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什麽用?你真要因為我這一腳而危及性命,你對不起的也不是我,是你兒子,他已經沒娘了,再沒了爹,你讓他以後怎麽辦?”


    “誰說他沒娘,你就是他的娘。”喬子逸認真肯定地回她。


    “你還有心情說這個?”寧夏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喬子逸抓著她的手捂在心口,眼眶泛紅,祈求般望著她的眼睛:


    “都是我的錯,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


    寧夏錯愕看著他,不敢相信他會說這種肉麻的話。


    以自己這些日子對他的了解,這不像他能說出來的話。


    “你怎麽了?”寧夏問他。


    喬子逸眼神閃爍不定,似是想到了什麽,才說: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我隻知道,沒有你,我……我生不如死……”


    寧夏看著他,總覺得這不像自己認識的那個喬子逸,他說話不會如此油腔滑調。


    “我沒踹他腦子啊,他有毛病啊說這種肉麻兮兮的話。”她嫌棄得暗暗罵他。


    忽然仔細一想,寧夏突然想起了什麽。


    隻見她邪魅一笑,眼睛曖昧對喬子逸說:


    “我也是,沒有你,我也生不如死……”


    說著,她低下頭緩緩湊到喬子逸麵前,準備吻他。


    喬子逸見她要吻自己,迫不及待地閉上眼睛準備享受。


    突然,寧夏雙手猛地一扯,將他的衣服撕開,隻見他的胸口隻有一個紅色的腳印,根本沒有什麽縫了十幾針的傷口。


    “果然,你騙我!”


    寧夏氣得捶了他一拳,起身就要走。


    喬子逸立馬追上攔住她,語氣焦急解釋道:


    “寧夏,你聽我解釋,我……對不起,我也是別無他法。”


    寧夏一把推開他:


    “別無他法?哼!


    我說呢,我那一腳再怎麽用力,也不可能把你這麽高大的人踢出那麽遠,原來你是故意自己飛出去的。


    還聯合林黑炭一塊演戲騙我,你們主仆倆可真厲害啊,實力派演員,奧斯卡都得給你們頒獎了。”


    喬子逸聽得稀裏糊塗的,完全不知該怎麽回話。


    寧夏見他閉口不說,更加來氣,手指著他的胸繼續罵:


    “什麽受過傷,什麽縫了十幾針,騙誰呢。那天晚上我們倆在一起,你整個身體哪個部位哪寸皮膚我沒碰過沒摸過,我說呢,怎麽不記得你胸口受過傷縫過針?”


    她的話,喬子逸腦海裏,回憶瞬間湧現——


    那天晚上,床紗晃動,喘息氤氳,她一雙肌膚勝雪的玉臂緊緊圈在自己脖子上,那指如蔥尖的纖纖細手,遊走在自己全身,所到之處,無不讓自己欲火難鎮。


    喬子逸不顧她的掙紮反抗,繼續緊緊摟住她,不停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是真的沒辦法不得已而為之。


    你非要跟我動手,可我不能真的出手,又實在不知該如何才能讓你消氣停手,這才聽了林墨的建議。”


    “林墨的建議,你騙誰呢,他是你的下屬,從來隻有他聽你的話,哪有你聽他的。”


    “說出來你或許不信,”喬子逸靦腆說道,“我不懂男女相處之道,不懂如何哄女子,林墨偷偷告知,我才知曉,隻要我挨打你就能消氣。”


    寧夏果然不信,對他這話更是嗤之以鼻:


    “你還不懂哄女子?方才那番肉麻的甜言蜜語,不是你說的嗎?說得那麽惡心。”


    “我那是學方世懷的。林墨提醒我想想方世懷是如何搞定刁蠻潑辣的瑤郡主,我就依樣畫葫蘆,學他說話……”


    “好啊,”寧夏更來氣,“你這是說我跟那瑤郡主一樣刁蠻潑辣嘍?”


    “不是不是不是……我……我口不擇言……我……我胡說八道……我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想怎麽打我怎麽罵我都可以,就是……別走,好不好?”


    見他如此慌張失措,結結巴巴,又誠懇認錯道歉的樣子,寧夏竟覺得氣消了大半。


    此時她倒是真的相信喬子逸不會哄女人,也相信他是學那方世懷的肉麻話。


    見她被自己摟著不再掙紮,喬子逸鬆了口氣,哀求道:


    “別再生氣了好不好?你嫌我學方世懷說的話惡心,那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哄你了。”


    寧夏噗嗤一聲笑,後又切的一聲,說:


    “我又不是小孩,哪用你哄了?”


    “那你是不生氣,原諒我了?”


    寧夏剛要點頭,忽然一把推開他:


    “差點被你給忽悠過去,你跟那公主的事還沒說清楚呢,我憑什麽不生氣。


    你軟禁我不讓我出府,還派林墨盯著我,自己倒是瀟灑,陪別的女人逛街,還跟她摟摟抱抱。”


    “我沒跟她摟摟抱抱……”喬子逸趕緊解釋,“她在酒樓的行為,我也是始料未及。如若我知道她會這般胡來,我怎會容忍她。”


    喬子逸怕她不信,雙手抓著她的雙肩,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嚴肅說:


    “我知道,她親我,你很生氣,如同看你與桑布阿崎王子共飲時,我也一樣不舒服。


    請你相信我,我對桑布阿柔公主,絕無男女之情。”


    寧夏呆呆看著他深邃迷人的雙眼,早已淪陷進去。


    “你對她沒有男女之情,為什麽要陪她逛街,對她念念不忘有求必應?”


    “什麽念念不忘有求必應,”喬子逸有些著急,“那都是方世懷醉酒胡言的,萬不可信。至於陪她逛街,那是我對她的承諾。”


    “你與她還有承諾?”


    “八年前,她與她父王入京朝貢,竟看上了我,點名要我當駙馬,求皇上賜婚。


    我抗旨拒婚,本來皇上都準備處罰我了,是她替我向皇上求情饒我一命。


    後來她要回桑佛,臨行前我答應她,若她日後再入京,我定陪她遊遍京都,絕無怨言。


    這次她與她王兄提前入京,便是來找我履行承諾來的。


    我本來是準備回府的,接到她的書信,便想著,在軍營等她們到來,帶她們遊玩後再回家。


    我為了避嫌,還求著世懷兄答應與我們一起遊玩。”


    他解釋得天衣無縫,寧夏也不得不信。


    她神色哀怨,嘟囔著嘴埋怨道:


    “我想去逛街都沒人陪,你倒好,任由她差遣,她一句話,你就足足陪了她兩天。”


    喬子逸一本正經地說:


    “從此以後,我隻陪你出去逛街,隻聽你一人差遣,可好?”


    “說得好聽,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寧夏不過是隨口的埋怨一句,喬子逸卻當真了,竟舉手發誓:


    “我喬子逸對天發誓,從今日起,任憑妻子寧夏一人差遣,此生隻愛她一人,絕無背叛。


    若違此誓,當天誅地滅!”


    “呸呸呸,誰要你發誓了。”


    寧夏又氣又笑地瞪了他一眼,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他摟入懷裏,頭伏在他胸前聽著他熾熱的心跳聲。


    她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們古人習慣三妻四妾,從不會隻愛一人……”


    她還沒說完話呢,喬子逸就打斷她:


    “在這世間,能讓我動心的女人,隻有你一個,僅此一個。別人三妻四妾我不管,我隻管我自己,此生,我隻愛你。”


    寧夏一臉不信:“撒謊!”


    喬子逸真誠回答:“對你,我絕無謊言。”


    “我不信。你要是沒對其他女人動過心,你怎麽跟人生的孩子?文軒的生母對你來說又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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