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黎申答應了趙商年幫他在這次商務代表選舉的時候弄個主席的位置，這名頭雖然沒多大利益，不過方家那樣的人家，榮華富貴都不缺了，最喜歡的就是名頭好聽，以前方家極力要跟胡家做親家，不就是看中胡黎申外交世家的這個名頭？”
“兩家表麵上已經訂下婚約，可是方家那邊的態度一直不冷不淡，為的什麽，不就是因為趙金山那些醜聞，現在他坐上這個商務代表的位置，以後在商務圈裏混個臉熟，大小也是個官，到時趙金山就是再不樂意，為了中粵也隻能咽下這口氣。”
吳夢轉頭看她一眼，幹脆點明。
“他故意放了我，又貓捉老鼠似的追了我兩個月，就是為了讓外麵的人看這麽出戲，在代表選舉前給他自己洗洗白。”
懷桑之前在飛機上的時候聽胡黎申提一嘴，但沒想到是答應了他這個。
北城的商務圈跟別的地方不同，裏麵大多是有身份背景的，錢在這裏並不是最主要的，大家更看重頭銜，比如像胡黎申這樣出生即在羅馬的。
所以大多是家族與家族之間的傳承，外省人想插手進來基本不可能。
能幫他拿到這個頭銜對趙商年來說簡直太重要了，一旦他在商務圈站住腳，將來對胡黎申來說，也會更艱難。
的確是做了很大的讓步了。
懷桑正出神間，吳夢突然說了一句，“其實趙商年跟周丙仁壓根沒想過要出錢。”
懷桑不解地看著她，“什麽意思？”
吳夢表情略一遲疑，索性把一切都給坦白了。
“趙商年跟周丙仁根本沒打算給你錢，即便你有證據證明版權屬於你爸爸，他們也能讓這證據不生效，他們拖著你，隻是想要你拿出原始盤，胡黎申之所以讓你把原始盤賣給他，是因為他有辦法同時搞定趙商年跟周丙仁。”
“本來他可以晚一點離開中海，也可以兩邊留個麵子，不必鬧得這麽難堪，是因為他知道周丙仁想做什麽，他不想參與，才跟他撕破臉的，但他沒想到你寧願相信周受安也不信他。”
“好在周受安還算是個君子，沒跟周丙仁一塊暗算你，也可能他有自己的打算，總之……胡黎申沒你想的那麽不堪，我也沒你想的那麽沒有底線。”
懷桑突然意識到什麽，她看著她，想要辯解，又覺得無從說起。
停了片刻道：“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
吳夢無所謂地一笑，“沒什麽，其實我一開始是喜歡趙金山的，並不全是為了給我媽看病，你知道的，我從小沒爸，趙金山剛開始時的確疼我，是結了婚後我才發現他有點變態，我想離婚，可趙金山的婚前協議寫著，我要自己離婚，隻能拿到很小一部分補償金，我不甘心，就一直拖著。”
“這個時候我看出趙商年想要趙金山的位置，趙欣然在酒店對你下藥那次，正好讓趙商年看到，他大概是早有打算，後來順水推舟跟我提過兩次，但我害怕一直沒敢動手，這時正好胡黎申找到我，他說會保我，我才答應趙商年在趙金山藥裏動手腳，反正是他親兒子，不會害死他。”
“所以我也沒你想得那麽不堪，我一開始也是為愛飛蛾撲火，不過最後把自己給燒死了。”
“對不起。”
懷桑再次道歉。
吳夢豁達一笑，拍拍她的肩膀，開著那輛小車往家裏駛去。
吳夢在符遠住了兩個月，立秋那天商業協會主席名單出來，趙商年果然在列。
吳夢給朋友打了兩個電話確定那邊沒事，便打算離開了。
臨走她將開來的車給懷桑留下。
“你在這裏用得上，每天上個超市還要坐公交，你賣原始盤的錢呢？”
吳夢有點看不慣她過於樸素的生活。
就要走了，盯著那張素淡的臉又看了兩眼，捋捋她垂下的發絲，又把她身段從上到下打量一遍。
“回去上學吧，小桑，你跟我不一樣，你苗子好，不念完可惜了，還記得以前咱們說要進北城歌舞劇院，要張予白的簽名嗎？我是不行了，你可以。”
“等我回去了，可能會去看看孔薇薇的孩子，到時候拍照片給你看。”
“恩。”
懷桑開車送她去車站，看著吳夢帶著來時的小箱子坐上長途汽車。
兩人隔著車窗揮了揮手。
懷桑突然想到之前放寒假的時候，孔薇薇跟著她一塊來符遠老家玩，過完年她回老家，她也是這樣送她的。
鍾柔開著車回到家，顧老太正在院子裏給石榴樹澆水。
之前幾年石榴樹沒人管，已經好幾年沒結果了。
今年家裏有人氣，樹也跟人似的活了過來，夏天的時候開了滿樹的石榴花，現在花落結成果。
結了滿滿一樹，又大又圓。
顧老太說石榴樹結果是好兆頭，每天早晚兩次親自給石榴樹澆水。
看到懷桑進來，她放下水壺道：“小吳走了？”
“恩。”
吳夢嘴甜，性格又愛熱鬧，有她在每天哄著老太太聊天逗她開心，顧老太臉上的笑倒多了些。
吳夢這一走，吳老太也有點傷感。
看她手裏拿著車鑰匙，問道：“車留給你了？”
“恩，她說天冷了這邊不好打車，萬一 有個頭疼腦熱要上醫院，有個車方便點。”
顧老太點點頭，“倒是個熱心的孩子，回頭你可得還上人家的情。”
“知道了，起風了，進去吧。”
“兩家表麵上已經訂下婚約，可是方家那邊的態度一直不冷不淡，為的什麽，不就是因為趙金山那些醜聞，現在他坐上這個商務代表的位置，以後在商務圈裏混個臉熟，大小也是個官，到時趙金山就是再不樂意，為了中粵也隻能咽下這口氣。”
吳夢轉頭看她一眼，幹脆點明。
“他故意放了我，又貓捉老鼠似的追了我兩個月，就是為了讓外麵的人看這麽出戲，在代表選舉前給他自己洗洗白。”
懷桑之前在飛機上的時候聽胡黎申提一嘴，但沒想到是答應了他這個。
北城的商務圈跟別的地方不同，裏麵大多是有身份背景的，錢在這裏並不是最主要的，大家更看重頭銜，比如像胡黎申這樣出生即在羅馬的。
所以大多是家族與家族之間的傳承，外省人想插手進來基本不可能。
能幫他拿到這個頭銜對趙商年來說簡直太重要了，一旦他在商務圈站住腳，將來對胡黎申來說，也會更艱難。
的確是做了很大的讓步了。
懷桑正出神間，吳夢突然說了一句，“其實趙商年跟周丙仁壓根沒想過要出錢。”
懷桑不解地看著她，“什麽意思？”
吳夢表情略一遲疑，索性把一切都給坦白了。
“趙商年跟周丙仁根本沒打算給你錢，即便你有證據證明版權屬於你爸爸，他們也能讓這證據不生效，他們拖著你，隻是想要你拿出原始盤，胡黎申之所以讓你把原始盤賣給他，是因為他有辦法同時搞定趙商年跟周丙仁。”
“本來他可以晚一點離開中海，也可以兩邊留個麵子，不必鬧得這麽難堪，是因為他知道周丙仁想做什麽，他不想參與，才跟他撕破臉的，但他沒想到你寧願相信周受安也不信他。”
“好在周受安還算是個君子，沒跟周丙仁一塊暗算你，也可能他有自己的打算，總之……胡黎申沒你想的那麽不堪，我也沒你想的那麽沒有底線。”
懷桑突然意識到什麽，她看著她，想要辯解，又覺得無從說起。
停了片刻道：“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
吳夢無所謂地一笑，“沒什麽，其實我一開始是喜歡趙金山的，並不全是為了給我媽看病，你知道的，我從小沒爸，趙金山剛開始時的確疼我，是結了婚後我才發現他有點變態，我想離婚，可趙金山的婚前協議寫著，我要自己離婚，隻能拿到很小一部分補償金，我不甘心，就一直拖著。”
“這個時候我看出趙商年想要趙金山的位置，趙欣然在酒店對你下藥那次，正好讓趙商年看到，他大概是早有打算，後來順水推舟跟我提過兩次，但我害怕一直沒敢動手，這時正好胡黎申找到我，他說會保我，我才答應趙商年在趙金山藥裏動手腳，反正是他親兒子，不會害死他。”
“所以我也沒你想得那麽不堪，我一開始也是為愛飛蛾撲火，不過最後把自己給燒死了。”
“對不起。”
懷桑再次道歉。
吳夢豁達一笑，拍拍她的肩膀，開著那輛小車往家裏駛去。
吳夢在符遠住了兩個月，立秋那天商業協會主席名單出來，趙商年果然在列。
吳夢給朋友打了兩個電話確定那邊沒事，便打算離開了。
臨走她將開來的車給懷桑留下。
“你在這裏用得上，每天上個超市還要坐公交，你賣原始盤的錢呢？”
吳夢有點看不慣她過於樸素的生活。
就要走了，盯著那張素淡的臉又看了兩眼，捋捋她垂下的發絲，又把她身段從上到下打量一遍。
“回去上學吧，小桑，你跟我不一樣，你苗子好，不念完可惜了，還記得以前咱們說要進北城歌舞劇院，要張予白的簽名嗎？我是不行了，你可以。”
“等我回去了，可能會去看看孔薇薇的孩子，到時候拍照片給你看。”
“恩。”
懷桑開車送她去車站，看著吳夢帶著來時的小箱子坐上長途汽車。
兩人隔著車窗揮了揮手。
懷桑突然想到之前放寒假的時候，孔薇薇跟著她一塊來符遠老家玩，過完年她回老家，她也是這樣送她的。
鍾柔開著車回到家，顧老太正在院子裏給石榴樹澆水。
之前幾年石榴樹沒人管，已經好幾年沒結果了。
今年家裏有人氣，樹也跟人似的活了過來，夏天的時候開了滿樹的石榴花，現在花落結成果。
結了滿滿一樹，又大又圓。
顧老太說石榴樹結果是好兆頭，每天早晚兩次親自給石榴樹澆水。
看到懷桑進來，她放下水壺道：“小吳走了？”
“恩。”
吳夢嘴甜，性格又愛熱鬧，有她在每天哄著老太太聊天逗她開心，顧老太臉上的笑倒多了些。
吳夢這一走，吳老太也有點傷感。
看她手裏拿著車鑰匙，問道：“車留給你了？”
“恩，她說天冷了這邊不好打車，萬一 有個頭疼腦熱要上醫院，有個車方便點。”
顧老太點點頭，“倒是個熱心的孩子，回頭你可得還上人家的情。”
“知道了，起風了，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