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昏暗的地下停車場一輛安穩停在角落的車內,一對摟抱在一起的男女。


    忽然,女人用力在男人嘴唇上咬了一口,趁著男人愣神之際將對方一把推開,然後右手快速抬起想要在男人臉上狠狠的扇一巴掌。


    可惜男人邪魅一笑,根本不在意已經開始滲血的嘴唇,隻是伸手隨意一檔,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女人,由不自覺,還想上去一親芳澤,隻是這一次被女人無情推開。


    曹香香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揚了揚手中的一根黑色小短棍,嘴角揚起絲絲不屑,「大家都是出來玩的,認真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傅淵聳了聳肩,滲著一縷鮮血的嘴角也是跟著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樣很颯?還是說憑什麽你覺得我當真了?」


    盯著對方有些詫異的眼神,傅淵臉上笑的更燦爛了,「你玩夠了,我還沒玩兒呢?」


    說罷,傅淵便以極快的手法將對方手中的電棍繳械,然後直接扔到窗外。


    過了一分鍾,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內,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便很有節奏的動了起來。


    傅淵將身上的衣服穿好,看著曹香香冷著一張臉也在穿衣服,不由笑了,「沒想到你還是黃花菜啊?」


    曹香香穿衣服的手頓了一下,反手就將外套披在了身上,沒有搭理傅淵。


    「你欠我的我這次連本帶利的收回來了,你要是下次還敢來惹我,可就不是這般輕鬆了!」


    看著曹香香還挺不服氣,傅淵笑笑沒有再刺激對方,這個世界他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這半個月,他抓住對方同樣想要報複自己的心理,一刻不停的撩撥著曹香香,讓她放鬆警惕,最終來了一波終極反殺。


    結果大家也都看到了,連本帶利,吃幹抹淨,曹香香輸得一敗塗地。


    看到傅淵提起褲子就要走,曹香香忍不住說道:「不要把我和你的關係跟萱萱說。」


    傅淵調侃道:「怎麽?你還想和萱萱做閨蜜呢?」


    曹香香死死盯著這個像惡魔一樣的家夥,「我和萱萱從小就認識,是幹姊妹,她認了我爸做幹爸,每年過年都要去我家拜年!」


    傅淵伸手捏了捏對方精致的小臉,「那行,我不告訴她,畢竟你們現在某種意義上來講,的確是姐妹關係!」


    「哈哈哈~」


    說完,傅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隨後將門關上,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看著提起褲子大搖大擺離去的男人,曹香香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她原本隻是想報複一下對方而已,卻沒想到自己這次居然輸的這麽徹底。


    雖然願賭服輸,可她絕對不會這麽輕易認輸。


    傅淵輕輕吹著勝利的口哨,開著車準備回家。


    這半個月來的小心翼翼,揣摩曹香香心理,抓住對方想要報複自己的心思,他花了不少的心血功夫,如今總算是大獲全勝。


    就在傅淵剛剛開出停車場,他的電話響了。


    是咖啡店總經理姚雪。


    「喂~」


    傅淵隨口問道:「姚經理,你找我?」


    電話裏傳來一陣焦急的聲音,「老板,你過來一下吧,萌萌她出了一點事。」


    傅淵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回道:「我馬上過來,半個小時。」


    自己這半個月來因為要和曹香香交鋒的緣故,沒有去找過鄧雨萌,隻是在微信裏簡單的問候了幾次。


    還以為對方穩定下來沒什麽事了,可誰知道自己這邊剛剛所向披靡,一往無前,而鄧雨萌那邊卻是出現了狀況。


    「難道是她的父母找過來了?


    」傅淵瞬間想到了這個問題。


    剛才他也沒有多問,姚雪也隻是說了大鄧雨萌出了一點事。


    可這到底是什麽事?


    將車停在外麵的臨時車位,傅淵推門進了咖啡店總部。


    來到樓上,也沒敲門,傅淵直接推開了辦公室,入眼就看到三十多平米的辦公室內,鄧雨萌坐在沙發上抹眼淚,而姚雪卻是在旁邊不停的小聲勸著什麽。


    看到自己進來,鄧雨萌嚇得趕緊將臉上的金豆豆擦掉,看得傅淵既是好氣又是好笑。


    自己有那麽嚇人嗎?


    看到辦公室裏沒有別的外人,傅淵鬆了一口氣,來到二人麵前問道:「怎麽回事?說話沒頭沒尾的。」


    看到老板態度似乎不對,姚雪趕緊解釋道:「今天萌萌不小心把咖啡灑到一位客人的衣服上了,然後客人很生氣,就罵了萌萌幾句。」


    見鄧雨萌低著頭又開始抹眼淚,傅淵眉頭微微一皺,「罵的很難聽?」


    姚雪有些尷尬的點點頭,「有點難聽!」


    剛才那客人把鄧雨萌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還罵她有爹媽生,但卻沒爹媽養,教出她這麽一個東西。


    也是到了這裏,原本一直低著頭任由對方辱罵的鄧雨萌哭了,止都止不住,隻好把她帶到辦公室來了。


    傅淵聽到這兒,心中來了火氣,「那人走了沒有?」


    姚雪回道:「那客人本來還想再鬧,但我害怕影響不好,就賠了塊錢,讓她去買件新的,然後那人拿著錢就走了!」


    傅淵往門口走去,「把監控調出來,我對方看看長什麽樣?」


    姚雪趕緊追上,「好!」


    正所謂打狗都要看主人,更別提是鄧雨萌這種在他心中還算有點地位的人了。


    來到隔壁房間,裏麵有幾台電腦運行著,有一個員工負責監控,通過攝像頭監控著所有門店的運營情況。


    在工作人員的一番操作之下,傅淵終於看到了那女人的模樣。


    大概二十歲左右,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模樣長得很普通,化著厚厚的妝,隻是一雙狹長的狐狸眼顯得很是尖酸刻薄。


    傅淵看清對方模樣,隻是點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麽。


    回到辦公室,鄧雨萌還在那抹眼淚,看到傅淵過來,又是趕緊去擦。


    盯著有些手足無措的鄧雨萌,傅淵帶著無法拒絕的口氣,「跟我走,別讓我說第二次。」


    鄧雨萌被傅淵的話嚇得打了一個激靈,整個人身子不由一顫,隻是略微猶豫一下就站了起來。


    傅淵又看向姚雪,「給她放幾天假,讓她放鬆放鬆。」


    姚雪趕緊笑著答應,「沒問題,老板。」


    這店都是老板的,工資也是老板發,鄧雨萌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一切都是小問題。


    把鄧雨萌送回二居室,看著她還在偷偷抹眼淚,傅淵心中不由一陣煩悶,「你能不能不要哭哭啼啼的,我聽著都煩。」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在傅淵心中,向來都是唯我獨尊,鄧雨萌一直哭,惹得他的心情很煩躁。


    對待其他人,他並沒有這種感覺,對方想哭就哭,哭累了就不哭了。


    可是鄧雨萌在傅淵心中卻是一個例外。


    在他的心裏,鄧雨萌就應該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子,心思幹淨空靈,這個年紀的她,就不應該受到任何苦難。


    不敢去看傅淵,鄧雨萌帶著細微的哽咽抽泣聲,斷斷續續的說著,「我……我……我也不想……哭,可……可我就是……忍不住。」


    傅淵表示無語,隻好問道:「你是感到心


    中氣憤,還是感到自卑?」


    聽見傅淵的問題,鄧雨萌哽咽聲一頓,瞟了傅淵一眼,又趕緊低下頭,「有一點氣憤,也有一點自卑,還有一點無助。」.


    「那我去把她殺了好不好?」傅淵躺倒在沙發上,嘴裏隨意說著,「這樣你會不會感覺好一點?」


    鄧雨萌有些發懵,呆呆的抬頭看向傅淵,「殺她?」


    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傅淵給了一個很肯定的答複,「如果你覺得接受不了的話,那我們可以換一種說法,就是將她從世界抹去。」


    對他來講,這裏就是一個福利世界,隨隨便便殺幾個人,他毫無壓力。


    他本就是邪惡之人。


    不主動殺戮,是他的本心不喜殺戮,喜歡以德服人。


    可對待一個不講道理,喜歡罵人的潑婦,他不想以德服人,隻想隨手抹去,懶的浪費口水。


    這種人,你跟她講道理,她跟你耍流氓,你跟她耍流氓,她又跟你講道理。


    這就是一個死循環。


    何必呢?


    對待這種惡人,傅淵實在是懶得多看一眼,沒惹到他還好,可一旦惹到了他,那就是自取死路。


    鄧雨萌沒有絲毫懷疑傅淵的話,隻是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帶著一絲哀求,「不要殺人!殺人不好!」


    從第一眼開始,她一直都知道傅淵的邪惡,所以一直不願意跟傅淵保持太過親密。


    傅淵抬起頭,冷冷的注視著有些害怕的鄧雨萌,「你在教我做事?」


    鄧雨萌小臉一白,有些結巴,「沒……沒有,我不……不敢。」


    傅淵嗬斥道:「那就給我閉嘴!」


    說這話,傅淵站起身來到陽台,嘴角不自覺邪邪一笑,神識瞬間籠罩整個城市。


    在他的神識籠罩之下,快速分辨著,一個跟視頻裏一模一樣的女人映入腦海。


    那女人此時正和一多歲的男人躺在床上發生一場不可描述的運動。


    隨後毫不猶豫隨手一揮,一根細不可查的冰針被他以極快的速度扔了出去。


    鄧雨萌呆呆的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驚嚇,也沒有驚恐,隻是緊緊咬著已經開始滲血的嘴唇。


    傅淵回身看到這一幕,調侃道:「我可是一個殺人犯,你要不要報警把我抓起來?」


    鄧雨萌呆呆的搖了搖頭,看向傅淵的眼神帶著一絲乞求,「我們以後能不能不殺人?」


    傅淵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威脅道:「那你能不能別哭?以後但凡是你哭一次,我就殺一個人。」


    對於傅淵的答複,鄧雨萌不說話了,隻是低著頭,雙手用力的絞在一起。


    傅淵大馬金刀的坐回沙發上,「去給我弄點吃的,我餓了。」


    對於鄧雨萌他從來都不慣著,該怎麽使喚就怎麽使喚。


    鄧雨萌鬆開手,低低的應了一聲,「哦~」


    她的性格雖然帶著一絲不願服輸的叛逆,但更多的還是一種普通人的逆來順受,如果不把她逼到絕路上,她根本就生不起太多的反抗心思。


    這也是為何她媽把她關起來不許她高考,她沒有選擇反抗,因為她相信自己還有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


    可是當她媽準備把她賣給一個老光棍的時候,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跑就真的完了。


    所以她毫不猶豫就拿著自己的身份證跑了。


    而傅淵,他早就看出了鄧雨萌的這一點。


    鄧雨萌雖然心靈純淨,眼神清澈,但人卻不傻。


    她的純淨清澈更多的是靈魂上的一種狀態,換另一種說法就是在靈魂上


    有極高的天賦。


    靈魂方麵天賦異稟,能夠直指本心,看透世間萬物,一旦修煉起來猶如神助。


    而傅淵的心靈境界就很低了,畢竟他到現在也還無法完全克製自己的欲望。


    傅淵也知道這是自己最大的弱點,以前他一直都沒有刻意去追求這方麵,一直以為自己的靈魂很強,就能擋住一切心靈、靈魂方麵的傷害。


    可當他遇到鄧雨萌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靈魂強雖然可以抵消部分心靈攻擊,可他一旦阻擋心靈攻擊,那他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大減。


    第一次與鄧雨萌對視的那一刹,靈魂顫栗,他的一身實力隻剩十之二三。


    這還隻是毫無修煉經驗的鄧雨萌。


    要是換了那些大能者,一念宇宙生,一念宇宙滅。


    看來自己也要修心了啊。


    在《九皇道體》中,並沒有明確的修心之法,隻提到「天地在我心中,宇宙方為縱橫。」


    可是他根本不懂這些。


    換句話說,他現在根本連《九皇道體》都沒有入門。


    他體內除了那道羸弱的龍元之氣外,根本就沒有任何與人皇龍氣相關聯的東西。


    或許隻要人皇龍氣護體,就可以阻擋天下一切心靈攻擊。


    可為什麽紂王作為人皇卻又被西方二聖所迷?


    是西方二聖太強?


    還是紂王太弱?


    傅淵更傾向於後者。


    畢竟無數紀元以來,成聖者就那麽幾位,而人皇卻是很多。


    或許也和大禹鑄九鼎,分散削弱人皇龍氣,人皇之位家天下有關。


    畢竟在大禹之前,人皇可是諸聖眼中的香餑餑。


    隻可惜這一切都是傅淵根據各種資料自己推測得到的結果。


    可不管如何,修煉心境對傅淵來講也是一件刻不容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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