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房子空了太久，有些潮，房頂也有些漏水，需要找專業的人過來修一下。
懷桑本打算另找一處房子，老太太執意不肯，懷桑隻好依她，花了半天功夫將臥室收拾出來，勉強睡下。
第二天懷桑便 找了保潔過來打掃衛生，房子裏有一些年久失修的舊家具，懷桑想要扔出去，老太太不肯。
“這碗櫃還是你爺爺當年在的時候買的，實木的。”
懷桑失聲笑笑，隻好隨她。
一連忙活了幾天，房子總算收拾出點樣子。
周末時，懷桑帶著顧老太到超市買東西，回來時兩人一人一個手提袋走在街上。
這兩年縣城擴建，不少人都去買了商品房，他們這片老社區自建房也已經搬了個七七八八。
兩人走到門口，突然聽身後有人叫了一聲。
懷桑轉過頭，看到對方一臉錯愕的臉，“小桑奶奶，你回來了？”
懷桑愣了一下，也認出來人，這是住在她家對門的鄰居。
“王阿姨，。”
懷桑聽話叫人。
對方撫掌道：“哎呀真是你們呀，好多年不見了，你們還好啊？”她看著兩人手上的東西，“這是搬回來了？打算在這裏長住了？”
之前懷桑發現奶奶在家自殺後，她是連夜帶著人走的，事後為了應付趙商年，不過到墓地補了個空碑，所以左右鄰居並不知道他們去哪了，覺得可能是那些人天天來找，祖孫倆是躲出去了。
現在事情過去那麽久，看著兩個人好好的回來，臉上不免透出幾分熱乎勁。
到底是多少年的鄰居，有什麽深仇大怨的。
懷桑奶奶也很高興，笑著道：“前幾年身體不好，小桑給我找了國外的醫生，出去做了個手術，現在已經好了，想家了，這次回來打算在家裏住一陣子，你沒事過來坐啊。”
“還是小桑孝順，都能找國外的醫生治病，花了不少錢吧？”
王阿姨一陣羨慕，又將懷桑打量幾眼，“我記得你走的時候正在高考，這會已經畢業了吧？”
懷桑道：“我有事辦了休學了，明年再回學校去。”
王阿姨點點頭，“上學好，不管有什麽事也不能荒廢了學業，你爸可是咱們縣城有名的文化人。”
懷桑笑著點點頭，見人走了，才扶著奶奶進門去。
懷桑打開門，把買來的東西將放在門口，然後扶著顧老太到裏麵的沙發上坐下。
“你先坐一會，我把東西放進冰箱。”
顧老太聽話坐著，看著懷桑整理東西，她道：“我也回來這麽久了，身子沒什麽事，你不用管我，給我找個護工，今年就去複學吧？”
懷桑之前休學的時候辦的是兩年，現在還沒到時間，她道：“要複學也不是說去就能去，還要交申請辦手續。”
她看她一眼，“你不是說護工不好嗎？”
顧老太道：“用慣了也挺好。”
懷桑笑笑沒說話，中午吃過飯，顧老太進去午睡，懷桑拿著手機來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門，看了眼上麵陌生的號碼，她接起來。
“喂。”
“是我，吳夢。”
懷桑一笑，“就知道是你，你現在在北城？”
上次懷桑出了機場，在車上給吳夢回過一次電話，知道她剛下飛機，之後再打，那個手機號就停用了。
她回符遠這兩個月，一直都是吳夢用公用電話給她打過來。
“是啊，你怎麽知道？”
“上麵有來電顯示，你換新手機號了？不怕趙商年找到你嗎？”
懷桑擔心自己的電話會被趙商年監視，有點擔心，“他現在還在找你嗎？
提到趙商年，吳夢就忍不住罵了一聲孫子，恨得咬牙切齒，“別提了，那孫子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上次吳夢在機場逃走，趙商年也是這樣不要命的追，害她翻車差點死掉，好不容易逃回來，他也沒肯放過她，一直窮追不舍，害得她這些天東躲西藏，著實吃了不少苦。
“最近孔薇薇跟你聯係了嗎？”
“聯係過兩次，怎麽，她找你了？”
吳夢道：“她回國了，白瑞陽給她找了個房子，現在帶著孩子住在裏麵，還找了幾個阿姨，過得挺滋潤的。”
懷桑這陣子在符遠每天深居簡出，加上有老人在，也很少跟之前的朋友聯絡，隻偶爾跟周麗打個電話，隻知道白瑞陽上個月退婚了，兩家鬧得很大。
周麗說白瑞陽未婚妻的娘家直接找到胡黎申，用財力暗中施壓，胡黎申倒硬氣，沒出賣朋友，不過日子也更艱難了。
他在南江本來就腹背受敵，現在再加上一個勁敵，隻怕是舉步維艱。
“那挺好的，也不枉她為白瑞陽吃了這些苦。”
吳夢聽著她的語氣，笑著道：“那你呢？你吃的苦打算怎麽辦？你跟胡黎申就真的沒可能了？我可聽說他已經婉拒了各家求上門的聯姻，現在正在南江孤軍奮戰呢。”
懷桑懶得理這茬，木木道：“跟我有什麽關係。”
吳夢雖然不知道上次兩人在療養院都說了什麽，不過這幾次她打電話偶爾試探幾句，聽懷桑的語氣，好像兩人這回是真的分開了。
胡黎申最近忙著在南江收攏人心，她偶爾打去電話，他竟一個字也沒提起懷桑。
這會見她淡談的態度，便更加深了這個想法。
也沒再自討沒趣，轉而說起正事，“奶奶身體怎麽樣？”
懷桑收回思緒，“她身體還好。”
“那就好，我打算去找你了，這陣子一天換一個城市跑累了，我想在你那住幾天，你方便吧？”
懷桑一個人在家照顧老人正閑得發慌，她來當然好，隻是：“你不怕趙商年了？”
吳夢笑著道：“你真是在家待傻了，外麵發生什麽了一點都不知道，你沒看新聞嗎？趙商年這個月要結婚了，那方思姚爸爸剛得了乘龍快婿，正忙著領他去結交北城的那幫權貴們，每日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空理我呀。”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順便氣下胡太太。”
“當初方思姚為了嫁進胡家可沒少在胡太太跟前獻殷勤，結果胡黎申看也不看，不過胡太太對方思姚還是很滿意的，隻是兒子不爭氣，現在眼睜睜看著到嘴的兒媳婦飛走了，還要被親家踩到臉上羞辱，估計氣得心髒病都要犯了。”
懷桑想象胡太太那個樣子，的確是要生氣的。
“那你什麽時候來，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開車，現在我已經在路上了。”
懷桑：……
“好吧。”
懷桑本打算另找一處房子，老太太執意不肯，懷桑隻好依她，花了半天功夫將臥室收拾出來，勉強睡下。
第二天懷桑便 找了保潔過來打掃衛生，房子裏有一些年久失修的舊家具，懷桑想要扔出去，老太太不肯。
“這碗櫃還是你爺爺當年在的時候買的，實木的。”
懷桑失聲笑笑，隻好隨她。
一連忙活了幾天，房子總算收拾出點樣子。
周末時，懷桑帶著顧老太到超市買東西，回來時兩人一人一個手提袋走在街上。
這兩年縣城擴建，不少人都去買了商品房，他們這片老社區自建房也已經搬了個七七八八。
兩人走到門口，突然聽身後有人叫了一聲。
懷桑轉過頭，看到對方一臉錯愕的臉，“小桑奶奶，你回來了？”
懷桑愣了一下，也認出來人，這是住在她家對門的鄰居。
“王阿姨，。”
懷桑聽話叫人。
對方撫掌道：“哎呀真是你們呀，好多年不見了，你們還好啊？”她看著兩人手上的東西，“這是搬回來了？打算在這裏長住了？”
之前懷桑發現奶奶在家自殺後，她是連夜帶著人走的，事後為了應付趙商年，不過到墓地補了個空碑，所以左右鄰居並不知道他們去哪了，覺得可能是那些人天天來找，祖孫倆是躲出去了。
現在事情過去那麽久，看著兩個人好好的回來，臉上不免透出幾分熱乎勁。
到底是多少年的鄰居，有什麽深仇大怨的。
懷桑奶奶也很高興，笑著道：“前幾年身體不好，小桑給我找了國外的醫生，出去做了個手術，現在已經好了，想家了，這次回來打算在家裏住一陣子，你沒事過來坐啊。”
“還是小桑孝順，都能找國外的醫生治病，花了不少錢吧？”
王阿姨一陣羨慕，又將懷桑打量幾眼，“我記得你走的時候正在高考，這會已經畢業了吧？”
懷桑道：“我有事辦了休學了，明年再回學校去。”
王阿姨點點頭，“上學好，不管有什麽事也不能荒廢了學業，你爸可是咱們縣城有名的文化人。”
懷桑笑著點點頭，見人走了，才扶著奶奶進門去。
懷桑打開門，把買來的東西將放在門口，然後扶著顧老太到裏麵的沙發上坐下。
“你先坐一會，我把東西放進冰箱。”
顧老太聽話坐著，看著懷桑整理東西，她道：“我也回來這麽久了，身子沒什麽事，你不用管我，給我找個護工，今年就去複學吧？”
懷桑之前休學的時候辦的是兩年，現在還沒到時間，她道：“要複學也不是說去就能去，還要交申請辦手續。”
她看她一眼，“你不是說護工不好嗎？”
顧老太道：“用慣了也挺好。”
懷桑笑笑沒說話，中午吃過飯，顧老太進去午睡，懷桑拿著手機來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門，看了眼上麵陌生的號碼，她接起來。
“喂。”
“是我，吳夢。”
懷桑一笑，“就知道是你，你現在在北城？”
上次懷桑出了機場，在車上給吳夢回過一次電話，知道她剛下飛機，之後再打，那個手機號就停用了。
她回符遠這兩個月，一直都是吳夢用公用電話給她打過來。
“是啊，你怎麽知道？”
“上麵有來電顯示，你換新手機號了？不怕趙商年找到你嗎？”
懷桑擔心自己的電話會被趙商年監視，有點擔心，“他現在還在找你嗎？
提到趙商年，吳夢就忍不住罵了一聲孫子，恨得咬牙切齒，“別提了，那孫子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上次吳夢在機場逃走，趙商年也是這樣不要命的追，害她翻車差點死掉，好不容易逃回來，他也沒肯放過她，一直窮追不舍，害得她這些天東躲西藏，著實吃了不少苦。
“最近孔薇薇跟你聯係了嗎？”
“聯係過兩次，怎麽，她找你了？”
吳夢道：“她回國了，白瑞陽給她找了個房子，現在帶著孩子住在裏麵，還找了幾個阿姨，過得挺滋潤的。”
懷桑這陣子在符遠每天深居簡出，加上有老人在，也很少跟之前的朋友聯絡，隻偶爾跟周麗打個電話，隻知道白瑞陽上個月退婚了，兩家鬧得很大。
周麗說白瑞陽未婚妻的娘家直接找到胡黎申，用財力暗中施壓，胡黎申倒硬氣，沒出賣朋友，不過日子也更艱難了。
他在南江本來就腹背受敵，現在再加上一個勁敵，隻怕是舉步維艱。
“那挺好的，也不枉她為白瑞陽吃了這些苦。”
吳夢聽著她的語氣，笑著道：“那你呢？你吃的苦打算怎麽辦？你跟胡黎申就真的沒可能了？我可聽說他已經婉拒了各家求上門的聯姻，現在正在南江孤軍奮戰呢。”
懷桑懶得理這茬，木木道：“跟我有什麽關係。”
吳夢雖然不知道上次兩人在療養院都說了什麽，不過這幾次她打電話偶爾試探幾句，聽懷桑的語氣，好像兩人這回是真的分開了。
胡黎申最近忙著在南江收攏人心，她偶爾打去電話，他竟一個字也沒提起懷桑。
這會見她淡談的態度，便更加深了這個想法。
也沒再自討沒趣，轉而說起正事，“奶奶身體怎麽樣？”
懷桑收回思緒，“她身體還好。”
“那就好，我打算去找你了，這陣子一天換一個城市跑累了，我想在你那住幾天，你方便吧？”
懷桑一個人在家照顧老人正閑得發慌，她來當然好，隻是：“你不怕趙商年了？”
吳夢笑著道：“你真是在家待傻了，外麵發生什麽了一點都不知道，你沒看新聞嗎？趙商年這個月要結婚了，那方思姚爸爸剛得了乘龍快婿，正忙著領他去結交北城的那幫權貴們，每日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空理我呀。”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順便氣下胡太太。”
“當初方思姚為了嫁進胡家可沒少在胡太太跟前獻殷勤，結果胡黎申看也不看，不過胡太太對方思姚還是很滿意的，隻是兒子不爭氣，現在眼睜睜看著到嘴的兒媳婦飛走了，還要被親家踩到臉上羞辱，估計氣得心髒病都要犯了。”
懷桑想象胡太太那個樣子，的確是要生氣的。
“那你什麽時候來，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開車，現在我已經在路上了。”
懷桑：……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