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第一次懷桑還能接受這是意外，可第二次還這麽巧，那就絕不止是意外這麽簡單了。
掛了電話，懷桑就給周麗撥了過去。
周麗讓懷桑把化妝師的名字說出來，她找個人去問問情況。
懷桑說算了，那人是林秘書安排的，鬧大了他臉上也掛不住。
反正就一個酒會，她自己隨便化化就好了。
反正晚上大家的眼光都隻會聚集在胡黎申身上，她美不美壓根無所謂。
周麗覺得懷桑就是太好說話，人家才這麽上趕著欺負她。
周麗突然正色道：“說正經的，你覺得會是誰？”
懷桑笑了一下，這還用猜嗎？
能說動對方不顧林宗霖的麵子來幫著整她的，全江市也找不出幾個來。
“你覺得是趙欣然？”
懷桑沒否認，
周麗道：“那你晚上可要當心，她既然能做出這麽下三濫的事，回頭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我心裏有數。”
掛了電話，懷桑從那邊拎出化妝包，打算自己化妝。
還好衣服她隨身帶著，昨天她已經提前拿出來掛上。
*
胡黎申開了一整天的會，一直到晚上酒會快會開始，那邊才放人。
胡黎申進了電梯，才看見趙商年也在。
他身邊帶著個助理，似乎剛從外麵回來，身上還穿著便裝。
看到胡黎申，趙商年對他點了下頭，胡黎申也還了一禮，兩人分兩邊站在電梯裏。
“胡總剛才在會上可真是大出風頭，到底是做過外交的，跟我們這些大老粗就是不一樣。”
趙商年話裏帶著些許調侃，胡黎申笑著說：“趙總要是大老粗，這世上沒有文化人了。”
說到這裏，胡黎申突然回過頭，打量了對方一眼。
“聽說這次趙董讓你全權負責南江，看來再過不久，中粵就要正式交到趙總手上了，我還以為要再等幾年呢，提前恭喜啦。”
趙商年這些年名義上是總裁，可趙金山一直沒放權，實權還牢牢把控在自己手裏。
趙商年就像個幫人賣命的機器。
突然被人戳了痛點，趙商年臉上變色，冷冷朝人看了一眼。
胡黎申隻是一笑，看到電梯門打開，便徑直走出了電梯。
趙商年跟著走出來，抬頭看他朝那邊的客房部走去，他懶懶一笑，從兜裏摸出根煙。
趙金山的助理小跑著過來，“趙總。”
趙商年也不看人，冷著聲兒問：“人呢？”
助理惶恐低下頭道：“董事長他昨天玩得太晚，這會還沒起床呢！”
趙商年臉上劃過一道不快，“那現在誰在跟前陪著？”
助理抿著唇不吭聲。
趙商年又問：“那個女人呢？”
“太太這會在她自己房間呢，她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過來。”
趙商年沉著臉，他沒想到這個時候趙金山還敢亂來，狗改不了吃屎。
他沉聲道：“馬上酒會就要開始了，你去找兩個醫生，悄悄過去給他打兩針，無論如何，都要趕在酒會開始之前，好好地把人帶來。”
秘書答應一聲，小跑著下去安排。
趙商年也拿掉嘴上的煙，轉身朝外走去。
李秘書小跑著跟在身後，略討好地道：“除了四太太剛離婚那會，董事長也有好多年沒有這麽荒唐過了，可能是剛剛結婚，這老樹發新芽，是有點遭不住，估計他老人家也隻是想發泄發泄。”
趙商年瞪他一眼，李秘書很快低下頭不敢再說。
那邊胡黎申來到客房部，正要上去，周丙仁的秘書滿頭大汗從那邊跑過來。
“胡總，您還沒走，太好了，董事長讓您過去一趟，想介紹您認識幾個使館的朋友，都是這次特地從外省趕過來的。”
胡黎申已經走到電梯門口，見狀隻好臨時折返，重新回到開會的那幢樓。
*
傍晚，懷桑自己化好了妝，盤了頭發，穿上旗袍，儼然已經是畫中人。
懷桑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酒會七點開始，胡黎申是主嘉賓，雖然不用準時進去，可八點前也得入場了。
這會已經七點四十了，胡黎申那邊還沒動靜。
半個小時前林宗霖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準備得怎麽樣了。
懷桑沒跟他說化妝師臨時跑路的事，隻說一切都好。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懷桑擔心出了什麽事。
正想著，那邊電話撥了過來，“懷桑小姐，時間來不及，胡總就不上去了，他在後門等你，你現在下來我們在後門等您。”
懷桑見狀，趕緊收拾了一下，拿著個小包走下樓去。
懷桑沒走前麵大廳，從電梯下來，直接就繞到後場。
路上，手機又響了一下，懷桑以為是林宗霖在催促她，點開卻發現是周受安。
昨天她沒回微信，周受安今天追加了一條。
語氣一如既往客氣周到，不由讓懷桑想起之前那幾年，周受安每次去學校找她，也都是這樣客氣周到的語氣。
懷桑想了想，還是給他回了一條。
周受安正在試衣間一旁等候周丙仁更衣，看到懷桑的頭像閃動，他連忙點開微信。
看著上麵簡短的文字，周受安道：“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跟您見麵，如果您方便的話，抽個時間，我們見一麵。”
懷桑沒想到周受安會提見麵的要求，正猶豫該怎麽回，那邊早已等候在那裏的林宗霖已經發現了他。
他撐著把巨大的黑傘跑過來接她，看到她身上素雅的打扮，他似乎有些意外，“您怎麽……”
懷桑緊張地道：“怎麽了？”
“沒什麽，我們快走吧。”林宗霖催促著帶她過去。
胡黎申穿一身純黑的西服，站在後門的入口處。
聽到腳步聲，他轉身朝這邊看了一眼，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懷桑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緩緩從黯夜中走來，如同一朵出水的芙蓉，美得不似真人，周圍的一切都黯淡了下來……
懷桑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是不是不好看？”
懷桑剛才路過一樓大廳的時候，看到裏麵珠光寶氣，各種美人亂入。
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樸素了些。
她自己倒無所謂，就是怕給胡黎申丟人，畢竟他身份擺在那，作為他的女伴，她也不能太寒酸了些。
胡黎申抿了下唇，“沒有，很美。”
懷桑臉上微紅。
胡黎申很少說情話，他們認識這麽久，一切似乎都是水到渠成。
沒有表白，沒有承諾，更沒有膩人的情話。
但一切就是這麽發生了。
胡黎申看著她臉紅的樣子，強忍著心裏那股衝動，從容上前牽人入內。
“走吧。”
掛了電話，懷桑就給周麗撥了過去。
周麗讓懷桑把化妝師的名字說出來，她找個人去問問情況。
懷桑說算了，那人是林秘書安排的，鬧大了他臉上也掛不住。
反正就一個酒會，她自己隨便化化就好了。
反正晚上大家的眼光都隻會聚集在胡黎申身上，她美不美壓根無所謂。
周麗覺得懷桑就是太好說話，人家才這麽上趕著欺負她。
周麗突然正色道：“說正經的，你覺得會是誰？”
懷桑笑了一下，這還用猜嗎？
能說動對方不顧林宗霖的麵子來幫著整她的，全江市也找不出幾個來。
“你覺得是趙欣然？”
懷桑沒否認，
周麗道：“那你晚上可要當心，她既然能做出這麽下三濫的事，回頭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我心裏有數。”
掛了電話，懷桑從那邊拎出化妝包，打算自己化妝。
還好衣服她隨身帶著，昨天她已經提前拿出來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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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黎申開了一整天的會，一直到晚上酒會快會開始，那邊才放人。
胡黎申進了電梯，才看見趙商年也在。
他身邊帶著個助理，似乎剛從外麵回來，身上還穿著便裝。
看到胡黎申，趙商年對他點了下頭，胡黎申也還了一禮，兩人分兩邊站在電梯裏。
“胡總剛才在會上可真是大出風頭，到底是做過外交的，跟我們這些大老粗就是不一樣。”
趙商年話裏帶著些許調侃，胡黎申笑著說：“趙總要是大老粗，這世上沒有文化人了。”
說到這裏，胡黎申突然回過頭，打量了對方一眼。
“聽說這次趙董讓你全權負責南江，看來再過不久，中粵就要正式交到趙總手上了，我還以為要再等幾年呢，提前恭喜啦。”
趙商年這些年名義上是總裁，可趙金山一直沒放權，實權還牢牢把控在自己手裏。
趙商年就像個幫人賣命的機器。
突然被人戳了痛點，趙商年臉上變色，冷冷朝人看了一眼。
胡黎申隻是一笑，看到電梯門打開，便徑直走出了電梯。
趙商年跟著走出來，抬頭看他朝那邊的客房部走去，他懶懶一笑，從兜裏摸出根煙。
趙金山的助理小跑著過來，“趙總。”
趙商年也不看人，冷著聲兒問：“人呢？”
助理惶恐低下頭道：“董事長他昨天玩得太晚，這會還沒起床呢！”
趙商年臉上劃過一道不快，“那現在誰在跟前陪著？”
助理抿著唇不吭聲。
趙商年又問：“那個女人呢？”
“太太這會在她自己房間呢，她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過來。”
趙商年沉著臉，他沒想到這個時候趙金山還敢亂來，狗改不了吃屎。
他沉聲道：“馬上酒會就要開始了，你去找兩個醫生，悄悄過去給他打兩針，無論如何，都要趕在酒會開始之前，好好地把人帶來。”
秘書答應一聲，小跑著下去安排。
趙商年也拿掉嘴上的煙，轉身朝外走去。
李秘書小跑著跟在身後，略討好地道：“除了四太太剛離婚那會，董事長也有好多年沒有這麽荒唐過了，可能是剛剛結婚，這老樹發新芽，是有點遭不住，估計他老人家也隻是想發泄發泄。”
趙商年瞪他一眼，李秘書很快低下頭不敢再說。
那邊胡黎申來到客房部，正要上去，周丙仁的秘書滿頭大汗從那邊跑過來。
“胡總，您還沒走，太好了，董事長讓您過去一趟，想介紹您認識幾個使館的朋友，都是這次特地從外省趕過來的。”
胡黎申已經走到電梯門口，見狀隻好臨時折返，重新回到開會的那幢樓。
*
傍晚，懷桑自己化好了妝，盤了頭發，穿上旗袍，儼然已經是畫中人。
懷桑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酒會七點開始，胡黎申是主嘉賓，雖然不用準時進去，可八點前也得入場了。
這會已經七點四十了，胡黎申那邊還沒動靜。
半個小時前林宗霖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準備得怎麽樣了。
懷桑沒跟他說化妝師臨時跑路的事，隻說一切都好。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懷桑擔心出了什麽事。
正想著，那邊電話撥了過來，“懷桑小姐，時間來不及，胡總就不上去了，他在後門等你，你現在下來我們在後門等您。”
懷桑見狀，趕緊收拾了一下，拿著個小包走下樓去。
懷桑沒走前麵大廳，從電梯下來，直接就繞到後場。
路上，手機又響了一下，懷桑以為是林宗霖在催促她，點開卻發現是周受安。
昨天她沒回微信，周受安今天追加了一條。
語氣一如既往客氣周到，不由讓懷桑想起之前那幾年，周受安每次去學校找她，也都是這樣客氣周到的語氣。
懷桑想了想，還是給他回了一條。
周受安正在試衣間一旁等候周丙仁更衣，看到懷桑的頭像閃動，他連忙點開微信。
看著上麵簡短的文字，周受安道：“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跟您見麵，如果您方便的話，抽個時間，我們見一麵。”
懷桑沒想到周受安會提見麵的要求，正猶豫該怎麽回，那邊早已等候在那裏的林宗霖已經發現了他。
他撐著把巨大的黑傘跑過來接她，看到她身上素雅的打扮，他似乎有些意外，“您怎麽……”
懷桑緊張地道：“怎麽了？”
“沒什麽，我們快走吧。”林宗霖催促著帶她過去。
胡黎申穿一身純黑的西服，站在後門的入口處。
聽到腳步聲，他轉身朝這邊看了一眼，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
懷桑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緩緩從黯夜中走來，如同一朵出水的芙蓉，美得不似真人，周圍的一切都黯淡了下來……
懷桑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是不是不好看？”
懷桑剛才路過一樓大廳的時候，看到裏麵珠光寶氣，各種美人亂入。
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樸素了些。
她自己倒無所謂，就是怕給胡黎申丟人，畢竟他身份擺在那，作為他的女伴，她也不能太寒酸了些。
胡黎申抿了下唇，“沒有，很美。”
懷桑臉上微紅。
胡黎申很少說情話，他們認識這麽久，一切似乎都是水到渠成。
沒有表白，沒有承諾，更沒有膩人的情話。
但一切就是這麽發生了。
胡黎申看著她臉紅的樣子，強忍著心裏那股衝動，從容上前牽人入內。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