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臉色驟變,嘴角抽搐,眼神更是像魔鬼一樣泛著怒氣,讓人不寒而栗。


    阿柔公主見他起身盯著自己,更是嚇得連連尖叫求饒:


    “別過來,求求你,我……我是你妹妹啊……啊……別過來……”


    寧夏在一旁聽著都覺得毛骨悚然。


    桑布阿崎跨步蹲在她身前,大手用力捏著桑布阿柔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當年你父王把羽翎扔上床,羽翎也是這麽哭著求他的,你父王可有放過她?”


    阿柔公主本就鼻青臉腫,被他用力捏著,早已痛苦不堪,本就裂開的嘴角又開始流血。


    她想掙脫,卻被捏得更緊,血流得更急。


    桑布阿崎看著從她嘴裏流到自己手上的血,更加興奮,癲狂般笑著對她說:


    “中原有句話——有其父,必有其子。我是你父王養大的兒子,事事以他為榜樣。當年他是如何對羽翎的,今日我便如何對你。”


    說著,他將阿柔公主的臉捏提起來湊近自己,聲音冷厲:


    “要怪,就怪你父王。當年如果他肯放過羽翎放過我,今日他的寶貝女兒,也不用被我折磨。”


    寧夏瞠目結舌,看著阿柔公主的慘狀,聽著桑布阿崎的話,她想起羽翎。


    若真如桑布阿崎所說,那當年的羽翎……


    寧夏腦海裏浮現以前在電視上看過的一些強奸犯罪的畫麵,耳邊響著女人的哭叫聲……


    這聲音……是阿柔公主……


    寧夏回過神,看到桑布阿崎正怒目圓睜,使勁掐著阿柔公主的脖子。


    眼看阿柔公主眼珠子往上翻,快要斷氣。


    寧夏突然起身衝過去撞開桑布阿崎,救下阿柔公主。


    可沒等她站穩身子,桑布阿崎早已暴怒,反手一拳,直接把寧夏打趴在地。


    這一拳力度不小,寧夏瞬間覺得頭昏眼花,未等反應過來,又被他揪著衣領提起來。


    “你敢多管閑事,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殺了。”桑布阿崎咬牙切齒對寧夏說道。


    寧夏強忍著頭痛欲裂的難受,勸他道:


    “你殺了她又能如何,欺負羽翎的人是她父王,你有本事殺她父王去。


    你不是說你身體被他們下毒藥控製?如果你殺了她,就不怕她父王不給你解藥嗎?”


    “哈哈哈……我怕……”


    他鬆開手將寧夏推倒,起身說道:


    “羽翎死了,我還怕什麽毒藥……”


    “羽翎……死了?”寧夏吃驚狀。


    昨日還好好的人,怎麽就……死了?


    昨夜她跟郡馬也出了事,可也罪不至死啊。


    寧夏半信半疑看著桑布阿崎。


    看他走到阿柔公主身邊,突然拔出腰間的彎刀,架在阿柔公主脖子上。


    阿柔公主早已嚇得大氣不敢出,隻顧著哭。


    桑布阿崎手中的彎刀順著下頜,來到阿柔公主的臉,雙眼狠厲對她說:


    “昨夜你親自扶羽翎去休息,她怎麽會躺在龍床上,你心知肚明。


    那方世懷,也是你安排的吧,羽翎要真是和那皇帝躺在龍床上,還不至於被殺。


    你安排郡馬,就是清楚,一旦那郡主知曉此事,定不會放過羽翎。


    是你害死了羽翎……”


    阿柔公主連連認錯求饒。


    可她越求,桑布阿崎笑得越癲狂。


    寧夏已顧不得真相到底如何了,她一邊警醒看著他們,一邊暗暗掙脫身後被綁著的手。


    看桑布阿崎這樣子,隻怕是已經瘋魔了。


    突然,阿柔公主啊的一聲尖叫,寧夏嚇得不敢動彈。


    隻見那彎刀利落一轉,直接割開了阿柔公主的脖子,鮮血隨著身體的倒下不斷湧出。


    而阿柔公主,也已斷氣不再動彈。


    寧夏第一次見到人殺人,聞著那血腥味,隻覺得惡心。


    趁那桑布阿崎還在發瘋舔舐刀上的血,她趕緊再用力掙脫手腕的繩子。


    另一邊,喬子逸找到了被扔在路邊的馬車,繼續追到麓穀山腳下。


    眼前的三岔路口卻讓他犯了難,不知該往何處去追。


    今日一早進宮,他見過桑布阿崎,也得知那舞姬昨夜半夜已被郡主強行灌下毒藥身亡了。


    桑布阿崎拒絕娶林汐薇,離開皇宮前,還留下一句話:


    “我要讓所有害了翎兒的人,都付出代價……”


    喬子逸隻以為他要對付郡主和郡馬,萬萬沒想到,他會擄走寧夏和阿柔公主。


    現在寧夏她們到底在哪兒,是生是死,該往哪條路追,喬子逸實在心急。


    突然,他瞧見往麓穀山上那條路,有一塊紅布。


    走近一瞧,他已驚慌失色。


    這不是紅布,而是寧夏包紮手傷的紗布,已被血染透了。


    他快步追上山,還未到那破廟,遠遠便看到寧夏和桑布阿崎在交手,兩人已打到廟外。


    看到桑布阿崎手裏的彎刀砍向寧夏,喬子逸更是加快腳步飛奔上去。


    原來,剛才趁桑布阿崎在舔血,寧夏就已經把手上的繩子給掙脫開,但還是裝作被綁著的樣子,不敢輕舉妄動。


    桑布阿崎又過來與她說話:


    “其實昨日,隻要喬子逸輸給我,我就可以娶羽翎,還可以跟皇上要求,讓我們永遠留在這裏,留在中原。


    偏偏你要摻和進來,壞了我的好事。”


    寧夏整個人傻眼了:


    “你……你隻是想提這個要求?”


    “哼……”桑布阿崎冷笑道,“你以為我想要你?


    不錯,你確實很誘人,我也想過要你,卻隻以為你是丫環,要一個丫環,用不著我跟皇上提。


    等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知道喬子逸對你,並不像傳言的那般冷漠,我也早打消了對你的念頭。”


    寧夏此時也已清楚了然,自己是被騙了,從一開始,就有人在故意算計自己,引導自己參與這一切。


    而這個人……


    她看向血泊裏的桑布阿柔。


    桑布阿崎看穿她的心思:


    “你們都被桑布阿柔這個惡毒女人給騙了,不止是你和喬子逸,還有那個愚蠢又該死的郡主。


    她一步步誤導你們,讓你們以為我隻要打贏了,就一定會跟皇上提出想要你。


    這樣,喬子逸為了你,就非贏不可。而她,也趁機提出要嫁給喬子逸。


    不過她應該也沒想到,你的身手會那麽厲害。”


    寧夏大膽對他說:


    “你殺了阿柔公主,你們國王不會放過你的,你還不趕緊逃?”


    “逃?”他手中的彎刀指著阿柔公主,“我既然敢殺她,就沒想過要逃。


    我說過,要讓所有害死羽翎的人,都付出代價。


    她是第一個,而你,是第二個。”


    寧夏大驚失色:“我?我跟羽翎並不熟識,我也未曾害她……”


    “因為你見過她的真容,你讓她誤以為我真的對你有情,也該死。”


    說著,他將彎刀對準寧夏:


    “等解決了你,我再去找那最該死的郡主算賬。”


    說著,他一手抓著寧夏讓她起身,一手拿著彎刀準備刺她。


    寧夏看準時機,在他的彎刀刺來之時,伸手擋住,抬腳直接踹向他的子命根。


    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就是下身那根子命根。


    果然,這一踹,桑布阿崎瞬間失了抓她的力氣。


    寧夏趁機往廟外逃,可還沒跑出廟,又被桑布阿崎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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