽想的?」


    徐達見主公注意到自己的特殊,趕緊站出來說道:「稟主公,末將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傅淵點點頭,「你說。」


    徐達微微一躬身,「末將以為不可夜襲!」


    「哦~」


    傅淵來了一點興趣,「你繼續說。」


    徐達繼續說道:「主公,我方兵少,一旦夜襲引起敵人營嘯,那將產生許多不可控的因素,到時候反而讓主公的計劃得不償失。」


    傅淵沒有接話,隻是示意對方繼續。


    「我想主公更多的是想俘虜他們,而不是單純的擊敗他們吧?」


    徐達沒有猶豫,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我建議在清晨天要亮,但卻還沒完全亮的時候率軍突然衝擊敵人的營寨。」


    「那時候敵人還沒完全睡醒,也能起到一定出其不意突襲的作用。」


    「而且,正常人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撒尿,到時候我們突然襲營,情緒緊張之下,他們是先撒尿好呢,還是穿上衣甲,拿起武器跟我們拚命好呢?」


    「好!」


    等徐達說完,傅淵不由喊了一個好字,上前幾步來到徐達身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聲說道:「徐達,你果然不愧是我的韓信。」


    兵仙韓信,傅淵這個讚譽不可謂之不高!


    徐達今年才剛滿二十,還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對於主公的讚譽,多少有些害羞臉紅。


    隨後傅淵正了正身上衣甲,單手撫在腰間佩劍上,一手叉腰,目光掃視帳前諸將,「諸將聽令!」


    見主公要發布軍令,所有人都單膝跪了下來,「末將聽令!」


    傅淵大聲說道:「此戰徐達作為臨時統帥指揮,其餘諸將暫歸徐達統領,凡有不聽軍令者,立斬不赦。」


    隨後,傅淵將自己佩劍取下,將之賜予徐達,「徐達,你持此劍,但有不尊你的軍令者,可先斬後奏!」


    「謝主公,臣領命!」


    徐達眼睛有些發紅,先是雙膝跪下重重叩首,然後擦幹淨手,再雙手接過傅淵的佩劍。


    他知道,主公給他這把劍的原因是因為在這大帳之中,就屬他年齡最小,主公這是害怕他壓不服其餘將領。


    主公提拔他於微末,以手足待之,對他的恩德,比天高,比海深!


    讓他感激肺腑,甘願為之效死。


    傅淵將徐達扶起來,目光又從諸將臉上一一掃過,「徐達,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到時候我親自為諸位將軍擂鼓!」


    諸將大聲回道:「請主公放心,末將等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傅淵點點頭,不再說話,看著徐達在簡易的沙盤地圖上排兵布陣。


    這是對徐達作為一軍統帥的第一次考驗,如果贏了,那將奠定他傅淵麾下頭號戰將的位置。


    對此,傅淵是希望看到的,也是這麽培養的。


    對於手下這些將領,隻要有能力,他都會給機會!


    攻下鳳陽城對傅淵來講很輕鬆,有著內應相助,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壓力。


    今天這一戰,七千對七萬,一比十的兵力懸殊,這才是他真正的崛起之戰!


    勝了,龍氣徹底勃發,一往無前。


    可一旦輸了,那就元氣大傷,短時間內萎靡不振,將錯過很多機會。


    所以,此戰必勝!


    這一刻,傅淵頭頂的五色華蓋五色光華大放,絲絲雲煙沸騰。


    為您提供大神北獄主人的《諸天之從九叔世界開始》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查看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必保存好書簽!


    第二十九章龍氣沸騰免費閱讀.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諸天之從九叔世界開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北獄主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北獄主人並收藏諸天之從九叔世界開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