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是試毒，是下藥
毒舌少夫人，打麻將氣得婆婆想哭 作者：七月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他走出書桌，來到林媽和小芸身前:
“少夫人是你們小姐，這點毋庸置疑。
至於她為何性情大變，且身手不凡，皆是那些飯菜裏加了補藥的原因。”
“補藥？”
林媽和小芸目瞪口呆，寧夏更是一頭霧水。
“你們都以為，當初在雅心苑，飯菜裏是被下了毒，對嗎？”
“難道不是嗎？”寧夏先開口問。
“那不是毒藥，而是調理身子的補藥。”
喬子逸繼續跟林媽和小芸解釋:
“少夫人自小身子孱弱，不僅在南安府，在京都也是人盡皆知，甚至有大夫斷言，說她活不過十八，這個，你們比我更清楚。
故而，我為了她的身子著想，早早便尋了神醫配藥，準備日後過門，給她調理身體。
成親當日，恰好我需出征，離開前便囑咐李總管，每日把藥混在飯菜裏給少夫人食用，隻待我歸來時，她身子能好些。
果不其然，等我回來，她便已是如此神清氣爽的模樣。
隻是那藥有些副根作用，我也是後來才知曉。
此藥服用得多，會侵蝕人的記憶，讓人記憶盡失，性情與原先截然不同，仿若初生。
不過，此藥還有另一個作用，強根固體。
哪怕是從未習武之人，服用多了，會隨著記憶消失，性情轉變而生出武功底子，動起手來不輸一般人。”
“原來是這樣，那藥竟如此神奇。”
林媽和小芸霎時如釋重負。
“現在你們對少夫人的身份可還有疑問？”
兩人連連搖頭:
“還是少將軍思慮周全，小姐如今身子確實比以前好得多，也愛說愛笑，我們倆也就放心了。”
“好了，沒事便退下吧。”
等林墨和林媽、小芸出去後，寧夏起身跑過去一把摟住喬子逸，滿臉輕鬆誇他:
“你編故事的本事也太厲害了吧！居然把毒藥說成是神藥。不過，也就她們倆天真，會相信你的鬼話。”
喬子逸回摟住她的腰身，問她:
“你為何不對她們實話實說？”
寧夏歎了口氣搖頭:
“實話實說，她們不信，便會以為我神智有問題。
她們信，那會不會覺得我霸占她們小姐的肉身，萬一哪天起了歹心，要我還她們小姐的肉身怎麽辦？
就算她們不敢對我怎麽樣，可要是覺得我已經不是她們小姐，與我起了二心，生分疏離，那以後我們又該如何共處呢？
我深知，在你們這個時代生存，身邊伺候的人，必得知根知底，萬分信任才行。
你剛才的故事講得很好，至少，在她們心裏，我還是她們從小伺候長大的小姐，與我是一心的。”
聽她這一說，喬子逸也點頭認同，身邊伺候的人，斷不可與自己生二心，否則……
他想到當年蘇懷汐早產，查到最後，便是身邊伺候的丫環受人指使下藥，才害得她早產難產，想想便不寒而栗。
“對了，”寧夏突然問他，“你之前說，會親自去查是誰在飯菜裏下毒，查到了沒有？是不是林汐薇？還是……是她姑母？”
喬子逸瞬間沉默，靜靜看著她，片刻後才說:
“方才，我與她們說的，並非全是杜撰。”
寧夏懵了:“什麽意思？”
“雅心苑那段時日，寧小姐的飯菜裏，下的當真不是毒藥。”
“不是毒藥？怎麽可能？小芸說寧小姐吐出黑血後便斷氣，而且，我們用銀簪試了飯菜，銀簪也變黑了，這分明就是毒……”寧夏激動地說。
喬子逸打斷她的話，十分肯定地告訴她:
“口吐黑血，不一定就是中毒，銀簪變黑，也不一定就有毒。”
“不是毒藥，那貓吃了飯菜，為什麽精神越來越萎靡，連走路都不會了？
而且，如果不是怕有人下毒，李總管為何每次都要用銀針試毒？”
“你怎麽就確定他是試毒，而不是在下藥呢？”
寧夏瞪大雙眼，滿臉吃驚:
“他用銀針……不是試毒，是下藥？”
“不錯！用銀針沾著藥粉，點在飯菜裏，看似是在檢查飯菜，實則是在下藥。”
“難怪……難怪我當時在廚房做事，總查不出到底是何人何時下的毒。
總以為下毒之人會偷偷摸摸，不曾想竟是那麽的光明正大。”
寧夏恍然大悟後，又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喬子逸帶她坐下來，再仔細與她解釋:
“你可知皇上為何會把寧小姐賜與我為妻？而我又欣然接受？”
“不是說，是為了撫慰寧國公在天之靈嗎？”
“那隻是皇家粉飾顏麵的話。
其實，是寧國公臨終托孤，把寧小姐交托與我。
三年前那場大戰，寧國公為主帥，我為先鋒。
我因誤判敵情中了敵人埋伏，寧國公趕去救我，以一敵百，把我從敵人手中救回來，他卻中了毒箭，不治身亡。
臨終之時，他把寧小姐交托與我，也對我言明。
原來，寧小姐自幼身子便弱，常年喝藥身子也未見好轉，大夫斷言，她難活過十八。
也因此，即便她美豔絕倫，卻也無媒敢請。
寧國公臨終請求我答應他，向皇上請旨賜婚，娶寧小姐過門。
一來，可以代替他好好照顧女兒，請名醫繼續為寧小姐醫治。
二來，因寧家祖製規定，未嫁女逝世，不得葬入祖墳。
寧國公怕女兒真的活不過十八，若沒嫁人，便隻能胡亂葬入野山孤墳。
若她嫁給我，以我的家世能力，可保她餘生平安度過。
如若她真的活不過十八，我也可做主，即便不讓她葬入我喬家祖墳，亦可安排她葬入寧家祖墳，教她死後不至於做孤主遊魂。”
“所以，你就答應了他，求皇上賜婚，讓寧小姐嫁給你？”
“不錯。
那年，她剛過及笄，還得等三年守孝期滿，才能成親。
在她守孝期間，我曾派人尋訪名醫到南安府為她診治，又讓宮中禦醫根據她的身子情況，研製出能給她延年續命的藥，隻待她過門可以服用。
三年守孝期滿，她也快滿十八歲。
花轎進門當天，前線戰事吃緊，我帶兵火速趕去支援。
離開前，我特地交代李總管每日在她的飯菜裏下了禦醫們給她研製的藥，希望等我回來，她身子能好些。”
“你為何不讓李總管直接與她言明，非要在背後偷偷摸摸下藥？”
喬子逸靜默不語，神色凝重。
片刻後才繼續說道:
“因為……我讓禦醫多開了一味藥，讓李總管一並下在她的飯菜裏……”
“多開了一味？什麽藥？”
喬子逸看著她的眼睛，深深歎氣，緩緩開口:
“一味……能讓她逐漸喪失生育能力的藥……”
“喪失……生育能力？”寧夏霎時瞠目結舌，“為何？為了文軒？”
“少夫人是你們小姐，這點毋庸置疑。
至於她為何性情大變，且身手不凡，皆是那些飯菜裏加了補藥的原因。”
“補藥？”
林媽和小芸目瞪口呆，寧夏更是一頭霧水。
“你們都以為，當初在雅心苑，飯菜裏是被下了毒，對嗎？”
“難道不是嗎？”寧夏先開口問。
“那不是毒藥，而是調理身子的補藥。”
喬子逸繼續跟林媽和小芸解釋:
“少夫人自小身子孱弱，不僅在南安府，在京都也是人盡皆知，甚至有大夫斷言，說她活不過十八，這個，你們比我更清楚。
故而，我為了她的身子著想，早早便尋了神醫配藥，準備日後過門，給她調理身體。
成親當日，恰好我需出征，離開前便囑咐李總管，每日把藥混在飯菜裏給少夫人食用，隻待我歸來時，她身子能好些。
果不其然，等我回來，她便已是如此神清氣爽的模樣。
隻是那藥有些副根作用，我也是後來才知曉。
此藥服用得多，會侵蝕人的記憶，讓人記憶盡失，性情與原先截然不同，仿若初生。
不過，此藥還有另一個作用，強根固體。
哪怕是從未習武之人，服用多了，會隨著記憶消失，性情轉變而生出武功底子，動起手來不輸一般人。”
“原來是這樣，那藥竟如此神奇。”
林媽和小芸霎時如釋重負。
“現在你們對少夫人的身份可還有疑問？”
兩人連連搖頭:
“還是少將軍思慮周全，小姐如今身子確實比以前好得多，也愛說愛笑，我們倆也就放心了。”
“好了，沒事便退下吧。”
等林墨和林媽、小芸出去後，寧夏起身跑過去一把摟住喬子逸，滿臉輕鬆誇他:
“你編故事的本事也太厲害了吧！居然把毒藥說成是神藥。不過，也就她們倆天真，會相信你的鬼話。”
喬子逸回摟住她的腰身，問她:
“你為何不對她們實話實說？”
寧夏歎了口氣搖頭:
“實話實說，她們不信，便會以為我神智有問題。
她們信，那會不會覺得我霸占她們小姐的肉身，萬一哪天起了歹心，要我還她們小姐的肉身怎麽辦？
就算她們不敢對我怎麽樣，可要是覺得我已經不是她們小姐，與我起了二心，生分疏離，那以後我們又該如何共處呢？
我深知，在你們這個時代生存，身邊伺候的人，必得知根知底，萬分信任才行。
你剛才的故事講得很好，至少，在她們心裏，我還是她們從小伺候長大的小姐，與我是一心的。”
聽她這一說，喬子逸也點頭認同，身邊伺候的人，斷不可與自己生二心，否則……
他想到當年蘇懷汐早產，查到最後，便是身邊伺候的丫環受人指使下藥，才害得她早產難產，想想便不寒而栗。
“對了，”寧夏突然問他，“你之前說，會親自去查是誰在飯菜裏下毒，查到了沒有？是不是林汐薇？還是……是她姑母？”
喬子逸瞬間沉默，靜靜看著她，片刻後才說:
“方才，我與她們說的，並非全是杜撰。”
寧夏懵了:“什麽意思？”
“雅心苑那段時日，寧小姐的飯菜裏，下的當真不是毒藥。”
“不是毒藥？怎麽可能？小芸說寧小姐吐出黑血後便斷氣，而且，我們用銀簪試了飯菜，銀簪也變黑了，這分明就是毒……”寧夏激動地說。
喬子逸打斷她的話，十分肯定地告訴她:
“口吐黑血，不一定就是中毒，銀簪變黑，也不一定就有毒。”
“不是毒藥，那貓吃了飯菜，為什麽精神越來越萎靡，連走路都不會了？
而且，如果不是怕有人下毒，李總管為何每次都要用銀針試毒？”
“你怎麽就確定他是試毒，而不是在下藥呢？”
寧夏瞪大雙眼，滿臉吃驚:
“他用銀針……不是試毒，是下藥？”
“不錯！用銀針沾著藥粉，點在飯菜裏，看似是在檢查飯菜，實則是在下藥。”
“難怪……難怪我當時在廚房做事，總查不出到底是何人何時下的毒。
總以為下毒之人會偷偷摸摸，不曾想竟是那麽的光明正大。”
寧夏恍然大悟後，又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喬子逸帶她坐下來，再仔細與她解釋:
“你可知皇上為何會把寧小姐賜與我為妻？而我又欣然接受？”
“不是說，是為了撫慰寧國公在天之靈嗎？”
“那隻是皇家粉飾顏麵的話。
其實，是寧國公臨終托孤，把寧小姐交托與我。
三年前那場大戰，寧國公為主帥，我為先鋒。
我因誤判敵情中了敵人埋伏，寧國公趕去救我，以一敵百，把我從敵人手中救回來，他卻中了毒箭，不治身亡。
臨終之時，他把寧小姐交托與我，也對我言明。
原來，寧小姐自幼身子便弱，常年喝藥身子也未見好轉，大夫斷言，她難活過十八。
也因此，即便她美豔絕倫，卻也無媒敢請。
寧國公臨終請求我答應他，向皇上請旨賜婚，娶寧小姐過門。
一來，可以代替他好好照顧女兒，請名醫繼續為寧小姐醫治。
二來，因寧家祖製規定，未嫁女逝世，不得葬入祖墳。
寧國公怕女兒真的活不過十八，若沒嫁人，便隻能胡亂葬入野山孤墳。
若她嫁給我，以我的家世能力，可保她餘生平安度過。
如若她真的活不過十八，我也可做主，即便不讓她葬入我喬家祖墳，亦可安排她葬入寧家祖墳，教她死後不至於做孤主遊魂。”
“所以，你就答應了他，求皇上賜婚，讓寧小姐嫁給你？”
“不錯。
那年，她剛過及笄，還得等三年守孝期滿，才能成親。
在她守孝期間，我曾派人尋訪名醫到南安府為她診治，又讓宮中禦醫根據她的身子情況，研製出能給她延年續命的藥，隻待她過門可以服用。
三年守孝期滿，她也快滿十八歲。
花轎進門當天，前線戰事吃緊，我帶兵火速趕去支援。
離開前，我特地交代李總管每日在她的飯菜裏下了禦醫們給她研製的藥，希望等我回來，她身子能好些。”
“你為何不讓李總管直接與她言明，非要在背後偷偷摸摸下藥？”
喬子逸靜默不語，神色凝重。
片刻後才繼續說道:
“因為……我讓禦醫多開了一味藥，讓李總管一並下在她的飯菜裏……”
“多開了一味？什麽藥？”
喬子逸看著她的眼睛，深深歎氣，緩緩開口:
“一味……能讓她逐漸喪失生育能力的藥……”
“喪失……生育能力？”寧夏霎時瞠目結舌，“為何？為了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