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七把劍,蔚然走過之後,後麵的劍又飛到身前去,如此循環著,幫我們一直攀向山頂。


    「蔚然你這把劍哪來的?」


    「十九層地獄。」


    汗,他果真下去了!


    「那你請了妖獸了麽?」我趕緊問道。


    「妳覺得呢?」


    他沒回答反倒問我,聽他這挑釁的聲調我覺得他肯定是請到了,不過他卻不告訴我他請的是什麽,我不悅的癟癟嘴,視線正好落在七星龍泉劍上。


    這把劍渾身泛著黑焰,竟然還有劍靈,傳說劍靈是鑄劍師祭劍用的亡魂,是比較瘋狂的鑄劍師在寶劍鑄成之後,自己跳進燒著寶劍的爐火之中。


    這種劍邪門的很,蔚然變成吸血狂魔,說不定和這把劍有關係。


    「蔚然,昨晚上那些人,是你殺的麽?」


    聞言,戚蔚然呼吸短暫的停滯幾秒,好半天才低沉著嗓子嗯了一聲。


    真的是他!


    我心頭百感交集,挺可憐那些人的,但蔚然也是無法控製自己,他跑到崖洞裏躲著,說不定就是怕自己再傷害別人。


    見我良久不說話,蔚然突然問道,「妳會收了我麽?」


    我噗嗤就笑出來了,一拳垂在他腦袋上,「你是我老公,別人想收你還得問我同不同意呢,我怎麽會收了你?還記得我在戚家對你說過的話麽?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愛你。」


    說完,我將頭靠在蔚然背上,要是他以後真的控製不住自己,就給他吸我的血好了。


    「傲霜,我又想和妳做了。」


    「什麽?」我眉頭輕蹙,不明白他突然冒出這句什麽意思。


    「我想和妳做,想把妳壓在身下,想把妳吃到肚子裏!」


    他說著摟在我屁屁上的手還動了動,嚇得我撐起身子用拳頭羞憤的垂他,「戚蔚然你真壞,你腦子裏就隻有做做做麽?」


    「我現在一無所有,唯一能報答妳的就隻有我的身體了。」


    「別為你的獸性找藉口!」


    我一巴掌拍到他手上,他沒再亂動了,背著我跳上懸崖。


    禍鬥和風狸在上麵等了很久沒我消息,又去拔了一棵樹,準備放一隻下去看看我什麽情況,沒想到我們突然出現,嚇得那兩隻同時炸毛變身。


    「傲霜!」


    風狸看到我就想跳到我身上,可一看戚蔚然臉色陰沉的樣子嚇了一跳,身子變小之後後退一步。


    禍鬥也看見戚蔚然手裏那把劍了,也下意識後退一步,眼底兇狠換成戒備。


    兩隻腳上的動作都好像要隨時逃跑似的。


    我趕緊跳下去,「禍鬥你變身趕緊帶我們回去。」


    風狸現在敢跳我身上了,抱著我腦袋,「妳下懸崖之後山下來了很多警車,有一大票人蜂擁上來了,個個手裏拿著符紙和法器,好像是妳師父帶著他們來的。」


    範令森精通掛算,又能禦鬼,找到蔚然在這裏遲早的事,要是他一個人還好辦,帶著一群警察可咋整?


    「我去處理,你們在這等著。」


    蔚然拿著劍就要離開,我趕緊拉著他的手,「蔚然,他們都是警察,是好人,你……」


    我怕他隻吸了我的血不夠會傷害下麵的人,一緊張措辭不當,蔚然聽我這麽說臉色越來越難看,我說道一半不敢再說下去了。


    「那啥,我不是那個意思,這點小事還是我來處理吧。」


    我說完趕緊拿出冥王鼎,在心裏召喚毒蟲,不一會就聽到山下慘叫連連,蔚然注意力總算被我轉移了,皺眉問道,「怎麽回事?」


    「冥王鼎能召喚毒蟲,我叫了些毒性不是很強的毒蟲去咬他們,把他們腳咬傷就上不來了。」


    現在到處都是吸血屍鬼,那些警察估計也不是情願來這裏的,他們唯一的依賴就是我師父了,但是我師父卻不能控製毒蟲。


    隻要瓦解怪胎師父在那些警察心中的地位,讓大家不信任他,就不會再跟著他上山了。


    果然,那些慘叫聲越來越遠,想上山的人已經把我的毒蟲大軍嚇跑了。


    「嗯。」


    蔚然反應很平淡,嗯了一聲就往山下走去,禍鬥已經變身他都沒跳上去。


    我趕緊追上他,「你生氣了?」


    「沒有。」


    聲音冰冷還帶著不耐煩的怒氣,明明生氣還不承認。


    他走得飛快也不等我,我幹脆跳到他背上,這次他不像之前那樣摟著我屁屁了,而是陰沉著臉大喝,「下去!」


    「不下!」我雙手死死把他圈住。


    這男人的臉色怎麽跟三月天氣一樣說變就變。


    他雖然沒把我硬扯下去,可我身子沉,沒吊著多久就手酸了,身子漸漸往下滑,我死撐著,剛撐到半山腰就撐不住了。


    在我快要滑下去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把我接住了,往上摟了摟。


    哈哈,就算在生氣,也還是愛我的,對不對!


    有了支撐我就能在他背上撒野了,抓住他肩膀大喝兩聲,「駕!駕!」


    戚蔚然臉色鐵青,暗想自己一定是瘋了。


    我們走得慢,風狸和禍鬥變小了身子跟在我們後麵,除了它們兩的腳步聲,我還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回頭看去,又什麽都沒發現。


    正當我準備用修為擴散去感知一下的時候,我們前麵出現了道電筒光亮。


    沒被我毒蟲大軍嚇到還敢上山來的,除了我怪胎師父還有誰?


    蔚然好像一點也不怕他,背著我對著那道光亮走過去,倒是把我們師父嚇得往後一跳,「大膽惡鬼,還不趕緊從他人身體裏出來!」


    他大吼一聲,將電筒照在八卦鏡上,八卦反射一道金色光芒就朝我們這邊射過來,我趕緊翻身落在蔚然身前,為他把金光擋去。


    光照在我身上師父算是看清楚了,驚呼,「傲霜徒兒,怎麽是妳?」


    「師父你幹什麽呢,亂施法,我和蔚然在山上,根本沒看見屍鬼。」屍鬼就是附身在人身上吸血的惡鬼,這名字也不知道是誰取的。


    我們一起朝範令森走過去,範令森電筒照了照我,又去照戚蔚然,我趕緊把他電筒搶了,「刺眼。」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這才多久沒見,一個個身上邪氣沖天,你們兩是不是被惡鬼附身了?」


    「哈,你覺得惡鬼能附我們的身麽?」


    範令森瞅了我一眼,小眼睛閃著金光,酸溜溜說道,「那倒是,連毒蟲都能操縱了,我徒兒青出於藍啊,從哪學來的本事?」


    好在範令森本身不是那種正義凜然的道士,見是我們也沒多為難,反倒對我使出馭蟲術感興趣。


    馭蟲術是範令森取的名字,還挺貼切的。


    而且他又看見了我們身後的禍鬥,更加懷疑是我偷了他記載法術的小本子,非纏著我把馭蟲術教給他算扯平,這我怎麽教啊?


    他還想研究我和蔚然呢,反正我正好有事找他,我們跟著他一起回了鋪子裏。


    等回到鋪子天剛剛蒙蒙亮,我看到周香香的破皮卡才想起自己把周香香落下了,趕緊進屋給她打電話。


    周香香此刻正睡在賓館柔軟的大床上,昨晚她被折騰得快散架了,從來沒有睡得像昨晚那麽沉,被電話吵醒的時候還忍不住痛苦的擰起眉頭。


    「餵?」


    周香香習慣性的翻了下身,沒想到卻對上一張帥氣的臉,眉峰微揚,緊閉的雙眼因為長期戴眼鏡有輕微的變形……


    他媽的這不是宗廉麽?


    昨晚上火辣辣的畫麵放電影一樣在周香香腦子裏閃過。


    她趕緊掐了電話掀開被子一看,自己身上什麽都沒穿,而且她白嫩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吻痕,這些,這些都是眼前這個睡得正香男人的傑作。


    周香香氣炸了,昨晚她明明說了不要不要,這色男當她欲擒故縱呢?折磨了她一遍又一遍。


    艸了,他還有臉睡在這?


    周香香抬腳就踹在宗廉身上,這一腳幾乎用盡她所有力氣,踹完之後女人私密的那裏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捲縮著身子破口大罵。


    「該死的宗廉,你他媽對老娘做了什麽,抬腳都這麽痛……」


    宗廉本來就睡在邊上,被她一腳踹到床底下,給摔醒了,看見自己睡在地上,趕緊站起來,沒想到一個枕頭飛來就砸在他臉上。


    「啊!變態啊你!」


    周香香死死閉著眼睛,伸手在床上亂抓,把能抓到的東西全都朝宗廉砸過去,那傢夥居然什麽都沒穿,光溜溜的站在她眼前。


    昨天晚上她隻看到他黑幽幽的鬱鬱蔥蔥,沒看到關鍵部位,今天,她全看到了,軟蛇蛇也看到了!!


    那個昨天晚上折磨的她痛不欲生的壞東西!


    宗廉臉色鐵青,冷眼看著床上發瘋的周香香,昨天晚上睡在她旁邊提心弔膽的,想著她什麽時候會醒來,想著她醒來後會怎樣發飆?


    想著這些,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睡著,沒想到剛睡著就被人一腳踹下地,宗廉心裏也憋著一股起床氣。


    周香香發飆的樣子和他昨晚想像的一模一樣,沒關係,他已經想好對策了。


    躲過周香香丟過來的第二個枕頭,他直接鑽進被窩,伸手扣在她腰上就把她拉進懷裏,周香香驚叫得更厲害了,拳打腳踢,最後幹脆用指甲抓宗廉的臉。


    「艸,你想幹啥?」


    「當真以為老娘好欺負是不是?老娘要和你同歸於盡!」


    宗廉滿臉黑線,他本來以為周香香會害羞,或者小小的掙紮幾下就被他製服了,沒想到這女人力氣這麽大,抓他的臉不說,她的手還往他小腹尋去,她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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