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了熱鬧可以看,傅淵也是跟著五大門派出了武當派,此行就當混個臉熟,並不需要他做什麽。


    張無忌他留著還有用,這《九陰真經》可是好東西,你也不能指望傅淵去昆侖山脈跳崖吧?


    既然傅淵不能去跳,那就隻能等著張無忌去跳了!


    當然,這一趟也不是什麽都沒做,這不還有玄冥二老嗎?


    傅淵追尋著自己留在映無暇映無垢姐妹二人身上的特殊氣味,朝著某個方向趕去。


    此次他安排二女去捉拿受傷的玄冥二老應該是手到擒來才是,為何這般久了,卻是毫無消息。


    這讓傅淵心中不由一緊。


    玄冥二老在《倚天屠龍記》世界中,單挑能排進前十,一旦聯手起來絕對是排名前五的存在,也就隻有到達張三豐這般境界才可以輕鬆壓製擊敗對方。


    可經過自己多年調教的映無暇和映無垢也是不差,聯起手來絕對能夠對付已經中了張三豐一掌,受了內傷的玄冥二老。


    除非……


    除非是姐妹之間不肯配合,又鬧了矛盾!


    可是這也不應該啊?


    映無暇雖然喜歡爭寵,可也不是那般任性妄為的性子,她也知道如果任務失敗的後果!


    而且還有姐姐映無垢在一旁。


    相對於妹妹映無暇性格的一些不成熟,姐姐映無垢就好好多了,心思沉穩,智計百出,不疾不徐,做事十拿九穩,深得他的真傳。


    一想到這兒,傅淵心中不禁更急了。


    此二女,傅淵在她們身上實在是費了太多的心力培養,不願她們還沒有顯出真正的威力便就此折損。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傅淵終於趕到了姐妹二人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處偏僻的山穀,周圍已經是亂糟糟的一片,毀壞的樹木雜草到處都是,似是剛才經曆過一場大戰。


    傅淵放開精神力輕輕一掃,姐妹二人都還活著,隻是狀態不是很好。


    映無暇嘴角滲著一縷鮮紅的血漬,胸口更是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一隻胳膊半搭著,明顯已經骨折,還有一把已經折成兩段的長弓被扔在不遠處。


    映無垢單刀佇立在妹妹映無暇前麵,身上甚是狼狽,後背有著一道清晰無比的掌印,原本紅潤的臉上盡是毫無血色的蒼白,嘴唇泛著一絲藍意,頭發尖竟然夾著一絲冰晶。


    這明顯是中了玄冥二老的絕招——玄冥神掌啊!


    傅淵陰沉著臉,右手的折扇輕輕拍打在左手手掌,緩步走到了二女麵前。


    看到傅淵出現,二女顧不得身上的傷勢,齊齊朝著他跪了下來,「主人,是我們姐妹辦事不利,還請贖罪。」.


    「哼~」


    傅淵冷著一張臉,原本對她們兩姐妹的期望有多高,現在就有多失望,自然不會給什麽好臉色看。


    不過此時有外人在一旁,也是不好直接發作。


    先是一把拉起映無垢,伸出一隻手掌撫住她的後心,體內磅礴的精神力直接噴湧而出,順著她的經脈直接將其體內的玄冥陰氣化作一股淡藍色的冰水逼出了體外。


    看到映無垢的臉色恢複如常,傅淵又將映無暇攙扶了起來,隻是輕輕一揮手就將她斷掉的左手接上,雖然沒有痊愈,但也隻需要調養半個月便可恢複如初。


    隨後又喂了二女一人一粒療傷的丹藥,讓她們二人好好運功療傷。


    這些在普通人眼中的疑難雜症,對他來講真沒什麽好神奇的。


    他雖然肉體重修,但精神力卻是在的。


    伴隨著他肉身的日益強大,能夠承載的精神力也越發龐大,不說天下無敵,但也勝在一個出


    其不意。


    瞟了一眼五十米外正在盤膝打坐的玄冥二老,傅淵沉聲問道:「怎麽回事?」


    映無暇再一次跪了下來,臉上帶著委屈,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主人,是我貪功冒進,中了他們的埋伏,要不是姐姐替我擋下那一掌,隻怕是我已經見不到你了。」


    傅淵用折扇輕輕挑起映無暇精致的下巴,麵無表情問道:「我之前是不是對你說過什麽?」


    映無暇有些不敢去看主人失望的眼神,隻是輕輕咬著牙說道:「讓我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敵人。」


    傅淵目光如炬,盯著對方,「那你是怎麽做的?」


    映無暇看主人這副表情,也不敢再辯解,趕緊低頭叩首認錯,「主人,無暇知錯!」


    「哼~」


    傅淵冷哼一聲,看向一旁跪著沒有說話的映無垢說道:「無垢,你呢?你又是否知錯?」


    映無垢沒有辯解,「無垢知錯!」


    她如果不去替妹妹擋那一掌,定然不會這般狼狽,同樣,受傷的玄冥二老也會被她拿下。


    隻是因為她擔心妹妹,替她擋了一掌,結果導致自己身重寒毒不能動彈,妹妹拚死之下也被打得手臂骨折,身體多處受傷。


    傅淵淡淡的點點頭,「知錯就好,我希望你以後能夠以我的任務為重。」


    映無暇見主人對待姐姐和對待她的態度不同,不禁撅起了小嘴,心中很是不忿,「主人每次都是這麽偏心,隻說我,不說姐姐。」


    映無暇和映無垢姐妹很狼狽,可玄冥二老比她們姐妹還要慘得多。


    當然,如果沒有傅淵出現,這四人便是兩敗俱傷。


    處理好姐妹二人的傷勢,傅淵緩步來到正在抓緊時間盤膝療傷的玄冥二老麵前,聲音沉穩的問道:「兩位的身體還好吧?」


    鹿杖客和鶴筆翁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彼此對視一眼,眼神中透著一股不甘,「不知閣下派出手下高手埋伏我們師兄弟二人是為了何事?」


    剛才埋伏他們師兄弟的兩名高手沒想到竟然是眼前之人手下,也不知這江湖為何突然冒出這麽多沒聽過的高手。


    就剛才看對方替那中了他們全力一擊玄冥神掌的女子解除體內玄冥陰氣來看,此幕後之人實力之強,隻怕是比剛才一掌打傷他們師兄弟二人的張三豐也不弱絲毫。


    而且,眼前這人也實在是太過年輕,真是恐怖如斯。


    到底哪裏來的妖孽?


    「既然你們師兄弟快人快語,那我也不藏著掖著。」


    傅淵嗬嗬一笑,扔出一枚白色藥瓶,主動表達自己的善意,「這是我秘製的九花玉露丸,對於治療內傷很有效果,你們先把身上的傷勢控製一下再說吧,免得留下不可治愈暗疾。」


    鹿杖客作為師兄伸手接住那小巧的白色瓷瓶,和師弟鶴筆翁對視一眼,沒有動,戒備的心思寫滿了整個臉上。


    傅淵對於他們的防備也不在乎,手中折扇輕輕一展,一股說不出瀟灑與貴氣由內而發,「現在這種情況,如果我想要殺你們,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又何必在這九花玉露丸上弄什麽心思?」


    鹿杖客和鶴筆翁又對視一眼,仔細想想對方說得也的確有幾分道理。


    就自己現在傷上加傷的狀態,對方想要拿捏自己,也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於是鹿杖客將白色瓷瓶打開,取出裏麵的兩粒乳白色藥丸,分給師弟一顆後,二人先後吞進了肚中。


    丹藥入口,二人感覺一股火熱的氣息順著喉嚨滑進肚子裏,散發著絲絲熱力,整個人都不由一陣暖洋洋的,很舒服。


    特別是剛才還很嚴重的內傷瞬間被遏製住,不再繼續惡化,原本體內


    幾乎消耗殆盡的內力也恢複了許多,蒼白的臉呈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紅潤。


    「多謝閣下贈藥,不知閣下派出兩位高手攔住我們師兄弟去路又是為何?」


    體內傷勢得到控製,加之內力又恢複了許多,已經讓他們師兄弟有了放手一搏的勇氣,說話也不複剛才的討好謙遜,變得大聲起來。


    麵對二人的前倨後恭,傅淵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笑意,「我最討厭有人在我麵前大小聲!」


    話音剛落,原本還一臉興奮,有幾分躍躍欲試的鹿杖客和鶴筆翁臉色一變,忽然感覺腹中一陣絞痛,仿佛似有一條鑽心噬肉的蟲子在裏麵翻江倒海。


    他們師兄弟也是常年行走江湖的老江湖了,瞬間就知道是剛才吞下去的乳白色藥丸有問題,不由強忍著腹中劇痛伸出一隻手,想要質問傅淵幾句,「你……你給我……我們吃……吃了什麽?」


    傅淵嘴角微微上揚,「當然是好東西了,哪怕是我花了三年時間也隻是意外得了這麽兩隻噬心蠱!」


    他現在修為盡喪,隻剩下精神力作為最強手段,便一直想要依靠其他方法來控製天下的武林高手為己用。


    就好比《笑傲江湖》中日月神教的三屍腦神丹,又或者《鹿鼎記》中神龍島的豹胎易筋丸,控製天下高手為己用。


    一旦有人不聽話,那便是讓其生死不能。


    雖然傅淵在民國僵屍世界對蠱術有所涉獵,可他以前實力幾乎天下無敵,也用不著這些東西。


    可現如今卻是不一樣了。


    他的精神力覆蓋範圍很小,隻有方圓五十米。


    在方圓五十米內,他幾乎就是無敵存在,神威莫測。


    可一旦超過五十米,那就鞭長莫及了。


    而且他現在肉身能夠承載的精神力也很有限,如果全力爆發的話,也就隻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


    對此,他一般都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給人一副神秘莫測的高深模樣,也是為了保留自己的底牌,好將來出其不意。


    也正因為如此,他刻意培養映無暇和映無垢姐妹,讓二女成為自己手中的刀,替自己處理一些不方便去辦的事情。


    妹妹映無暇親近自己,性格幾乎扭曲,殘暴嗜殺,為了討好他這個主人可以不擇手段。除了他這個主人的話,誰的話也不聽,哪怕是她的姐姐映無垢也不例外,而傅淵每次交待給她的任務也基本都能順利完成。


    隻是她的性子還有些不成熟,總是覺得姐姐在和她爭奪他這個主人的寵愛。


    而姐姐映無垢的心卻是太過柔軟,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可也正因為這樣,有些時候不能把傅淵交給她的任務做到完美,比如斬草除根。


    前麵提過,姐妹二人的性格差異是因為成長環境造成的。


    妹妹映無暇隻需要討好傅淵這個主人便可活得有滋有味兒。


    而姐姐映無垢卻是嚐遍了人間冷暖,體會到了許多妹妹從未體會過的滋味兒,心底總有一處由人間大愛照射進來的光,對於老幼婦孺總是狠不下心來。


    雖然姐妹性格各異,各有缺點,不過也正是這樣,傅淵才能更好的掌控她們姐妹。


    不過現在除了她們姐妹,這不是又有兩師兄弟送上門來了嗎?


    鹿杖客好色、鶴筆翁好酒,二人武功卓絕,擅用內力陰寒的玄冥神掌,隨便單獨拉一個出來都是比明教逍遙左右二使更厲害的高手,也就是前明教教主陽頂天能將師兄弟二人擊敗。


    但也僅僅隻是擊敗,並不能做到擊殺。


    可現如今陽頂天已經死了多年,對他們師兄弟還有威脅的也就張三豐和黃衫女兩人而已。


    真正能夠擊殺他們師兄弟的更是


    隻有張三豐一人。


    至於楊過後人黃衫女?


    武功雖高,但奈何常年窩在古墓,對敵經驗太少,也就對付武功和她同出一源的周芷若稍顯得心應手。


    可當黃衫女對付一個武功稀鬆的峨眉派三代弟子靜照的時候,也是用了三招才將之製服。


    有此可見對方交手經驗之少,遜色正常江湖人太多太多。


    如果有機會被傅淵調教的話,或許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依靠著九陰真經比肩後期的張無忌也不一定。


    再說鹿杖客和鶴筆翁,他們師兄弟聯手起來,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當屬於天下第一等。


    而且鹿杖客和鶴筆翁與別的武林高手不同,熱衷於功名利祿,為了功名利祿,不惜投身汝陽王府以供驅策。


    既然為了功名利祿能投靠汝陽王府,那為什麽不能投靠他傅淵的麾下效力?


    至於二者手段卑劣,不是好人?


    人在江湖,又何須好人壞人?


    隻要對自己有用,那就是一把趁手的好劍!


    「噬心蠱?」


    「那是什麽鬼東西?」


    就在傅淵心中沉思的時候,鹿杖客捂著絞痛難忍的肚子問道。


    「噬心蠱可以增強你們師兄弟的內力,讓你們的武學修為更上一層樓。」


    傅淵對於自己的得意之作不由侃侃而談,「隻是唯一的缺陷就是這噬心蠱是以你的心頭血為食物,一旦沒有解藥抑製蘇醒過來便會瘋狂啃食周圍的一切東西。」


    煉製這兩個小東西可浪費了他不少心力,而且材料難尋,失敗了很多次也才意外煉製出這麽兩隻噬心蠱。


    現在用到他們師兄弟身上,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煉製出來。


    鶴筆翁忍不住罵道:「你真是個惡毒的家夥,我們師兄弟就算是死也不會……!」


    正想多罵幾句,可下一秒,剛才還頗為硬氣的鶴筆翁麵色再次一變,不由匍匐在地,伸出一隻手,「快給我解藥,我受不了了!」


    這該死的蟲子,正在朝著他的心脈而去。


    鹿杖客也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


    傅淵手中再次多出一個白色瓷瓶,悠哉悠哉道:「隻要你們答應以後替我做事,那我這解藥就給你們!」


    向前爬了一步,鹿杖客用最後的力氣說道:「我們願意,我們師兄弟願意替大人你做任何事情。」


    傅淵見此也不再廢話,將手中的白色瓷瓶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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