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驚愕的眼神中,寧夏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是部落公主?還是什麽首領的女兒千金小姐?”


    寧夏按照一般小說裏的情節推測問她。


    羽翎沉默後,點了點頭:


    “少夫人果然聰慧過人,羽翎好生佩服。”


    “你是公主,為何會淪落成舞姬,還漂洋過海被帶來這裏當成獎品送人?”


    寧夏這一問,羽翎霎時眼眶泛紅,瑩瑩淚珠在打轉。


    寧夏僅剩的沒被包紮的手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慰。


    羽翎稍默片刻後,剛要說話。


    這時,柔佛護衛找過來:


    “羽翎姑娘,王子命我等尋您回去。”


    羽翎聞言,立馬擦幹淚水,看了寧夏一眼後,轉身隨護衛離開。


    寧夏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正出神呢,喬子逸便回來了。


    “怎麽了?”


    寧夏搖頭:“沒什麽。”


    “方才過來的路上遇上那舞姬,見她是從禦花園出來的,你在這兒,可有見到她?”


    “她是過來找我聊天的。”


    “找你?”喬子逸大驚,“找你聊什麽?”


    “也沒什麽,”寧夏淡淡回答,“她說想跟我交朋友,我們就坐著聊聊而已。”


    喬子逸讓林墨先去準備馬車,自己則扶著寧夏慢慢離開。


    馬車上,見寧夏悶悶不樂,喬子逸問她:


    “在想什麽?”


    寧夏抬眼看著他,沉默一會兒後,才與他說:


    “方才在禦花園,我總覺得,那舞姬像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一樣。”


    她靠在喬子逸的懷裏,緩緩說道:


    “我從跟她聊天的話裏,猜測她的身份不一般,問她是不是什麽部落公主或者是千金小姐,她也承認了。


    我又問她為何會淪落到成為舞姬,被帶來這裏送人,她就哭了。


    等她要說話時,柔佛的人便來把她帶走了。”


    寧夏仰頭看著喬子逸,問他:


    “你說,她會不會是被逼的?”


    喬子逸雙手托著寧夏的手,手指摩挲著她的手指,問她:


    “你對她很感興趣?”


    “也不是,就是感覺她身上有故事。從她進殿跳舞開始,我就一直觀察她,見她總是看著一個人。”


    “阿崎王子?”


    寧夏驚訝道:“你也發現了?眾目癸癸之下,她也敢明目張膽地隻看著那王子,難道,她跟那王子……”


    喬子逸將寧夏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上,誇她道:


    “你真是聰明。”


    “她真的跟那王子……她喜歡那王子?”寧夏更加大膽猜測。


    喬子逸點頭,慢慢跟寧夏講述舞姬的事。


    原來,羽翎是柔佛小島一個小部落首領的女兒,長相驚豔迷人,全島皆知。


    柔佛國王欲收服小島,奈何多次出兵討伐皆敗退。


    後來不知為何,那首領竟主動將女兒獻上求和,隻求柔佛能留全族一個容身之處,還小島一片安寧。


    可柔佛收下公主不到半年,轉眼便發兵攻打部落,此次攻打,卻是輕而易舉攻破小島,屠殺了人家全族子民。


    寧夏大吃一驚:“柔佛居然這麽陰險惡毒,把人家全族都殺了?”


    她開始可憐起羽翎:


    “難怪我一問她的身份,她就落淚,原來她的家人族人全被殺了,自己又落得任人宰割的地步。”


    “她會淪落至此,皆是咎由自取。”喬子逸說道。


    寧夏疑惑不解:“她咎由自取?什麽意思?”


    “傳言,她母族所生活的小島,四麵環海,島上設計了機關,易守難攻,若無熟人道出機關所在,哪怕出再多兵,柔佛也不可能攻破。


    可那次,小島卻輕而易舉被破,據柔佛王宮的人說,是她愛上阿崎王子,自願道出部落機關所在,助柔佛攻破小島。”


    聽到這,寧夏更是震驚錯愕:


    “這……不可能吧?”


    “傳言如此,真假難辨,無所謂可能不可能。”


    “要真是她害的全族人被屠,那在殿上跳舞時,她怎麽還會癡癡看著那王子呢?那可是她的滅族仇人啊。”


    寧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還想問清楚,喬子逸卻不再讓她說話了,哄道:


    “快到府了。今日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府先好好沐個浴,再休息休息,晚上我領你出來逛廟會。”


    “廟會?什麽廟會?”


    不說還好,一說,寧夏更來了精神,早把羽翎的事給拋之腦後了,纏著喬子逸要他說。


    喬子逸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笑著說道:


    “今日是乞巧節,每到這日,城外的光華寺都會舉行廟會,不少少年男女會提著花燈去逛廟會,在佛前許願,期待良緣。


    想著你喜愛熱鬧,肯定想去,我才再三請求皇上允準我們不參加宮宴。”


    寧夏興奮地跪在他雙腿上,雙手緊緊圈住他的脖子。


    “當心你的手。”喬子逸大驚失色,趕緊圈住她的腰身,怕她摔下。


    寧夏哪管摔不摔,此時隻顧著激動,猛親了喬子逸一口:


    “還是你計劃周到,宮宴肯定沒有廟會有趣。”


    喬子逸被她這一吻,嘴角不自覺翹起,又故意調侃她:


    “那方才在禦醫院,是誰因為不能參加宮宴而一直埋怨我的?”


    寧夏悻悻笑著撒嬌:


    “是我不對,是我錯了,是我不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她雙手圈得喬子逸更緊,身子晃動一個勁地撒嬌,全然沒發覺自己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身子。


    那傲人的雙峰,更是早已磨蹭得他欲火難耐。


    喬子逸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喉結顫動,眼睛迷離。


    突然,他深深吻住寧夏,盡情吸吮著她雙唇誘人的清香。


    直到寧夏快要無法呼吸,捶打著自己,他才不情願地鬆開。


    看著她,他聲音暗啞問道:


    “你既然知道錯了,那錯了就該罰,你說,該怎麽罰?”


    寧夏真以為他要罰自己,抿緊雙唇扮委屈:“這也要罰啊?”


    “當然!”


    “那你說吧,怎麽罰?我聽你的就是了。”寧夏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喬子逸狡黠一笑,把頭埋進她脖頸,蹭著她的香頸,喃喃道:“你說的,聽我的,不許反悔。”


    寧夏被他又親又蹭,撩得心火欲噴,隻一味應聲:“不反悔!”


    馬車剛停下,林墨一揭開車簾,便見喬子逸抱著寧夏快速跨下馬車,直奔自己的院子。


    林墨和小芸相視不言,又默默跟著進府。


    “我……我去找小少爺,讓他別來……別來打擾少將軍和少夫人。”林墨支支吾吾對小芸說。


    小芸點頭快速走進府:“那我……我去找林媽準備飯菜,小姐和少將軍一會兒該餓了……”


    兩人分散兩頭各自離開。


    喬子逸公主抱著寧夏,一邊吻一邊往房間走。


    他直接踹開房門,將寧夏放下,快速關上門並上了栓,再次吸住她的唇。


    房門與床還有一段距離,兩人卻早已饑渴難耐。


    喬子逸一把將她抱起,放在床上,再次擁吻。


    寧夏想為他解衣,無奈雙手纏著紗布,實在不便。


    喬子逸將她的手放好,道:“小心手,我來!”


    說罷,三下兩除二,便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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