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喬子逸這話給問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圓話。


    那夜入室偷人,烏漆嘛黑的,兩人實在沒想到,少夫人懷裏摟抱著的布袋,竟是銀子。


    “你們如實交代,究竟是誰指使你們擄走殺害少夫人的?”喬子逸再次喝問。


    兩人戰戰兢兢看向許若薇。


    許若薇眼神陰冷,對二人道:


    “你們最好謹言慎行,休要汙蔑人。”


    謹言慎行四個字,她咬牙切齒。


    兩人明顯一顫,又是矢口否認曾要殺害少夫人,更否認曾說過受許小姐指使,強調是少夫人聽錯了。


    許若薇佯裝委屈,反問寧夏:


    “少夫人可是對我不滿,為何要將這莫須有的罪名強加於我身上?”


    寧夏此時也看出來了,那兩人分明是受到許若薇的威脅,才不敢指認是受她指使。


    隻是自己實在沒有證據,沒法拆穿她。


    林豐澤維護許若薇,質問喬子逸:


    “少將軍請我們到這兒來,就是來看你們是怎麽汙蔑我外甥女的?”


    林鳳君也斥問寧夏:


    “你是不是記憶錯亂,腦子不清楚了,他們兩人都說從沒與你說過是受許小姐指使,你們還揪著若薇不放,到底是什麽意思?


    即便他們真說過,你們怎麽就認定,這許小姐就是若薇?”


    寧夏被林鳳君這一問,百口莫辯。


    喬子逸將她護在身後,冷眼看著林鳳君: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他轉頭盯著許若薇許久,又問那兩人:


    “我最後再問一次,到底是誰指使你們擄走少夫人並命你們殺害她的?”


    兩人遲疑不語。


    喬子逸抬眼看向林墨。


    林墨心領神會,轉身離開大堂,片刻後,帶進來兩名婦人。


    許若薇看到婦人,大驚失色。


    那兩人見到自己的妻子,竟如釋重負。


    喬子逸再問他們:


    “若說實話,我還可饒你們一命從輕發落。可你們若依舊執迷不悟,按你們的罪行,當誅全族。”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再齊齊看向妻子,終於鬆口:


    “是許小姐指使的我們用迷香迷暈少夫人,再將她擄走,許小姐還親手拿棍子打了少夫人,把她打暈了,又命我們把少夫人帶出城去活埋了……”


    在場所有人瞬間震驚錯愕。


    喬子逸又問:


    “你們所說的許小姐,是誰?”


    兩人齊齊看向許若薇,指著她道:


    “就是她,許小姐。”


    “你們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們……”許若薇聲嘶力竭吼道。


    喬子逸一個眼神,林墨立馬押住許若薇,不許她再插嘴。


    “既然是受人指使,方才你們為何不承認不指認?”


    “是許小姐抓走我們的妻子,威脅我們不許說出她。


    少夫人跳下懸崖,我們以為她死定了。


    誰知前些天在街上碰到她,知道她還活著,我們便回去告訴許小姐。


    許小姐得知少夫人根本想不起來是誰派我們抓的她,便命令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許將她供出來,否則就要我們的妻兒老小陪葬。


    我們實在沒有辦法,妻子在她手上,我們不得不聽她的。”


    真相大白,許若薇指使人殺害寧夏,罪大惡極。


    喬子逸命林墨將她和那兩個擄走寧夏的劫匪送去府衙,讓府衙依法處置。


    林豐澤和姚三娘縱然想為許若薇求情,但看到喬子逸冷漠無情的神情,便不敢開口。


    林鳳君看著許若薇被林墨押走,想求喬柏雄幫忙,卻被他一個眼神給嚇得不敢說話。


    喬子逸牽著寧夏回房。


    半路上,寧夏忍不住問他:


    “你是怎麽抓到那兩個綁匪的?還有他們的妻子?”


    喬子逸仔細與她解釋:


    “帶你回府那天,你說在街上遇到那兩個綁走你的人,還提到許小姐,林小姐。


    京中並無姓許的人家,唯一的許小姐,隻有林鳳君的外甥女許若薇,她的表姐,便是林汐薇。


    我便讓林墨去查,你失蹤的那天,許若薇可有在喬府,可與你有過矛盾。


    果然,你失蹤那天,跟許若薇爭吵過,你們還差點動手,那天晚上,許若薇留在喬府過夜。


    林墨跟蹤許若薇數日,終於發現了她跟兩個男人見麵,雙方還起了爭執,又發現她竟派人抓走了那兩人的妻子。


    根據種種跡象,林墨斷定那兩個男人便是你提的綁匪,故而將他們抓回來,又暗中將他們二人的妻子救出來,隻待今日還你公道。”


    寧夏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自己當時不過提了一嘴,他竟然就能順藤摸瓜揪出真正的始作俑者。


    兩人回到房裏,寧夏剛要坐下,就被喬子逸一把擁入懷中。


    “你……你怎麽了?”寧夏弱弱問他。


    喬子逸將她圈得更緊,聲音低沉:


    “好想把你揉進我身體裏,這樣,就不怕你再出意外消失不見。”


    “我真羨慕你妻子……”寧夏不自覺說道,“你很愛她。”


    喬子逸鬆開她,與她四目相對,認真嚴肅對她說:


    “你不用羨慕,因為你就是我的妻子。”


    寧夏欲言又止,喬子逸卻懂她想說什麽。


    他牽著她走到床上坐著。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是穿越而來,是不是以為你附身在我妻子身上?”


    寧夏大驚:“你……你居然知道穿越?”


    喬子逸嘴角含笑:“你果然隻記起了一半的記憶。”


    “什麽一半的記憶?你在說什麽?”寧夏滿臉懵。


    “你叫寧夏,來自未來世界,靈魂穿越附身在如今這副軀體上……”


    “你……你怎麽知道的?”寧夏更加吃驚。


    喬子逸將以前的事,一五一十與她講明白。


    寧夏聽完所有的事,不可思議地看著喬子逸:


    “也就是說,我早就穿越了,隻是失憶了。”


    “不錯。”


    寧夏一頭倒在床上直呼天呐:“我還想著該怎麽讓自己穿越回去呢,原來我早就試過了……”


    一聽她要穿越回去,喬子逸急了,俯身湊近她麵前,眼神寵溺,懇求她道:


    “別再提穿越回去這個事情了好嗎?永遠也別回去了,好不好?”


    “可我終究不是這裏的人啊,既然有方法能回去,為什麽不回呢?”


    喬子逸劍眉緊擰,語氣堅定:“我不會讓你回去的,永遠都不會讓你回去……”


    寧夏還想問為什麽呢,就被他直接吻住。


    這吻用力過猛,像在沙漠走了許久的人突然看到水源,激動猛烈地汲取所需,恨不得將其吞下肚子。


    一陣天旋地轉後,寧夏終於得以喘氣續命,雙唇發麻得厲害。


    “答應我,留在這裏,留在我身邊,永遠都不離開,好不好?”他聲音沙啞,語氣央求。


    看著他這張俊美的臉,寧夏腦子已缺氧空白,在他的央求下,直直點頭答應。


    得到寧夏的應允,喬子逸欣喜若狂,再次將她吻住。


    這次,他的雙手不再老實,身體不再控製。


    當寧夏還沉浸在他溫柔的吻裏時,他已經像剝雞蛋一樣,把她給剝幹淨了。


    青紗帳裏,凹凸結合,在自己的房裏,喬子逸無所顧忌,享受著心愛之人的輕喘求饒……


    蘭煙聽說找到害寧夏的主使者,高興地跑來找寧夏。


    小芸將她攔在院外。


    “我是你家小姐的結拜姐姐,麻煩你通報一聲,我來看她。”蘭煙微笑著請求小芸。


    小芸看到她,便想起那日林墨凶自己,還與她有說有笑,心裏莫名湧上一股怨氣,冷冷對她說道:


    “小姐這會兒不便見客,請回吧。”


    蘭煙聽出小芸對自己的惡意,還是懇求她通傳一聲。


    “我說了,小姐這會兒不便見客,你聽不見嗎?”小芸不自覺大聲吼她。


    “小芸……”


    林墨正好過來,見小芸對蘭煙大聲說話,趕緊喝止她: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毒舌少夫人,打麻將氣得婆婆想哭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七月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七月魚並收藏毒舌少夫人,打麻將氣得婆婆想哭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