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桑給微信好友都加了備注，唯獨胡黎申的沒有動。
偏他的微信名就是本名，周麗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揶揄道：“這算是約會嗎？我還以為你們沒有進展呢？”
懷桑笑罵一句，“什麽進展？吃個飯而已。”
懷桑嘴裏雖然這麽說，不過心裏卻也覺得稀奇。
可能礙著身份，胡黎申很少約她出去吃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過年，城裏沒什麽人，他那邊工作閑下來，顧忌也少了點。
懷桑胡亂猜了一通，點開屏幕，給胡黎申回了一句。
“我大概七點忙完。”
懷桑跟會計約了六點半來拿賬本，餘出半個小時，七點應該沒問題。
“七點我去接你。”
“好的。”
放下手機，懷桑繼續弄發票，隻是動作明顯快了一些。
陳阿姨今天一早起來回老家了，她早上把她送到車站，看著車站烏泱烏泱的全是人，街上卻明顯冷清了下來。
這兩天懷桑上下班，明顯覺得路上車流少了，人也少了很多。
一會出去挑個沒人的地方吃個飯，應該不會再被拍了吧。
懷桑心裏胡亂想著，那邊周麗仍不死心，湊過來問道：“連酒會都參加了，胡黎申就沒點表示？”
懷桑覺得周麗又在異想天開，不過想了想還是坦白道：“他過年要回北城，我跟他一塊去。”
“我靠。”
周麗誇張地叫了一聲，“這還叫沒進展，都帶回家見公婆了。”
懷桑解釋道：“我不跟他一塊回家，他奶奶生病，他回去看一眼。”
“你不回去？”
懷桑搖頭。
周麗有點失望，不免泄氣道：“我還以為胡家跟這些商人不一樣，胡黎申興許的也會做出不同選擇，沒想到……果然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懷桑抬頭看著她，“怎麽了？”
周麗看著懷桑一副還什麽都不知道的眼神，有些不忍心告訴她。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聽說周丙仁在南江的項目上有意拿捏胡黎申，你也知道周丙仁沒兒子，當初讓胡黎申擔任執行總裁，一方麵是因為看中了胡黎申的實力，再來也是為了能夠親上加親。”
“可是三年下來，胡黎申隻是裝傻，前陣子還把你帶去酒會，周丙仁嘴上不說什麽，心裏卻不痛快，這次南江項目，他故意讓楊經理跟胡黎申一塊負責，為了敲打下胡黎申，如果胡黎申答應，年後南江正式動工，胡黎就是主負責人，如果不答應，可能三年任期一到，胡黎申就要另謀他就。”
懷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些事，不免有些驚訝。
“胡黎申走了，周丙仁能吃得下南江？”
胡黎申這三年在中海的成績有目共睹，即便是懷桑這樣不懂做生意的也知道中海能有今天，全靠胡黎申一手操持，中海才能這麽快起死回生。
周丙仁這麽做，無疑是過河拆橋了。
“中海現在穩步發展，籌措資金應該沒什麽問題，最重要的是現在的中粵也不是從前的中粵了，周丙仁估計也是想賭一把，成就成，不成他也好另謀他路。”
懷桑低著頭沉吟不語。
這陣子胡黎申來得不多，她還以為他忙，沒想到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
“如果胡黎申離職，他會怎麽樣？”
周麗想了想道：“不怎麽樣，反正他們是合作關係，胡黎申得財周丙仁得利，即便分開了，周丙仁也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就怕周丙仁到時不服氣，可能會暗中報複胡黎申，不過也不怕，胡家勢力在那放著，周丙仁就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
懷桑點點頭。
正說著，小紅從門外進來，她穿了件皮草大衣，下麵配了雙長靴，一進門就搓著手，一副凍壞的樣子。
“你們兩個可真會躲清閑，大過年不回家在這裏做什麽？”
懷桑笑著起身招呼，“今天員工放假，剛才開過會，這會沒什麽事，等一會會計來了我們就走，你怎麽來了？”
“我剛才路過，看見這裏開著門，就過來看一眼。”
小紅脫了大衣，擠著周麗坐下，周麗給她倒了杯茶，“過年不回家？”
小紅道：“我這不是打算要開店了嗎，就趁過年的時候四處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店鋪，要能定下來明年過了年能就裝修。”
小紅放下包，順手點了根煙，看到大家都不抽，這才笑著放下，“不好意思，忘了這裏有正經人了。”
懷桑笑了笑，她倒不介意別人抽煙，胡黎申也抽煙，隻是煙癮不重。
小紅看了眼懷桑手裏的賬本，“去年賺得不少吧？”
懷桑搖頭，“流水給出去就沒什麽了。”
開店看著生意火爆，其實每個月進貨出貨，加上員工工資，能留在手裏的並不多。
“你打算在哪裏開？”懷桑問道。
小紅道：“總不能離你太近吧，我打算在中粵集團那邊的商業街看看位置。”
周麗道：“那片可不便宜，白總夠大方的。”
小紅低頭一笑，說：“還有我這些年攢的錢。”
提起人，周麗問道：“白總呢，回玉山了？”
小紅恩一聲道：“回去跟家裏商量一下，那邊催著結婚，估計明年白總就結婚了。”
小紅說這話時臉上帶著笑，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隻是偶爾眼角還是會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苦澀。
周麗倒也不勸，隻是說道：“以後開間店好好找個人生個孩子，也算安穩下來了。”
小紅也看得開，“人白總也不會看上我，他心裏有人，不過不是那個未婚妻，是別人，之前分了。”
小紅語氣平平淡淡，身邊的兩人卻很震驚。
“看不出白總這麽深情呢，那人誰呀，我認識嗎？”
“我哪知道。”
小紅笑了一聲，還是點了根煙，說：“好像是外省的，前幾天那個女人電話裏跟白總吵架，我聽見的。”
偏他的微信名就是本名，周麗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揶揄道：“這算是約會嗎？我還以為你們沒有進展呢？”
懷桑笑罵一句，“什麽進展？吃個飯而已。”
懷桑嘴裏雖然這麽說，不過心裏卻也覺得稀奇。
可能礙著身份，胡黎申很少約她出去吃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過年，城裏沒什麽人，他那邊工作閑下來，顧忌也少了點。
懷桑胡亂猜了一通，點開屏幕，給胡黎申回了一句。
“我大概七點忙完。”
懷桑跟會計約了六點半來拿賬本，餘出半個小時，七點應該沒問題。
“七點我去接你。”
“好的。”
放下手機，懷桑繼續弄發票，隻是動作明顯快了一些。
陳阿姨今天一早起來回老家了，她早上把她送到車站，看著車站烏泱烏泱的全是人，街上卻明顯冷清了下來。
這兩天懷桑上下班，明顯覺得路上車流少了，人也少了很多。
一會出去挑個沒人的地方吃個飯，應該不會再被拍了吧。
懷桑心裏胡亂想著，那邊周麗仍不死心，湊過來問道：“連酒會都參加了，胡黎申就沒點表示？”
懷桑覺得周麗又在異想天開，不過想了想還是坦白道：“他過年要回北城，我跟他一塊去。”
“我靠。”
周麗誇張地叫了一聲，“這還叫沒進展，都帶回家見公婆了。”
懷桑解釋道：“我不跟他一塊回家，他奶奶生病，他回去看一眼。”
“你不回去？”
懷桑搖頭。
周麗有點失望，不免泄氣道：“我還以為胡家跟這些商人不一樣，胡黎申興許的也會做出不同選擇，沒想到……果然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懷桑抬頭看著她，“怎麽了？”
周麗看著懷桑一副還什麽都不知道的眼神，有些不忍心告訴她。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聽說周丙仁在南江的項目上有意拿捏胡黎申，你也知道周丙仁沒兒子，當初讓胡黎申擔任執行總裁，一方麵是因為看中了胡黎申的實力，再來也是為了能夠親上加親。”
“可是三年下來，胡黎申隻是裝傻，前陣子還把你帶去酒會，周丙仁嘴上不說什麽，心裏卻不痛快，這次南江項目，他故意讓楊經理跟胡黎申一塊負責，為了敲打下胡黎申，如果胡黎申答應，年後南江正式動工，胡黎就是主負責人，如果不答應，可能三年任期一到，胡黎申就要另謀他就。”
懷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些事，不免有些驚訝。
“胡黎申走了，周丙仁能吃得下南江？”
胡黎申這三年在中海的成績有目共睹，即便是懷桑這樣不懂做生意的也知道中海能有今天，全靠胡黎申一手操持，中海才能這麽快起死回生。
周丙仁這麽做，無疑是過河拆橋了。
“中海現在穩步發展，籌措資金應該沒什麽問題，最重要的是現在的中粵也不是從前的中粵了，周丙仁估計也是想賭一把，成就成，不成他也好另謀他路。”
懷桑低著頭沉吟不語。
這陣子胡黎申來得不多，她還以為他忙，沒想到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
“如果胡黎申離職，他會怎麽樣？”
周麗想了想道：“不怎麽樣，反正他們是合作關係，胡黎申得財周丙仁得利，即便分開了，周丙仁也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就怕周丙仁到時不服氣，可能會暗中報複胡黎申，不過也不怕，胡家勢力在那放著，周丙仁就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
懷桑點點頭。
正說著，小紅從門外進來，她穿了件皮草大衣，下麵配了雙長靴，一進門就搓著手，一副凍壞的樣子。
“你們兩個可真會躲清閑，大過年不回家在這裏做什麽？”
懷桑笑著起身招呼，“今天員工放假，剛才開過會，這會沒什麽事，等一會會計來了我們就走，你怎麽來了？”
“我剛才路過，看見這裏開著門，就過來看一眼。”
小紅脫了大衣，擠著周麗坐下，周麗給她倒了杯茶，“過年不回家？”
小紅道：“我這不是打算要開店了嗎，就趁過年的時候四處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店鋪，要能定下來明年過了年能就裝修。”
小紅放下包，順手點了根煙，看到大家都不抽，這才笑著放下，“不好意思，忘了這裏有正經人了。”
懷桑笑了笑，她倒不介意別人抽煙，胡黎申也抽煙，隻是煙癮不重。
小紅看了眼懷桑手裏的賬本，“去年賺得不少吧？”
懷桑搖頭，“流水給出去就沒什麽了。”
開店看著生意火爆，其實每個月進貨出貨，加上員工工資，能留在手裏的並不多。
“你打算在哪裏開？”懷桑問道。
小紅道：“總不能離你太近吧，我打算在中粵集團那邊的商業街看看位置。”
周麗道：“那片可不便宜，白總夠大方的。”
小紅低頭一笑，說：“還有我這些年攢的錢。”
提起人，周麗問道：“白總呢，回玉山了？”
小紅恩一聲道：“回去跟家裏商量一下，那邊催著結婚，估計明年白總就結婚了。”
小紅說這話時臉上帶著笑，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隻是偶爾眼角還是會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苦澀。
周麗倒也不勸，隻是說道：“以後開間店好好找個人生個孩子，也算安穩下來了。”
小紅也看得開，“人白總也不會看上我，他心裏有人，不過不是那個未婚妻，是別人，之前分了。”
小紅語氣平平淡淡，身邊的兩人卻很震驚。
“看不出白總這麽深情呢，那人誰呀，我認識嗎？”
“我哪知道。”
小紅笑了一聲，還是點了根煙，說：“好像是外省的，前幾天那個女人電話裏跟白總吵架，我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