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邢歡突然感覺背上一涼,朝這棟別墅的男主人點了點頭,拿著手機去了一旁詢問自己的委託人去了。


    這邊的霍然當然對溫酒的決定沒有任何意見,當然他主要是不敢有意見,要知道,以往有人拿著一個億求他做個手術都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


    很不幸,因為某個老男人的占有欲,整棟別墅除了軒轅即墨與溫酒的東西以外,就連霍然的急救箱也是不被允許的帶過來的。溫酒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裏一片涼意。邢家?嗬!好一個商不與官鬥。


    這邊打完電話的邢歡朝溫酒點了點頭道:「溫小姐,劉夫人這邊願意出資百萬,但前提是她想見一見你。就是現在。」


    「可以」。溫酒點了點頭,反正等會兒也是得出去的,現在就當飯後消食而已。


    坐在一旁的軒轅即墨麵無表情的瞥了眼邢歡,摸了摸溫酒的腦袋道:「等會兒,我去拿件衣服。」


    「嗯!」絲毫沒有排斥即墨觸碰的溫酒轉身朝另外的三人微微的笑了笑道:「為什麽不見另外兩人的身影?」


    「他們···」納蘭剛準備說他們被你家男人派去做苦力了,沒想被旁邊的赫瀾一把拉住胳膊,輕輕彎了彎嘴角道:「他們去非洲旅遊了,夫人找他們有什麽事嗎?」


    「無事。」溫酒起身接過軒轅即墨手上的大衣,任由男人替自己穿上後接著道:「他們中有一人會有些災禍,注意點最近不要沾水。」


    「這個沒問題!」赫瀾快速的應聲,想著夫人那一身神秘的本事,皺了皺眉,即刻便拿出電腦連接白涵的專用電腦去了。


    此時正躺在沙發上大口吃著烤串的麥臻抬頭眨了眨眼睛看向白涵,有些遲疑的遞過去一串,肉痛的道:「要吃嗎?」


    「不吃!」白涵搖了搖頭,看著麥臻今天出去一趟回來就變為了黑臻,忍著笑嚴肅道:「赫瀾那邊傳來消息,夫人給我倆免費算了一命,說我們最近有一個人會發生些小事情,叫我們不要沾水。」


    叼著烤串的麥臻頓時一愣,渾然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非洲最難接觸的就是水了。」話音剛落的麥臻突然坐直了身子,滿臉嚴肅的看著白涵道:「嘿,兄弟,你說我最近天天罵老大老男人吃嫩草,會不會也被夫人知道了?」說完自己便先忍不住的哭喪著臉了,連自己最愛的烤串都吃不下去了。


    「不會吧···」白涵輕笑著安慰道,隨即皺著眉頭伸出依舊白皙的手指拿起平日裏麥臻最愛吃的烤串,咽了咽口水,大大的裂開嘴巴,呲著牙輕輕的咬了口,這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剛剛被咬過一小口的烤串被默默的混在了那一堆烤串裏。


    渾然不知道自己的烤串被偷吃了的麥臻,滿臉生無可戀的趿拉著拖鞋,盯著被曬得黝黑的臉,毫不在意的朝白涵擺了擺手道:「不行,我得去洗個澡緩和一下心情。」說完還猛地轉頭盯著白涵道:「不準偷吃我烤串。」


    默默收回手的白涵微笑著朝麥臻點了點頭比了個『ok』。


    總覺得忘記了什麽的白涵收回視線,眼睛猛地就掃了赫瀾剛剛發過來的信息,不能沾水?洗澡算不算?


    「啊!白涵!」還未等白涵思索完,浴室裏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叫喊聲。


    『啪拉』一聲,從未離手的電腦倏地從腿上滑至地上,一向冷靜的麵孔此時微微有些扭曲,眼裏壓抑著瘋狂的白涵猛地打開浴室門,反射性的將站在浴室鏡前的麥臻撲倒在地,絲毫不在意麥臻渾身粘膩的白涵瘋狂的將麥臻翻了個身,著急的低吼道:「哪裏?臻,哪裏受傷了,快告訴我哪裏!」


    「額!」麥臻想到自己剛剛打濕,一身泥濘的模樣傻嗬嗬的不在狀態笑道:「誒,白涵,你的潔癖呢?你那潔癖可是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的!」


    終於檢查完畢的白涵眼裏的瘋狂終於微微壓下了半分,臉色陰鬱的看向麥臻道:「好玩嗎?」


    「嗯?什麽鬼?」麥臻腦袋一頓,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道:「什麽好玩不好玩?你要知道作為一個美男子,剛剛突然見到一個漆黑的裸替是會害怕的好嗎?天知道那是什麽鬼!」


    還沒有意識到不對勁的麥臻看著被花灑淋濕了的白涵,忍者笑的推了推身上的白涵道:「趕緊趕緊起開,你看你渾身髒兮兮的,等老子洗完你再進來好好洗洗吧!」


    隔著前額淡黃色髮絲的白涵一動不動的盯著那一直喋喋不休的唇瓣,眼底的瘋狂下一刻像是壓抑不住了般,帶著決絕的狠意,重重的兇狠的咬在了那肖想已久的薄唇,如同掠食者一般,雙手緊緊的將自己的獵物按自己身下,囫圇往肚子裏吞下。


    唇與唇之間突然的接觸使得麥臻腦子突然一片空白,隨即腦袋一抽,伸出舌尖舔了舔,咦?烤串的味道?


    殊不知這番動作印在白涵眼底簡直如同春藥一般······


    這一晚終於深刻的切身體會到自家夫人烏鴉嘴威力的麥臻,昏前隻有一個暗狠狠的念頭:『md,白涵老子絕對要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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